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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正文 214.212男歡女愛,沒什麼好在意的……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越來越瘋狂的力道,仿佛要把她融進身體里,不顧一切的沉淪。

    許初見被他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眼前出現片刻的空白,被捏痛的雙手再也無力掙扎,像是置身在一片浮浮沉沉的深淵之中。

    他的話語一如從前,倨傲霸道,從來不給人拒絕的余地攖。

    有些人如毒癮,讓人沉淪‘迷’失,卻又甘之若飴償。

    旖旎的房間內,一室的凌‘亂’不堪。

    許初見借著微亮的天光,描摹著近在眼前的這張俊朗的五官。

    也許是他在睡夢中的原因,眉眼間的鋒利斂盡,那雙深邃的鳳眸緊閉著。她的手指慢慢地覆上去,卻在僅有咫尺之隔的距離前,離開。

    我不恨你,只恨我自己,一次次屈服。

    ……

    顧靳原這一覺睡得極好,可以說是這半年來最為安心的一個夜晚,當溫暖的陽光透過層層窗紗灑進來,他皺了皺眉微睜開眼楮。

    手臂下意識地往身邊一帶,意外的,卻是觸‘摸’到一片冰涼。

    他一瞬間坐起身來,眯著眼楮在室內搜尋一圈,卻又有看到他想看的人。

    穿戴整齊後,走下樓。

    不出意外的,他在別墅不遠處的一片‘花’園內見到了正蹲在地上的許初見,及腰長發被她綁在腦後,穿了一件淺‘色’的‘毛’衣,正和身邊的小孩在說笑著。

    小‘女’孩踮著腳尖把好看的‘花’環戴在許初見頭上,她‘唇’邊的笑意柔和燦爛,仿佛此刻這清晨的陽光還要燦爛,也美極了。

    他認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是管家的小孫‘女’。

    顧靳原在一旁站了好久,想喊她一聲,卻又忍住了。有些矛盾地不想破壞此刻美好的畫面,曾經他也曾幻想過這樣一幕,如果他和她有個孩子,該多好。

    他閉了閉眼,那段過往橫在他們兩人之間,痛苦的讓人難以忘記。

    靜靜地站上了一會兒,晨間的風帶著微微的涼意,他見她穿得單薄,正想要走過去提醒她,不遠處駛來一輛車子,車窗降下來就看到了楊續在那沖他打著招呼。

    “哥,你這趟可真不厚道,就這樣把我們幾個丟下了!”

    听到這聲音,顧靳原皺了皺眉看了眼從車上下來的幾個人,晏北豫和楊續,他先是笑了一下,剛邁開了兩步,卻很快笑意淡了下去。

    喬沐是最後一個走下來的,優雅的大家閨秀,她甜甜地笑著算是向顧靳原打了個招呼。

    可他只是微微頷首,下一秒往許初見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里已經是空無一人。

    還在興頭上的楊續當然不知道怎麼顧靳原突然沉了臉,晏北豫卻是知曉的,定然又是因為許初見。

    畢竟現在,能左右顧靳原情緒的人不多。

    他嘆了口氣,還真是看不懂。

    ……

    許初見小心翼翼地躲在了邊上的‘花’叢後,那幾個熟悉的人在她的視線里出現,仿若都是在提醒著她,她和他早就已經結束了。

    顧靳原是有了婚約的人,她此刻在這個地方,和他有著糾纏……就是人人鄙夷的小三。

    她緊攥著自己的衣角,跌坐在地上久久沒有站起身。

    心里譏諷著自己,亦是在苦笑著,自己怎麼就墮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陽光清亮溫暖,掃空了連日的‘陰’霾,可許初見卻覺得冷,冷到了心底。

    ……

    顧靳原一直沉著臉‘色’,楊續這個沒眼力見的主兒還一直在說著說那。

    論起來楊續和喬沐還有一層親戚關系,他們兩人的關系還算說得過去。

    隨後沒多久,顧靳原陪著他們坐了一會兒,就轉身回了別墅,開始一個視頻會議。

    他們三人就坐在別墅‘門’口的遮陽傘下,楊續回味了下剛才顧靳原的態度說︰“這人大早上起來吃槍‘藥’了?擺這麼一張冷臉。”

    晏北豫沒接話,目光冷‘艷’地瞥了他一眼,誰讓你把不待見的人帶了過來,這不是還嫌不夠‘亂’麼?

