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見鬼的暗堂,見鬼的堂主。 文 / 夜羽修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家是個很大的家族,三代同堂。家風溫馨淳正。乍然接觸,很難想象這麼一大家子的黑道身份。反倒特別像是那種遵循古風傳統的江湖世家。這種說法其實也對,擁有百年歷史的洪門嚴格意義上來講,算不上黑道。只不過組織過于龐大。不受政府和國家控制,因而才被劃歸于黑道幫派。這里面未必沒有抹黑他們的意思。
洪門成立之初,目的是為了反清復明。而後,更為推翻清王朝的革命作出過巨大的貢獻。辛亥革命領導人之一譚人鳳曾在《社團改進會意見書》中寫道︰“革命(辛亥革命)之成,實種于洪門會黨”“在運動之初,惟洪門兄弟能守秘密。發動之後,亦惟洪門兄弟能听指揮。”“人無論遠近,事無論險夷,人人奮勇,個個當先,卒有武昌起義,各省響應,不數月而共和告成,軍隊之功,實亦洪門兄弟之功。”
可見,當年的洪門,被評為共和功臣都不為過。只不過後來,隨著時代更迭,歲月跌宕,洪門逐漸發展成為了囊括多個領域,聚集了各個行業頂尖人才的海外華僑組織。因其影響力過甚,掌握的財力物力人力遭個別西方國家眼紅嫉恨。更與東方某個大國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多年來,在別有用心之人攛掇慫動之下,頂上了黑幫的帽子,並成為了世界五大超級的黑道幫派之一。
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家業大了,不肖的敗家子也少不了。稱黑稱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會變成真正的黑。這就跟謊話說的遍數多了,就會變成真話的道理一樣。現在的洪門,在身份上很難界定。如果用個比喻來說的話,那就是半黑半灰大部分白吧。但無論外在身份怎麼變化,其根子里秉持“忠義”的思想一直延承至今,從未斷過。
唐寧到來,江家人給予了足夠的熱情。甚至連江老爺子都親自出面陪著唐寧這個後生晚輩吃了頓飯。途中有個小插曲。長得身材頎長,雖然滿頭白發,但仍舊能看出年輕時候俊逸風采的周家老爺子陪同周宇過來了。兩位老爺子一見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一個罵老酸儒,一個罵死胖子。話沒說上幾句,就推桌離凳,沖到院子就開打。倆小孩兒一樣,不是他摳他眼楮,就是他挖他鼻子。拳拳到肉。嘴上還誰也不服誰的比狠。小輩們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按照周宇私下里的話說,老人嘛,越打感情越瓷實,見面不挨上幾拳頭,都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飯後,唐寧借口為了明天那三場比斗需要盡早休息,養精蓄銳,感謝盛情款待,同時深感歉意地提前退場。離開江家眾人所在的房間,便急匆匆地的跟著江濤來到了為他準備的臥室。周宇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誰也沒注意到。周宇後面還跟了個小尾巴。
三人進屋關門。唐寧幾步竄到了床上,盤腿坐著,從懷里摸出塊牌子扔到床上,道︰“你們倆認識這東西嗎?”
“這是?”
“你怎麼會有這種牌子?”
周、江兩人呆住了,或者說是非常震驚。從小在洪門長大,家中長輩和族親當中有不少人都持有這種牌子,當然認識。
“執事號牌是身份標識,具有絕對的唯一性。任何情況下不能外借他人。就連遺失都是重罪,要被請入刑堂的。唐寧,這是誰的牌子?”周宇驚訝過後,臉色稍顯嚴肅。如果是唐寧撿來的,那丟掉執事號牌的那位就要攤事兒了。當務之急,必須知道那人是誰,然後盡快將牌子給人家送回去。
“咦?號碼怎麼是個零啊?”江濤將牌子翻過來,訝然道。
“什麼?”周宇眼珠子忽地瞪圓,呼吸急促,臉孔瞬間漲紅如血,仿佛受了巨大刺激,手疾,從江濤手里將牌子搶了過去。正面是龍形紋刻,背面果然是個“0”。
手指慢慢滑過圓圓的刻痕,似在用心感覺刀痕刻法,殘留的力道走向,也似在趁機壓下心里的極度震驚,梳理腦中一瞬間炸開的思緒。
“隱形執事!”聲音飄渺,仿佛不是從周宇嘴里吐露出來的。旁邊的江濤也被這個稱呼震得目瞪口呆。
兩人的樣子讓唐寧再一次感覺到。這塊牌子的詭秘之處。也更加懷疑老頭子將零號牌交給自己的背後目的。
“給我解釋一下,你們洪門所謂的隱形執事到底是什麼?”唐寧沉聲道。
周宇雙手拿著牌子,將它方方正正地擺到唐寧面前,態度異常的恭謹。就差沒跪地膜拜了。
“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們洪門組織龐大。有豎縱,也有橫貫。當家的十三大佬是最高話事人。兩位龍頭也在這十三大佬當中。余下的就是內八外八十六堂的堂口大哥和四十九位執事級人員以及分布全世界的各個分堂堂主。表面上看只有這些,其實不然。還有三個就連洪門內部兄弟都很少有人知道的堂口,暗堂!利刃堂!天機堂!”
