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05.哥是好人 文 / 易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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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5章 哥是好人
阿來也感覺到了,反應比我還快,唰就鑽進了樹林……
我也一躍進了樹林搜尋。
我和阿來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快速搜尋,找這個偷听的人,是我和他共同的目標。
找了半天,小樹林搜遍了,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和阿來出了樹林,回到沙灘,我說︰“恐怕有人在偷听。”
“會是誰呢?”阿來喃喃地說。
阿來似乎比我還緊張。
“此地不宜久留,撤——”我說著就要走。
“哎,記得我們的預支交易啊。”阿來提醒我。
我點點頭,呲牙一笑︰“你也記得我給你的是預支,你欠我一個買賣。”
“自然記得,沒問題。”阿來也呲牙一笑。
我和阿來分頭離開海灘,我上了濱海大道,開車剛走了一會兒,迎面一輛黑色轎車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停住,接著對面車上下來了皇者。
皇者帶著一貫的莫測的笑走到我車前,沖我點點頭︰“易總,下午好。”
我看著皇者,想起剛才樹林里那個神秘的身影,說︰“皇者,你從哪里來?”
“從市區啊。怎麼了?”皇者一般正經地說。
“怎麼這麼巧會在這里遇到?”我說。
“是很巧,易總是從哪里來呢?”皇者說。
“我從海邊的那個小樹林來的,我想你不會也是吧?”我在試探皇者。
“大白天的,易總到小樹林有何事呢?”皇者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繼續問我。
“你猜。”我說。
“呵呵,”皇者笑起來,“我猜,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見重要的人。”
我眯縫起眼楮看著皇者︰“你善于裝鬼弄神,皇者,你在跟蹤我,是不是?”
“嘿嘿……易總這話說的,我哪里敢跟蹤你呢?我只不過是開車正好路過這里,然後正巧遇到了易總而已。”
我不相信皇者的話,我懷疑剛才樹林里那個一閃而過的神秘人就是皇者,雖然他不承認,但我感覺是他。
我說︰“我剛才去海邊小樹林,是見了一個人,你想知道我見的是誰嗎?”
“不想知道,這是易總的私事,沒有必要告訴我。”皇者回答。
“但我想告訴你。”我盯住皇者的眼楮。
“額……”皇者發出模糊的聲音。
“我見的這個人,是阿來。”我直接說。
“哦……”皇者狡黠地轉動著眼楮。
“想知道我和阿來都干嘛了嗎?”我繼續說。
“不想知道。”皇者搖搖頭。
“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和阿來約斗了。”我說。
此時,我斷定即使那樹林里的神秘人是皇者,當時我和阿來談話地點距離樹林有點距離,而且我們的聲音也不大,那神秘人藏身在樹林里未必能听到我和阿來的談話內容。
我現在保阿來就等于保我自己。
“約斗?為嘛呢?”皇者做出不解的神情。
“我們互相不服對方的功夫,就約定來一次真正的打斗,就這麼簡單。”我說。
“哦,這樣啊,那結果如何呢?”皇者做出饒有興趣地樣子看著我。
“我輸了,沒打過他。”我回答。
“醫療之中,阿來的功夫確實在你之上,論單打獨斗,你當然不是阿來的對手。不過呢,阿來是個好賭之人,你們之間這場決斗就沒有附帶什麼賭注?”皇者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有啊,一萬塊錢。”我也似笑非笑地看著皇者。
皇者哈哈笑起來︰“這麼說,易總今天輸了一萬塊。”
“是的,不錯。”我說。
“這麼說,易總今天和阿來見面就是為了決斗一比高低?”皇者繼續說。
“是的。”我點點頭。
“呵呵,這麼說,我似乎是想多了。”皇者的眼神變得很狡猾。
“肯定的,你一定是想多了。”我笑起來。
“不知道易總的話我該不該相信呢?”皇者似乎自言自語。
“我想你該信,而且,這事也只有你知道,如果有第二個人知道,那就一定是你說出去的,你會不利索的。”我緊盯住皇者。
“易總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認為。”
“我很奇怪,決斗有什麼值得保密的?”
