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0章 玉脈 文 / 清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跟我來。”
他示意烏真跟上,便朝外面走去。
里面的人面面相覷,有些遲疑。
“我們還是跟上吧。”
丹尼爾有些無奈嘆息。
剛才他指給唐悠逃生的路,是原本瑪雅給他留的退路。如今,他的行為已經被瑪雅發現,丹尼爾也不肯定那逃生之路是不是還存在。
畢竟,這里如此詭異,而瑪雅似乎掌控著這里。若不按照他的意思行事,丹尼爾不知道前方還有什麼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唐薇薇也表示認同,烏真近在咫尺,若丹尼爾所說是真,那他與顧川只能存一人。唐薇薇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無論是出于什麼,她都要留下。
幾個人跟上瑪雅,順著他的步子慢慢移動。
不過,沒走多遠瑪雅便停下步子。他伸出手,也不知道按動了那里,原本已是死路的地方出現一條悠長的暗道。
暗道內漆黑一片,比地道還來得可怕。
瑪雅不為所動,他步入其中不消片刻,原本還黑暗陰森的暗道瞬間變得光芒一片。在石壁上,一串火焰將整個暗道連接。
烏真默不作聲的跟在瑪雅身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似乎格外順從。
他身後的幾個人相互對看了一眼,在唐薇薇肯定的目光下也步入其中。
這里極為隱秘,若不是有瑪雅帶領,誰也找不見。
果然,釋迦人在這里侵淫已久,外人想要滲透比登天還難。
暗道之內,已不是外面平坦的模樣。一層層台階相連,內里似深不見底。
大約走了一刻鐘左右,瑪雅終于停了下來。
而此刻,他們也來到了一片平坦之地。
隨著火光的不斷深入,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
圍繞著宮殿的,是一個個人形石柱,隨著他們的進入,柱子頂端竟冒出了火焰光芒,將四周照射如同白晝。
瑪雅還不曾開口,他只一個手勢,烏真便會意地抱著白嬌沿著金色台階走到了正中的位置上。他十分鄭重的將白嬌放在椅子上,而後整個如同侍衛般守護在側。
這時候,眾人在發現烏真情況不對。
他的眼楮似沒有焦點,整個人渾渾噩噩,完全沒有自主意識。
“他怎麼了?”
唐薇薇對烏真十分不滿,但這並不妨礙她發現烏真的反常。
瑪雅對眾人都是一臉漠然態度,除了面對唐薇薇時。
此刻,唐薇薇的詢問讓他也努力擠出了幾分笑容。
“他違背了誓言,如此不過讓他繼續留下。”
瑪雅的解釋很寬泛,他並沒有說明烏真變成這樣的原因,卻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留下烏真……
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瑪雅笑意盈盈地看著唐薇薇,他原本便是和善,這番慈愛若沒有先前的種種,唐薇薇定然很樂意接受。
可是,她知道瑪雅心念不善。
瑪雅也不多做解釋,他看了眼其他人,順著石柱慢慢敲擊。整齊的聲音自大殿響起,當瑪雅敲到最後一塊石柱時,整座大殿忽然塌陷。
“啊……”
隨著一陣驚呼,他們猶如做上了電梯一般,直勾勾地朝著更深的地下飛馳。
大殿下沉的速度很快,快到他們已東歪西倒,連平衡都無法掌控。
“轟!”
一聲轟鳴,大殿終于到了低端停了下來。
四周泛起陣陣煙塵。
顧川及早抱住了一個石柱,他將唐薇薇護在懷中,兩個人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比起他們的安然,唐悠和丹尼爾則要狼狽許多。
丹尼爾因傷勢無法動彈,剛才他已走了這麼遠,此刻突如其來的下沉讓他沒有力氣去折騰。
反倒是唐悠及時扶住了一把椅子,人本算安然,卻因為看到丹尼爾的處境,心一下子軟了。
她想將丹尼爾拉住,卻將自己也賠了進去。
他們兩個人無法保持平衡,更是直接在地上翻滾。等到大殿停止下沉,他們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如此,也是風塵僕僕,很是狼狽。
“我們到了。”
瑪雅聲音低沉,語氣里帶著些與先前不符的嘆息。
他從未想過,有一日會帶人來到這里。可這一天,終是來到了。
顧川注意到,四周的石壁一下子變得平坦許多。似乎經過了專門的打磨,細看更為平滑。比起剛才的金碧輝煌,這里純淨如初。
幾道純白色的似石一樣的東西隱藏其中,平添了些許光景。
“玉脈,這里是玉脈啊!”
丹尼爾攙扶起唐悠,顧不得腿上的傷勢,直接撲向離他最近的一處純白之地。
是了,這里是玉脈,而且是上等的玉脈。
想到“佛首”上有關寶藏的傳聞,丹尼爾更是肯定了有關寶藏的猜測。
這里的確是寶藏之地,只是不知道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
他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讓唐悠也望而卻步。
多年來的隱忍已將他的念想深入骨髓,縱容有了唐悠的開解,卻也難以平息他內心的躁動。
丹尼爾想到了他與瑪雅達成的協議,一時間心已蠢蠢欲動。
“丹尼爾,你還要一錯再錯下去嗎?”
唐悠喜歡了丹尼爾那麼久,如何看不出他心思的轉變。
縱然丹尼爾曾經對她好感不斷,又因為自身的原因而選擇放棄。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感情早已不復存在。就連她自己都知道不能再迷茫,更何況是丹尼爾呢。
丹尼爾看著近在咫尺的唐悠,心里泛起一陣苦澀。
可是,想到嚴家之事,他的心便再也控制不住。
“我沒錯,我有什麼錯?就算我不是嚴家人,可也不妨礙嚴老混蛋殺了我父母的事實。這些年,我待在嚴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你瞧瞧他對我如何?看似風光,實際上連嚴家的邊緣我都踫不到。憑什麼?我父母因他而亡,這嚴家難道比他一命還不值得嗎?”
丹尼爾的心里住著一個魔鬼,讓他原本純淨的心變得不堪入目。
無論他是不是嚴家人,他都認為嚴老爺子應該補償他的損失。
可惜,嚴老爺子到死也沒有補償他任何東西。
就連他最為看重的嚴家,也只是連邊緣都觸踫不到。
“你……”唐悠的心何嘗不是在滴血,當得知自己愛著的男人也同樣愛著自己,她有多開心。即便丹尼爾做了這許多錯事,在她心中也終有一個地方為他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