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0章 期待又害怕 文 / 千歲山
&bp;&bp;&bp;&bp;看著張東熟睡的面容,沈夢潔突然很想‘摸’一‘摸’。
沈夢潔有些猶猶豫豫的伸出手,突然全身一顫,手僵在半空停住了,眼楮瞪了起來,臉瞬間就紅了。
張東在沈夢潔剛伸出手的時候,正好叭嗒叭嗒嘴,突然一翻身,右手直接搭在了沈夢潔的身上,或者也可以說是摟住了沈夢潔。
並且張東的身子還往前湊了湊,直接和沈夢潔貼在了一起。
最要命的是,沈夢潔的肚子下面,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清早男人的狀態。
沈夢潔猶記得,上一次她和張東睡在一起,也是早晨,那時候天還熱,她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張東清早的狀態,現在又切身的感受到了。
明明是深秋的早晨,已經有些涼意的,但沈夢潔卻感覺全身發熱,一個熱點來自于她和張東接觸的部位,而且瞬間擴散到了全身。
“這個‘混’蛋。”沈夢潔臉‘色’羞紅,在心里啐罵了一聲。
可沈夢潔卻並沒有躲避的意思,任由張東摟著她,頂著她,而她緩緩的閉上了眼楮,那只僵在半空的手,輕輕的摟住了張東,呼吸從平穩到急促,臉‘色’從羞紅到通紅,眼簾內的眼球動來動去,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張東再次翻了個身,哼唧了兩聲,緩緩的睜開眼楮抻了個懶腰。
“睡得好累。”張東‘揉’了‘揉’眼楮,轉頭看著閉著眼楮一動不動的沈夢潔︰“太能睡了吧,比我還能睡,起‘床’了,太陽曬屁屁了。”
“一大早的瞎嚷嚷什麼。”沈夢潔好像剛睡醒的樣子,不滿意的說道。
“還早嗎?都快十點了。”張東下了‘床’,拉開窗簾活動了一下酸累的腰。
“今天放假,我不可以睡懶覺嗎?”沈夢潔被窗外照進來的光線刺的微微眯起了眼楮,起身說道︰“你準備做飯,我去洗澡。”
“這麼冷的天,你大早上洗什麼澡?”張東像看一個‘精’神病患者似的看著沈夢潔。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和一頭豬睡了一晚,身上都有一股豬味。”沈夢潔走出了臥室,直到下了樓,才深呼出一口氣,剛才太緊張了,也不知道裝睡有沒有被張東看出來。
而且,她也不想這麼冷的天一大早上洗澡,可那還不都怪張東,如果不是張東頂著她,她也不需要去洗澡了,其實說是洗澡,實際上就是為了清洗一下某個地方而已。
張東站在窗口,透過窗戶看見沈夢潔進了浴室,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確實睡的很累,腰酸背痛,因為他在清早的時候,剛翻身摟住沈夢潔,就已經醒了。
也就是說,從清早到現在,他一直一動不動的在裝睡,那種感覺真的是累。
他剛醒的時候,也發現沈夢潔醒了,所以他只能裝睡,因為他的胳膊摟著沈夢潔,身體頂著沈夢潔,如果他醒了,該怎麼說?
估計沈夢潔一定會認為他是故意的,到時候還不得拿把剪刀 嚓了他呀。
可讓他沒想到的時候,沈夢潔竟然也一動不動的裝睡。
張東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因為怕尷尬所以裝睡嗎?張東很無奈,自己又被佔便宜了,長得帥真的也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情。
……
兩個人都洗漱好後,張東簡單的熱了一下昨晚的剩菜,吃飯的時候沈夢潔隨意的詢問了一下張東開醫院的事,但卻也沒有深問。
吃完飯,張東說還有事,便趕緊離開了。
一連幾天,張東通過包國立的聯系,收購了東‘藥’集團的一部分股份,但距離想要控股,還差很多。
自從張東從黑竹溝回來,日子就突然變得很平靜,平靜的讓人有些壓抑,超人研究所就像突然蒸發了一般。
也許這就是暴風雨的前奏,往往越是如此就越是不能叫人心安。
……
湛盧劍莊。
張東看著套上了劍鞘的龍角。
龍角本身白如‘玉’質,劍柄為圓形柱,劍首就像是一個印章,上面雕刻著原始的雲雷紋。
沒有劍格,劍身與劍柄是一體相連,但是劍柄是圓的,劍身是扁的。
所以這個劍鞘,張東定做的是圓形的劍鞘,套進去正好與劍柄相‘吻’合,猶如煥然一體。
而且劍鞘也是選用的白‘色’,是一種木材,里面金屬固,防止劍刃見劍鞘刺破。
外觀上因為涂了一層油蠟,所以看起來也是如白‘玉’一般,而且上面雕刻著一些圖案,很美觀。
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件藝術品,很難和劍聯系到一起。
“怎麼樣?”湛盧劍莊的老板自豪的說道︰“這是我們劍莊最好的大師,純手工為你打造的,就這種手藝,我敢說國內絕對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出來。”
“不錯,我很滿意。”張東掏出之前說好的價錢,直接給了老板。
離開湛盧劍莊後,張東拿著龍角,雖然說此時龍角看起來,就像是一根用‘玉’雕琢過的棍型藝術品,可還是有些別扭,但總好過直接拿著一把劍。
張東剛發動車子,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鬼醫邪打來的。
“臭小子,張世良醒了。”電話剛接起來,便傳來了鬼醫邪焦急的聲音。
“我馬上過去。”張東直接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張世良甦醒,不僅意味著可能得到更多超人研究所的信息,更對張東個人來說,極其重要。
張世良會是他的父親嗎?真的像他听說的那樣,有可能是他母親的趙‘玉’敏已經去世了嗎?
如果是,那當年為什麼要丟下他?
他們又是為什麼要加入超人研究所呢?
他們是否犯了法,是否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如果是,養育他多年的師父,鬼醫邪要抓張世良,他該怎麼辦?
一大堆的問題,隨著張世良的甦醒,瞬間從張東的腦中蜂擁而出。
張東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著張世良的甦醒,但是現在,張世良甦醒了,張東反而又有些害怕。
他害怕如果張世良不是他的父親,他可以想象得到那種失落感。
但如果張世良是他的父親,他該如何面對他?
期待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