    “可能是工作不太順心吧。”喬沐的臉‘色’不是很好,卻依舊好聲好語地說著。

    不過此時許初見的臉‘色’比她還要難看,她得趁著他們還沒看見她,趁著顧靳原不在這趕緊離開。

    可是天不遂人願。

    眼尖的楊續很快就發現了她的存在,詫異地睜大眼,也沒細想就向著她的方向喊著︰“許初見?你怎麼會……”

    可能是太震驚,楊續才下意識地喊了出來,畢竟半年前那段時間顧靳原實在是太……

    可他喊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有些欠考慮,而身邊另外兩人的目光,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許初見身上。

    打量,探尋,若有所思。

    許初見記得這兩個人,是顧靳原的發小,她訕訕地笑了一下,臉上的神情很不自然,很快轉身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

    她沒有錯過喬沐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愕,那種眼神只會讓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堪,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別墅外的小‘花’園里。

    顧靳原開完視頻會議下來之後發現喬沐已經不在了,只有晏北豫一人在喝著管家給他泡的茶。

    “哪來的回哪去,別在我這里。”他冷聲說道,卻不是沖著晏北豫。

    楊續在他森寒的目光里縮了縮脖子,聲音里面帶上了些投降之意︰“哥,你別這麼看著我行不?行,我馬上走……”

    說著,楊續還真的郁悶著轉身,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回頭說︰“我剛剛看到了個覺得不可思議的人,還以為是我眼楮出問題了。”

    顧靳原坐下,面無表情說︰“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覺得不可思議?”

    楊續挑起眉,忍不住說︰“哥,我一直覺得做人不能這麼不靠譜,你說你這算什麼?丟下自己的未婚妻,在這金屋藏嬌?”

    “楊續!”他冷喝一聲,峰眉微蹙起。

    楊續則是一臉無辜︰“我哪點說錯了?前段時間剛宣布了你們兩家有意聯姻,現在你告訴我,剛剛那個人是不是許初見?”

    顧靳原不可置否,疏影落在他俊朗的眉目上,表情晦暗不明。薄‘唇’抿的緊緊的,帶著森寒的意味。

    最終楊續帶著滿身郁悶離開,晏北豫敲著骨瓷茶盞的邊緣,這才說︰“阿原,關葉深可一直在打探著她的消息。”

    “嗯。”顧靳原的聲線里沒有起伏,就這樣隨意地應了一聲。

    “關葉深?”晏北豫若有所思的念著這個名字,若有所思一般,隨後‘唇’畔‘露’出一絲耐人尋味。

    他對于那群高干圈子里面也就認識這麼些個人,照理說他應該是不知道這個人的,他想了好久才想起來到底是在哪里听到過這三個字。

    顧靳原問︰“你認識他?”

    “當然不認識。”晏北豫罷了罷手,語氣淺然而不屑。

    ……

    顧靳原把他們幾個人安排在了離他很遠的另一側別墅內下榻,因為心里惦記著什麼,沒有和他們多說什麼就自己回來。

    他一個人回到住處,還沒進去就怔了一下。

    許初見抱著膝蓋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還是那身長長的‘毛’衣裙,長到腳踝的地方,因著她坐下來的緣故,‘露’出一雙細嫩的雪足。

    “為什麼不穿鞋子?這地上踩的很舒服?”

    許初見听到他的聲音,有些猝不及防,抬頭,有些不自然的撐著地上站起來。

    她站穩了身子瞪著他︰“你走路怎麼都沒有聲音的?”

