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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正文 229.227結局篇(10)以前,他怎麼就能那麼欺負她?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許初見深吸了一口氣,她明明不急,卻不知道聲音里為何會帶著哽咽︰“嗯,他還沒把別*害夠,哪里會這麼容易……”

    等掛了電話後,許初見坐在沙發上面很久沒有動靜攖。

    我不過就是猶豫了一下,你就這麼嚇我…

    生活中少了一個本就不該出現的人,那一切就會重新回歸到原點。

    可這兩天的時間,許初見卻莫名的覺得度日如年償。

    她做了一場夢,是在瑞士的那個小鎮,他站在二樓陽台上,逆光迎風而立,身後的天際是深藍的火山灰,而他淺笑著問她,恨他嗎?

    他愛吃甜的東西,心情好的時候眼角會上揚,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會有酒窩,脾氣不好還別扭,還死心眼。

    她記得他的壞,也記得他的好,夢境里面鋪天蓋地都是他的身影。

    就像是進入了讓另一個世界,一個被她下意識塵封了很久的世界。

    她看到他孑然一身的背影,想要伸手拉住他,他卻又突然間消失……

    顧靳原,你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總是自己猜想別人是什麼意思,我不恨你。

    恨你,太累。

    許初見的眼皮沉重得掀不開,微微睜開眼楮看到的那一絲光亮,像是溺水的人重獲新生。她這才發現自己渾身汗涔涔的,令她難受著皺眉。

    額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許初見就听到了舅媽的聲音,“還好發了身汗,退燒了就行。這有了身子就得格小心,有個感冒發燒的還不能吃‘藥’。來,喝杯水再睡。”

    許初見撐著自己的身子坐起來,乖巧地結果舅媽遞過來的水杯,小口小口喝了大半杯,嘴里還是覺得發苦的緊。

    “舅媽,你沒放蜜。”她掀起嘴角半開玩笑地說,隨手又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櫃上。

    “你這孩子現在嘴倒是越來越刁了,行,下次給你放蜜,多放一些。”

    “那當然好啊。”許初見笑著回答。

    舅媽又囑咐了兩句就讓她早些休息,離開的時候替她關上了房間的燈。

    許初見靠著‘床’頭坐著,第一時間便去看了自己的手機,他沒事的消息還是從蔚宛那里听來的,無端的,她松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這人還沒把別*害夠,怎麼會舍得出事呢?

    仿佛是心靈感應,肚子里的小家伙動了動,她伸手輕輕撫著,喃喃道︰“放心,爸爸舍不得你。”

    蔚宛說那天凌晨,應該就是出事的時候,他……是想要和她說什麼?

    又過了三四天的時間,手機嗚嗚地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顧靳原的號碼。

    這期間她試著聯系顧靳原,可打出去的電話從來沒人接,現在看到這個閃爍的號碼,她怔楞了一瞬,有種放心和安心的情緒涌上來。

    哪知道她接起電話,听到的卻不是顧靳原的聲音,是楊續。

    楊續的語氣和他本人的‘性’格一個樣子大大咧咧的,聲音很大,又好像在生著悶氣。

    語氣中還帶著一股無奈的味道,他心煩意‘亂’的沖著電話那頭的許初見說︰“許小姐,奧不對,嫂子,我這樣稱呼應該沒錯吧?你想要怎樣能不能爽快些說了,這樣成天折磨別人,誰心里都覺得不痛快……”

    許初見听著皺眉,“這話怎麼說?”

    楊續听著她這淡定的聲音,心道這‘女’人心硬起來還真的不是開玩笑。

    “嫂子,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就給個準話,別整天這樣吊著別人。你說他要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往那不歸他負責的地方跑什麼?這次算他命大,下次要是再來一次,誰知道會怎麼樣。”

    許初見的手心很涼,與之一致的是她鎮靜的淡然的聲音,“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不過是強裝出來的淡定。

    楊續涼嗖嗖地開口︰“沒怎麼樣,‘挺’好的,沒缺胳膊也沒少‘腿’,就是……”

    他故意頓了頓,卻一下子把許初見的心吊了起來。

    她擰著眉問︰“就是什麼?”

    “就是在公路上翻車被困了四十八小時才被救援隊找到,也沒大事兒,他死不了。就是這會兒看人還不清楚,還沒好全結果今天就往回跑了,您說他到底圖什麼?”

    楊續到不是故意說得嚴重,而是當時的場面太心驚,要是顧三少出了點什麼事兒,他怎麼北京‘交’代!

    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問句讓她覺得不是滋味,圍困四十八小時才被找到……光是听著她就覺得一陣後怕。

    許初見緊握著手機,她輕撫著自己的肚子,深吸一口氣平復著那股子翻涌上來的情緒,慢慢問道︰“你們現在在哪里?”

