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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正文 74.072顧先生可有喜歡的人?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許初見在他離開的時候就醒了,只是暫時不敢面對他那灼灼的眼神。

    只盼著顧靳原快些離開,至少可以減少一些她的尷尬。

    這個男人總給她一種猜不透,看不穿的感覺。這樣矜貴的一個人……

    許初見動了動被子下的身子,酸澀的感覺提醒著她昨夜的一切,與初次相比,昨夜卻是天差地別的一種感受鼷。

    昨夜,她累的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而那人卻溫柔地將她抱去了浴室。

    那人魅‘惑’而深邃的眸子,太過強烈的征服感與掠奪感,都讓她避之不及,不敢直視。

    許初見好像有些‘摸’清了顧靳原的習慣,他或多或少有些潔癖,甚至是要求她身上的味道都與他一樣。被子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是他慣用的沐浴‘乳’,而此刻的許初見身上是與之相同的味道。

    清新好聞。

    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靠近了八點。

    房間內的遮光窗簾已被拉開,僅剩一層輕紗遮掩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灑進來,落下一地淡金。

    她漸漸起身,米‘色’的地毯上一片狼藉,幾乎全都是她的衣服。

    許初見裹著睡衣,一件一件收拾好,將凌‘亂’的房間重歸整潔。

    又是一夜未歸。

    昨晚上許初見出來的時候,和舅媽說的是去醫院陪外公。舅媽雖然心疼她,卻也知道外公在她心里的重要‘性’,最終也是點頭讓她走了。

    可事實卻是,她又一次和這個男人糾纏在了一起。

    顧靳原嘲諷的沒錯,她卻實喜歡說謊。人一旦說了一個謊話,便需要之後用大量的謊話來為其圓說。

    許初見穿戴整齊,浴室里面放著還未拆封的洗漱用具,她沒想到這個房子的主人卻還是很細心的一個人。

    等一切收拾好之後,許初見听到了從陽台上傳來的動靜。

    她抬眼望去,只見顧靳原穿著睡衣,背倚著陽台的欄桿,高大的身影背著陽光,側過的半張臉溢滿神秘,如雕刻般‘迷’人心神。

    英俊的臉上還帶著些晨起的慵懶,雖是這樣,整個人卻還是顯得那樣的盛氣凌人。

    而那雙好看的鳳眸,在視線落在許初見身上的時候,深而明邃,沉沉的如同曜石一般。在暖陽下,帶著異樣柔和的光。

    許初見愣了愣,這一次確實沒辦法再自說自話地離開。一只手抵在腰後,很酸。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開場白,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許初見幾‘欲’張嘴,卻愣是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良久,她才醞釀出了一句話。

    “早上好,顧先生。”

    顧靳原忽的應了一聲,視線閃動,算是回應了她的話。

    然後優雅地邁著步子向著她走來。

    走到她身邊的時候,顧靳原似笑非笑的眸子淡淡笑開,嗓音中帶著晨間特有的低沉,“你什麼時候才能不叫我顧先生?昨晚,倒是很滿意?”

    話音方落,男人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許初見的臉刷的紅了起來,連到耳後根都泛著緋紅。

    夜里,他一遍又一遍地‘逼’著她叫他的名字,如果不說,便是深深地懲罰,直到他滿意為止。

    顧靳原見她明眸里面帶著些惱羞的樣子,眼角的笑紋更深。

    他伸手一把將她摟過,她人長得小,就這麼被他摟在懷里真真只有一點點,烏黑細軟的頭發里‘露’出了白嫩小巧的耳垂。

    只是這時,白皙的耳垂之上幾乎紅的滴血。

    她眼睫‘毛’又很長,鼻子秀氣‘挺’翹,臉上的神情是特意壓制的羞惱,都是他無時無刻不放在心里反復回想的模樣。

    顧靳原知道她面子薄,此刻卻也沒再多逗她。松開圈在她腰上的手,心情頗好地從她身側走過,帶著滿身的陽光,消失在了陽台之上。

    在許初見看來,這個男人心情好的時候,便像此刻溫暖的陽光一樣。也會因為一件很平凡的事情而笑逐顏開,那左邊臉頰的酒窩里,盛滿著不應該在他臉上出現的,別樣的溫柔。

    曾經,他有不短的一段時間生活在黑暗之下,對這陽光唯一的感知就是那觸手可及的溫暖,以及在長長的黑暗中,那曾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那也是個愛哭鬼,那哭聲在他耳邊吵得不可開‘交’。

