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一個吻引發的血案 文 / 千歲山
&bp;&bp;&bp;&bp;原本很‘激’動的時刻,卻因為沈夢潔這一個舉動,頓時讓三個人都變的尷尬了。
段財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歡張東,雖然他看得出,張東對段寶並沒有那個意思,但是看到別的‘女’人跟張東這麼親密,也還是很尷尬。
沈夢潔趕緊躲到了一邊,臉熱的就像有火在烤,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如果之前她和張東無意中嘴踫到嘴不算的話,那這絕對是她的初‘吻’,她竟然主動把自己的初‘吻’獻了出去,主動親了男人?
為什麼?為什麼要親他?
沈夢潔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因為太‘激’動的無意識舉動,這不能代表什麼,不能……
“咳咳!”段財干咳了兩聲,說道︰“我們還是先上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
上去雖然比下來困難,但好在沒再發生什麼危險,張東只能用左手抓著繩子向上爬,但還是和段財一起帶動著沈夢潔。
出了裂縫,三個人都坐在地上呼哧帶喘,累的一動也不想動。
休息了一會,張東起身說道︰“太陽快落山了,我們可能還要在這里住一夜,修整一下體力。”
“這樣也好,先回帳篷那里,我的包里有醫‘藥’包,我幫你包扎一下你的手。”沈夢潔也站了起來。
三人走回泉水旁,雖然才只離開了一白天,但是卻好像在那地下過了好久一樣,險些差點回不來。
張東想起了一句老話︰藝多不壓身。
幸虧張東修煉了內功,而且踏入了武道第一重,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將那塊岩石打裂。
張東每一拳都是運上了十成的內力,擊打在岩石上的時候,內力由拳頭穿透到岩石內,形成‘波’動,就好像是爆炸產生的沖擊‘波’,雖然張東內力形成的‘波’動並不太強,但是耐不住張東一拳接一拳,結果還是奏效了,岩石被震裂。
張東覺得,他應該盡快的修煉《大帝真經》,那會讓他的內力更強更深。
雖然不一定再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但是絕影突然突破,同樣踏入了武道第一重,這給張東敲了一記警鐘,他已經很久沒好好練功了。
刺血團很多人,都是修煉的武道,而且很多人實力都不弱,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有人突破,如果張東被超越,那他就危險了。
張東在想著心事,沈夢潔同樣在想著心事。
她邊給張東處理手傷,邊時而偷瞄一眼出神的張東,腦子里在想她為什麼要親他?
段財坐在一旁,看著沈夢潔給張東的手消毒,看著張東那已經算是皮開‘肉’綻的手背,消毒的時候一定很痛,可是張東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是一個擁有超凡意志力的人,段財看到了岩石上的那些血跡,可以想象,用拳頭去擊打岩石,而且手上還帶著傷口,那得有多疼。
他當時在心里問過自己,如果是他,恐怕打完一拳,就沒有勇氣去打第二拳了。
……
晚上帳篷外,張東又點起了火堆,吃過餅干和牛‘肉’干,段財早早的就去休息了,不知道是太累,還是故意給張東和沈夢潔單獨相處的機會。
張東坐在沈夢潔的身邊,掏出日記本和盤遞給了沈夢潔,說道︰“我不懂基因學,但一法通萬法通,如果真的能破解紅斑病的基因病毒,用同樣的方法,再試試能不能破解我體內的基因病毒。”
“你懷疑紅斑病的基因病毒,也許和你的基因病毒有關?”沈夢潔往火里添了些木枝。
“沒錯,今天我們去的實驗室,叫超人研究所第五研究室,可能是專‘門’研究動物基因的,在東瀛還有一個超人研究所第九研究室,是研究人類基因的,還有多少個研究室都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但我的父母也是其中的一員……”張東緩緩的道出了關于他父母的事。
“原來你父親就是張世良?”沈夢潔听完張東的講述,非常的震驚。
“你知道我父親?”張東很詫異。
“你父親算是我的前輩,我們主修的是同一個專業,學院還保留著你父親的論文,我看過,很厲害。”沈夢潔由衷的贊許,別人都說她是天才,她也同樣認為自己是天才,所以能讓她在這個領域贊一聲‘很厲害’的,那一定很厲害。
“也不知道我的父母現在在哪。”張東嘆息了一聲,嚴肅的說道︰“否則我一定會給他們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被人強‘吻’了。”
“你……”沈夢潔非常尷尬的說道︰“張東,那只是一個喜悅的表達,並不能代表什麼,你不要誤會。”
“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誤會。”張東起身說道︰“我知道你非常需要男人,就當我發揚了一次無‘私’奉獻的‘精’神,晚上你可以悄悄來我的帳篷,我會裝睡。”
“……”沈夢潔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尤其是張東回到帳篷後,還對她壞笑的眨了眨眼,這讓沈夢潔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保留了二十八年,莫名其妙的給了一個男人已經是她吃虧了,可怎麼‘弄’的好像她很輕浮?
張東,實在太可惡了。
沈夢潔一臉恨恨的表情,抓起一根木枝,凶狠的往火堆里一捅。
“戳死你……死張東……我戳死你……王八蛋……”
沈夢潔惡狠狠的用木枝戳著火堆里的火炭,就好像那火炭里浮現出了張東賤笑的臉。
“戳的過癮嗎?”
“啊……”沈夢潔嚇的一聲尖叫,轉頭一看,張東正一臉賤笑的在她身後看著她。
“戳的過癮嗎?”張東又問了一遍。
“你想嚇死我啊?”沈夢潔一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呼哧呼哧的喘息著。
“果然是做了虧心事的人容易受到驚嚇。”張東譏笑了一聲。
“我做什麼虧心事了?”沈夢潔雖然聲音很大,但是反而顯得更二米底氣,一點都不理直氣壯。
“在背後罵人,不算做虧心事嗎?”
“誰罵人了?我怎麼可能罵人。”沈夢潔很心虛,忙轉移話題說道︰“你不是進去了嗎?怎麼又出來了?進進出出的干什麼?”
“進進?出出?”張東搖頭一嘆︰“你這個‘女’人憋瘋了吧?滿腦子邪惡,怪不得要強‘吻’我。”
“張東!”沈夢潔一聲河東獅吼,用手中的木枝直接‘抽’向了張東。
啪!
張東頓時倒‘抽’一口涼氣,木枝很細,本來沒什麼,但是張東忘了他的手背受傷了,本能的用手去擋,直接‘抽’在了他的手背上,白‘色’的紗布頓時被血滲紅了。
這真是,一個‘吻’引發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