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3回 春霄花更濃 文 / 蕭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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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這話,萬八千心想,“啊……敢拿老大開涮?好啊!”他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讓吳老二把金大膽、他老婆、還有花濃的丫鬟秋菊都叫了來,當眾宣布,以後吳老二就是這個院里的大總管了。
吳老二沒想到,萬八千突然會讓他當大總管,連忙推讓,說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只會老老實實干活,管人真不行之類的話。萬八千卻道︰“本事,能力都是鍛煉出來的。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你好象走路,誰一生下來就會走路來著?還不是練著練著就會了。”
吳老二見推脫不掉,只好勉強答應了。萬八千見他答應了,不禁得意地一笑,暗暗想道,“敢拿我開涮?我就讓你當個大太監。”
萬八千想到,後面花園有不少花草樹木,需要一個懂行的人打理,便吩咐吳老二,有時間到外面請個花匠回來,專門打理院子里的花草樹木。吩咐完這一切,看看天s 已然不早了,萬八千便讓大家各就各位了。吳老二媳婦忙著去準備飯菜了。萬八千則到樓上書房去看書了。
雖然租界內有電,但也常常停電。今天恰巧又停了電,秋菊掌了燈進來。昏暗的燭光下,萬八千感覺看書有點費勁,便隨手將書放下了,問道︰“秋菊,你到黃府幾年了?”
秋菊放下燈正要走,听萬八千這麼一問,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道︰“差不多快十年了。”
“這麼說,你六七歲的時候,就到黃府了?”
秋菊點頭,輕輕“嗯”了一聲。萬八千又問道︰“那花小姐呢?她什麼時候進黃府的?”
秋菊搖了搖頭道︰“我原來一直是跟著二太太的,是最近幾天才撥給花小姐的。花小姐什麼時候進在黃府,我也不大清楚,你還是自己問她吧。”
萬八千听了這話,心中微微一動,擺了擺手將她打發走了,仰靠在座位上,兩眼看著天花板靜靜地出了會兒神。吳老二敲門走了進來,道︰“先生,我老婆把飯菜做好了。花小姐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開飯?”
萬八千站起身來,道︰“現在就吃。中午光顧喝酒了,也沒吃多少東西。我也早就餓了。”跟著,吳老二下了樓,見花濃在樓下餐廳正等候自己。一見自己來了,款款站起身來,嬌滴滴叫了一聲,“萬大俠。”
萬八千笑了笑道︰“以後大家常見面,隨意些最好。你總這樣萬大俠、萬大俠地叫,感覺太生分了。他們既然叫我八爺,那以後你就叫我八哥吧。我呢,也就直呼你的名字,叫你花濃可好?”
大概是花濃感覺這稱呼有點太親昵了,聞听粉面又是微微一紅,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嬌滴滴地應了一聲,“好的。”
萬八千笑道︰“那就吃飯吧。”
平時,萬八千吃飯的時候,都是將吳老二夫妻倆一起叫上桌的,如今情況不同了,突然多出好幾口子人來,更重要是多了一位準夫人花濃,吳老二夫妻,哪敢再冒然上桌?而且他們已經從金大膽口中得知了,這房子、車子,以後這位花小姐的來歷,那就更加不敢了。這桌子便只有萬八千跟花濃兩個人了。萬八千見秋菊站在花濃身旁伺候著,便指了指她旁邊的位子,讓她也坐下來一塊吃。
秋菊忙道︰“八爺,這個使不得。我怎麼能跟爺和小姐同桌吃飯呢?這不合規矩。”
萬八千笑道︰“有什麼能不能的?我說能就能。規矩是人定的。這里的規矩就是我說了算。”
秋菊還是用遲疑的目光看了一眼花濃,見她也說道︰“既然讓你坐,你就坐吧。”
秋菊這才遲遲疑疑地坐在了花濃旁邊,但初次跟主人一起吃飯,總感覺有點不自在,坐在椅子上,也不敢坐實了,吃東西,更是小心翼翼的,一頓飯下來,緊張得竟然出了一身的香汗。
萬八千和花濃、秋菊三人剛剛吃完飯,來電了,頓時屋內燈火通明了起來。回到客廳,秋菊送上茶來。花濃問道:“要不要我再給你彈奏一曲?”