    ——

    隨後,許初見從寬大的旋轉樓梯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餐廳里的顧靳原,他身上穿著休閑的米‘色’‘毛’衣,正坐在餐桌旁邊看報紙。

    顧靳原的面前放了一個‘精’致的馬克杯,以及一些‘精’致的早點小吃。陽光從那扇大落地窗外投‘射’進來,整個客廳仿佛沐浴在一片金‘色’之中。

    時光仿佛回到了那一個早上,他也是這樣坐在餐桌前,整個人在陽光里像是被瓖了一圈淡金‘色’,卸掉了他平日冷漠的外表。

    整個人顯得極其悠閑且居家。

    每一次在外面看到顧靳原,必定總是一絲不苟的整齊,‘精’致考究的手工西裝,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隨地都要參加什麼豪華的宴會一般。

    而每次在家里的時候,她總能見到他不同尋常的一面。

    許初見忍不住想,是不是她和他的磁場天生就有問題,以致于好似不管繞多少個圈,她都繞不開他。

    听到許初見下樓的腳步聲,顧靳原抬眸望去,將手中的報紙放向一邊。

    指著餐桌上散發著熱氣騰騰的早點,顧靳原緩緩道︰“沒想到這金陵的早餐,還是要我自己買才能吃到。還不坐下趁熱吃,等我喂呢?”

    這話著實是語出驚人,許初見哦了一聲,乖巧地坐了下來。

    還有從昨天那家糕團店內買來的桂‘花’湯圓,此刻還散發著熱氣,應該是才買回來不久,不過許初見想,這肯定不是他出去買的,願意為他跑‘腿’的人比比皆是。

    熱氣騰騰的湯包,很甜。算是這里的特‘色’,也不知道顧靳原這個常年生活在帝都的北方人能不能吃的習慣。

    許初見下意識地問︰“顧先生可吃的習慣這里的東西?”

    “對于吃的,我倒是沒這麼挑。不過,我二叔以前調來這邊的時候,是真的不習慣的。這南北口味相差的卻是‘挺’多。”

    顧靳原難得說了這麼多話,以及那從言語中便能听出來的松快。

    許初見忍不住抬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其實我們這邊也‘挺’好的。”許初見小聲地說著。

    “是‘挺’好的,主要還得看有沒有討喜的人。”顧靳原的‘唇’畔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眸光淺淡,好似不經意地落在她身上。

    聞言,許初見自然是不說話了,這個討喜的人自然不是她。

    顧靳原看著她不說話的樣子,卻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眸光瞥見客廳角落的那架白‘色’鋼琴,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口問道︰“你上次彈得那是什麼曲子?”

    “致愛麗絲。”幾乎是個人都知道是這個名字,怎麼可能顧靳原不知道呢。許初見捉‘摸’不透他為何會這麼問,乖順地回答。

    “有什麼寓意嗎?”他饒有興致地問道。

    許初見頓了頓,沉‘吟’了一瞬,似乎在想著措辭來好好地回答這個問題。

    “嗯,大概就是表達愛意的吧。”說完這句話,許初見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往嘴里塞了好大一口桂‘花’元宵,沒有再去看男人的眸子。

    “這麼說,那天你是在像我求愛?”男人的尾音里帶著好笑。

    听到這話,許初見被噎了一下,隨即便咳嗽起來。

    顧靳原適時地將手邊的馬克杯推到了她面前。

    許初見被噎得不是很好受,當下便也不管這是誰喝過的,接過便飲下一大口。

    原以為應該會是牛‘奶’或者咖啡之類的東西,再不濟應該也會是果汁,可味蕾上接觸到的卻是甜得發膩的味道。

    許初見皺了皺眉,咽下了噎在喉嚨口的東西。隨即,那雙清澈的水眸里染上了一些訝異,看著馬克杯里的深咖‘色’液體。

    這是,熱可可?

