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5回 霍元甲來開武館了 文 / 蕭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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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05-13

    房東看完萬八千開出的條件，臉都變了，拿著那張紙的手都顫抖了好一陣子，才說出話來。“萬先生，你這樣做，只怕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萬八千明知故問道。

    “我這處院子最少也得值兩千兩銀子，你這上面說一千兩銀子就想把它買下來？這里外里差了一半的價錢呢？你這不跟明搶一樣嗎？”

    “明搶？”說到這，萬八千冷笑了一聲道︰“買賣這東西一個願買一個願賣，雙方談得攏才做得成。你要覺著不合適，就當我沒說。今兒這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請吧。”說著，萬八千站起身來，大有送客之意。

    房東一見也站了起來，知道只要自己出了這個門口，再想回來要房租，那就只能得著一年三個月之後了，可眼前，自己這道坎就過不去，自己把錢全輸光了，這回去，怎麼跟老婆孩子交代？急道︰“萬先生……萬先生，咱們有話好商量……好商量，你別發火……別發火啊。”

    萬八千根本沒想給他回旋的余地，又冷冷地道︰“有什麼好商量的？條件我已經開得清清楚楚了。你要想再從我這拿到錢，除了這個條件外，另外還有兩條路可走。”

    一听，還有別的路，房東忙道︰“哪兩條？”

    “第一條，等房租到了期，你再要來。”

    “你這不等于沒說嘛。我眼下急等著錢用，要不然，我這個年就沒法過了。另外一條呢？”

    “另外一條，那就是你把房租退給我，這房我不租了。你再另找別人，愛租給誰就租給誰，從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一听，不但拿不到錢，還要退錢，房東頓時將腦袋搖得象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這不行。萬先生，你也知道，我沒錢，你這不是逼著我上吊嗎？”

    “上不上吊，是你的事，我管不了。擺在你面前的就這三條路，你自己選吧。”說完，萬八千轉身又坐了下來。房東卻急得直在原地打轉，哪里坐得下。他一邊亂轉一邊跟萬八千對付，道︰“萬先生，你就高高抬抬手，讓我渡過這個難關，實在不行，明年，我免你一個月的房錢，這總行了吧？”

    萬八千輕輕搖了搖頭，根本沒拾他這個茬。

    房東又一咬牙一跺腳，大發了一下狠心道︰“萬先生，要不這麼著，我一下免你兩月的。你只要給我十個月的房錢就行。你看怎麼樣？”說完這話，見萬八千仍然搖頭，他只好又咬了半天牙，一拍大腿道︰“算你狠！”說著，伸出三根手指頭道︰“免你三個月的。這回總行了吧？”

    萬八千依然搖了搖頭，總算開腔了。“你就別拍腿跺腳的了，就算把地跺個坑也沒用。我還是那句話，這房租，我一分錢也不會少了你的。但是，你拿了這錢之後，如果房租沒到期之前，再追討房租的話，就等于把這房子一千兩銀子賣給我了。只要你不再賭了，應該很容易做到的。這房子仍然是你的，到時候，你愛賣多少賣多少，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個理？”

    房東見萬八千咬緊了牙關，就是不肯松口，急得在屋內轉了好幾個圈，思來想去，覺得萬八千這話也道理。又想到眼前這關，是一定要過了，至于以後的事，只有以後再說。想到這里，又咬牙跺腳了一通，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萬八千將寫著條件的那張紙，從桌子上拿起來，遞給房東道︰“俗話說，空口無憑，既然你也同意，就請你在上簽字畫押吧。”說著話，萬八千隨手將早就準備好的鋼筆也遞了過去。

    房東遲疑了一下，搖頭嘆息了一聲，接過那張紙來，又拿過萬八千遞過來的鋼筆，彎腰掂著桌子在上面簽字畫了押，然後往萬八千面前一推道︰“這總行了吧？”

    萬八千拿過來看了一眼，道︰“行了。”

    “那就把剩下的九個月的房租快點給我吧。”

    萬八千伸手掏出一張銀票，被房東一把搶了過去。他急忙掃了一眼上面數字，然後說了一聲，“再見！”揣進懷里，飛也似地走了。

    吳老二見房東走了，這才湊到萬八千跟前，道︰“先生，你真想買下他這房子？一千兩銀子，可真不貴。”

    萬八千笑了笑道:“那就看他自己爭不爭氣了。象他這種賭法，早晚也得把家產輸光，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咱們自己，老吳，你說，是吧？”

