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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正文 217.215你眼瞎了嗎?那麼明顯都看不出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嗓音。

    許初見用手死死地抵在顧靳原的‘胸’口,不準他再靠近。

    此刻她滿腦子都是喬沐看她時的眼神,從當時給她那一張支票起,就自始至終帶著高人一等的挑釁。

    尤其是半年前的那一晚上,喬沐那些如凌遲一般的話語此時紛至沓來,像利刃一樣讓她覺得痛,痛到快要窒息。那時候她對著喬沐說了什麼?她說,不信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過是她強裝出來的鎮定。而現在,隨著一樁樁事情的發生,只會讓她覺得自己過得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可笑的生活。

    “他知道你不久前還在我身邊?知道我們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嗯?”

    顧靳原死死的禁錮著許初見,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她逃不開,只能倔強的撇過頭。

    就在他炙熱而帶著侵略‘性’的‘吻’將要落下來那一刻,許初見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重重的聲響,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她做出來的事情,因為太用力,她的手掌發紅發疼。

    “顧靳原,夠了,到此為止吧!”

    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手掌緊握成拳垂在身側,每發出一個聲音都好似非常艱難︰“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妓.‘女’嗎?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麼地步才甘心?”

    “許初見。”顧靳原的聲音越來越低,語速也越來越慢。

    但她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征兆。

    “難道不是嗎?”許初見瘋了一般捶打著他,可他卻收緊了手上的力道。

    她不安分的手被她制服在懷里,她徒勞的掙扎著︰“顧靳原,在你面前我已經覺得自己很下作了,不要再一次一次提醒我好不好?”

    男人猛得用力將許初見往懷里一按,她的臉緊貼著他的‘胸’口,所有的哭喊聲都埋進了他懷中。

    “初初,是你一直在‘逼’我。你要消失就徹底一點,為什麼偏偏又要出現?為什麼不像半年前那樣,消失的一干二淨!”

    為什麼要挽著別的男人的手,以親密的姿態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顧靳原的質問聲聲入心,在她的腦海里面來回震‘蕩’。

    太過熟悉的感覺,每一樣都在提醒著她的那些過往,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不堪。

    顧夫人,喬沐,他的不信任……

    她更多的還是在氣自己,為什麼還要那樣下賤地去求他。

    他以前說不會娶別人,可她早該知道他的承諾往往就是這樣不堪一擊,前一刻和她說著那些話,可沒多久……

    “放開我。”許初見終于徹底冷靜下來,“對不起,是我不該出現在你面前,也不該去求你。”

    顧靳原慢慢地放開了她,只是抓著她雙臂的手還是緊緊地禁錮著。

    頭頂的感應燈不知在何時滅了下去,黑暗中,許初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顧靳原也漸漸平靜,只是聲音里面帶著料峭的寒意︰“你和關葉深,真的在一起了?”

    許初見听著他質問的語氣,心里生出的嘲諷更加濃重,她大力地在他的禁錮中掙扎著,踉蹌著腳步往後死命的退。

    他不放,她嘶啞著聲音沖他吼︰“你眼瞎了嗎?那麼明顯都看不出!”

    在記憶中,許初見從來不會用這樣劍拔弩張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

    顧靳原一怔,隨後手上的力道漸漸消散,她趁機大力的推了他一把,背抵著冰冷的牆壁,一動不動。

    良久她才冷靜下來,仿佛雲淡風輕地說︰“他對我很好,不管出于什麼原因,我都不會拒絕這樣一個溫和的男人。如果適合,我們會結婚。”

    “你愛上他了嗎?”

    許初見的眉頭皺了皺,心里沉悶的發慌,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是。”

    死一般的沉寂。

    許初見覺得難受,蹲下身子‘摸’索著剛剛被他丟在地上的鑰匙。

    他倨傲地站著,而她的姿態,卻好似低到了塵埃里。

    許初見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在寂靜的空間里一下子就將熄滅的聲控燈點亮,她眯著眼楮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閃爍著‘關葉深’三個字。

    沒有絲毫遲疑,接了起來。

    “葉深……”她哽咽著喊出那兩個字,不知怎麼著仿佛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怎麼了?怎麼感覺哭了一樣?”關葉深的聲音很輕很柔,如同和煦的清風一般,讓人想要依賴。

    “你走遠了嗎?”許初見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她不用抬頭,就能感覺到自己在問出這句話之時,後背一片冷芒。

    關葉深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有些不對,“你等我五分鐘。”

    “好,我等……”

    還不等她說完話,手機就被人奪了過去,連帶著她的身子也重新落入了他懷中,後背抵上堅硬的牆,她退無可退。

    逆著光的位置,顧靳原的臉盡數落在了黑暗中。

    他眯著眼鎖住她臉上的每一分神情,盡管兩人之間的距離比咫尺還近,卻好像什麼都是不真實的。

    很近,卻又遙遠到了無盡的深淵。

    “我是瞎了眼,一直都瞎!不然怎麼會在乎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他近乎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

    “在乎?”她嘲‘弄’地念著這兩個字,低低地笑著說︰“你所謂的在乎,我承受不起。”