“因為我輸了。”
皇者哈哈笑起來︰“你怕丟人?”
“廢話。”
“那好吧,既然易總的理由這麼充分,我只有相信了,我就暫且為你保密好了。”皇者說。
我知道皇者對我的話起碼是有一半不信的,但似乎他也找不出懷疑的理由。
“最近伍老板那邊出事不少,伍老板很不爽,這個時候,易總約阿來比武,我覺得很敏感,我勸易總你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惹事的好。”皇者說。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反問皇者。
“我什麼意思你該知道,易總是個聰明人,有些事不需要提醒,我這麼說,也是為你好。”皇者一副關心的樣子。
我哈哈笑起來︰“那我該謝謝你了。”
“我知道你現在的謝謝是口是心非,但是,有一天,易總,你會真誠地對我表示感謝。”皇者嬉皮笑臉。
我冷笑一聲︰“皇者,我發現你很喜歡做夢,說夢話也很多呶。”
“到底我說的是夢話還是實話,時間會證明一切,到底我和你易總到底能不能做朋友,事實會說明一切。”皇者說。
“听你說話的模樣,蠻像個好人。”我說。
“你覺得我是壞人嗎?”皇者說。
“你覺得自己是好人嗎?”我說。
皇者沉默了會兒,突然笑起來。
我覺得皇者笑地很陰。
“老弟,在你眼里,是如何辨別好人壞人的呢?”皇者問我。
“你說呢?”我反問皇者。
皇者想了想︰“我覺得,好人與壞人的區別並不只是在事情的處理上體現的,首先你先要分別什麼是好事什麼是壞事,做好事的人並不都是好人,做壞事的人並不都是壞人,有些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要從各個方面來衡量它的對與錯,所以好人和壞人並不是很容易區分的,或許時間可以證明人的好壞。”
我哼笑了下。
皇者繼續說︰“好人和壞人,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與壞人。好人和壞人是比較出來的,有了好人,我們才說某人不好。同樣,有了壞人,我們又說某人好。好人的頭餃是別人送給他們的。”
“這麼說,相對于我,你就是壞人了?”我說。
“那麼,相對于其他人,我是不是又該是好人呢?”皇者說。
“你說的其他人,是什麼人?”我說。
“嘿嘿,你懂的。”
“我怎麼你和那些其他人都是一丘之貉呢?”我說。
“那是因為你缺乏分辨力,缺乏分辨好壞的能力。”皇者說。
“放屁。”我說。
皇者淡淡笑了下,說︰“這麼說吧,對分辨好人與壞人的標準,我覺得對不同年齡和職業答案是不同的。 對于很小的孩子,你需要給他一個比較清晰的界限,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分辨標準一般是取自普遍的社會標準。當然天才孩子,特別注重個性培養的家庭可以不考慮這些。
對于成年人來說,除了一些特別的職業,如警察,軍人,他們鑒別好人、壞人標準是社會賦予,他們自己很多時候是無法選擇的。 對我們這樣的年齡的人來說,人性是豐富的,分辨好人壞人就不那麼重要了,在一些人眼里的污點在我們眼里只是傷痕,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的靈魂被玷污了,我們不會簡單的把他歸在罪人一類,也不會關注太多,因為我們的精力和時間都是有限的,我願意把這些時間和精力花在我希望關心的人身上。
說到看上去象壞人的幾乎全是好人,看上去象好人的幾乎沒一個好人!我還是認為這個是一個期望值的問題,壞人身上有一些人性的東西,你會很欣慰,比如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卻是個孝子,你會覺得他本質還是好的,一個你一直很欣賞的人,在壓力面前退縮,把你推到最前面,你會非常失望,對他的評價會非常低。舉一個現實生活的例子,比如你一直很敬重的人,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虛言搪塞,而另外一個人可以說平時整個就是個惡棍,但這次給你需要的幫助……”