    吳老二“嘿嘿”笑了笑道:“那是……那是。听你這麼一說，起先，我還怕他拿了錢再去賭，現在，我到盼著他早點把錢輸完了。到那時候，這院子就是先生你的了。”

    萬八千笑了笑道:“十賭九騙，這個道理人人都懂，可是一旦深陷其中就很難自拔了，總想翻本，結果是越翻輸得越多，最後不把褲子都輸光，不算完。老吳啊，將來你有了錢，可千萬別學這個，要是讓我知道，我非打斷你腿不可。”

    听了這話，吳老二不由得一哆嗦，忙道︰“不會……不會。我根本就不會那玩意，也不想學。”

    萬八千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這世上兩樣東西是不能踫的。”

    “哪兩樣？”

    “一是賭，二是毒。這兩樣相比較起來，賭還算差一點，最多把錢財輸光。毒，不但讓你花光了錢財，而且要人x　ng命。”

    “先生，你放心，這兩樣東西，我都是不會踫的。先生，我有件事就不明白了。”

    “什麼事？”

    “這賭就不說了。這毒，明知道有害，怎麼還有那麼多人去抽呢？”

    萬八千雖然沒接觸過毒品，但這方面的知識還是有一些的，便給吳老二解釋道︰“據我所知，大多數人吸毒的時候，都自認為自己不會上癮，可一旦吸上了，那就由不得自己了。”

    “那它怎麼就讓人上癮成那模樣呢？我在大街上可見過那些抽大煙的，抽不著的時候，滿地打滾，鬼哭狼嚎的，又抓又撓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肉都抓下一塊來。那慘象，讓人看了都難受。”

    萬八千在大街上也見過毒癮發作的人，笑了笑道:“要想戒掉毒癮也是件很難的事情，沒有壯士斷腕的意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到了後期，基本就無藥可救了，只有等死算了。毒品之所以讓人上癮，其實跟人自身有關。”

    “跟人自身有關？”

    “是啊。”萬八千指了指自己腦袋道︰“咱們這腦袋里面是大腦。大腦本身就分泌一種類毒品的東西。”

    一听這話，吳老二驚訝地“啊？”了一聲。

    萬八千繼續解釋道︰“當然這東西是不會讓人上癮的，但能保持大腦正常的興奮。吸毒的人，由于長期從外界吸取這種東西，自身的制造能力就衰退了，進而喪失了。一旦斷了外界的來路，其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吳老二雖然听不太懂萬八千所說的話，但大致也明白了，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一豎大指夸獎道︰“先生，你知道得可真多。”

    萬八千心想，這些東西在我們那個時代都是常識x　ng的東西，可在這時候，應該就是最新學說了。如果自己發表文章，說不定還能得個諾貝爾什麼獎什麼的呢。想到這，不禁臉上露出了笑容。吳老二還以為萬八千听了自己的贊美而高興呢。

    “看報……看報……民國r　報，津門大俠霍元甲來上海開j　ng武館了……看報……看報……”

    報童的叫賣聲，將萬八千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尤其是听到“霍元甲”三個字，忙一招手，將報童叫了過來，問道:“你說什麼？霍元甲來上海開j　ng武館了？”

    “是的，先生。這報紙上都寫著呢，買一份吧。”

    萬八千從小對霍元甲都非常敬佩，不知多少著幻想自己能成為象他那樣大俠，沒想到自己穿越過來，有機會一睹大俠的風采，他立刻買了一份報紙，見頭版頭條，醒目的大字，寫的就是這樣事。

    文章並不太長，萬八千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文章除了說他開j　ng武館的事，還寫了一些他過去的英雄事跡。這些事跡，萬八千從電影電視中知道了不少，而且比這上面寫得要j　ng彩得多，他只想知道，這j　ng武館的具體位置。可看了半天，這文章中什麼都有，可偏偏就沒有它的地址，不禁暗暗罵了一通這寫文章的記者，真是個廢物。

    既然上面沒有地址，萬八千就只好跟人打听了。一連問了好幾個人，沒有一個知道這j　ng武館的位置，更有甚者，連霍元甲的名字都不知道，反過來問他，“霍元甲是誰？”當听說，是天津來的一個練武術的，便輕蔑地說了一聲，“原來是個北方佬啊！”

    萬八千正想跟他理論，說霍元甲是民族英雄，可人家根本不理這茬，早就轉身走了。打听來，打听去，工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打听到一個知情人，告訴他說，j　ng武館就在閘北旱橋西北的王家宅。萬八千道了聲謝，便急忙趕了過去。

    y　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