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二章 姐妹倆的夜間私語 文 / 夜羽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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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姐妹倆的夜間私語
“當然了,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許大班長詫異地說道。她感覺到此時的柳甜似乎有些方面不對勁。室內極細微朦朧的能見度之下,看著那張幾乎近在咫尺熟悉了十多年的娃娃臉,好像變得有些陌生了。
“那你為什麼要對我有所隱瞞?很多事情沒有跟我說實話,是不是?”
兩人肩膀挨著,坐得很近,彼此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體香。柳甜扭頭看著許大班長,目光很直接,她是在質問。但目光當中的迫切是從哪里來的?
因為她等不了!在她眼里任何事情都沒有急于想知道的那件事情來得重要!
晚上大家在一起說話的時候,她沒問,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尤其是當著許大班長這位從前的閨中密友的面。可她沒問,那些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小伙伴也沒人提起,好像都在刻意回避那個人和跟那個人有關的一切事。而這些,正是她從離開國內的那一刻開始就關心的。
從前只是矛盾,心里想著,但不敢表現出來,一絲一毫都沒有。她以為自己只是一時興起,女孩子的心思有時候玲瓏剔透有時候又像是實心的榆木疙瘩。總是無可捉摸沒有道理而言的。
時間久了,那些不該想的事,沒有道理的事,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會慢慢變淡。最後逐漸逝去,單方面的小女兒心思,也可以徹徹底底畫個句號了。可離開國內之後,在海外的那些日子里,無數次在夢中見過那個人。
只有他們倆,沒有大班長。
相互依偎,手牽著手在夕陽下的海邊漫步。很浪漫,很溫馨,很令人向往。
夢醒的時候,枕邊都是濕的。睡夢中不自覺流下的眼淚。
夢,有時候是把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小秘密無情剝開的一種殘酷,也是心境最真實的體現。一次兩次無數次......
柳甜明白了,那個人在自己的心理早已扎下了根,狠狠地砸開了自己的心房。
想裝作不在意,想忘記,太難了。
此次來中國,她的確有身不由己的成分在內,但其實,她自己也想來九轉重生。不期望能有什麼,更不敢奢望能得到什麼。只希望能遠遠的的看他一眼,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800 ]
怎麼會不好呢?有飛飛大美女在身邊陪著,或許早就忘了曾經的那個叫柳甜的小丫頭吧!
那個時候,她也得到了那個人在京城出事的消息,可是她沒辦法,無法分身。只能含淚上路。到達了澳洲土地上,淚水還沒有干,眼淚流了一路。
這次終于有機會回來了。可所有人不約而同的不談跟他有關的一切。為什麼?是有了什麼察覺在防備她?可再次見面時的激動做不了假啊?難道他們也變得跟自己一樣了?學會偽裝,一天下來,必須有幾張不同的臉隨時調換?
人,是最復雜的生物。善變是本性,但柳甜絕對不希望自己的這些小伙伴有朝一日也變得跟她一樣,失去了最本質最善良最純真的東西。
她是沒辦法,孤單一人在海外,身邊沒有一個真正親近的人,走到現在這一步,她失去很多。她變成現在這樣,是迫不得已,柳甜是聰明的女孩子,如果不這樣,她保護不了自己。
如果早知道在海外等她是那樣一種環境,她當初寧願放棄龐大遺產的繼承,不會卷入蠅營狗苟的爭斗。當一個無憂無慮快樂天天的小女生。嫁人生子,平平安安地過完一生。可這一切,她已經沒有了後退余地,更沒有了選擇的權利。
她一旦放棄,等待她的最終結果不是向西方面孔的宗族親眷們認輸,然後拱手交出手上所掌握的財富權利那麼簡單,而是消失,徹底消失,無聲無息的消失。
在巨大的財富和權力面前,人性丑陋的陰暗面都會暴露在陽光底下,所謂的西方上流社會,其實就是惡心,污濁,骯髒的代名詞。她從一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山區里長大的小姑娘,一頭扎進了那個丑惡的泥潭,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漩渦。
而且她沒有了退路,現在、今後只能堅持下去。
心里有太多的事,有所牽掛,所以她才會睡不著。半夜起身在那里坐著,她在想自己,到底該如何開口,該不該開口。她只想知道,那個人現在好不好?
沒想到許大班長能突然醒過來,一時沖動才問出那番話,而且情緒有些失控,用了那樣的眼神和語氣。
許大班長若有所思,微笑道︰“你不是也一樣嗎?我感覺你在國外沒有你說的那麼好,你......跟我們撒謊了,對嗎?”
