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2.第232章 輕松 文 / 流水曲觴
第二百三十二章輕松
“你敢還是不敢?!!!”慕封天的聲音越發的大。
“團長,不要和他玩了,直接殺了他就好了……”一邊,易行小聲的道。
“不,慕團長有想要玩的游戲,自然要將滿足他,畢竟,死者為大,不是嗎?”
野狼玩味的道,說話間,他手中一直抬著的那把重劍,一下子跺在地上。
剎那間,和劃玻璃一樣的刺耳的聲音,刺激的慕紫芸等人的臉色再度蒼白了三分。
更可怕的是,清晰可見,野狼竟讓將他那把巨型的重劍深深的插在了大理石地板里。
視覺效果極其震撼。
“慕封天,你可以動手了!”繼而,野狼一只手握住重劍的劍柄,另一只手抬起來,朝著慕封天勾了勾。
頓時,站在野狼身後的那幾十個野狼佣兵團的成員全都哈哈大笑起來,看慕封天就是跳梁小丑。
“死!!!”下一秒,慕封天沖了起來。
他的臉上是無與倫比的堅定之色,血色的眼眸鎖定野狼,眼神中是不畏生死。
這樣的搏命戰斗,對于慕封天來說,沒有任何的技巧。
只有戰,不顧一切的戰。
沒有任何的防御,他就這麼如一堵小山,朝著野狼沖去。
空氣都有種灼熱起來的感覺,慕封天把一片一片空氣,全都撞碎。
嘶嘶的響聲中,他的步幅跨越的極其的大,像是一只下山猛虎,一步就是一兩米,攜帶著跳躍的感覺。
慕封天攥著兩只鋼筋一樣的拳頭,拳頭在他的身子撲前的時候,已經運力了。
慕封天不是古武者,更不是勁氣高手。
但是,在亞馬遜長時間要和野獸戰斗,還是讓他學會了將自己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打出去的方法。
他肌肉滾滾,一寸寸肌肉,精壯的好似一點脂肪都沒有,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轉瞬,慕封天和也冷只有一線之隔,驕傲、強大如野狼,站在那里,手里還攥著劍柄,仍然沒有動。
但,仔仔細細的觀察,卻能發現,他的眼神中的光芒在凝聚,快速的凝聚,化作一道實質化的殺意之線。
“轟轟……”
旋即。
慕封天的兩只拳頭轟了出去,兩只拳頭一前一後,是組合拳,力量都十分十分之大,全沖著野狼的頭顱,這樣的拳頭要是砸中了,就是岩石都得碎裂吧?
“滾!!!”
兩只拳頭在野狼的眼孔中極具的放大,堪比兩顆要撞擊而來的星球一樣,幾乎填充滿了他的眼球。
眼看著兩只拳頭已經到了鼻尖前,野狼驟然咆哮。
聲音太大了,好似炸彈炸裂。
而伴隨他這一聲可怕無比的咆哮,野狼的手臂一下子彎曲。
強悍的力量下,那已經被深深的插在大理石地上的重劍突兀拔起。
電光火石之間,野狼驅使那重劍,橫擋在自己的眼前。
見此一幕。
慕封天眼珠子都要飛出去了。
他在最後一刻想要收拳,他想要擊中的野狼的頭顱,而不是野狼的重劍。
然而,他收不住了。
一方面,他用盡全力,慣性力大的 人。
另一方面,他距離野狼太近了,只有一線之隔,那麼短的時間,還怎麼收回?
踫踫……
于是乎,慕封天的兩只拳頭一前一後,狠狠的撞在了野狼的重劍之上。
那踫撞聲,如同一堵大山突然崩塌了。
踫撞的那一霎那,清晰可見,野狼的重劍有了一個小幅度的彎曲,然後,又狠狠的彈出。
那股震撼的彈力,彈的慕封天的兩只手鮮血淋灕,胳膊都控制不住大幅度抖動著。
慕封天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連續的好幾個空翻,才落在地上。
落地後,慕封天大口大口的吐血。
恐怖的彈力,何止讓他的兩只胳膊受傷嚴重?他的五髒六腑,同樣如此。
“呵呵……慕封天,你真是廢物!!!你再怎麼拼命,再怎麼耍狠,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和我戰?你真的不配!”
“我站在這里,腳步都沒有挪動,你就已經和一條死狗一樣的倒飛出去。”
“這樣的差距到底是怎樣的大,你自己最清楚!”
野狼呵呵的冷笑,他的的確確沒有動分毫,滿臉的不屑、冷笑,聲音更大了。
“吼吼吼吼……”野狼佣兵團的那些人,更是和野獸一樣大聲的嚎叫。
這樣的嚎叫是模仿虎狼的,在亞馬遜森林里,幾乎每一個佣兵團的成員,都會這樣的咆哮、吼叫。
這是必備的技能。
因為,萬一有一日他們單獨或者只有三兩人一起,遇到了恐怖的野獸……
那麼,這樣的咆哮、吼叫,是有可能救命的。
野獸怕這樣的咆哮、吼叫。
“團長大人,哎,看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不得不再次感嘆我的正確選擇。”
“和你這樣的廢物為伍,實在是一件可恥的事。”
“我甚至都不敢想自己這些年跟在你身邊,在危險無比的亞馬遜是怎麼活下來的?”
“對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有想把佣兵團團長的位置交給我,可是你知道嗎?我從來都對你這個位置不渴望。”
“因為,在我看來,在封天佣兵團做團長,也不如在野狼佣兵團做普通的成員。”
“甚至,你這個團長,還不如野狼佣兵團的一條狗!”
易行嘲諷的大笑,一邊笑,一邊搖頭,那樣子,看起來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啊啊啊啊……”慕封天似乎是被易行刺激的有些失去理智了,他用盡全力的嘶吼,都不像是一個人了。
他和野獸一樣,臉上的筋都暴起了。
他強行讓自己站起來,那被震的幾乎要廢了的雙手,再次攥起拳頭。
“我要殺了!!!”繼而,慕封天再度嘶吼,又一次朝著野狼沖去。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野狼笑著道,靜靜地看著朝自己而來的慕封天,無比的不屑。
慕封天在巔峰的時候,尚不是自己的對手,且差了很遠,何況此刻已經重傷?
一只已經重傷的兔子,會是一只老虎的對手嗎?
所以,野狼站在那里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