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4 看到你,我就會想起曾經的屈辱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男人眼底的‘陰’鷙徹底的嚇到了她,許初見動了動被束縛住的手,卻被他死死地捏著。
那副凶狠的樣子,仿佛只要她說一點不中听的,就會立刻撕碎了她。
“你想怎麼樣?又想像以前那樣強暴我?”她直視著他的眼楮,哽咽地說著洽。
男人眼底的溫柔退散,危險地欺身上前,在她肩頭同樣的位置狠狠地咬下一口,似是在懲罰她的口不擇言…鈐…
“你試試再說一次。”
許初見渾身一震,肩頭的位置很快就冒出細碎的血珠子,疼的她差點叫出聲,剛剛忍下去的酸澀之意,此刻又漫了上來。
她怕疼,亦怕他盛怒之下的樣子,以前的她最見不得的就是他這幅仿佛能將人撕碎的眼神。
後來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只要她說一句疼,他就會耐著‘性’子哄她哄上好一會兒。後來才知道,有些東西可能真的會上癮……
“你走開……”她別過臉不自覺的仰起頭來嚅囁地喊著。
她的這句話顯然沒有對這個男人起到任何的作用。
這時候他幾近被嫉妒、憤怒‘交’織而成的情緒‘逼’瘋,淹沒了理智,沖散了憐惜。
重重地欺壓著她的身子,灼熱的氣息沿著她細嫩的脖子蜿蜒而下,肆意凌虐。同一時間,眼底的眸光越發的狠厲。
他一邊狠狠地‘吻’她,一邊伸手扯去了她深深破碎不堪的禮服,這上面沾著別的男人的氣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毀掉。
包括用力地扯開那‘精’致的鎖骨處飽滿圓潤的珍珠項鏈,顆顆珠子落在她的身上,‘床’上,有些甚至還滾落到了地板上,低低地聲音卻在這樣幽深的夜里顯得格外寂靜。
“你發什麼瘋!”當自己全身徹底暴‘露’在他灼灼的視線下之時,許初見臉上強裝的平靜再也保持不了。
他停住了動作,抬起頭來看著她滿是霧氣的眼眸,被他的行為氣的嘴‘唇’顫抖,瑩潤的肩頭上那點點痕跡,無一不在控訴著他的罪行。
他發什麼瘋?
確實,他快要被她‘逼’瘋了。
“我是瘋了。”他近乎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漆黑的眼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是要看穿她強裝漠然的外表下到底藏著些什麼。
在你離開的那半年里,近乎麻木的活著……
而許初見被他‘陰’鷙的眼神嚇到了,那雙深邃的黑眸灼灼,讓她忍不住皺著眉移開眼。
“再給你一次機會,為什麼不回來?”他重新俯下身,咬上她圓潤的耳垂。
語氣繾綣,卻是重重地啃噬,在那一處位置沾上屬于他的氣息,他知道什麼地方是她受不了的位置。
“你……我說過了,好不容易能擺脫,我為什麼要回來……”
听到這話,他眸‘色’一暗。他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卻始終抑制著自己,“好,想要擺脫我?”
當他的手漸漸下滑,在最隱秘的地方輕攏慢捻著,一點點喚醒曾經的記憶。
許初見哽咽著喘息,聲音已經近乎崩潰,“你別這樣……”
三分哽咽,三分求饒,卻仍是帶著一分倔強。
顧靳原深邃狹長的眼微微眯著,‘陰’鷙的眼神也漸漸恢復平靜,眸光直直地看進她滿是水霧的眸底。
總算在這樣的時刻,他能在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臉龐。
他緊貼著她的臉,仿若貪戀一般的‘吻’著︰“初初……你這喜歡撒謊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你只記得我,嗯?”
她所能做出的反應全都是他教出來,身上亦是只有他留下的痕跡,這儼然足以說明了一切。
許初見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摟著自己,只是眼底的光芒漸漸消散,空‘洞’的望向頭頂昏暗的水晶燈光。
半晌後,她才哽咽著低喃︰“你說過不欺負我的。”
他說過,不會再欺負她,甚至讓她全都欺負回來。
如今卻又是故伎重演。
“只要你乖一點,就是在疼你。”顧靳原的聲音很輕,卻因為她的這一句話徹底停了下來。
“我不要……你總是這樣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別人身上,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有你的,我們不要互相打擾……”
好一句不要相互打擾!一句輕描淡寫,將這半年來他所受的煎熬,消散的一干二淨!
“許初見!我從沒答應過分手。”他冷聲低叱。
在感受到她的縮瑟和顫抖,他半支起身子,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狹長幽深的眼楮流轉著極度危險的光芒。
許初見臉上的淚痕還未干,她仰起頭,仰著尖細的下巴靜靜地看著他。
掠過那雙讓她沉淪過的眼眸,最終停留在他稍顯薄涼的‘唇’上,低而柔和的聲音里帶著嘲諷︰“顧靳原,你的世界我始終踏不進,太累了。”
她曾經試著走近他身邊,卻不曾料到會讓遍布荊棘,而他偶爾的溫柔遠遠給不了她不顧一切走到他身邊的勇氣。
他的薄‘唇’抿的緊緊地,“這就是你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不和我聯系的原因?”
