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七章 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 文 / 夜羽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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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柳甜睜大眼楮,表情詫異極了。 [800]沒想到依蘭這個時間過來,所提的私事居然是向她打听飛飛。
柳甜了解這個女保鏢,年齡不大,頂多比自己大兩三歲。雖然長相清秀但很厲害,非常厲害,是跟唐寧一樣的人,會很多常人難以理解的東西。人漂亮,可寡言少語,性格極其冷淡。平日里只是跟自己偶爾說上幾句話,對旁人從來不搭理。除了跟自己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在外人面前,她身上的氣息總是冷冰冰,很難讓人接近。拋卻其他外在因素,算是合格的保鏢。
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想打听飛飛!一個常年在海外,一個從小在國內長大,她們兩個之間不可能有交集。
“依蘭姐,想打听飛飛的事情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們兩個從初中開始就是好朋友,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在我出國以前,一直都在一起。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打听她呀?”
“這......對不起小姐,目前還不能告訴你,但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許小姐,我發誓!”
柳甜認真地看著依蘭,從她的眼神當中看出了真誠。稍作沉吟,于是點頭說道︰“好吧,我相信你,可以告訴關于飛飛的事情。”忽然微笑著說道︰“你昨天也看到了,飛飛是個很漂亮的姑娘,不是嗎?”
依蘭也微笑著點頭,說道︰“是的,許小姐的確很漂亮,是個少見的美人,跟小姐你一樣漂亮。”
依蘭總板著臉,不習慣笑,所以她笑的時候,很不自然,看上去很僵硬。
柳甜羞紅了臉,人若其名,甜甜的,嬌嫩可愛,小聲說道︰“哪有,飛飛才真的漂亮......”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神情怔了下,眼神有些暗淡,雖然很快就掩飾過去,但沒逃過依蘭的眼楮,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從眼底深處迅速劃過。
“飛飛呢,她父親是我們那里的縣委書記......”
柳甜雙手環抱著小腿,線條柔和的下巴抵著光潔膝蓋,娓娓道來,陷入了對往日的回憶。依蘭听得非常認真。
半個多小時後,依蘭懷著感激心情跟柳甜道晚安,才離開。
“依蘭小姐,還沒休息啊?”
“嗯。”
漢斯是地地道道的澳大利亞人,金發藍眸,身材高大。三十來歲,正是成年男性最充滿魅力的時候。txt全集下載</strong>他作為市場部總監和路易斯的首席助理,在cjcx集團有不小的權勢。或許因為新老板是東方女性的緣故,他現在對東方女性很有興趣或者說是很著迷武帝丹神。而依蘭的美貌在來到路易斯身邊的第一天就把他吸引了。可雙方年齡相差十來歲,而且依蘭性格寡獨為人冷淡,有時候一整天也不會開口說一句話。他想搭訕都沒機會。沒想到今夜習慣性的問候招呼,這位冷冰冰的東方女神居然回應了。雖然只簡單的“嗯”了一聲,但對于漢斯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當然了,他不會認為這就代表著有了可以借此親近對方,順便做個紳士邀請,既然大家都睡不著不如出去喝一杯什麼的,而是對方簡單的一個“嗯”字回答,代表著有了一個很棒的以後。
自從老板過世,換了個新來的東方女孩做當家,他曾專心研究過東方女性。作為下屬,要想獲得新老板的認定或者首肯,必須得了解對方,知悉對方的優缺點,生活習慣性格愛好。這樣才能有利于今後更好的相處。
他發現絕大多數東方女孩有個特點,含蓄矜持,愛恨直接。如果她們討厭一個人,絕不會掩飾,直接就不搭理你。肯回應你的的招呼,即便是出于禮貌,客氣的,禮節性的,表面的,最起碼也是個機會。所以漢斯很高興,今夜能睡個好覺。
這個男人沒給依蘭留下任何印象,跟路旁的垃圾一樣。
她兩手背後,背靠在門上,仰頭望著走廊天頂上的燈。燈光柔和,看時間長了,就會發現那里散發著一圈圈橙色光暈。像是佛光一樣。
向柳甜打听許夢飛,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很沖動,對自己對今後所要做的事情都沒有任何益處。老板甚至都會多想或者據此聯想到很多。因為老板雖然看上去年紀小,不懂世事,但非常聰明。否則也不可能在群狼環飼之下堅持到現在。一個孤零零的東方女孩在西方那些假紳士的虛偽圈子里仍然能夠做到游刃有余,維持各方。這種微妙局勢不知能持續多久,但至少現在,路易斯或者說柳甜小姑娘做的非常好。或許沒人能比她更好。
