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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9.【190】溺死人的溫柔 文 / 月華清薇

    &bp;&bp;&bp;&bp;“青衣呢,青衣傷得重不重?”

    軒轅殊頓了一下,臉‘色’‘陰’郁。

    安可兒焦急的的望著他,緊張得臉眼楮都不敢眨一下,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她沉默了片刻,只听見沉聲說了一句︰“他傷得比你重,不過已經救過來了。”

    這個答案差強人意,但是總算讓安可兒松了口氣︰“還活著就好。”

    司徒御醫看到軒轅殊用紗布壓著傷口止血,基本上已經控制了傷勢。那個在傷口又在前‘胸’這樣尷尬的位置,他有些進退兩難︰“陛下,要不老臣把‘藥’留下,找個宮‘女’來給丫頭上‘藥’?償”

    軒轅殊抬眸,涼涼的望著司徒一眼。

    司徒立即改口︰“其實,老臣覺得陛下親自上‘藥’更為妥當一些。”

    軒轅殊微微點頭。

    司徒御醫把‘藥’放下,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就十分識趣兒的遁了。

    浸著麻‘藥’的銀針刺入了她‘胸’前的‘穴’位,傷口漸漸的也不疼了。

    軒轅殊親自給她上‘藥’,沒想到,看起來略顯粗糙的大手,竟然這麼輕巧,靈活。

    擦拭傷口,上‘藥’,包扎,他的神情很專注,他的動作很溫柔。

    男人認真做事的樣子往往都是很有魅力的,英俊的男人專注的認真起來,溫柔耐心的模樣就更是致命的魅力。

    安可兒有些暈乎,也是是麻‘藥’起了效果,也許是男人的美‘色’起了效果,她的傷口竟沒覺得那麼疼了。

    她沉下了臉‘色’,寂然出聲︰“陛下。你知道這次是誰傷了我?”

    修長的指尖捏著一團沾了‘藥’水的棉‘花’,細細的為她擦拭著傷口的周圍︰“嗯,是西媛,徒然發瘋,誤傷了你。”

    安可兒狠狠的咬‘唇’︰“誤傷?!就只有這兩個字而已?”

    軒轅殊深沉而溫柔的望了她一眼︰“安安,你先冷靜。動肝火當心傷身體。不要對我有任何的誤會,我絕對不會偏袒西媛。她現在已經被關在暗室里,除了水,沒有任何的食物,先關個七天。如果那時候,你還沒有痊愈,那她不會被放出來。不過朕也不會讓她朕的餓死。因為你和青衣都還活著,朕沒有理由讓她償命。”

    她有些不敢相信。西媛向來驕縱,那也不是平白無故就能驕縱得起來的,要不是有親姐姐疼著,有皇表兄寵著,她能肆無忌憚的闖進皇宮里來鬧事兒?

    安可兒挑眉問道︰“當真?你舍得罰她?”

    “朕沒有敷衍你。如果王子犯法不能與庶民同罪,那朕還如何治理國家。

    安可兒的火氣果然比噴了滅火器滅得還快。她長長的‘哦’了一聲,忽然覺得,這樣的會不會懲罰得有些過重了。

    男人粗糲的指尖輕輕的‘揉’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哀涼的笑了一下︰“朕就知道你是‘婦’人之仁,如果真的把西媛‘交’給你處置,肯定會不了了之,喪失了我皇家的威儀。”

    安可兒細細的回想著,暈倒前的那一幕,寂然出聲︰“陛下,你知道西媛是中了什麼毒,或者什麼控制‘精’神之類的‘藥’物才突然發瘋的嗎?”

    軒轅殊點頭︰“朕已經知道了。御醫檢查出來了。”

    安可兒皺眉︰“陛下既然知道自己的親堂妹是被別人利用,還下這麼重的手去懲罰她?

    “只有心術不正的人,才會被人利用。西媛硬闖宸宵宮,總沒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這麼做吧。如果朕剛好也在宸宵宮,那西媛犯的罪就不是謀害郡主那麼簡單了,那就是弒君,就連她的姐姐都要被株連的。”

    這話說得在理,安可兒也不好在多說什麼了。

    只听見軒轅殊又略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次的刺殺,有些令人想匪夷所思。“

    安可兒問道︰“什麼匪夷所思?”