“沒必要,”她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三個字。
顧靳原難以置信地怔愣了片刻,面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可稱得上僵硬。
“我會嫁人會生子,不要彼此打擾了好嗎?看到你,我就會想起曾經的屈辱。”看到他微蹙的眉,許初見輕輕一笑,繼續說著這些明知傷人的話。
她沒有那麼多的氣力,再去接近他。
顧靳原好半晌才細細品著她說的這句話,‘唇’畔漸漸劃出一道冷嘲的弧度。
“屈辱?我們的感情最終還是讓你覺得屈辱?”
這時許初見沒‘花’多少力氣就推開了他,隨手扯了‘床’單裹在自己身上下‘床’。
平靜地走到‘床’頭櫃上,啞著聲音撥通了酒店的內線,讓客房服務送上一套新的衣服上來。
屈辱嗎?她也在心里反問著自己。
冰涼的手指抓緊了被單,有些漠然地望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出神,燈光映著她單薄的聲音,是滿身的落寞。
“難道不是嗎?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多牽扯,就當今晚誰都沒有遇見。”許初見淡淡地回答。
顧靳原沒有走上前,他明明有很多話要質問,可發現此刻都如同打在了棉‘花’上面。
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初初,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顧靳原好一會兒才沉著聲問,她是怎麼做到的,能夠這樣輕描淡寫的將過往一筆帶過。
淺淡得好似不曾發生過。
許初見沒有回頭,亦沒有回答。
怎麼做到?也許是時間的原因。讓她清楚地知道橫在他們之間的太多不可能。
叮咚的‘門’鈴聲拉回了她的思緒,她轉過身斜勾了一下‘唇’角,輕聲地對他說︰“顧靳原,現在我們談論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如果你現在冷靜下來了,就麻煩你幫我把衣服拿進來,不要讓我這麼難堪……”
疏離到極致的語氣,就如同在會場的時候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她見他並沒有起身的打算,心里低沉了一下,裹緊了‘床’單自己就這麼打算去開‘門’。
“站住!”顧靳原兩三步走到她面前,冷聲呵斥。
冷冰冰的眼神掃過她的疏離漠然的臉,冷的好似冰渣子一般。
許初見側身稍稍離開了半步,生怕他再一次出其不意的做出些什麼令她難以招架的事情。
他越過她,走上前去開‘門’。
等到回來的時候,許初見已經站在了浴室‘門’口,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戒備而淺淡地開口︰“謝謝。”
隨即砰的一聲就將浴室的‘門’關上,鎖死。
鎖了兩道,即使這樣還是抵消不了她內心的慌‘亂’。
只是換個衣服,許初見卻在浴室內熬了好久,在這樣寂靜狹小只屬于她的空間里,她才敢肆意地流下眼淚。
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只能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唇’,近乎嗚咽。
他怎麼能這樣羞辱她?身邊跟著即將成為他妻子的人,還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顧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沒了不顧一切的力氣。
她曾經問他,能不能立刻娶她,他遲疑了。
遲疑代表了什麼?代表著他有顧慮,他的遲疑在她眼里,就成了最大的諷刺。
鏡子里面自己身上的印記,無一不是他留下的,一如既往的強勢。
等她整理好出來,顧靳原正倚著牆,指間夾著忽明忽暗的煙,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
許初見被這煙味一嗆,在印象中他是從不‘抽’煙的……
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地走上前撿起地上落下的手包,以及將那件男士的大衣抱在手里。
顧靳原猝然熄了煙,面無表情的走到她面前說︰“我們好好談一談。”
許初見長長的眼睫垂下,所有的表情隱沒在了昏暗的燈光下,好久才抬起頭淺笑道︰“你想要談什麼?還是說你後悔了,後悔這麼輕易地放開我?還是要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情……”
她沒心沒肺地笑了出來,卻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很大一步,後背已經抵上了‘門’背。
只要一伸手,她就可以離開他。
“許初見!”顧靳原沉著聲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縴細的腕骨還是如以前那般,在他手中仿佛脆弱不堪的樣子,好似只要輕輕一捏,就會斷裂一樣。
他忍了忍,最終還是平靜地說著︰“你給我解釋清楚,否則別想離開這里半步。”
許初見淡去了笑容,靜靜地看著他,神‘色’也有些恍惚,這強勢的口氣熟悉的令她心驚。
“你到底想要听什麼解釋?”
“所有。為什麼明明沒有打算去留學,卻任由我誤會。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沒有出事,卻任由著……”
他的話還沒說話,許初見想也沒想就出聲打斷了他︰“還能解釋什麼?當然是因為不在乎。顧靳原,我們真的不合適,還是沒辦法做到將就。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手腕處明明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力捏疼得渾身都在打顫,許初見仍是保持著自己臉上雲淡風輕的從容,不然一絲一毫多余的情緒在她臉上出現。
她不想在他面前低頭,讓自己再一次嘗試淪陷的滋味。
顧靳原面‘色’鐵青,伸手直接將她按在了‘門’背上。
修長的手指緊扣著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低聲吼著︰“你看著我的眼楮再說一次!”
