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七十九章 我討厭你這樣 文 / 李酒窩
&bp;&bp;&bp;&bp;“我討厭你這樣,向元鷹,我特討厭你這樣。 ”顧小淼哭得過于快,甚至有些抽泣,說話斷斷續續“你從來沒有為我考慮過,你……”
向元鷹將情緒激動的她攬入懷中,他的手臂鐵一樣的硬,抱著她又過分用力,只感覺到彼此都已經是渾身地顫抖。
生死一線地錯覺,在剛剛那一刻,再也沒有多余的顧慮,人類最原始的心疼與愛致使兩個人本能地擁抱著彼此,佔有欲充斥全心,因為深愛所以難分。
向元鷹覺得前半生地一切委屈,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補償。
這個世界上終于有了兩個人是需要他肩負的,他從此有了生的責任,他的命從此有人在意,有人把他當做了天。
那個人,就是顧小淼。
“小淼,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向元鷹放松了懷抱,怕憋壞了她,滿心地愧疚只能孩子一樣地道歉,哄著她不要哭得那麼洶涌︰“是我不好,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顧小淼幾乎是把這麼長時間的眼淚全都要哭干哭盡,她強撐著將所有的不解,憤怒,懊惱留到了今天,就是為了他們能夠在一起。
終于能在一起。
她哭得眼楮紅腫,嗓子都有些啞。
偎在向元鷹懷里下天台的時候,乖巧地像個剛剛高中的小姑娘。被沈愛玲看到,也覺得這兩對還真的是磨難多多。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故事,但愛情就是這樣,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會怕。”沈愛玲貢獻出自己的墨鏡︰“看把你哭得,如果讓景泉知道,她又要心疼了。”
顧小淼破涕為笑,將墨鏡接過戴上,才說“她只會笑!景泉現在被寵地越來越膽大了”
沈愛玲笑而不語,沖向元鷹點了點頭,順便為他們按了總裁辦公室的直達電梯。
江景源將文靜送到軍區醫院交給西蒙醫生,就再也沒有出現。
他走之前,細致地幫文靜掖好被角,手掌托在她沒有溫度的臉頰上,替她擦干淚水,用掌心幫她回暖。
她的眼她的眉,他要記住文靜這堆滿了所有情緒的整張容顏。
但走的時候也沒有說還會回來。
“你們幾個輪番住院,看來是我接待周到惹的禍。”西蒙看見顧小淼來,打趣道︰“聯系到江景源了?”
顧小淼搖頭,她趕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打江景源的電話,一直關機。
病房中,豌豆公主文靜躺在日落灑在純白色的被子中,靜謐而令人安心。
一直到整瓶葡萄糖吊完,文靜才迷迷糊糊地要醒。
顧小淼沒有開燈,黑暗中用寵一點點地敷眼楮,穿白色的連衣裙遮蓋小腹,寶藍色開衫在黑暗之中依舊耀眼。
“小淼……”文靜徹底醒了,就沖她叫︰“小淼,我是不是暈倒了?”
顧小淼按亮床頭燈,照亮彼此的表情,才沖她溫柔地笑“你膽子怎麼這麼小啊,說暈就暈。”
文靜眨了眨眼楮,笑了。
“愛玲下班以後就來給我們送好吃的,今晚我們一起回向家住。”顧小淼微涼的指尖幫她理頭發,點了點她的鼻尖︰“文靜,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親近了。”
文靜松了一口氣一樣笑,咧開嘴像她們剛剛認識的那段時間︰“小淼,那點感情留給我懷念,好嗎?”她孩子氣地撇嘴︰“向元鷹太偏激心狠了,我不喜歡他了。”
顧小淼一直笑著看她,然後搖頭。
“文靜,真正愛一個人,是會想霸佔他所有的一切的,我沒有辦法與你共享向元鷹的過去,就像,你不會允許向元鷹的過去沒有你一樣,對不對?”她說話的時候,柔和而溫婉“你找到了你的惺惺相惜,就把向元鷹放下。”
文靜看著她,心里沒有失望,只是嘴上的笑容慢慢減淡,最終還是點頭。
“你從小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唯一錯失的人便是向元鷹,這遺憾一直伴隨著你的輕狂越演越烈,我確信向元鷹沒有給過你更多的承諾,我甚至篤定,如果他愛上的人不是我,就會和江景源一樣,你會幸福地與其他的男人生活。”顧小淼將這段感情平鋪直敘,最終說白了真實。
她微微低著頭,聲音里那股不允許悖論的魔力又回來了︰“文靜,你會找到自己愛的人,對嗎?”