依蘭明知道不應該,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昨夜,她雖然躺在另外一個房間里,但兩個女孩子的深夜私語都被她窺听在耳。因此知道了一些事情。在她感覺很溫暖的事情。
柳甜跟她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上學的事情。許夢飛的家庭背/景。
想著想著,依蘭笑了,眼楮彎成了月牙兒,里面的光很亮,很純真很美的笑容,可惜沒人能看得到。
小弟真的很有福氣,居然找到了這麼出色的一個女孩子。雖然小老板在掩飾,但她肯定,小老板也喜歡自己的小弟。看來,小弟真的很出色。
越是這樣,她越是期待著能快點見到小弟。雖然這麼做會很危險,會為今後帶來很多不可控的變數。可她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墮天王近來頻頻想身邊的人詢問有關她的事情,看來是有些等不及了。一旦到了緊急關頭,她不惜一死,也絕對不會讓仇人染指。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還能活多久。在此之前,能見到小弟一面,就算是死了,也可以安心到地下去找爹娘。讓他們放心,小弟很好,有很多漂亮女孩喜歡他,相信今後也會越來越好。
唐家的血脈沒有斷,唐家有後,今後的一切就拜托在小弟身上了。
依蘭的眼淚順著光潔白淨的臉頰流淌。
一道黑影出現在走廊拐角。拐角的牆壁遮住了大半個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
見十多米外的依蘭凌厲目光望過來,微微點頭。然後迅速轉身離開。
依蘭飛快地抹去臉上的淚水,快步回到自己房間,換好外套,急匆匆離開。
順著員工電梯從酒店後門出去後,上了停在黑暗中的一輛沒有亮燈的吉普車。車開到了附近的一個公園旁邊的一處僻靜街道武神空間。這里地理位置偏僻,極少有人來。
駕車人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滿是疤痕的蒼老面龐。灰白的頭發雜亂,整個人的氣質陰鷙森冷。
“鷹叔,您怎麼來了?您不是說過,這段時間要少見面嗎?”依蘭雖然是用責問的口氣,但聲音柔柔的,就像是在面對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輩。
“小姐,抱歉,但我不能不來。”疤面老人的聲音沙啞,回頭看向依蘭的目光充滿了關切。
“發生了什麼事?”車內的溫度驟然降低,依蘭的清秀臉龐變得如同冰雕一般的白而且透明,森冷的寒意透體而出,逐漸彌漫開來,車內開始慢慢掛了一層淡淡的白霜。
疤面老人無視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意,他質問依蘭,“我沒事,是小姐你有事!”
“我?”排列整齊細密的精致眉毛微微挑動,依蘭詫異地問道。
“你為什麼要瞞著鷹叔?”老人憤怒地問道。
“鷹叔,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我沒有事情瞞著您啊?”
從這幾句話當中,察覺疤面老人沒有危險,車內的寒意徐徐淡去。
“墮天王是不是不想等下去,準備對小姐你下手了?”老人更加憤怒地問道。灰發的發絲無風自動,滿臉的紫紅色疤痕猙獰可怖。仿佛活了過來,
依蘭嘴動了動,但沒有否認。鷹叔有他自己的情報渠道。他已經知道的事情,在想當面否認或者隱瞞也沒用。淡定地說道︰“我自己會想辦法處理,鷹叔您不用擔心。”
疤面老人冷笑,說道︰“你自己處理?怎麼處理?小姐你有那個能力處理嗎?是不是準備見了小少爺一面之後,然後跟墮天王同歸于盡?”
“我......哼......”依蘭倔強的把頭扭向了車窗外。咬著嘴唇,臉龐繃緊,雖然什麼也沒說,但這就等于是承認了。
疤面老人從小撫養她長大,太了解這個孩子的脾氣秉性了。她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但這次的事情不同以往,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送死。寧肯他自己去死。反正已經苟活了這些年,早就該死了。
轉回身體,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淡淡地說道︰“我準備去刺殺樸永善......”
“不,鷹叔,您不能去!墮天王深不可測,您現在的實力去殺他,只能是自投羅網,是去送死!”依蘭激動的大聲叫道。
“我死總比小姐你去送死強。”
“不,鷹叔,我不會讓您去的。”依蘭從後面抓著疤面老人的肩膀,神情堅定地說道。
“我可以不去,但我有條件。”
“鷹叔您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立即離開魔神城堡。我已經跟魔狐聯系過,三天後,她的人會跟你見面。”
“不,我會離開,但不是現在。”
“那我就去殺那個雜種。”
“鷹叔,您別逼我。”依蘭的眼淚再次流下來。柔弱的雙肩顫抖,她的堅強是給外人看的,但是在疤面老人面前,她堅強不起來。
疤面老人的眼楮也濕潤了。他緩緩說道︰“小姐,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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