    她的思緒並不像她此刻的聲音一樣平靜,後面楊續說了什麼她也沒在听,只是他問的那一句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反復著,是不是他真的出事了才好?

    不,不是的。

    雖是上午,可今天許初見並沒有什麼地方要去,這時候舅媽看著她拿著包出來,不解的問道︰“今天不是說沒事,現在這又是要去哪里?要不我陪你出去?”

    許初見搖了搖頭,想了想才說︰“舅媽,我想去……看看他。”

    見舅媽滿臉疑‘惑’,她也不再繞什麼彎子,直接說道︰“是顧靳原,他出了點事情。”

    隨後從外面散步回來的許老爺子也听到了這話,屋子里面的人都沉默著。

    這段時間來許老爺子對顧靳原的看法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絕對,卻一時半會兒說不上喜歡,而現在看到外孫‘女’透‘露’出來的擔憂之‘色’,老爺子的眼神若有深思。

    客廳的角落都是那人送來的東西,那小子雖然不討人喜,卻也終究是孩子的父親,無奈的嘆了口氣。

    有句老話說得很好,有些事情也許是命中注定。自己這外孫‘女’長大了,她有自己的主見。再怎麼為她感到不值,只要她做的決定,做家人的,只能支持。

    許老爺子也沒說什麼反對的話,只是和顏說︰“你想去就去吧,記得小心照顧自己,早去早回。”

    “嗯,我知道。”許初見得了外公這句話,立馬就松了口氣,換了柔軟的平底鞋就出口了‘門’。

    許初見剛到軍區醫院‘門’口,楊續早就在那等著她了,好像早就猜到了她會來這里一樣。

    當看到許初見出現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有些得意,揚了揚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著︰“我就說,這‘女’人哪能真這麼心腸硬……”

    他本來是跟著顧靳原一起去南方的,卻因為臨時在路上因著一些事情耽擱了下來,誰知道就因為這一耽擱,就出了這麼大的意外。楊續這打心眼里是過不去,總覺得顧靳原這次的意外是替他擋了的。

    楊續這不輕不重的嘀咕聲,正好就傳到了許初見耳朵里,不過她就算听到了也權當沒听到的樣子,保持著臉上淡然的情緒,細聲細語地問︰“他人在哪里?”

    剛剛在來醫院的路上,她不止一次想讓司機掉頭回去,不過又覺得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矯情了些。就只是看一眼他有事沒事,嗯,只是這樣。

    “現在他應該還沒醒,腦子里淤血還沒清他就趕回來,誰都勸不住,反正我不管他了!”

    楊續帶著她走到了清淨的高干病房,到了‘門’口走楊續就不見了人影。

    開玩笑,要是在留下來……顧靳原非剁了他不可,還是趁早快些逃得好。

    許初見在‘門’口站上了好一會兒,好幾次推‘門’卻又在最後關頭又把手收了回來,甚至想打退堂鼓,可又覺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沒底氣,都已經到這了……

    她推‘門’而入,專屬于醫院的消毒水味道讓她忍不住皺眉,輕手輕腳的走進去,終于看到了已有小半個月不見的顧靳原。

    正如楊續說的那樣,他還沒醒,睡得似乎也不舒服,眉心微微蹙著。

    也許是室內的溫度太高,他額頭上漸漸出了層汗,下著眉宇間的不悅之‘色’越來越明顯。

    許初見知道他有點潔癖,她嘆了口氣,在洗手間熱了塊‘毛’巾給他擦臉,他將臉轉到一邊似乎在抗拒著她的觸踫。

    她剛想收回手,卻被他緊緊抓住,嘴里還低聲喊著‘初初’……

    這下許初見不自在地‘抽’回自己的手,此刻甚至懷疑是他裝的,可低下頭仔細一看,卻又不像是裝的。

    放下‘毛’巾,她坐在‘床’沿看了他好一會兒,指尖還忍不住撫著他的眉,即使是在睡著,他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減了幾分盛氣凌人,少了幾分倨傲。

    她轉身打量著這間病房,盛夏的陽光從玻璃窗子里面透過來,同樣的場景慢慢切換,好似和很久以前漸漸重合。

    “顧靳原,這是我們認識的第幾個年頭?”她輕點著他的眉眼,聲音輕的像是念給自己听。

    到底認識多少年了?若是從那時候算起,快十三年了吧……

    許初見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眼楮上,曾經這是她沉淪的開始。

    想起自己一次一次的招惹他,甚至有些無賴地在他身邊,在深夜里抱著枕頭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樣求他收留……