文靜還在回味她說的話,听到後面一句,她才堅定地點頭。
她在睡夢中,唯一感覺到暖心的人,就是那個給她肩膀依靠,曾經救她出惡魔手中的那個人。
沈愛玲開車從軍區趕到醫院接她們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墨一樣的夜空中繁星點點,軍區醫院樹林里面的樹木高聳,三樓的寵病房中,江景泉與向元鷹夫妻並肩站在金枝夫人的旁邊,看著金枝看電視。
自從昨天金枝暈倒以後,這件事情就算是進入到了冷戰狀態。
但也不見得不好,至少在金枝心里,她的目的達到了。
逼得這兩個孩子還不是要雙雙站在自己面前,道歉!
“干媽……”他們這樣站著已經半小時有余,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旁邊的向元鷹,顧小淼斜眼去瞟他的表情,看到一雙炯炯有神地眼神也正看著她。
兩個人偶然踫到彼此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抿著唇,上揚一絲弧度給予對方支持。
沈愛玲推門看見這畫面,覺得這天變得還真的是快啊!
金枝听見門聲,笑著放下遙控器︰“愛玲來啦,做了什麼好吃啊?”
“還是干媽鼻子靈,做了糖醋排骨和雞腿,還有豆駿的拿手拌菜。”沈愛玲笑嘻嘻地忽略兩尊雕像,將晚餐擺在餐桌上,一盒一盒打開。
分為內外室的休息室,江茂省長听到了異樣的動靜,忍不住出來觀察,小心翼翼又十分嘴饞的樣子,真的是專注而惹人發笑。
“看什麼看,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吃。”金枝訓自家丈夫,瞪他沒有含糊︰“我讓你面壁思過,你給我睡了一個下午。”
江茂省長昨天還是嚴父的樣子,此刻被金枝訓服地只會呵呵地笑著。
金枝穿著醫院的大號病服,神清氣爽。
“干爸,您坐下!我還做了春卷。”沈愛玲又從保溫袋中掏出一個保鮮盒,有意無意地看了眼顧小淼︰“小淼和景泉前段時間一直想吃,我可都沒有給她做!今天為了孝敬干爸干媽專門準備了。”
金枝挑眉,小樣,在太歲面前都敢話里有話了。
被愛玲按著肩膀已經坐下的江茂省長,還有些情緒,低著頭並不看顧小淼,只是悶著聲音,口中含糊︰“愛玲特意做了一趟,你們也坐下來吃一點。”
江景泉一個孕婦,已經站了這麼長時間了,本該最生氣的爸爸,也有些心疼女兒。
看她撫平了那些逆鱗,乖巧地低眉順眼,江茂省長又覺得女兒也受了那麼多委屈,多麼的不容易。
顧小淼抬眼去看這兩人,有些發愣。
“愣著干什麼,不吃滾蛋。”金枝空出旁邊的位置,指導顧小淼坐下,又看了眼她旁邊的紳士,才又緩和了語氣︰“向元鷹和小淼也坐下,一家人一塊吃頓飯。”
听母親這麼說,顧小淼才突然露出笑臉,挨著向元鷹坐下。
向元鷹受寵若驚,雖然很開心但不善言辭的他,還是出了有些紅臉,微微頷首為顧小淼拉出椅子,兩個人坐下。
“听說愛玲也和豆駿準備結婚啦?”金枝面對一桌的美味佳肴,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你要抓緊哦。”
沈愛玲很少見過江景泉和向元鷹這樣性格的人會受冷落,此時覺得這風水轉到自家門口真的是爽。
“現在江景源追著那個文靜,你們為什麼沒有反對??”金枝等到他們落座以後才說︰“我要文靜消失在景源的生活。”
看著凌亂的辦公桌和將走向12的手表,她一次覺得壓力沉重的像五座大山壓的她喘不過氣來,這是第一次她對自己產生懷疑,懷疑她真的可以嗎?
她穿著艷麗的長裙,畫著濃艷的妝,極為妖冶與她的名字背道而馳︰玫瑰,世人都知玫瑰清麗、淡雅哪有她的囂張與狂妄,白白可惜了這名字。
“有事?”他並未抬頭。
她拉過手邊的轉椅笑意盈盈地說︰“你不想知道是誰泄露了你們的設計嗎?”
“誰?”被他狠厲的目光注視著,她覺得稍微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子鎮定自若的說道︰“你看了這個自然就會明白的”
他接過她手里的黑色盤,不知為何覺得它猶如千萬重。
“這不可能!”他斬釘截鐵的說,沒有考慮之間否定了他親眼看到的。
她前傾身子說︰“為什麼不可能,她恨你所以這樣做也不足為奇。”
“她不是這樣的人!”
“哦,你確定五年過去之後她還是原來的她?”
“你從哪拿到的這個?”企圖傷害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何況是陷害其心可誅。
“你不是不相信嗎?”她恥笑︰“你說如果我把這個送到他們的手上,她會怎麼樣?”
“呵呵。”如大提琴悅耳的低沉的笑聲,倏地陰沉的話語在空曠的辦公室想起︰“你威脅我?”
“你說呢?”她不答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