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鬼手印,命劫 文 / 沒有影子
&bp;&bp;&bp;&bp;頓時,白俊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看著‘奶’‘奶’此時的表情,一種不祥的預感自他的心里油然而生。
“‘奶’‘奶’,你指的不干淨的東西是?”白俊低聲道,其實他知道不干淨東西的意思,之所以要問出來,是因為他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
白俊小時候是在農村長大的,他出生後父母就為了生計外出打工,他一直都和爺爺‘奶’‘奶’住。在農村的那段時間,讓他耳濡目染了很多東西。正所謂文化是潛移默化的,是根深蒂固的,白俊的‘奶’‘奶’是個老‘迷’信,她告訴過白俊很多奇聞怪事和一些民間禁忌,雖然大部分白俊都忘記了,但不干淨的東西他還是知道意思的。
“是鬼。”秀蘭低聲道︰“乖孫,你踫上鬼了,還是個大鬼(厲鬼)。”
“大鬼?”想到衣櫥里伸出來的手,白俊心里一陣惡寒。
秀蘭點了點頭嘆聲道︰“大鬼就是含冤而死的鬼,是厲鬼啊!老天爺啊,我白家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你怎麼讓我的孫兒攤上了這個東西?”
“老婆子,你在瞎說什麼啊?小俊不是好好的嘛?就算遇到鬼‘摸’頭了,你幫他喊喊不就好了。”白長喜走進堂屋道。
“我倒希望是鬼‘摸’頭,但不是。”秀蘭臉上的皺紋一顫一顫的,雙眸中充滿了擔憂。
白俊于是將之前在**志家遇到的一幕說了出來,他此時也有些害怕。
“將衣服脫下來,看看肩膀。”秀蘭低聲道。
白俊點了點頭,迅速的脫下了警服和里面的線衫,只剩下了一件短袖。還沒等他將短袖脫掉,白長喜直接扯著他的衣服,將右邊的肩膀‘露’了出來,他看了一眼笑道︰“老婆子你就是疑神疑鬼,這肩膀上好好的。”
“爺爺,好像是左邊的肩膀。”白俊顫聲道。
白長喜一怔,將白俊的短袖慢慢的拉了下去,頓時,他臉上的笑容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只見白俊左邊的肩膀上,‘露’出了一個紅紅的東西,仔細看的話,是一個巴掌印。
“老,老婆子,這,這……”白長喜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這可怎麼辦?”
白俊再次感覺到腦子里嗡嗡作響,思緒一片‘混’‘亂’。看著自己肩膀上的紅手印,他的頭皮一陣發麻,發自內心的恐懼蔓延至他的全身,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
白俊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雖然小時候听‘奶’‘奶’說過不少奇聞怪事,但對他來說就是鬼故事,畢竟他沒有看到過真正的鬼。
秀蘭擺了擺手,喃喃道︰“原本以為我的乖孫能度過二十歲這個坎,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白長喜將衣服給白俊披上,道︰“將衣服穿起來,別凍著了,你‘奶’‘奶’肯定有辦法。”
白俊這才感到有點冷,他又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巴掌印,接著開始穿衣服。嘴上道︰“剛剛我想了很多,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鬼,恐怕是我看‘花’眼了,再說了,這個巴掌印也許只是個巧合。就算有鬼,那個鬼也不會對我怎麼樣,要是想害我的話,之前在房間里就把我殺死了。俗話說的好,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她要是真的來找我麻煩,我就跟她拼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心里是沒有底的,想到那只慘白‘色’的手臂,他忍不住又打了個冷戰。
“哎。”秀蘭嘆了一口氣︰“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是你的命。”
“我的命?”白俊不由更加疑‘惑’了。
“你知道嗎?你少了一魂三魄。”秀蘭回憶道︰“當年桂珍(白俊的母親)生你的時候,地府的小鬼來扯你魂,我費了好大勁才保住了你,但你還是被帶走了一魂三魄,正常人都是三魂七魄,而你卻只有兩魂四魄,這兩魂四魄的人是活不過二十歲的,二十歲必有大劫,今天你被鬼拍肩,看來這該來的還是來了。”
白俊雖然有些听不明白自己‘奶’‘奶’在說什麼,但听到自己活不過二十歲,他瞬間並懵了。
自己今年剛好二十歲,還沒大學畢業,還沒娶妻生子,怎麼就要死了呢?想到這,白俊嘴上道︰“‘奶’‘奶’,你不要逗我了好不好,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地府小鬼,哪有什麼三魂七魄,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是的,老婆子,你瞎說什麼呢?小俊好好的,你可別嚇他。”白長喜連忙附和道。
秀蘭聲音冰冷道︰“小俊出生的那個晚上,難道你忘了?小鬼抬轎,紅蠟縛魂你可都是親眼看到了。”
霎時間,白長喜低下了腦袋,道︰“原本我以為你當時只是開個玩笑,再說了,這麼多年了,小俊一直都過的好好的,那件事我早就忘了。”
秀蘭指著白俊道︰“你給我呆在這里,我先把你今天遇到的這個麻煩解決掉,至于命劫我再幫你想辦法。”說著,她轉身朝閣樓上走去。
“爺爺,我出生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啊?”白俊低聲道。
“沒什麼沒什麼,你不要多想,你‘奶’‘奶’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看著白長喜滿臉黯然的樣子,白俊心里咯 一下,暗道不好。他知道自己的‘奶’‘奶’的是個老‘迷’信,小時候自己經常莫名其妙的發高燒,都是‘奶’‘奶’幫自己治好的。
這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掃了一眼屏幕,原來是白昊打過來的。
接通了電話,白俊淡淡道︰“大伯,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白昊焦急的聲音︰“小俊,陳安琳死了,你快過來一趟!”
什麼?!陳安琳死了?早上不還是好好的嗎,為什麼突然死了?
對于陳安琳,白俊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因為她是鎮上派出所里唯一的‘女’警察,而且還是自己的學姐。
陳安琳的死,讓白俊開始感到不安。他顫聲道︰“怎麼死的?”
“被人殺死的,跟**志一家一樣,被分尸了。我懷疑是一個凶手,這邊現在圍了很多人,你趕緊過來幫忙,地點是鎮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