听著皇者的話,竟然覺得有一些道理。
其實又有誰能說清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呢?好人壞人只是相對而言。在場的誰又敢說我這一輩子,或者說活著的這些年從沒做過錯事、壞事呢?壞人也會有惻隱之心,也會做好事,不管這是不是出于他的本意,至少我認我為是潛意識讓他做的好事,“人之初,性本善”嘛!而好人也會因為一些原因作出錯事,所以,世上沒有好人、壞人,只有相對的好人壞人,而關鍵就是參照物了!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時時刻刻都是好人,他肯定會在某個時刻某個地點傷害了某個人,可以是身體上的傷害,也可以是精神上的傷害,那個受傷害的人心里就會抱怨他是個壞人。盡管沒有確定壞人這個概念,但反正已經認為他不是好人了。那不是好人,不就是壞人了嗎?而壞人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做壞事,他也會對別人有所幫助,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他可能使人感動,做了偉大的事情。
或許真的是這樣,好人和壞人的定義是由大多數人的道德觀念而介定的,這個標準很難用語言描述清楚,而我們會區分所謂的好人和壞人的能力,我想應該是因為從小到大被灌輸的種種概念而養成的吧!但這種能力常常會失效,比如運用它來判斷西索是好人還是壞人。
也許好與壞都是人生歷程中的一個時點數,並不是人生。隨著人生的浮沉與起落,位置的高低和變化,相信每個人角色的好壞也同樣在變化著,永遠都沒有定數。只有人性最根本的東西,脫離了善惡與美丑,不隨其他因素的轉變而轉變,永遠保持著自己的運行軌跡。
這樣想著,感覺腦海里一片迷惘和混沌。
第2046章 向我襲來
皇者走後,我繼續開車。
直覺皇者似乎覺察到了我和阿來的這次會面。
我摸出手機打給方愛國。
“愛國,提款100萬,下午和阿來聯系,給他這100萬。”我說。
“哦,好。”方愛國並不問原因,直接答應著。
“記住,給他錢的時候,要讓他寫一張收到條,內容要寫收到預付款100萬,預付款,明白了?”我叮囑方愛國。
“好,記住了。”
“還有,交易的地點要隱蔽,不要被他人發現。”我又說。
方愛國答應著︰“嗯,好,我這就去提款。”
至于為何強調要阿來一定要在收到條寫收到預付款,我此時心里並沒有特定的用意,只是覺得有這個必要,或許有一天會有用的。
我此時只是憑直覺讓阿來這麼寫。
我知道阿來只要能得到100萬,寫什麼都無所謂。他現在是缺錢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錢。
突然發現和一個愛錢的人打交道,遠比和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打交道容易地多簡單地多。
只要阿來有這個愛好,那就好辦多了。
這年頭,最怕的就是人沒有愛好。
回到辦公室,我琢磨著晚上和曹騰的聚餐。
看著田珊珊在看書,我說︰“姍姍,晚上有事沒?”
田珊珊抬起頭看著我︰“沒事啊,怎麼了,易哥。”
“晚上經管辦的曹主任和我約了一起吃飯,你要是沒事,一起去?想去不?”我說。
“哦,曹騰主任要請客吃飯啊,我倒是想去,可是,曹主任和你單獨約的,我參加,合適嗎?”田珊珊說。
“都是同事聚會,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多一個少一個人無所謂啊,你要是想去,就和我一起去,要是不想去呢,就不要找理由。”我笑起來。
田珊珊也笑︰“那好啊,既然易哥如此看重我,那我就去嘍,白吃好啊,不吃白不吃。”
“那好,下班後和我一起去。”
“去哪里?”
“不知道,等曹主任通知。”
“曹主任今晚做東是吧?”