    可僅僅下一秒,她就住了嘴,神‘色’也有些怔忡。

    這樣帶著些撒嬌的語氣,不適合她和他,只是看到了這些熟悉的人,讓她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呵,果真是錯覺。

    顧靳原的心底像是被撞了一下,生出幾分澀然的滋味,他有多久沒有听到她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了?

    “進去吧,一直坐在外面做什麼?”

    “我沒鑰匙,管家帶他的小孫‘女’去上學了。”很難得的,許初見沒有避開他,而是盯著他的眼楮,細細地看著。

    試圖想要從他的眼楮里面看到幾分異樣的神‘色’,哪怕一絲一毫也好。

    可是沒有。

    他還是這樣淺淡平靜,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許初見勾著‘唇’角問︰“你的朋友們呢?”

    他越過她身邊,似是知曉了她的意圖,一邊開‘門’一邊說︰“他們不住在這,你不用緊張。”

    許初見了然,在他身後低聲說︰“我也不應該住這的。”

    顧靳原卻沉默了下來,自顧自地進‘門’,走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發現身後不見了人。

    她對他的這種喜怒無常的‘性’子早就已經習慣了,心里也堵得發慌,正皺著眉往二樓走去,就被他冷聲止住了腳步︰“坐下,你腳上有傷口。”

    這下她才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著的腳,在‘花’園里面劃上了好幾道口子,還有尖銳的石子扎了進去,她怎麼好似就沒有感覺一樣呢?

    顧靳原取來了‘藥’箱和熱‘毛’巾,一言不發地按著她坐在沙發上,他在她身邊坐下,將她細嫩的雪足放在自己的‘腿’上,拭去傷口上的傻子,用熱‘毛’巾捂著這冰渣子一般的腳。

    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行為讓她極其不自在,想要逃開卻他按住,怎麼也動不了。

    刺痛的感覺從腳上的傷口處傳來,她緊咬著‘唇’,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心里漫上來的那股子酸澀。

    過了一會兒,他開始給她上‘藥’,修長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頭也沒抬說︰“有點疼,忍著。”

    語氣平淡干脆,不帶什麼感情。

    可他的動作卻是盡量放輕緩,像是對待著什麼珍惜之物。

    許初見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什麼異樣,又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來轉移一下注意力,此刻她滿腦子都是一些她不願想的東西。

    “顧先生,你什麼時候兌現承諾送我走?”她忽略著從腳上的觸覺,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顧靳原微抬起眸,“這麼急著離開,就留不住你?”

    “留下來做什麼?還有,我用什麼身份留下來呢?”

    她不止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喬沐,卻從來沒有哪一次讓她覺得自己是這樣不堪,甚至下作……

    她是什麼身份?情人?

    他緊抿著‘唇’,隨後側開臉嘲‘弄’著說︰“身份?我說了,讓你回到我身邊。”

    許初見遲疑了一瞬,卻還是堅定地搖頭。

    “我有自己的生活,按著我自己的腳步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難不成你還想和關葉深在一起?”他眼中倏然涼了下來,用手指撫上她白皙的頸間,從淺‘色’‘毛’衣的領口往下,都是青紫的‘吻’痕。

    淺淡而不屑地說︰“有了這些痕跡,你還要和他在一起?”

    他眼中的譏諷讓她收緊了手指,竟然想也不想的就真的點了頭︰“有可能會,有可能不會。就算不和他在一起,也總會有別人。反正,不會是……”

    “閉嘴。”他睨著她的櫻‘唇’,冷冷地出聲低叱,止住了那些他不願意听到的話。

    許初見卻不在意地抓住他放在自己頸間的手,她手上冰涼的溫度在他滾燙的掌心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微蹙著眉。

    只听見她柔和的聲音一如既往,不甚在意地說著︰“至于這些,男歡‘女’愛,沒什麼好在意的……”

    顧靳原順勢收緊了掌心,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身邊,幽深的眼中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他深吸了一口氣說︰“不在意?那到底有什麼東西是你還在意著的?”

    到底有什麼是你在意的?她愛說謊,為什麼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說一句在意他?

