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回 馮薔薔 文 / 蕭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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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住不住？”小旅店的老板見萬八千、馮薔薔兩個人猶豫不決，甚是不耐煩地催促道。
萬八千看了一眼馮薔薔。正好馮薔薔也向他投來詢問的目光，四目相對。兩個人都遲疑了一下。那小旅店的老板又催促了起來，“到底住不住？痛快點。”說著，張開大嘴打了個哈欠。
“住……住！”萬八千和馮薔薔兩個幾乎同時應了一聲。
“這不就結了。靡靡蹭蹭的，一點爽快勁都沒有。房費一百、押金五十。”老板又打了個哈欠，從櫃台里面拿出了一盤鑰匙。
“什麼房子這麼貴？”萬八千看了看這個跟大車店沒什麼區別的小旅館問道。
“能洗澡嗎？”馮薔薔問道。
老板根本無視了萬八千的問題，直接對馮薔薔說道︰“今天沒熱水了。熱水只供應到晚上十二點。”
“那開水總有吧。”萬八千問道。
“一會兒，我幫你看看，要是有的話，送你房間去。”
這是一個二層樓的小旅店。收過了萬八千遞過來的一百五十塊錢，老板將他們領到了二樓最里面的一個房間。剛進到房間里，馮薔薔便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什麼味？”
萬八千也嗅到了一股臭味，就听老板解釋道︰“這幾天下水道出了點問題，從下面反上來的。”
“將就半宿算了。反正天亮咱們就走了。就別那麼講究了。”萬八千說著，邁步走了進去，將行李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鑽進了衛生間。
從上車到現在，萬八千早就憋得夠嗆了，要不是顧忌到馮薔薔在旁邊，他早就在路旁解決了。現在總算能解決這件大事了，便痛快淋灕尿了起來。“嘩嘩”水聲，穿過了那薄薄的衛生間的房門，沖擊著馮薔薔的耳膜。
過了好一陣，見萬八千還沒出來。馮薔薔也早就尿急，只不過當著外人的面不好表現出來就是了。現在見萬八千躲在里面老半天不出來，急得在屋里團團轉。
“當當當”幾聲敲門聲。
“誰呀？”馮薔薔走過去打開了房門，見是老板拎著一個暖壺站在門外，便道了聲謝，接過了暖壺，又關好了房門。
正要拎著暖壺往里走，听到衛生間的房門一響，萬八千拉門從里面走了出來。馮薔薔急忙將手中的暖壺往他手里一塞，二話沒說，便沖了進去，“嘩啦”一聲插上了衛生間的門。
萬八千扭頭看了一眼那業已關閉的衛生間的門，輕輕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道︰“原來跟我也差不多，早就憋急了。”
房間里靠兩側的牆放著兩張單人床。兩張床中間，床頭的位置各放著一個床頭櫃，將兩張床隔開了。本應雪白的床單，早就泛著黃s ，有的地方還有模糊的黑圈。兩床被子，也跟床單差不多。盡管萬八千不講究，看到這些，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暗罵道︰“他娘的！這就跟豬窩似的房子，還要一百。真他娘的黑到家了。”
將暖壺放下，一屁股坐在靠外邊的一張床上，從床頭櫃里翻出來一個缺了把的茶杯，掀開蓋一看，見里面尚有殘留茶葉，早就已經長了毛。站起身來，拿著它想去洗一洗，想到馮薔薔還在里面，便又坐了下來。
又等了一會兒，听到衛生間的門響，見馮薔薔從里面走了出來，端著那個破茶杯就要往里走。馮薔薔一見，問道:“你干什麼去？”
萬八千掀開蓋子給她看了看說道︰“把它洗洗。”
“我的呢？”
“你的？”
“你就不會幫我一塊洗了。我早渴了。”
“你自己沒長手啊。要洗自己洗。”
說完，萬八千瞪了她一眼，端著那個破茶杯直接進了衛生間。馮薔薔看著他背影嘀咕了一句，也從床頭櫃里翻出一個茶杯來，端著進了衛生間。見萬八千開著水龍頭笨拙地洗著那個杯子，用胳膊肘輕輕踫了他一下說道︰“我洗吧。你洗了洗不干淨。”
“你洗？那正好。求之不得，謝謝了。”萬八千說著，將手洗了一下，將那個破茶杯往旁邊一放轉身出了衛生間。
“他娘的！連個電視機都沒有，還要一百。”萬八千坐在床上又發了幾句牢s o，見馮薔薔拿著兩個洗得干干淨淨的杯子走了出來，分別放在了兩人的床頭櫃上。萬八千彎腰拿起暖壺，將水倒上了。
“別都倒完了，留下點，我還洗腳呢。”馮薔薔說道。
“還洗什麼腳，講究這麼多干嘛，我又不嫌你腳臭。”萬八千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的腳才臭呢。我不嫌你就算了。你還說我。”
“我臭不臭，你聞過了？”
“臭不可聞，不用聞也知道。”馮薔薔說著，朝萬八千笑了笑，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不可聞，你還聞。”
“你……”
萬八千見馮薔薔有點急了，不想逗她了，便問道:“你去玄都干什麼？”
“打工啊。”
“打工？你家是哪的？”
“萍水的，你呢？”
“萍水是個縣吧。”
“是個縣級市。你是哪的？”
“我是葉迷山的。”
“我听說過，可沒去過。”
萬八千又喝了幾口水問道:“那你怎麼不在當地找份工作。一個女孩子外出打工，小心上當受騙了。”
“我們那工資太低了，我想趁著年輕到大城市闖闖。再說了，我有個親戚在玄都，他幫我找好工作了。不會上當的。”
“干什麼？”
“是個工廠里面，具體干什麼，去了再說。”
“那就好……那就好。”
萬八千點了點便不想再多問了。
兩個人一時失去了話題，都默默地喝著水。不知不覺將杯子里的水喝光了。馮薔薔拎拎暖壺，見里面水還不少，便又給萬八千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剩下的，我洗腳用了。不許再喝了。走得襪子都破了，都是土。”
萬八千笑了笑，沒說什麼。
等兩個人又把杯子里的水喝得差不多了，馮薔薔便拎著暖壺去洗腳了。想到要跟一個美女在同屋里睡覺了，萬八千心里又燥動了起來。
y 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