“是。”
“經管辦可是你的老據點,曹主任是你的繼任者,你們可是以前的老同事了。”
“是的,老同事了,老伙計了。”我笑嘻嘻地說。
“對了,曹主任和我上午還通電話了。”田珊珊說。
“哦……”我看著她。
“是一個報告的事情,我剛和他說完呢,你正好就進來了。”
“哦……”我點點頭,心里有些迷惑。怎麼每次我剛對她產生懷疑,她總是能自圓其說打消我的疑心呢。
這個田珊珊難道能看穿我的內心?
想到這里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怎麼了易哥?你冷?”田珊珊關心的聲音。
我打個哈哈︰“沒事,不冷。”
“天陰地厲害,起風了,天氣預報今晚有冷空氣,要下雨呢。”田珊珊邊說邊走到窗前關了窗戶,回身對我說,“易哥,晚上你要多穿件衣服,不要著涼。”
我看著田珊珊︰“有個女同事做對桌就是好,女人體貼,關心啊,知冷知熱的,姍姍啊,誰要是娶到你做媳婦,那可真是有福氣了。”
田珊珊抿嘴一笑︰“你想不想有這福氣呢?”
“我?”我一愣,“我沒這資格嘍。”
“只要你想,你一定會有這資格的。”田珊珊說。
我的神情頓時有些尷尬,田珊珊笑起來︰“哈哈,易哥,逗你呢,還當真了。”
我笑笑,松了口氣。
看看窗外,天氣陰沉,秋風陣陣,落葉紛紛。
深秋的季節來到了,深秋過後,就是冬天。
一會兒,窗外下起了秋雨。
喜歡秋天的季節,喜歡秋天里看秋雨的感覺。
秋天,總是那樣地讓人心悸。
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痛在秋天里悄悄向我襲來。
人們總會說秋等于愁,從古代到現代,古人們用了許多古詩來形容秋的悲,秋的愁。有李白的“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有張繼的“江楓漁為對愁眼”,有“悲哉,秋之為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更有了杜甫的“露從今夜以夜白,月是故鄉明”。這些傷感的詩句讓人憑添幾分落寞。????
幸好我不是古人,沒有它們的多愁傷感,我只看到了秋是一個三收的季節。因為有了秋天,一年四季才會圓滿。所以說,秋天既是一幅畫,又是一個多愁傷感的季節。
田野里,稻子一片金黃,微風吹過,像大海的波浪在翻滾,一陣陣地,好似在跳舞。棉花也開了,一眼望去,像冬天的白雪在枝頭上,秋天送給人們是一幅豐收的畫。
一陣秋風吹過,黃色的葉子從枝頭落下,遍地都是金黃色的葉子,像地毯一樣。花從上,菊花開了,很遠就能看到黃色的菊花。一叢叢,一簇簇。奪目但不刺眼。微風吹過,送來了縷縷清香,原來是桂花的香味,香味不刺鼻,讓人更想嗅到這香味,秋天送給人們是一幅美麗的畫。
在秋風中行走,最好夾點紛紛細雨,灑滌了我所有的煩憂,洗去了我滿身的塵土。我不怕“秋風秋雨秋愁殺人”,也不怕“留得殘荷听雨聲”,那是秋天的韻味。即使傷感孤獨,也是一種美麗的心情,所以說有了那一句話”秋應為黃葉,雨不厭青苔”。
看慣了秋風,听慣了秋雨,心中的浮動會漸漸平靜,然後是一份安逸悠然而升,秋風漸行漸遠時,心中又多了幾分期盼,不舍秋風的離去,如同不舍故人。
下班前,我去了一趟秋桐辦公室。
秋桐正在看一份報告,見我進來,抬起頭︰“有事?易總。”
我走到她跟前,看著秋桐俊俏的臉,半天不說話。
“干嘛?怎麼了?老看我干嘛?”秋桐說。
“你好看,真好看。”我吃吃地說。
秋桐的臉紅了,嗔怒地說︰“別胡說八道,這是在辦公室里。”
我嘿嘿笑了下,坐在她對過︰“辦公室里又怎麼了?我就不能夸你好看了?”