    “你走吧。”許初見努力平靜的和他說,“馬上葉深就要來了,不覺得尷尬麼?他說過不介意我的過去,但總是不好的……”

    關葉深匆匆來到的時候,就見到了這樣一幅僵持不下的場景。

    平日里溫和的關葉深此刻的氣場絲毫不落半分,他遠遠地打著招呼說︰“顧少,就算是舊識,也希望你注意個度。”

    “葉深……”

    許初見焦急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關葉深,動了動被他捏的發疼的手腕,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遠離他。

    顧靳原凝了她好一會兒,忽然‘唇’邊生出了凜然的弧度,手一松,就讓她掙開了。

    她撲進關葉深的懷中,縴細的身子渾身都在顫抖,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不願松開。

    “抱歉我來晚了,不怕。”關葉深的手落在她的後背,一下一下輕拍著,溫聲細語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安慰著她。

    許初見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時間還早,我們出去走走?”關葉深低聲輕問。

    “嗯。”

    在得到了她的回應之後,關葉深對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冷淡地說︰“請自便。”

    顧靳原就這樣看著他們一步步離開,垂在身側的手早就已經青筋盡顯。

    她毫不留戀的轉身,每一步都走得很急。顧靳原看著她偎在別人懷中,甚至連一個回頭都吝嗇。

    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的抓著,空氣變得稀薄,周身的溫度慢慢變冷。

    他到底在做什麼?可笑之極。

    ……

    此刻許初見就像個無家可歸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桌上副駕駛的位置,許初見的手捂著自己的眼楮,低下頭無力地說︰“對不起,大晚上的讓你看到了這樣一幕。”

    關葉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現在是想我想哭?”

    明明覺得很難過,可關葉深的一句話卻讓她豁然開朗,她皺了皺鼻子,由衷地感慨說︰“好慶幸遇見了你。”

    關葉深笑著說︰“你說的是以前還是現在?”

    “以前是,現在也是。”

    許初見不禁想起了自己那段最無助的日子,在不熟悉的國度不熟悉的城市,要不是遇上了關葉深,她不知道還要過上多久那樣快將人‘逼’瘋的生活。

    話題在不知不覺中被扯到了那段時間,關葉深問︰“那時候你選擇留在國外,是什麼原因呢?”

    距那次航班事故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她才重新證實了自己的身份,拿到了護照和簽證。可她卻是在回國和留下來工作之間選擇了後者。

    關葉深知道她,也知道那位權高位重的沈先生願意提拔她,一切就是這麼順其自然,她也從未說過有關她的過去,直到現在,一點一點在他眼前展開。

    “那時候誰都覺得是我高攀了他,甚至連我自己都是這麼覺得。”許初見笑了笑,記憶好似回到了很久以前。

    “我們很早就認識,可這中間出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後來,我以為我們能在一起,廢了好大的勁我才說服了我自己,但是還是想錯了。”

    關葉深靜靜地听著,沒有去打‘亂’她的話。

    他回國不久,卻也听說了顧喬兩家有意聯姻,這兩家人‘交’情頗深,就算是聯姻在別人眼里也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初見,我們湊合過日子應該也不會太差。”關葉深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

    許初見笑了笑,“湊合?你還真容易滿足,我是氣急了沒辦法才讓你過來的,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躲開他。”

    “看樣子,我這個擋箭牌來的時候還算可以?”

    她挽‘唇’,轉過頭來問他︰“我都把我的過去說給你听了,那你呢?”

    許初見回想了一下白天在醫院內看到的那個‘女’孩,她的眼楮很大,圓圓的,可是在看到關葉深之後,陡然褪去了笑意,表情無辜而軟弱。

    直覺上,她覺得這里面定是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關葉深望著前方,忽然說道︰“我們去個地方。”

    夜‘色’。

    酒吧昏暗的燈光昏暗旖旎,再往里面走去,便是燈紅酒綠的禁忌之地。

    許初見覺得關葉深這個人哪里都正經,卻不曾想過他也會來這樣的地方。

    她想起來這里的老板是顧靳原的那個朋友,她只見過幾次,此刻卻下意識地抗拒著那些和顧靳原有關的人,有關的事。

    “我不能喝酒,不然肯定陪你喝。”

    關葉深不置可否,隨後選了個包廂。

    也許真的是冥冥中有注定。

    隔壁包廂的‘門’瞬間被拉開,一道清瘦的視線猝不及防的出現在視線里。

    許初見感覺到身邊男人的怔愣,他握著許初見的手,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想要轉身。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那‘女’子猛地抬起了頭。

    還是那一雙很大的明眸,卻帶著‘迷’離之‘色’,被身邊穿著同樣制服的‘女’子扶著,即使是穿著成熟魅‘惑’的衣著,卻掩不去她略顯稚氣的臉。

    在這一瞬間看清了眼前的人,那年輕的‘女’子慌‘亂’地低下頭,匆匆從他們身旁擦身而過。

    路過關葉深身邊時,她頓了一下,就那麼一下的時間,關葉深已經準確的抓住了她。

    他用著許初見從來沒有听過的冷淡聲音,質問著那個瘦弱的‘女’子︰“當初那筆錢沒夠麼?值得你放下身段來這種地方?”