    怎麼會有一個大男人早上喜歡喝這個東西?

    餐廳內有著高檔的咖啡機,還有價值不菲的咖啡豆,此刻卻被堆在了角落。

    許初見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樣的人大早上不是喜歡喝咖啡的嗎?”

    這些日理萬機的商業‘精’英,不是都鐘愛那苦澀醇厚的味道嗎?

    聞言,顧靳原挑了挑眉,“我是什麼樣的人?這叫各有所好,本來就容易失眠,再喝這種提神的東西,還想多活幾年呢。”

    似是很久之前,顧靳原自己也快忘了。只是那時候,鋪天蓋地的黑暗,不論何時都是黑夜。有很長一段時間,他整夜的睡不著覺,不是失眠,只是純粹的害怕黑暗。

    漸漸拉回了思緒,發現話題似乎變了,顧靳原繼而又道︰“你還沒回答我呢,那首曲子可算是求愛?”

    說話間,那雙狹長的鳳眸里滿是促狹。

    許初見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個男人時不時的語出驚人,立馬說道︰“因為我只會那一首。”

    男人好整以暇地將視線放在她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許初見抬起頭,看向男人深邃的眸子,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面像是沉著一片海洋,深不見底,足以將人溺死。

    “顧先生可有喜歡的人?”鬼使神差地,許初見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她想起了不久之前,在那家服裝店里看到的那個‘女’人。她看到顧靳原和那個‘女’人出現在同一個試衣間內。

    最後離開的時候,兩人亦是呈一種很是親密的姿態。

    許初見問這句話的時候,倒不見得是因為吃醋還是什麼,只是想知道他和自己這樣的關系到底還要維持多久。

    若是他結婚了,或者有了更好的對象,是不是就算是結束了?

    這會兒,顧靳原自然是猜不到她心里的小心思。

    鳳眸微微眯起,修長的手指在光潔的大理餐桌面上有意無意地敲打著。

    過了好長的一會兒,久到許初見以為他不會再回答這個問題了。

    男人的聲音堪堪響起,“算是有吧。”

    聲音里似是有些悵然的味道,更多的卻是許初見听不懂的情愫,不過她卻是一點也不在意。

    在這一刻,她甚至覺得有些慶幸。

    反正只要他有喜歡的人,他們兩之間的關系必然有一天會結束,只是不知道這周期是長是短。

    至于為什麼這個男人對她總是這樣一副步步緊‘逼’之態,許初見想,可能是因為她的不斷拒絕,有損了這個男人驕傲的自尊罷了。

    思及此,許初見似乎是在一片大霧中看到了一絲光亮,隨即她眉眼彎彎道︰“顧先生,既然你有喜歡的人,那可一定要好好把握了。”

    這雙透亮的明眸就這般看著他,那‘唇’畔揚起的弧度也仿佛是發自真心的祝福。

    可男人眼中的溫度卻不著痕跡地下降了些。

    聲音中有些譏笑,“你可真是大方啊,這麼迫不及待地希望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

    許初見手里的動作一滯,眼前的男人就這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言語間盡是嘲‘弄’。

    她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挺’毒舌的,說出來的話喲肚餓時候就是這樣讓人難以招架。

    許初見垂下眸子,隨即抬眸輕笑了下,道︰“反正我又不是正牌的。”

    言下之意是,沒有什麼立場談大方或是不大方。

    一時間,顧靳原有種氣不打一出來的感覺,面上卻隱忍著不動聲‘色’。

    他喉間逸出一絲冷哼,輕嘲道︰“有自知之明就好。”

    ——

    醫院。

    許初見看到這兩天外公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好,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放下了。