萬八千輕輕搖了搖頭道︰“今天就不彈了吧。有道是,良辰美景奈何天,霄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想浪費這大好時光。”
花濃聞听頓時羞得粉面通紅,低沉粉頸,看著自己的足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秋菊听不懂萬八千這文縐縐的東西,但見小姐那嬌羞的模樣,也猜到了幾句,輕步走到花濃跟前,輕聲道︰“小姐,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
花濃聞听更加嬌羞,用細如蚊蠅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一時之間,眼楮都不敢看萬八千了。
萬八千見狀,心中一陣暗笑,“這小娘們裝得還跟處女似的!動不動臉還紅了。你當老子是毛頭小子?老子是齊天大聖,有火眼金楮,呆會兒就讓你現出原形來。”
秋菊一走,花濃心情更加緊張,無論萬八千再說什麼,她只是輕輕點頭,或者搖頭,再加上偶爾說上一個字的“是”,或兩個字的“不是”外,基本就沒再發聲了。
自己的談話得不到積極的響應,萬八千說了一陣子,也就興趣索然了,覺得沒什麼可說的。一時之間,客廳里沉悶了下來。
花濃感覺過了好半天,秋菊才回來,告訴她洗澡水準備好了。她站起身來,跟萬八千打了個招呼,跟著秋菊去洗澡了。
萬八千獨自一人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吳老二和金大膽兩人吃完了飯,見萬八千還坐在客廳里,便走過來,問還事沒有。萬八千擺了擺手,把他們都打發走了。又坐了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也便上樓去了。
秋菊正在樓梯口迎候著他呢。一見他上來,也有些羞澀地道︰“八爺,小姐已經洗完澡,正在臥室等著你呢。”
萬八千朝她擺了擺手道︰“知道了。沒你的事了,你也回房歇著吧。”
秋菊應了一聲,便慌忙走了。
萬八千輕輕推開臥室的門,見里面沒有開電燈,而是點了一對紅s 的龍鳳大喜燭,把整個房間照得通紅。床頭上還貼著一個紅紙剪成的大雙喜字。床上的單子也換過了,一床紅s 的甦繡鴛鴦戲水的床單整整齊齊的鋪在上面。再往床上看,剛剛沐浴梳妝完畢的花濃,一身的大紅,正端坐在上面。古人有句話,燈下看美人,尤其是在這龍鳳喜燭的照耀下看美人,更覺得美了。
萬八千雖然也跟不少女x ng發生過關系,但今天這種場面,還是頭一次見著。也算個中老手的他,站在門口竟然沒來由地遲疑了一下,然後才下定決心走了過去。走到花濃的跟前,見她那原本嫩白的粉面,紅得如同牆上貼的那紅喜字相仿佛。萬八千一時也弄不清,她是因為嬌羞而紅的,還是由于周圍的紅s 映襯的,心中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穿越到這個時空,已經有半年多了,萬八千始終還沒踫過女人,今天有主動送上門來的天鵝肉,豈有不吃之理?他坐在花濃身旁,伸手將她的嬌軀攬了過來。萬八千感覺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縴腰僵硬了一下,鼻翼猛烈地煽動了一下,粉面更加紅了,“咚咚咚”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了。感覺到她這些本能的反應,萬八千又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錯了?轉念又一想,怎麼可能呢?這麼一想,便再也無所顧忌,手順著她縴腰間衣服的縫隙伸了進去。嘴也跟著湊了過去。
也許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撫摸到女人嬌嫩的肌膚了,也許是花濃的本就以眾不同,萬八千只感覺是那樣的光滑、細膩、比那光潤的羊脂白玉還要光潤幾分,細嫩得簡直一踫就能冒出水來。萬八千頓時有點痴了,再也不及想其他,伸手老練地將她那身大紅衣服脫了下來。
花濃臉s 更紅,紅得連玉頸都如同染上了秋霜一般。狂跳的心撞得那高聳得酥胸劇烈地起伏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楮,緊緊地閉著,嬌軀更是一動也不敢亂動。萬八千見她這番本能的反應,更加懷疑自己的之前的判斷了。就在他也三把兩把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床下,挺身準備闖入那桃源之境時,花濃忽然又令人心顫地聲音,顫聲說道︰“你……你……能不能……輕點,人……人家是……是第一次……”
萬八千听到“第一次”三個字,腦袋“嗡”得一下,心中不禁暗叫道,“難道自己錯了?自己錯了?”此情此景,萬八千就算再有理智,也不可能再控制得住自己,除非他是一個不能人道的太監。他連不及細想,只敷衍了事地應了一聲,便急不可耐地沖了進去。
花濃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最後又好似實在忍受不住了,櫻桃小口一張,“啊!”得嬌呼了一聲。萬八千低頭一看,血從她那桃源之地流了出來。他直到此時,才萬般確認自己之前想錯了。原來她真是個原封貨。在這一剎那之間,他的心相大變,對她的看法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y 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