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給你心髒最近的地方 文 / 李酒窩
&bp;&bp;&bp;&bp;二樓主臥的‘門’猛地被關上,白‘色’的‘門’ 的一聲,將里外隔成兩個世界。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顧小淼沒想到他會直接帶她來到了這里,一時間又緊張又害怕。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到主臥了。
而且,這間房間,一直以來都只是她一個人住。
向元鷹松開她的手,看了眼她什麼情感都表現出來的小臉,嘆了一口氣。
他從‘床’邊櫃中取出一個黑‘色’絨布盒子,‘交’到了她的手中。
“什麼?”她木訥的問。
“你的聖誕禮物。”向元鷹簡單的回。
她握緊了手掌,攥在自己的手心中,看著‘床’邊的那櫃子出神,她以前怎麼沒有意識要打開櫃子看看里面的東西呢。
向元鷹低沉著聲音,加重了疑問的口氣︰“你不打開看看嗎?”
反應過來的顧小淼,其實是被自己嚇到了。
她將盒子捏在手中,心虛地看了一眼送禮物的人,告誡自己,如果是個戒指,她一定也不要多想。
打開盒子,里面的東西讓她吃驚。
黃銅‘色’的子彈,牛皮質的鏈子,襯在純黑‘色’的背景上,映入眼簾的是這個人過去的象征。
她松了一口氣,于是‘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謝謝。”
向元鷹本以為她會吃驚,會疑問,沒想到還是讓他準備好的台詞沒有地方去說。
也對,現在告訴她,這顆子彈是六年前從他心髒下面取出來的,她一定會嚇得不敢接受,但現在看她,應該只是單純地把它當做了一個小禮物。
“恩,喜歡就好。”向元鷹收回了所有的話語,只有欣慰的笑意。
她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要接受他的心意就好。
房間中安靜的可怕,顧小淼低垂的腦袋,感受的到向元鷹的手掌,在撩過她背後的頭發時,觸踫到她肩膀的力氣。
她只是戰栗地‘挺’直了腰背,他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握著她的頭發,聞見了一股馨香。
終于,他能有一天親手為她帶上這顆曾經最靠近心髒的子彈,差一點要了他的命的紀念品,終于掛在了她的脖頸,讓這個世界上下一個能能動輒要了他命的人溶為一體。
頭發被他貼心地披回後背,他為她整理了一下‘弄’‘亂’了漂亮黑發,手指穿過的之處,細膩柔滑,一直安撫了他的心。
她轉過身去,不敢看他,而是低頭看向了自己面前突然多出的重量。
向元鷹並不準備再做過份的舉動,于是見好便收,又變成了一副陌生人的姿態。
他的眼神掃在這個房間唯一多出來的‘女’‘性’特征的梳妝台,許久沒有回來的臥室,再次回來竟然多了這麼一份溫馨的禮物,他看著失神,心里有許多觸角一點點張開,听見自己呼喊釋放的聲音。
“啊,那是我住進來以後放的。”她不好意的說。
他當然知道,那時在通話的時候,顧小淼還威脅他說,如果再見不到人,她就把屋子里所有的黑白‘色’家具全部換成粉‘色’,藍‘色’……可現在再一看,純白‘色’的梳妝台,倒是和這間房間融為了一體。
“這麼大的房間,應該不會顯得太突兀吧?”她問。
向元鷹搖頭,這里本來就是他們的家,怎麼會有任何的突兀呢。”
“你……”剛剛想說話,沒有想到肚子里突然有一點點的異動,就好像真的是有一點胎動的現象。
顧小淼心中撲通撲通地跳,自己的孩子可能還沒有見到過自己的爸爸長什麼樣子,雖然沒有笑,但還是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地關心。
“元鷹,趁著你記不得的時候,我好像對一個陌生人說一句話。”顧小淼看著眼前這個沒有溫度的向元鷹,只能這樣說,才能夠舒緩自己心中的壓力。
向元鷹看著燈光下的她,鼻子有一點的酸。
她從來沒有這樣無奈過吧,都怪他這樣的狀態。
“我只想對你說,我真的慶幸自己是在你失憶之前,已經和你離婚了,至少能夠知道向元鷹真實的想法。”
向元鷹看著他,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很簡單啊,在此之前我說的一切都是騙你的。”顧小淼笑著︰“其實你也沒有這麼的愛我,不然不會丟了我。”
顧小淼看著沉默寡言的某個人,他可能只是還沒有接收到信息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你突然失憶,我想我應該和你過上了新的生活。”顧小淼的手掌托在自己已經隆起的小腹,如果不是因為衣服穿的寬大,想必大家就能發現的。
向元鷹看著她,一臉的不解。
“元旦節之前我想回市。”顧小淼看著他,忍不住地想要哭︰“如果你哪天恢復記憶了,記得來找我。”
顧小淼仰起頭來沖他笑笑︰“如果一直想不起來也沒有關系,反正我也不會就這樣一直等下去。”雖然是笑著說的,眼淚卻已經落下來了。
順著臉頰,兩行清淚。
他的太陽‘穴’突然一跳,捏著拳頭對她說︰“早點休息,聖誕快樂。”說完以後,便迅速離開了主臥室。
他怕自己忍不下去。
只是與她相處了這麼短短幾個小時,向元鷹幾次沖動,幾次差一點脫口而出情話,若不是及時看到了那顆子彈,想起了文靜的話,他真的差一點就于心不忍。
今晚的事情太過嚴肅,嚴重。
讓他不得不把一切和六年前掛鉤……當時受傷以後就被沒收了的手機,里面的東西都是當時的最高機密任務,但又是什麼原因呢。
文靜為什麼要把這個手機又找回來給他,不,是文靜背後的人,是為什麼會把它送回?