“暗堂?利刃堂?天機堂?”
“不錯。先說利刃堂,這個堂口人數具體多少,除了大龍頭,沒人知道。只有傳言說,能入利刃堂的,隨便提拉出來一位都是大能者,奇術師也不稀缺。是洪門對外最犀利的矛。天機堂,負責情報偵察,只要他們想,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們調查不到的東西,而且天機堂在堪輿風水,推演吉凶,預測佔卜等玄術方面也各個都具有神鬼莫測的本事,具體人數,呵呵,依舊不詳。比利刃堂都神秘。”說到這里,周宇的目光從零號牌上掃了一眼,大有深意地繼續說道︰“最後就是暗堂。暗堂的存在目的,是監督執法,不僅對外,而且對內。直接對整個洪門負責。地位職權跟利刃、天機兩堂一樣,這三大堂口都凌駕于十六堂之上。而三大堂的堂主更是有著跟十三大佬持平的身份。也可以說是不在編,不在冊,不在籍,隱身在暗處的三位特殊大佬。而這零號執事牌......”周宇加重了語氣。“就是暗堂堂主的身份標識!”
“什麼?”唐寧心中隱有猜測,但听周宇親口這麼一說,還是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叫。眼珠子倏地瞪圓。目光再次落到了眼前那塊看似普通卻重若千斤的牌子上。如果按照周宇所說。這塊牌子代表著暗堂堂主,那麼,自己豈不就是......渾身猛地一激靈,這下子玩的太大了!大得他心肝怦怦跳!
“你趕快告訴我,這牌子怎麼會在你......”周宇說不下去了。不敢置信地盯著唐寧,好似要把他看個通透。口齒都變得不利索了。“該該該不會是?”
唐寧傻傻地癱坐在那里,木然點頭。道︰“是,就是幾位大佬給我的!”
嘶,周宇和江濤同時倒抽一口涼氣。兩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神當中的震驚。這事太不正常了!然後兩顆腦袋同時湊到唐寧眼前,異口同聲地說道︰“那你豈不就是暗堂堂主?”
唐寧苦笑,道︰“貌似就是這麼個意思。”
“大佬們瘋了!”
“大佬們神經了!”
“是的,他們神經了。他們瘋了。可他們卻他媽的把我給玩了!”唐寧倏地從床上蹦起來,大腳丫子啪啪地狠勁踩著那塊牌子。然後一腳撅飛。木牌遠射,啪地一聲撞在門上。嚇得門外偷听的小姑娘差點驚叫出聲,趕忙捂住了小嘴兒。等了下,又捻手捻腳地把耳朵貼到了門上,繼續偷听......
“明擺著,你們洪門那些狗屁大佬是拿我當中間人呢!我說呢,我一不是洪門的人,二對洪門寸功未立。憑什麼天上掉下這麼一大塊餡餅砸我腦袋上?還暗堂堂主,我呸!他們根本就是沖著我姑婆婆來的。如果我真當上了什麼見鬼的暗堂堂主。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我又沒能力擺平。姑婆婆一旦得到消息,她會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不管?一群老不羞的東西。”
確實,唐寧早該才猜到的。可是他跟姑婆婆太親,太近,更不了解姑婆婆那種存在對一個像洪門這樣的組織來說意味著什麼。可現在怎麼辦?牌子不拿他也拿了。不該接也接了。也就是說,無論對方具體抱著什麼打算,他這暗堂堂主的職餃已經頂在腦袋上了。況且,當時,還有那麼多人見證。豈能說反悔就反悔的?
唐寧氣呼呼地一屁股坐下,托著下巴在那兒郁悶。任誰被玩了這麼一手也得郁悶。
“那個......呵呵,堂主閣下。今後就麻煩您多多照顧了。”周宇笑嘻嘻,腆著臉道。
“滾。”唐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周宇跳下床,在門口把那塊牌子撿了回來。抻著袖子擦了擦。拋給唐寧,道︰“過程不重要,現在這塊牌子在你的手里是事實。既然還也還不回去,我看不如這樣,這個所謂堂主名頭你就先掛著,頂多不管事就完了唄!再說,咱們過兩天就走了。到時候天高皇帝遠的,完全可以不必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