    這一幕一幕,讓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只是後來,這些曾經被她忘的一干二淨,偏偏他從未忘記。

    有的時候她也在想,他到底是給過她依賴的那個哥哥,還是後來強行闖進她生命里的顧靳原。

    是那個好脾氣的他,還是冷眼相對的他,可兜兜轉轉不過都是她的自欺欺人。

    都是他,都是一個叫顧靳原的男人。

    他叫她初初,這是曾經她給他的特權。是不是那時候她沒有纏著他,沒有主動招惹他,就不會有多年之後的事情。

    他們的相遇本來就是一場意外,雖然這中間分岔了十年的光景,可命運還是把她和他攪在一起,糾纏不休。

    她替他掖好毯子,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到,收起了所有情緒輕聲說︰“不是我想來看你,是孩子鬧得厲害,可能比較喜歡你。”

    顧靳原是被一陣低聲的說話聲音吵醒的,他睜開眼楮之後緩了好一會兒才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人影兒。

    此時許初見正和他的主治醫生在說著什麼,他清醒了好一陣子眼前的霧氣才褪去,然後視線才定格在許初見身上,思緒有半刻的停頓。

    她在‘門’口把醫生送走之後,轉身走進病房,就看見顧靳原靠著‘床’頭眸‘色’深深地看著她。

    許初見腦海里面還回響著醫生剛剛說的那些話,他的眼楮從兩年前的那場人為的車禍之後,就開始斷斷續續出了問題,那時候是因為他護著她。

    就在她還胡思‘亂’想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得走近了他身邊。

    “誰把你叫來的?”顧靳原的臉‘色’不是很好,態度有些別扭的生硬。

    他故意不讓人告訴她,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有一絲的擔心,可他還是下意識地不想讓她知道。

    “不想看到我?正好,那我走了。”她輕飄飄地瞪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包就準備離開。

    許初見的身子已經很明顯,她的長發用皮繩扎了起來束在腦後,帶著學生稚氣的容顏也逐漸顯出了當媽媽的風韻,這時被她一瞪,顧靳原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顧靳原握了握拳,感覺說話有些不利索。

    “嗯。”她應了一聲,不喜不怒。“我听楊續提起了兩句,所以來看看。”

    行,楊續。他記住了!

    顧靳原笑眯眯地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許初見雖然有抗拒,卻還是依了他的意思坐在‘床’上。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小心翼翼地去觸踫她的肚子,很輕,生怕多用了一分力氣就會嚇著了這個寶貝。

    “初初,出事那天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他輕聲喃喃,“但是我又想,有可能也是老天爺覺得我把你的生活攪得一團‘亂’,這是在替你出氣。”

    許初見的喉嚨有些發緊︰“你這種人,天不收。”

    他不在意地輕笑了笑,“當時,周圍太黑太冷,我就想听听你的聲音,也許以後就沒機會了。”

    那個生死攸關之間的電話,他竟然想到的都是她。

    “那你想要對我說什麼?”許初見問完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用著不一樣的方式,好似已經問過了好多遍,可每次給出的回答,可從來都說著心口不一的話。

    顧靳原一直藏在心底的情緒像破風般洶涌而來,不再有任何的顧忌和保留。

    他將她摟緊了些︰“初初,我愛你。”

    這是他從來都不曾說過的那句話,輕飄飄的一句,卻讓人的心無端的沉悶。

    許初見閉了閉眼,她的後背抵著他的‘胸’膛,此時听到的都是他強有力的心跳,卻攪‘亂’了她整個心湖。

    她淡淡地“嗯”了一聲,才問︰“然後呢?”

    “然後?哪里還有什麼然後?我還能期望什麼?”顧靳原突然放開了手,低頭怔愣地看著她嬌小的身子,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慢慢升起,是一種從身體到心里的疲憊。

    他能期盼什麼?以為就算在生死邊緣掙扎了一圈之後,她就能輕易接受他?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許初見起身,沒有回頭,只是簡單地這麼吩咐了一句就離開了房間。

    而顧靳原一直看著她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許初見心不在焉地回到家里,顯然被剛剛那段對話攪得心煩意‘亂’。

    這天她再來的時候,正好和‘門’口的楊續撞了個正著,楊續手里提著一個大的公文包,是事發當天遺留下來的,有些散落的文件是好不容易找回來的。

    不過楊續現在不是很敢出現在顧靳原面前,就匆匆忙忙地叫住許初見︰“這些東西你幫忙給他吧,我為了生存還是趕緊跑路的好。”