許大班長冰雪聰明,小團體成員里面,如果單論智商,她是最高的。有天生的因素在內,也跟出身的家庭以及後天環境有關。
之前在一起說話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柳甜說話遮遮掩掩,不盡不實,盡往好的方面說。可她對柳甜太了解了。這丫頭向來是心直口快的性子,即便長大了,成熟了,但三歲看到老的性子不是說變就能變的。偽裝只是表面,骨子里的東西會伴隨一生,很難偽裝。
政治和財富不分家,她是政治家族出身,可以說是紅色背/景,爺爺是老革命了。這種家庭里面出來的孩子天生就善于各種爭斗,即便不參與,但很多事情真的是很難逃得過她們這種人的雙眼。
看出來但是沒說沒問,當做沒看見,什麼也沒察覺。如果今夜柳甜不問出那句話,她也不會用“撒謊”這種傷人的字眼。尤其對方還是個跟她一樣的小姑娘。
既然說出來,就不準備收回。索性大家把話攤開了講。她知道柳甜在期待什麼,所以才會用那種質問的口氣。
知道歸知道,心里還是酸酸的。暗自嘆氣,這里這位她很早就有察覺。一直就裝作不知道,感情向來都是自私的,對女孩子來說,感情這塊陣地到任何時候都必須絕對私有化,必須保持絕對的完整性我與白蓮花的二三事全文閱讀。而捍衛陣地,就是她許夢飛必須做的事情!
說起來,也要怪姑婆婆。老人家當初送見面禮的時候,就不應該為了公平,大家人手一份。導致現在很多事情說都說不清楚。
更鬧心的是,這位先不提,日本那兒還一個呢,不知道啥時候就得像個戰士一樣殺過來,還有貝兒,小丫頭也不是個善茬,人雖然不大,但感情方面直接的厲害,從不藏著掖著。沒走的那個時候,就已經存在了撼動她跟腳兒的力量。
現在算算,三個了!唉......
柳甜沒想到大班長說話會這麼直接!
撒謊這個字眼,對于她來說,很殘酷。帶來的不僅僅是傷害,還有背叛友情的意思在里面。
她不得不這麼做,不想讓大家替她擔心。
飛飛果然聰明,什麼都瞞不過她啊!
“甜甜,我們是好姐妹,最好的姐妹。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不論今後我們之間隔得有多遠。也不論歲月如何變遷。我只想听你說實話,你在那邊過得到底好不好?你才十七歲,像cjcx這麼大的國際酒業集團,不是現在的你就可以撐得起來的,你的肩膀力量不夠。或許幾年之後可以,但現在的你絕對不行。別怪我說話難听,更沒有貶低小看你的意思。這一點,我想即使我不解釋,你也明白。”
許夢飛扳過她的雙肩,動情的看著她被自己一點點剝去偽裝但仍不卸掉外殼猶自硬撐的臉。認真地說道︰“我只是想听你說實話,明白嗎?”
許夢飛清澈的目光,真摯的情感,徹底擊碎了她看似堅硬的外殼。兩行眼淚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越流越多,想忍都忍不住。哽咽地叫了聲飛飛,然後撲在她懷里失聲痛哭。
她心里壓抑了太多,眼下終于找到了可以肆無忌憚盡情發泄的途徑,許大班長的懷抱就是她最寧靜的港灣。
開了個口子,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當著許大班長這麼聰明的女孩子的面隱瞞,本身就不是很聰明的一件事。
半夜,本來應該是安靜的只有鼾聲,可在這間臥室里,依偎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子低聲私語。一個听,一個說,說的是一個很殘酷很老套爭奪財產權位的故事。
許大班長摟著柳甜的手愈發的緊了,咬著嘴唇,堅持在听。想到的跟親耳听到的完全是兩個概念。很難想象,像柳甜這樣沒有心機心直口快的女孩子是怎麼一路走過來堅持到現在的。換做是她,也未必能夠做得比柳甜好。
環境,果然能改變一個人,人的潛質,都是被逼出來的!
講述完自己的真實經歷,柳甜輕松多了,輕輕脫離許大班長的懷抱,抹抹臉上的淚痕,長吁口氣。將心里的苦和難,隨著這一口長氣像二氧化碳一樣,都呼了出去。微笑著說道︰“飛飛,你不是好人,更不是好姐姐,現在我沒有秘密了。只是......對不起,讓你開始為我擔心了,而且這個擔心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還會繼續下去。”
許大班長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楮里的擔心憐惜關切化作了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可她又無能為力。她幫不了柳甜,未來會怎樣不知道,但至少在目前,她只能看著。眼睜睜地看著柳甜一個人獨自戰斗。
“為了彌補你對我了說實話,我告訴你個秘密,有關唐寧的......”
柳甜臉蛋頓時紅了,羞窘的擺手辯解,“飛飛,你誤會了,我不那個意思,我......”
“我明白,但是我想讓你知道。”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