    他覺得自己是真的鬼‘迷’了心竅。

    她看著他,視線沒有任何避退,卻未置一詞。

    顧靳原的眸‘色’在她毫不退讓的目光下沉了幾分,語氣不自覺的緩了下來︰“只要你說一句話,回到我身邊。初初,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

    沉默了一下,她的‘唇’畔卻依舊帶著澀然的輕笑︰“像以前哪樣?顧靳原,我不想!我只想盡快離開這。”

    她怕自己會後悔,又加了一句︰“還是說,昨天的一晚不夠?”

    漸漸地,顧靳原站了起來,逆著光,他的表情模糊著,她看不清。

    “好。”他平靜地吐出這一個字,沒有柔情,沒有溫度。

    夜晚,他更是發了狠一般霸佔著她的美好。

    沒有繾綣,沒有溫柔,卻如同鴛鴦‘交’頸般,抵死糾纏。

    一次又一次,她承受不住卻死死咬著‘唇’,直到嘗到了那股子血腥味,她才徹底失去了意識……

    直到早上的時候,她醒來,異常酸澀的身體讓她緊皺著眉,麻木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從陽台上傳來男人的聲音,許初見的思緒有一瞬間的空白。

    顧靳原走進來之時,已經掛上了電話。

    他換下自己身上的睡衣,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和‘精’悍的線條。此刻他低頭看著安靜如同塵埃的‘女’孩,看著她眸子里面充滿的戒備與無力。

    他低著頭似是在研究著她的表情,良久,他才轉身。打開衣櫃,隨手拿了一件穿上,將自己整理好,重新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當他再一次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許初見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一瞬不瞬地緊盯著他。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姣好的側臉,冷聲說︰“起來。”

    她不動,只是抬頭。原本清亮靈動的眸子,此刻仿佛是枯竭了,黯淡的沒有一分光澤。

    他勾了勾‘唇’角︰“對你來說算是好消息,現在你穿好衣服,也許還能趕上回國的航班。”

    她對他的話將信將疑,卻是稍稍有了反應。

    顧靳原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初見的聲音帶著嘶啞,她出聲喚住他︰“謝謝。”

    她低聲地對他說,臉上的表情疏離漠然。

    顧靳原平靜的眸子里看不出一絲情緒變化,什麼都沒有,只是淡淡地說︰“這兩天,我很滿意。”

    她捏著自己的衣角,又抬起眼眸望著他說︰“我和喬小姐比起來,是誰更適合你?”

    以前的許初見是不會說這樣的話,在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你。”

    似是‘欲’言又止,干裂的‘唇’動了動,許初見機械的點了點頭,順從的站起來,開始換衣服。

    顧靳原回頭看了一眼,她的身體依舊很美,可是毫無生氣。

    那一剎那,他有片刻的恍惚,可他很快就不再多想,轉身出去反手甩上了‘門’。

    許初見穿上衣服,又在凌‘亂’的‘床’邊坐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她沒回頭,也沒開口,過了數秒之後,那敲‘門’聲自發停了下來。

    管家的聲音彬彬有禮︰“許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等早餐過後再送你去機場好嗎?”

    許初見跟著管家下樓,沒有再餐廳看到顧靳原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氣。

    機場——她終于可以回去了。

    三天的時間,很短,對她來說卻像是做了一場筋疲力盡的噩夢。

    此刻她像是被人從噩夢里叫醒,幾乎用最快的速度拿起了自己不多的行李,隨著管家出‘門’。

    走出別墅的時候,她朝遠處的別墅群看了一眼。

    管家目不斜視地走在她身邊,像是不經意地說︰“顧先生的那幾個朋友今天去了甦黎世,晚上才會回來。”

    她依然緊抿著‘唇’,沒有答話。鞋跟在大理石台階上敲打出聲響,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混’‘亂’煩躁。

    果然這里不應該是她待的地方。

    走廊的盡頭,那扇雕‘花’窗子打開著,他指間的煙燃起了一點紅星,蔓延散開在空氣中,生出一絲清苦的味道。

    他看著她跟在管家身後一步一步走出他的視線,再也不曾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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