    今日陽光正好,許初見和護工推著外公到醫院的‘花’園內曬著太陽。

    雖然現在外公說話還不怎麼清晰,在這種情況下而言,卻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顧靳原坐在不遠處的涼亭下,看著許初見親昵地蹲在她外公身側。

    陽光下,白皙的小臉上帶著笑意,此刻顯得異樣的生動。有說有笑的,似乎還在撒嬌。

    只見輪椅上的老人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這看上去異常簡單地動作,做起來卻是吃力的很。

    一幅天倫之樂的畫面。

    看了一會兒,他轉身離開。似乎在這個城市待的有夠長了……

    事實證明,顧靳原應下的事情便一定會做到。

    在接下來的兩天之內,調查組的專員再也沒有在醫院出現過。

    當事情結果出來的時候,那調查員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走到許初見面前,言語之間有些懇請,“這事情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還請在顧先生面前說兩句好話,不要再計較了。”

    這態度近乎是三百六十度的轉彎,許初見心里驚了一下。

    她知道顧靳原這個人矜貴異常,只是這並非是在帝都,沒想到他也依舊擁有這樣的能力。

    許初見突然想到了顧靳原口中所說的二叔,似乎本市確實是有一位姓顧的領導,位高權重……

    結果出來的時候,果然是有人在施工材料上面偷工減料,若是一點的話,還不至于釀成這般的大過。觸目驚心的結果。

    這件轟轟烈烈的案子開庭審理那天,許家一家人都沒有去湊熱鬧,想也知道那人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的。

    自從阿姨那個電話將她叫回來後,她便一直沒有回過家。

    很小的時候,許初見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爸爸不喜歡她,明明她很乖巧從來沒有做過什麼惹他生氣的事情。在她印象里,父親和母親的關系似乎一直不太好。

    直到十二歲那年,那場血淋淋的車禍……

    到現在為止,依舊是她最難以回想的一段黑暗的時光。

    父親再娶,阿姨生了個男孩,他們才是一家人。而她不是。

    晚飯之後,許則揚問她︰“初見,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學校?”

    她想了想,在家的時間待的卻實‘挺’長,所幸的是研究生的課程與全日制大學生不一樣。導師知道她家里出了情況,所以也沒有來催過她。

    “就這兩天吧。”

    明明這才過了短短十多天,許初見卻覺得這時間長的好似過了大半輩子,身心俱疲。

    曾幾何時,許初見一直想要避開那個人。

    而這次的事情,若是他不曾出現在這座城市,那許氏這一次便是一場在劫難逃。

    回到自己的房間,許初見將‘抽’屜里一個上鎖的櫃子打開,取出里面的東西。

    用好看的信紙仔細地包裹著,沒有什麼重量。

    里面都是照片,為數不多的都是有關她和沈紹廷的過去。

    沈紹廷不喜歡拍照,于是她硬拉著他拍,那個時候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是那樣的真切開心。

    時過境遷,許初見的手指忍不住細細摩挲著照片上男人溫和清潤的臉龐,她一直都不信他是真的不愛她。

    他‘吻’著莫清的時候,即使很好地掩飾著,那眼中的猶豫和掙扎卻是沒有逃過她的視線。

    幾乎是帶著痛苦的……

    那種眼神根本騙不了人。

    畢竟兩人曾經那樣真摯的想過天長地久,在男‘女’之事上他從來沒有勉強過她什麼,只是笑著說以後的一輩子都是我的,不著急。

    那時的甜言蜜語,如今就連回想起來都是一陣生疼。

    隨後她將照片一張一張的拿出來,一張一張撕得粉碎。

    有些事情一但出了差錯,便是再也回不去了。

    就如同她和顧靳原的關系……

    許初見將那些照片撕得粉碎,是不管怎麼拼都不可能再還原的程度,隨後一股腦全扔進了垃圾桶。

    ‘花’貓蹲在她‘床’上,此時正打著盹,她走過去給它順了順‘毛’。

    手機忽然地響了起來,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的清晰,是她不想接卻又不得不接的一個號碼。

    “喂?”

    電話那頭卻久久沒有聲音。

    良久過後,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淺淡地問︰“你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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