    他沉‘吟’片刻︰“這次的暗器上,沒有淬毒。”

    安可兒的心里咯 一跳︰“那,就是說,這一次的刺客太不專業了……”

    軒轅殊黑眸有微微的眯起一度︰“不。這次用的暗器是頂級的——子母箭。這個大的手筆,他們不可能只是做做樣子。”

    安可兒的臉‘色’刷白,也許,這次的幕後黑手,根本就不是沖著陛下來,而是她,安可兒……不,是沖著‘安慕希’來的。

    對方很清楚,就算對她下毒也沒有用,所以也就不做無用功了。

    漂亮兒蒼白的‘唇’瓣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秋水剪瞳的明眸漸漸的‘逼’出了一股蕭瑟的寒意︰“陛下,我想,我應該見到了那個幕後的刺客,她是個‘女’人,會吹‘玉’笛。如果我猜想的沒有錯,那‘玉’笛的聲音應該就是能讓西媛發狂的那個聲音。”

    軒轅殊的眸‘色’微沉︰“你還看到了什麼?”

    還有些特征,安可兒不大願意說出口,可是,細細一想,這也沒有什麼好介意的,事實就是事實,它不會因為你介意,就變得不存在。

    “那應該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光看背影就知道她清麗脫俗,她身穿著一身淺碧‘色’的裙紗,還有這一雙,跟我很像的眼楮。看她來無影去無蹤的樣子,她不僅僅是個武道的高手,而且應該對宸宵宮的結構,真是是對整個皇宮的構造都了如指掌。”

    安可兒慢條斯理的分析完這些話,她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這個男人的表情。

    她猜到他肯定會有所動容,可是她沒想到,軒轅殊听到她這樣的描述,卻也沒有多大的‘激’動,而是繼續沉靜細心的幫她處理傷口,擦拭身體上的血跡,綁繃帶,換衣服……

    從她說完到結束,他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一下而已。

    而那一下皺眉似乎還是因為,他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把淬著麻‘藥’的銀針拔掉,因為不拔掉銀針的話,他就沒有辦法為她穿上干淨的衣服。

    安可兒不敢相信︰“陛下,你有沒有听到我剛剛說的是什麼?你難道,沒有一點的懷疑嗎?”

    軒轅殊的一雙手,在她的身上忙碌而有條不紊,听到她這麼問,就停了下來︰“你想多了,人在昏‘迷’的最後一個瞬間,都會出現一些幻覺。有時候會看到一些自己最想要的人和東西,有時候,也會出現自己害怕的事情。”

    他那雙微微粗糲的沾著血的大手,此刻看起來格外的寬厚,溫暖,可靠。那雙溫厚的大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蛋,就像安慰著什麼受了驚嚇的小動物一樣,十分的細致有耐心︰“傷口處理好了,就好好的睡一覺,什麼都不要多想。”

    安可兒微微的愣著,他的目光令人安心,也令人心悸,那是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的情愫,深深的注視著她的時候,溫柔,幾乎都要從那雙幽邃的黑眸里溢出來了。

    她苦笑的勾起‘唇’,第一次見識到他的溫柔,是在奉天殿上,她被他的長劍誤傷了‘腿’,而這一次,他也認為她是替他遭的罪。

    這個男人的溫柔可真是吝嗇極了,要不是他覺得理虧,要不是她受了傷,平時絕對不會給一星半點。

    軒轅殊把她收拾得干干淨淨之後,還抱著她,幫她換了一張舒適的‘床’榻。

    因為失血有些多,她覺得很困倦,但是,安可兒還是撐著自己的眼皮,把一直壓在她心頭的困‘惑’問了出來︰“陛下,我想問你個問題。”

    安可兒被他從強壯的臂彎里輕輕的放下去,讓她在‘床’榻上將身體躺平。他淡漠的回答著︰“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她噘嘴︰“可是,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會睡不著的。”

    軒轅殊無奈,只得在她的身邊坐下︰“好,你問。”

    安可兒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但是問出口的卻是這樣一句古怪‘精’靈的話︰“陛下,你喜歡朱紅‘色’,還是喜歡淺碧‘色’?”

    她忽閃著一雙澄淨明澈的大眼楮,認認真真的將他望著。

    軒轅殊沉思了一會兒。他知道隱藏在這個問題之後的深意,他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又不能不回答。

    他不能沉默太久,因為安可兒太聰明,他的沉默對她來說,也能成為答案。

    事情有些復雜,他現在已經有五成的可能,是那個‘女’人回來了。

    軒轅殊不想讓安可兒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的接觸,因為安可兒會有危險。他忽然有些不確定,那個‘女’人回來,究竟是想殺他,還是想殺安可兒。她究竟跟安可兒有沒有血緣關系?

    ---題外話---第一更到,今日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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