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1.079你既然要做,動作就快一點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果然是因為早上的事情!
許初見整個身子被他壓得死死的,她感受到男人的手漸漸向下移,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心里頓時警鈴大作……
“不要……不要在這!”她睜大了眼楮,此刻不管不顧地大喊出來。對面就是學校,怎麼能在這里做這種事情!用不了多久,這里就會都是學生茶。
她開始不停的掙扎,手腕上傳來的痛楚清晰異常,男人的力氣很大,像是要將她的手腕折斷一般逆。
他冷眼看著她的掙扎,‘唇’畔勾起的弧度有些冷,那雙鳳眼里卻是火熱異常。
“不要什麼?不要在這里?還是不要我?”
似乎從一開始,她就在不斷地拒絕他。他到底是什麼地方比不上沈紹廷,即使她跟了他,仿佛只要沈紹廷勾勾手,她又會回去一樣。
想起剛剛那副你儂我儂的畫面,他心里就是一陣火起,第一次投懷送抱,只是為了保護她自己的心上人。
听到顧靳原不帶溫度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拉扯的動作越來也大,狹小的空間內,她清楚地听到了他逐漸沉重的喘息聲。
許初見死命地搖著頭,強忍著手腕上傳來得疼痛以及內心的恐懼,“我不要!我什麼都不要!”
她不要他,一點也不想要!為什麼偏偏她惹上的是這樣一個人!難道說,她要一直這麼活著?
“閉嘴!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在馬路上做了你。”
不堪入耳的話語在許初見耳邊響起,沒有想到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優雅偏偏的男人發起狠來會有這樣的一面,身下傳來的異物感讓她驀地僵直了身子。
許初見听到了他皮帶上金屬扣的聲音……
一時間,她放棄了所有的掙扎,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
一雙清澈地眸子毫無焦距地望著車頂上方,聲音哽咽著︰“你既然要做,動作就快一點。”
顧靳原看著這雙空‘洞’的眸子,心頭莫名的煩了起來。不管使用了什麼樣的辦法,至少她是他‘花’了不小的代價得來的,矯情什麼呢!
索‘性’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眼不見為淨。
許初見任由著他的動作,感受到身後的動作一頓。她面朝下,瑟縮了下雙肩,暴‘露’在外的皮膚接觸到空氣中的寒冷,明明是在車內,卻卻依舊覺得溫度異常的凜冽。
她說快一點,男人果然就很快。
當他闖進去的時候,許初見疼的差點咬破了‘唇’瓣,沒有一點準備,第一次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感再一次傳來。
她猛地屏住呼吸,身子不住地顫抖著,卻絲毫緩解不料這刻骨的痛感。
眼楮又酸又澀,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有落下來。整個人以一種恥辱的姿勢趴在座椅上,承受著男人一下一下的動作,她絕望地閉上眼楮。
她疼到了極點,男人的動作卻是越發的瘋狂。她想,今天就算她被折磨死,也不會有人知曉。
直到全部的痛苦結束,許初見才稍稍緩過一口氣,她沒有動,還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離了一般。
饜足後的男人開始整理衣服,見她依舊不動,側過身來挑起她的下巴,“下次不想受罪,就配合一點,只要順著我,自然苦頭就少了。”
他的手指把玩著她黑亮的長發,那手感像是綢緞一樣舒服。
只要她順著他一點,他能將她寵到天上去,可惜非要整天和他對著干,說著那些他不愛听的話。
良久,許初見才緩緩起身,視線再沒有在這個男人身上停留,而是艱難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領口的紐扣被他扯壞,衣衫不整,‘唇’瓣慘白的不見一絲血‘色’。
這幅樣子任由誰看了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初見沉默了好久,壓抑著泛酸的情緒,她沒有去看男人的臉‘色’,只是低著頭喃喃自語。
“顧先生,你總該給我一個期限。”
她看不見男人的神‘色’,卻能清晰地听到了他薄‘唇’中逸出的冷諷,“別成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給過你選擇的機會,這決定是你自己做的。”
“就算是賣身契,也有結束的那一天。”
顧靳原輕笑一聲,眸子里面卻是麼有半分笑意。
“就算是和我結束了,你以為沈紹廷還會要你?放著干干淨淨的莫清不要,來和你重新開始,你就犯賤吧。”
沈家就從來沒有待見過她,以前就這樣,更不用說現在了。
許初見心里也跟明鏡似得,在和這個男人‘交’易開始的那一刻起,她就從來沒再想過還能和沈紹廷有什麼關系。
這個男人說的一點都沒錯。
許初見深吸了一口氣,‘唇’畔似是勾起了一抹嘲‘弄’,“我是犯賤,那顧先生,為什麼偏偏要和一個犯賤的‘女’人攪和在一起?不嫌掉價嗎?”
“嘴還‘挺’硬。”顧靳原斂起眸光,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許初見緊抓著自己的衣服,似是還沒從剛剛那場痛苦的歡愛中緩過神來,身邊的這個人就像是惡魔一般,張開黑‘色’的羽翼,將她的世界禁錮地密不透風,不見一絲光亮。
“顧先生,我知道我欠你的一時半會兒還不清,以後我一輩子為你打工好不好,我們不要再用這種方式……”
“可是我什麼都不缺。”
吃飽饜足後的男人,聲音里或多多少帶著些‘性’感的沙啞,他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可你也不缺‘女’人。”
“卻實。”他眯著眼楮打量著這個‘女’人,繼而又道︰“可你適合我。”
他的嗓音低醇‘性’感,湊在她耳邊,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只是在許初見听來,卻仿佛是地獄修羅一樣。
“顧先生,你明明有自己喜歡的人,難道她不介意你在外面這樣的關系?”許初見突然想起來在那個試衣間內看到的‘女’人,長得漂亮,又優雅大方,應該是他喜歡的人。
顧靳原挑了挑眉,似是在考慮著這個問題。
“這些你不用想太多,只要想想怎麼順從我就可以了。至于沈紹廷那里,我勸你也不要不自量力,別再給我丟人。”
她閉了閉眼楮,冷汗也順著頭發根冒出來,他不打算放過她。
只是不知道這糾葛還要持續多久。
眼楮酸澀的異常,許初見忍不住伸手將自己的眼楮覆蓋起來,瞬間,眼前一片黑暗。
“放心,我不會不自量力的,我配不上他。我只想快點畢業,然後……”
“嗯?”顧靳原在听到她說那句配不上的時候,眸子里閃過一絲‘陰’沉。
許初見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她只想快點畢業,然後,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這個男人。
“然後離開我?”
就在許初見愣神之際,就听見他的聲音響起,听不出情緒。
她沒有說話,然而這樣的表情早已默認了一切。她想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這些讓她讓她覺得窒息的事情。
男人的眸子漸漸泛冷,真的是無時無刻不想著要離開他!
“你死了這條心吧,暫時我還沒有放過你的打算。”
不知道為何,許初見突然笑了笑,帶著滿目瘡痍的絕望。
那笑容,像是刺‘激’到了這個男人,黑眸深沉漸漸失了溫度,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白皙的手背上摩挲著。
“我還有一年半的時間畢業,難道還不夠?”她最初是為了能夠更優秀地站在沈紹廷身邊,現在,一切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意義。
“那得看你表現。”
男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像是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領口上,被他扯掉了一個扣子,有著曖昧的痕跡,再往下便是耐人尋味的地帶……
話音剛落,她就被這個男人猝不及防地從車里推了出去,身子還沒來得及站穩,便響起了引擎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