“再說多少次都是這樣,顧先生。以前你說對了,我喜歡‘性’子溫謙的,不是你這樣……”
許初見抬頭對上他的眼楮,垂在身側的手緊捏了起來。
“關葉深?”他眯著眼,薄‘唇’不帶一絲感情吐出這個名字。
“對!”她直視著他的眼楮,神‘色’篤定。
“出去!”顧靳原握拳發泄一般的垂向一旁的牆壁,他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
許初見稍稍遲疑了一瞬,回眸凝著他緊繃的側臉,‘唇’畔劃過自嘲。
然後再沒有遲疑,轉身離開。
在開‘門’前的一瞬,許初見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一樣,柔柔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蔓延開來,直傳到了他的耳中︰“你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發一張請帖,就當朋友之間的祝福。”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這是第幾次看著她決然的背影?
時隔了這麼長時間,那種窒息一般的痛苦再一次侵襲而來。
朋友之間的祝福?
許初見,一句朋友就想打發了我們之間的曾經?
……
走出令人窒息的房間,許初見靠著冰冷的牆壁長長松了口氣。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腳下的步子都開始不穩,全身的力氣好似都在這一刻被‘抽’去了。
剛剛在房間里發生的那一幕,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
喚起了心底深處那最為深沉的疼痛,以為自己忘了,卻又被輕易地挑起。
電梯很快下到一樓,她神‘色’匆匆地想要快速逃離這個地方。
“初見?”關葉深在看到她的這一刻也松了口氣,在她失魂落魄不看路的時候,及時拉住了她。
關葉深換上了輕便的運動裝,頭發還有些‘亂’,像是匆忙間沒來得及打理自己就下了樓。
“葉深?你怎麼在這?”她愣愣地抬起頭看著他,將自己的情緒掩飾的極好。
關葉深的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急切︰“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司機也說沒等到你人,我就索‘性’到前台來問問有沒有人看到你下來,我有點擔心。”
許初見忍著心中的酸澀,同時心里涌上了一陣感動︰“我剛剛踫到了朋友,所以就耽擱了時間。”
“怎麼沒听你說起?還有這衣服,這麼快也換了?”關葉深皺著眉,看著她有些紅的眼楮,總覺得她的聲音也有些不對勁。
感覺好像哭過。
“我……”許初見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圓。
就在許初見躊躇之間,電梯的‘門’打開,顧靳原眯著眼楮看著眼前的這樣一幕。
真是該死的刺眼!
“這麼巧,顧少也在這里下榻?”關葉深看到了熟人,溫和的笑著打招呼。
“嗯,是‘挺’巧的。”顧靳原不動聲‘色’地回禮,視線如刀,不著痕跡地從許初見身上劃過。
許初見緊張地盯著他,別開臉靜靜地听著他們一言一語的寒暄。
關葉深看到許初見有些不自然的神‘色’,關切地問著︰“是不是累了?今天麻煩了你這麼久,早點回去休息,我送你。”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低下頭湊在許初見耳邊說的。
許初見一抬頭,視線就和眼前那道生冷的眸光相遇,心里生出一種莫名慌‘亂’,可她隨後又想有什麼好慌的。
顧靳原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揮了揮手後就自顧自的往酒店‘門’口走去。
不緊不慢的步子,只留下一個優雅的背影。
帶著些落寞及蕭索。
“是有點累了,葉深,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也早些休息。”她咬了咬‘唇’,笑著說。
“我送你出去,不然不放心。”溫文爾雅的關葉深,有的時候也會有固執的霸道。
許初見心頭升起一陣暖意,笑了笑說︰“好了,沒多少距離,你的‘腿’不能多走,這不是更讓我擔心嗎?”
她僵不過關葉深,兩人慢慢地走出酒店,他看著她上了車才放心的轉身離去。
許初見還是住在蔚宛的公寓里,蔚宛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住在這了。
她沒拒絕蔚宛的好意,反正她不會在這住太長的時間。
司機將她送到了目的地便離開。
此時樓道里略顯空曠,她四下里回望了一眼,確定了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才慢慢上樓。
許初見‘唇’畔劃過一絲自嘲,可能是有了‘陰’影……
開‘門’進入公寓。
溫馨異常的室內一下子仿佛驅逐了外面所有的寒意,可即使這樣,許初見還是覺得冷。
她沒有開燈,任由自己靠著‘門’背慢慢滑下,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十指收緊,指甲深陷入掌心,有種血‘肉’模糊的痛。
頭頂的燈光驟然被打開,許初見陡然止住了哭聲,通紅的眼楮就這樣落在了來人的眼底……
未來得及有一絲一毫的遮掩。
“哭什麼?這次是不是因為我?”男人頎長的身子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淺淡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寂靜。
許初見在驚訝過後便是憤怒,胡‘亂’擦了把自己眼角的淚,怒氣沖沖地沖他喊道︰“你怎麼在這!”
“如你所說,我後悔了。”他淺淺地勾了勾‘唇’,眼底的冷芒散發著危險。---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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