“看你剛才那眼神,活脫脫一副餓狼的樣子。”秋桐抿嘴笑。
“怎麼?你怕餓狼?”我說。
“不是怕,是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餓狼餓極了會忍不住……”
“哈哈……”我笑起來,“秋書記,看不出你還挺膽大,這話也能說出來。”
“都是被你燻陶的,被你帶壞的。”秋桐臉又紅了。
“你臉紅更好看。”我說。
“去你的,不許調戲領導。”秋桐的臉更紅了。
“唉……”我嘆了口氣。
“嘆氣干嘛?”秋桐說。
“今晚曹騰要請我吃飯呢。”
“吃飯去就去唄,也沒要嘆氣啊。”
“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鬼主意呢。”
“他請你吃飯,也未必是打什麼鬼主意,說不定只是想巴結易總和易總搞好關系呢,就你現在的位置,集團哪個中層不想請你吃飯啊,恐怕排隊都挨不上號呢。”
“換做別人,我不會有那麼多想法,但是曹騰,曹騰啊,曹主任啊,我這心里就犯嘀咕。”
“你對他發怵?”
“多少心里是有點,這個曹騰,我看不透他。”我實話實說。
秋桐沉思了片刻︰“曹騰這人,是有些城府,比曹麗城府要深多了,在集團的中層干部里,算是比較深藏不露的人。”
“是的,這樣的人,打交道,是我最頭疼的。累——”我說。
“但是你也很鬼精啊,恐怕你的城府也未必就比他淺。”秋桐笑起來。
“我城府深嗎?”我說。
“我看不淺,不要謙虛。”秋桐繼續笑。
我嘿嘿笑了下︰“不過,在你面前,我是什麼城府都沒有,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張透明的紙,你什麼都能看穿看透。”
秋桐的神情有些不自在︰“我……我有時候其實也是看不懂你。”
“看不懂只是因為你不願意去看,不敢去看,不願意去想,只要你願意,你完全可以徹底看懂我。”我說。
“你……不要這麼說,我……我們……過去的就過去了,不要去提了。面對現實吧,往前看吧……”秋桐的聲音很低。
我的心里有些郁郁︰“你總是在逃避。”
“逃避是沒有辦法的,我不想傷害更多的人,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利去傷害別人。”秋桐說。
“你說,我們的明天會是神馬樣子的?”我說。
秋桐看著窗外的綿綿秋雨,輕聲說︰“未來不可測,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會有幸福的生活,快樂的明天。”
“你只希望我,那你呢?”我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切都是不可更改的,我只能沿著命運為我安排的道路走下去,不能停止,不能回頭。”秋桐說。
我看著秋桐有些淒婉的表情,心里很痛。
我知道此時秋桐的內心是柔弱的,她的世界淚雨紛紛。
我站起來,輕聲說︰“如果有人利用你的柔軟攻擊你,利用你的善良欺負你,利用你的寬容踐踏你,請不要哭泣。你的柔軟、善良、寬容是你值得擁有更好生活的資本,也是你立于這世界真實的支撐。人活著不是為了證明苦難,而是親歷過黑暗才配擁有光明。不要為不值得的人浪費你寶貴的淚水,要為愛你的人保留你最好的微笑。”
秋桐看著我,目光楚楚。
我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回到辦公室,田珊珊對我說︰“易哥,剛才曹主任打電話來了,訂好了吃飯的地方,時間是6點半。”
“在哪里吃飯?”
田珊珊告訴了我地方,是在遠離市區靠近海邊的一個海鮮店。
我看看時間︰“下班了,走吧。”
我和田珊珊下樓,開車直奔海鮮店,田珊珊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