向元鷹現在客房的窗邊,看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心里的情熱慢慢消散冷卻。直到恢復了該有的‘精’神狀態,他才主動地撥打了文靜的電話。
“我一直在等,你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文靜聲音愉悅,透著滿滿的得意︰“原來你還是想知道。”
向元鷹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等她說完。
“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是你想的那樣。”她停頓了一下,將泡在浴缸中拿出,撩撥出水聲︰“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定也很想知道。”
向元鷹握緊了電話“文靜,能不能讓我見一下你的同盟者?”
這一切不可能是文靜,他也不相信這只是一場簡單的尋找真相的游戲,這背後的人,是誰是什麼目的,將改變這一切的‘性’質。
文靜沉默了,她此時的眼中,除了沉思,別無他說。
“我沒有同盟者,我是獨立的,不屬于任何別派組織。”她的聲線平穩,說這一切的時候,更像是宣誓。
向元鷹猜的沒錯,以文靜這樣的出身,這樣的聰穎,她一定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而不會受制于人。
只可能受恩于人,良心回報。
“文靜,我相信你。”他握緊電話,說出來的話就像是賭桌上壓下去的一把,如果他這一局輸了,恐怕就什麼都沒有了。
文靜有些苦笑,不得不問他︰“元鷹,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她其實什麼都沒有回答,這之後會有什麼樣的‘陰’謀,她都沒有告知。
他到底為何輕易說信任。
向元鷹給了她一個滿意的答復︰“直覺。”
直覺讓他相信,她背後的那個人,與他一樣對六年前的悲劇有所疑問,所以,他別無選擇。
“即使是我不小心害你進入一個死局,你都會堅定自己的選擇,會嗎?”她說的直白,因為她的確不知道那麼多。
向元鷹輕輕嘆氣︰“是的。”
文靜無聲地點頭,真好,被信任的感覺真好。
初雪的夜晚格外的短,幾通對話就過去了。
站在走廊處一直等著向元鷹從臥室中出來的汪雨燕也是無奈地笑笑,看著與文靜打電話的向元鷹,這下子就連從小跟著向元鷹身邊長大的汪雨燕也是看不懂了。
“我勸你今天晚上還是不要再想著和大哥說什麼了。”沈愛玲抓住汪雨燕的手臂,有些無奈地彈開了手臂︰“你知道嗎,擱在六年前你如果表白的話,就元鷹哥這樣的倔‘性’格,非把你送出國不可。”
汪雨燕苦笑︰“有這麼夸張嗎?”
“你這還是回家以後,第一次見你笑了。”沈愛玲倒是覺得很開心能見到這一幕的︰“雨燕姐,從小我就跟你爭元鷹哥,可是哪一次,不是我們兩個都會被元鷹哥和志昊哥一起帶著玩耍。”
汪雨燕點頭︰“這次不一樣。”
這一次是愛情,是絕對不行允許任何人出現任何的投機取巧的。
她已經因為前段時間被向志平強制‘性’送出去旅游,已經錯過了向元鷹剛剛甦醒時的狀態。
“你還沒有死心嗎?”沈愛玲看著她,嘆了口氣︰“我以為在元鷹哥選擇和文靜假結婚的時候,你就應該心死,如果沒有顧小淼,大哥確實不會孤獨終老,但是說起愛情,他只給一個人。”
“你什麼都不懂。”汪雨燕瞪了一眼沈愛玲︰“我現在不是要和他談愛情。”
沈愛玲笑笑︰“那就離他遠一點。”
“憑什麼,我是他的妹妹。”汪雨燕看著沈愛玲,兩個人從小斗嘴,到如今已經有點旗鼓相當的意思了︰“愛玲,我可是听沈舅舅說了,你留在這里也完全是因為有醫學課題,過了元旦,應該就要回國了吧。”
“哼,我走了,也輪不到你。”沈愛玲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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