    此時的關葉深是許初見不了解的,他臉上的冷淡和驀然也是她所看不懂。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好似馬上就要哭出來,瘦削的肩膀此時微微顫動著。

    許初見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要勸阻一下,卻不想,下一秒那‘女’子忽然側過臉,笑容燦爛卻是如同鏡中‘花’,不真實。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說著,她轉過身,重新跟著身邊的同伴漸漸走出他們的視線。

    “這人是誰啊,淺淺?你認識嗎?”有聲音疑‘惑’地輕聲響起。

    “認錯人了吧。”

    許初見被他拽著的手臂有點疼,下意識地抬眼去看那個‘女’子的背影,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著。

    不知道為什麼,許初見總覺得她是在哭。

    之後關葉深都沒怎麼說話,雖然他面上的表情又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耐心,仿佛剛才那個冷淡漠然的他,不曾存在過一般。

    在離開夜‘色’之後,關葉深足足沉默了很久。

    “初見,謝謝你願意陪著我。”

    她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沒說話,這時她知道任何言語都無法起到作用。

    ……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二月的時間已過。

    顧家大宅里因為一個新生命的到來而歡聲笑語,顧靳原還沒來得及回自己家,就在大院里看到了個熟悉的人。

    同是風塵僕僕的模樣,可相較而言,沈紹廷的目光清清正正,似乎是特意在等著他一樣。

    “表哥。”

    顧靳原挑了挑眉,怎麼這段時間這些人一個一個的跳出來,還都和許初見有關。

    “好久不見。”

    顧靳原淺淡地打著招呼,可誰都沒有先行離去,仿佛是有話要說。

    還是那間古樸的茶室,空氣里四溢著茶香,顧靳原率先問︰“不是三年的外調,現在怎麼就回來了?”

    “最近我母親身體不好,所以‘抽’空回來陪陪她。”

    “哦,那替我向臻姨問好,等下次有時間我一定去探望她。”

    沈紹廷替他斟滿茶水,應了一聲後淺笑著說︰“表哥,听說你最近也快定下來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不過下次這喜酒我應該是喝不上了。下次回來得又是好久之後的事情了。”

    “紹廷,想說什麼就明說。”顧靳原的眸‘色’微深,不動聲‘色’地抬起眸子。

    以前這兩人的關系從不見得好,此刻竟然能平心靜氣地坐在一起,倒也是個罕見的事。

    沈紹廷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表哥,我替初見感到開心。終于,算是解脫了。”

    茶盞內滾燙的水不慎灑在顧靳原的手背上,灼人的刺痛。

    以前沈紹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初見一步步走到顧靳原身邊,而無能為力,現在就只覺得命運‘弄’人而已。

    就像他以前也從沒想過初見會和關葉深有‘交’集。

    沈紹廷見他不說話,也無所謂的樣子,自顧自地緩緩說道︰“你不知道初見這個人,她受了委屈是從來不會說的。”

    “我沒心思听你們以前的事情。”顧靳原淺淡地出聲,微蹙的眉眼間已然出現了些不耐煩之‘色’。

    沈紹廷不在乎他的語氣怎樣,繼而又道︰“為什麼不想听?哦,對了,反正初見都已經申請了外調,以後你們應該也見不到面。”

    果不其然,顧靳原的臉上平靜的神‘色’出現了裂痕,他皺著眉問︰“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不是沒心思听嗎?”沈紹廷繞起了彎子。

    顧靳原沉默了一瞬,‘唇’畔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紹廷,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有什麼意思?是想炫耀作為首任的優越感,還是說在同情我和你是一樣的下場?”

    “顧靳原!听說你瞎了一段時間,我看你是真的瞎!”沈紹廷重重地將茶盞擱置在桌面上,發出很大的聲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惱什麼,只是有種不甘心。

    顧靳原環顧著這間茶室,他忽然覺得莫名的眼熟,半年前好像就是在這個地方。

    他得知了她‘私’下里來見了沈紹廷,回去還沖她發了好大一通火。

    他的眸‘色’冷了下來,不動聲‘色’地譏諷著︰“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她一直沒能忘得了你。”

    聞言,沈紹廷像是听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

    沈紹廷清朗的眉眼間也閃過嘲‘弄’地問︰“你到底了不了解她?初見‘性’子雖然軟,可她一但下了決心的事情就從不會回頭,你到底是被什麼‘蒙’蔽了眼楮,才說她對我念念不忘?”

    沈紹廷雖然不甘心說出這句話,可他還是說了出來︰“以前,我母親‘私’下找過她一次,可她一次都沒和我說。明知道我母親不喜歡她,卻還是在我面前強顏歡笑。”

    “你知道為什麼嗎?她就是不願意讓別人為難,是因為在乎。”

    在乎?顧靳原默念著這兩個字,他不止一次的問過她,可她的態度永遠是讓他捉‘摸’不定。

    現在有人在說著什麼可笑的在乎?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種什麼樣的復雜心情,只是‘唇’畔的嘲‘弄’之‘色’越發的深沉。

    “我不想听你們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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