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4.364小寧,我們有沒有談過戀愛 文 / 夏陽木槿
&bp;&bp;&bp;&bp;。只不過,在他知道她是在裝睡的情況下,依然抱著那樣沒形象的她出了會堂,包容著她的小算計,這讓她特別的滿足。
心里有些發虛,覺得跟著寧呈森在一起久了,被他寵被他慣,有些亦發的肆無忌憚,任性妄為。她覺著,如果多相處幾年,還真不知道會不會讓他把自己養成刁蠻性子。
深夜的校園,人群漸發散去,那些因為寧教授而掀起的熱鬧,也是漸發清冷下來。明月高掛,梧桐影綽,黑色奔馳的停車位上,有夜風吹起的幾片落葉,亦有些掉到車頂上,停留著不動的。
入夏的夜,如此的晚風,很是涼爽,加之古校樹木多不生數,空氣的清新,不亞于南都奧園。米初妍在這里呆的久,知道學校的每個角落都有著什麼,為了逃避寧呈森的追究,她順著稀薄的月光,往遠處移目眺望。
他們所處的角落,有梧桐林,有草坪綠茵,有噴泉,更有人工湖,湖中栽著荷花,正是盛開的季節,僅是想象那番美景,米初妍亦覺得,荷花香氣撲鼻。
湖水清,荷花美,草坪綠茵可隨處坐躺,在不用懼寒懼冷的盛夏,那里向來是校園情侶們的好去處,有時候不單學生情侶,年輕的教師也會出現。
腦中忽起個念頭,重新貼上旁邊依舊別扭的男人,雙手抱著他的肘彎,歪頭搖擺,類似于撒嬌︰“小寧……我們有沒有談過戀愛?”
寧呈森︰“……”
什麼邏輯?難道他們現在不是在談戀愛?懵圈的男人,深眸緊縮,卻是久久回不上話。
他原本是在跟她清算總賬的,後來她忽然沉默,他便也靜瞧著,想看看她還有哪些把戲沒有使出來,可他哪里想到,她沉默了那麼久,竟然拋出如此的一句話,這讓他整個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米初妍好像知他心思,無力的皺鼻︰“我說的是尋常的那種拍拖戀愛啦……”
寧呈森頓悟︰“吃飯?看電影?壓馬路?送禮物?拉著小手親著小嘴在路邊上膩歪?”
很明顯,他是了解的,可是話後,又頓了頓︰“可是我們早已經跨越那個步驟升華到更高層次了,這些,還需要嗎?”
米初妍癟唇,可不是超越升華了嗎?!拉小手親小嘴對他們兩個激烈混戰無數回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吃飯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家里開伙!都沒有經歷過約會前的那種緊張到心髒狂跳不安的感覺!
看電影,壓馬路,讓他一個三十三歲的成熟男人去執行,米初妍覺得,他還不如多研究點項目細節,再或是多開兩個刀!
可是,她也會不服氣啊!雖然她曾經追過男生,但並沒有成功,這算得上是她的初戀,她的初戀初吻初……
反正什麼都給到這個男人身上了,可是,卻沒有嘗過真正的戀愛滋味!
米初妍感覺,日子安穩下來了,整個人反而變得更是矯情更是折騰。之前東躲**,提心吊膽,天天只盼著他平安就好,如果遇上兩個人能一起呆較長的時間,已經是心滿意足,哪里還會生出如此多的小心思。
有些泄氣,罷了罷了,誰讓她栽到這個不懂風情的老男人手里……
米初妍垂頭喪氣,耷著腦袋往奔馳的副駕過去,哪知,才踏步,右手忽然被大掌輕握,而後,指尖被執起,耳側,是他沉磁的聲音︰“走吧。”
“走去哪?”米初妍沒抬頭,隨口問。
“外頭明月甚好,空氣清爽,你不覺得,正是散步壓馬路的好時候嗎?”他文藝了把,側頭笑,笑中有調侃︰“總比呆在樹林里頭生悶氣要好是不是?”
米初妍有些難為情,卻是忍不住發笑,璀璨的眉眼,勝過所有的白光,寧呈森看著滿足,其實,這樣的畫面,何嘗又不是他所想。
在那些無法相聚的日子,在那些即便相聚也無法心安的日子,他不知多少次的幻想過,與她執手漫步,歲月靜好。
于是,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背車而行,在白月光的投射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倒在地板上,緩慢的晃動著,前行。
行過半的時候,寧呈森覺得,自己怕是又被身旁的小妖精給糊弄了……
賬沒算成,還被帶著散起步來,在如此美麗的夜景中,在如此美好的氛圍之下,身邊有深愛的女子,再大的悶氣,也已消散的光光。
如果說,人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致命劫,任憑你如何冷漠寡言,如果倨傲狂妄,都逃不開那個劫,那寧呈森承認,米初妍便是他的那個劫……
她生來大概就是為克制他來著,隨意便能拿捏他的情緒,從而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行至湖邊,看到的,皆是紫色睡蓮,在月色的探照中,亦發嬌艷婀娜。寧呈森側眸,看身邊的人兒,只見她閉眸,像是靜靜的汲取著花香,微風拂起她的發絲,讓她整個側顏都在他眼前展現。
光潔的額頭,彎彎的眉眼,小挺的俏鼻,潤澤的小嘴兒,柔美的下頜,以及,那淨白的膚色……
湖岸四周,行走著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自然有眼尖的,頓步下來,朝著他們的方向觀望,久久不去。
對于那些人的目光,寧呈森沒有任何的躲閃,見她俯身下來,探著身子去觸踫那些花朵,他亦跟著俯身,輕問︰“喜歡嗎?摘來送你?”
米初妍咯咯笑,清脆的聲音,猶如銀鈴,側頭過來︰“借花獻佛?可是……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忽然在講堂上說那樣的話……說了,還不說全……”
“如果我不說的話,現在我應該在陪另一個女人宵夜。如果我當時說全了,你覺得,你會不會被成千上萬的人圍的水泄不通?我離你可是有距離的,縱是三頭六臂,也不能保證你不會被他們擠踏在地板上。本來是打算講座散後,再過去帶你一起離開的,哪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