正文 285 同歸于盡 文 / 雲弒夜
田超和魏琪也紛紛附和著開口,滿臉愁雲的樣子。若是沒能將雲弒夜他們帶回去,即使現在保全了萬千兵將,他們這些統領也是要領罰的……
簫戮微微勾唇,臉上泰然自若!伸手招著陸虎、田超和魏琪三人到自己的跟前。低聲交代了幾句。
幾人當即眉眼一亮,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淺笑。隨即便看見他們四人,兩人一頭一尾地領著老太監的尸體,另外兩人掩護著,急匆匆跑到了懸崖峭壁的邊上。
只見簫戮高聲淒厲地喊了一句︰“王公公!”
緊跟著,魏琪和田超將王公公的身體拋向了高空。眾人也沒有看清,便听見王公公尸體撞在地上的沉悶聲音。可以說,這個王公公的尸體算是徹徹底底地毀了。估計親娘都不認識……
而後,陸虎、魏琪和田超便接二連三地哭天搶地,如泣如訴地說著事情的經過。給周邊劫後余生下,圍上來的黑衣將士們。這里面有不少是王公公的人,做戲只能做上全套……
“哎喲……王公公死得其所啊!”
“就是啊,就是啊,是為了和逆賊同歸于盡才死的呢!”
“原來如此啊!那逆賊原來也是死了的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追捧著說,一會兒就將王公公跟雲弒夜同歸于盡的事情說得繪聲繪色!不少兵將都點頭相信了!
等到回到帝都之後,簫戮、陸虎、田超和魏琪也都是異口同聲地咬定,王公公的死都是因為為了與北辰天鳴、雲弒夜、諸葛老翁和軒轅斐伊他們同歸于盡才死的!
“那個雲弒夜真是死了?”李貴妃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重復問道。
“沒錯……不信您可以看看王公公!他就是為了拽著雲弒夜推她去懸崖,才會被重傷踩踏成了這副模樣。”
“對啊,不過還好雲弒夜是被王公公給推下去的!能為貴妃娘娘把這件事辦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李貴妃聞言,這才算是點頭,眼中沒有什麼波瀾地說道︰“確實是死得其所了,埋了吧!看著怪滲人的……”
簫戮點頭,朝著陸虎、田超和魏琪三人露出了然地笑意,隨即扭頭跟著大家一起將那血肉糊模的王公公尸體搬走。總算是一切天下太平……
風輕輕地拂過已經被清理干淨的山頭,吹不走這里經久不散地血腥氣。血染的山頭,無論怎麼樣沖洗,也還是陰森森地,透著冤屈和不甘的陰氣。如此便讓這座本來就荒僻地山頭,更加無人問津。成了名符其實的荒山鬼嶺……
經過一夜的血戰,這里死傷了三千兩百四十九人。都是皇室的禁衛軍。其中精兵一千三百二十一人,都是簫戮手下的精兵強將。也是最令他心痛的!不過還好最後的時候能化干戈為玉帛,不然的話,很快便會全軍覆沒……
“將軍,那個百獸國王子現在在哪里了?”陸虎望著昨晚他們飛走的方向,似乎已經是下落不明了。
“不用管!用不了幾天,肯定就是人家反撲的時候,我們只要站好隊伍,便可以明哲保身了!”簫戮搖頭嘆息了一口氣。語氣深沉地開口說完,便帶頭離開了這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山頭。
在他們離開的山頭之下,懸崖峭壁,怪石嶙峋。一般人都會認為掉進了這里就是萬丈深淵,再也沒有生還的余地。可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偏偏是在這個看似絕境的懸崖峭壁之下,別有洞天地藏匿著一個美如幻境地人間仙洞。
小溪潺潺流淌而過,在避世的山崖石壁下,還有一處年久失修,卻雅致的茅草屋子。看起來是曾經有緣來過這里的人建造的。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只是需要稍稍打掃便可以入住。而且這里地勢偏僻,出谷的路又極為隱蔽,可以說是躲藏的極好去處……
“現在弒夜身子虛弱,不宜長途跋涉,便現在這里落腳,我們再從長計議吧!”北辰天鳴騎乘在領頭的魔獸身上開口建議道。
“王子說得對,我們便留在這里先醫治了弒夜姑娘再做打算吧!”簫躍大將軍也同意北辰天鳴的話。
北辰天鳴原本要帶著雲弒夜回百獸國醫治,只是在暗夜弒月魔獸大軍飛在半空之中的時候,俯瞰看那處少有的人間仙境!當即帶著諸葛老翁、軒轅斐伊、穆殺池、簫躍、簫子長以及小白和雪兒一起,在那里落腳下來。
在茅草屋子的里面,大家簡單地鋪設了一間屋子,先供著雲弒夜養傷所用。已經陷入昏迷的雲弒夜便被安置在床榻之上,床榻之上還有一層獸皮褥子。北辰天鳴直接讓雲弒夜枕著自己的大腿,讓諸葛老翁給診治……
“這次弒夜傷得重啊……”諸葛老翁撫著自己白花花的胡子,愁眉緊鎖,目光深沉。
“那可有生命危險?”北辰天鳴眉宇緊鎖起來,嘴角微微下沉,他那原本俊朗的表情,瞬間的陰沉了下來。
“這到不會,只是身子鐵定是虛弱的……”諸葛老翁幽幽回答,順便抬手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些治療傷勢的傷藥、繃帶、棉花之類。
可北辰天鳴卻一把抱了過去,有些訕訕地說道︰“以後弒夜的生活就我來照顧!在她傷好以前,你們就不用費心了!”