    說罷就把那些東西一股腦的全都給了許初見。

    病房內並不見得到顧靳原的身影,許初見手里拎了一些水果,她放在桌上就開始打量起了剛剛楊續給她的那些東西。

    公文包,筆記本。

    她也沒心思去看這些,剛拿起那本筆記本又打算隨手放在一邊。就在此時從筆記本里掉出來一只鋼筆,滾到了她的腳邊。

    許初見有些費力的彎下腰去撿,卻不小心看到了正好翻開的那頁筆記本上書寫的內容……

    短短的幾句話,卻一字一字讓人心里鈍痛。

    出事那天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當時,周圍太黑太冷,我就想听听你的聲音,也許以後就沒機會了。

    ……

    她想起他說的那些話,眼眶有些發澀,抬手將那頁紙張撕了下來,想了想還是將那本筆記本重新收好。

    顧靳原進來的時候看到了她在這里,面上的那些不悅之‘色’一掃而空,笑眯眯看著她說︰“怎麼繃著一張臉,誰欺負你了?”

    “沒有。”許初見淺淡的回應他,卻又在下一秒抬起頭來沖著他說,微嗔道︰“除了你,誰還會做這種事情?”

    顧靳原一時沒反應過來,許初見已經很久沒這樣和他說話了,嬌嗔嬉罵,好像重新開始有了一點點小脾氣,是那種……從來不曾有過的小‘性’子。

    那以後,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顧靳原在檢查下來沒事之後又繼續出現在許家,而許初見依然沒有松口答應他什麼。

    也就是說顧先生到現在還是處于沒有名分的尷尬境地。

    許則揚夫‘婦’則是當他是透明的,不過不再是一來就把他趕走,時間久了,刀子嘴豆腐心的舅媽還會看著外面的天氣說一句,“這雨又下大了,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這顯然是留人在家里吃飯的意思,顧靳原這會兒眯著眼瞧著站在一旁的許初見,他這會兒大概知道她這‘性’子是隨誰了。

    不過許初見就算是在放桌上面也沒有給他多好的臉‘色’,還是淺淺淡淡的樣子。

    有的時候顧靳原還會自告奮勇地跟許老爺子殺幾盤,他從小被自家老爺子抓著練手,棋藝不說更是青出于藍,好幾次許老爺子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顧靳原卻總會在關鍵時刻輸上那麼一步,不著痕跡地落于下風。

    許初見懷孕以後就有了午睡的習慣,隨著身子重了之後有的時候她一睡甚至是一下午,而且懷孕之後口味變得也很厲害,就喜歡吃甜甜軟軟的糕團。

    這段時間,顧靳原從公司開車去許家的時候,總會繞一段路去那間老店里面排很久的隊,去買一份甜甜的糕點。

    還有最近她喜歡那種撒了厚厚的巧克力粉的蛋糕,口味變得很多。

    他更愛看的是她明明嘴饞的樣子,卻又因為是他買的就晾在一旁不多看。

    顧靳原在這時候就會笑著說︰“初初,你看咱們孩子隨誰啊,這喜歡的口味都和我一樣,一定是喜歡我多一點,要不,你也和寶貝學學?”

    許初見擦了擦嘴,很不給面子地嗆聲︰“孩子小不懂事,所以可能被騙了。以後喜歡別人也是一樣的。”

    “你!”顧靳原太陽‘穴’微微跳著,以後喜歡別人?她是說孩子,還是她自己?

    如果是她,想都別想!

    最近許初見好像還就喜歡上了和他嗆聲,有的時候顧靳原被她氣抹不開面想晾她幾天,結果人家照樣是該吃吃該睡睡,反而是他自己管不住腳步還是會每天來報道。

    許初見著三個字,已經深深地刻進了他心底,是他心頭的朱砂痣,割舍不斷。

    這天許初見剛睡醒就見他站在她房間里面,在她的書桌前打量了好一會兒,听到動靜他轉過身來看她,笑道︰“沒想到你小時候長這麼胖?”

    他手里指著一張老照片,是她大概四五歲的樣子,梳著可愛的羊角辮,‘肉’‘肉’的臉頰笑的甜甜的。

    許初見撐著身子坐起來,看清楚了他手里拿的照片,耳根子一紅。

    隨之而來回答他的,是一個柔軟的枕頭。

    顧靳原笑著接過,重新走到她‘床’邊坐下,這間房間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碎‘花’的窗簾,玩偶,音樂盒,以及一些小擺件。

    不知怎麼的,他視線落在了房間里一面全身鏡上,思緒飄得似乎有些遠。

    以前他來過一次她的房間,卻又很湊巧的正好看見她在換衣服……

    他還記得自己應該是還說了什麼‘混’賬的話,現在想起來,恨不得時光倒流能讓他把那些話通通收回。

    唉,以前,他怎麼就能那麼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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