言罷,北辰天鳴拼命用那種“你們可以走了”的眼神看著諸葛老翁、簫躍大將軍、簫子長、軒轅斐伊、穆殺池。就連小白和雪兒都沒有放過……
“咳咳咳……這次軒轅國的異動,必定不是簡簡單單的抓逆賊而已!所以老將願意潛伏去京都,找我的徒弟簫戮繼續打探消息,回來再給王子稟報消息!”簫躍大將軍自告奮勇地拱手躬身請命道。
北辰天鳴當即點頭,贊同道︰“那就有勞老將軍了,不過路上要多加謹慎,切莫被那些人鑽了空子,知道弒夜還沒有死的消息。”
那晚在懸崖峭壁之下,他們也听見了簫戮他們給老太監死亡找了個由頭,說是和弒夜一起同歸于盡的。這樣便可以讓雲弒夜暫時擺脫那些人的糾纏,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二王子放心吧!老將我在這里也是呆過一段時間的!絕對沒有問題。”言罷,簫躍大將軍便邁步離開,雷厲風行的風格和他的徒弟簫子長格格不入。
而簫子長只是淡淡笑著,淺望著北辰天鳴和雲弒夜二人,輕聲說道︰“弒夜是廚神,她的口味自然要挑剔一些,在她養傷的時間,就讓我給大家做飯菜吧!”
“好呀,好呀,弒夜姐姐經常說,那次婚宴上的大賽, 月茲國、夜靈國、榮月國和百獸國中,就屬你的菜最好吃了!說你很可能是弒夜姐姐的強勁對手呢!”軒轅斐伊眨巴著大眼楮,即使是情況危急,還是想到了吃。
“呵呵……那在下真要多謝廚神的抬愛了。”
簫子長繼續笑,只是他的笑是淺淺的笑,卻又不失溫柔的笑。看在眼里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淡淡的猶如一方花草,自然而然地存在,裝點了美景。
“咳咳咳……”北辰天鳴著急著給雲弒夜換藥,便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來提醒幾人。最後干脆開口吩咐道︰“那這幾日便由簫子長給我們做起居飲食,穆殺池還有小白、雪兒做好看守和保護,軒轅斐伊你就跟著照顧弒夜,我畢竟是男子,多有不便……”
話音才落,軒轅斐伊才反應過來,拍著腦袋大聲說道︰“哎呀我怎麼忘了!弒夜姐姐才剛及笄,還沒有嫁給北辰哥哥,你們現在還是男女授受不親,干脆姐姐的傷口就讓我來處理吧!”
誰知,軒轅斐伊的建議才說出口,北辰天鳴便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連連否定道︰“你才八歲,哪里知道如何包扎?何況我從前在夕月峽谷的時候,猶豫情勢所逼,也給弒夜包扎過!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我絕對輕車熟路,最合適不過了!你們趕緊出去,不要打擾我給弒夜上傷藥了……”
北辰天鳴很自然而然地說完,完全沒有考慮到他說的話有多麼驚世駭俗!竟然已經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跟雲弒夜有肌膚之親了?簫子長臉上的笑容略微有些僵硬,可也沒有多說什麼,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北辰天鳴。臨走的時候,還不忘順手將呆萌狀的軒轅斐伊一起拉走。
諸葛老翁也是將傷藥什麼的留下,便撫著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但笑不語地走出了茅草屋子。只是剩下了小白和雪兒,他們一年擔憂地看著雲弒夜。完全是一副打死不走的模樣。
“我們不是人,你可以忽略我們,不然你要是趁著主人昏迷不醒的時候,吃主人的豆腐怎麼辦?”小白警惕地盯著北辰天鳴看。雪兒亦是如此。
“你們雖然是魔獸,但是都是公的!也統統給我出去,不然我能統領一直暗夜弒月魔獸大軍,也就可以讓你們兩個小東西都沒有辦法反抗我的命令!你們是要來硬的,還是自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