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7章 不知道 文 / 夢回彌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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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老，你知道這是什麼，突然出現的爆炸？”四人在原地等待了許久，都沒有見到爆炸之後的後續動作，雲飛便忍不住問起體內的魔魂蒼老來了。畢竟僅僅是爆炸出來的沖擊波，就讓魏瑤受傷了，這不得不讓他謹慎對待，須知，這還是雲飛第一次見到魏瑤受傷。

    “之前那其實不是什麼殺傷性武器照成的，而是你們這次目標發動的攻擊。”蒼老語氣顯得很隨意的樣子，事實上也沒錯，這件事情本身就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那麼其他幾個小隊遇到的為什麼與我們的不同？”從耳麥當中，雲飛他們猜測出，其他幾個小隊一定是遇到了極為凶狠的東西攻擊。

    “那就不得而知了，須知你們獵魔，魔其實也在狩獵你們。這是一個相對的關系，所以對方為什麼這樣做，我無法判斷。”蒼老緩緩的道。

    “是啊，我們獵魔，他們獵心。”說著雲飛抬頭朝前看去，瞳孔一縮︰“你們干嘛去！”

    魏瑤、趙柔、趙夢軍三人突然朝著前面而去，喊著追了上去，魏瑤自己都受傷了，前面那未知的凶險可想而知，伸手一把將趙柔抓住。

    然而在他抓住的那一瞬間，趙柔赫然抬起手中的狙擊步槍，對著雲飛的腦袋根本就沒有任何遲疑就扣動了扳機。

    　~

    雲飛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上，與此同時身上的紫色能量一閃收斂了起來，跳起來︰“怎麼回事，他們這是怎麼了？”

    在之前趙柔回頭朝他開槍的那一瞬間里面，雲飛看到他那雙眼眸，沒有任何的聚焦點，看上去無比的空洞。

    “他們被控制了，就在剛才你抬頭朝前看的那一瞬間。而且你身上也有那股力量掃過，只不過因為我的存在，對你無效罷了。”蒼老語氣變得有點興奮了起來︰“小子，這個魔實力不簡單哦，而且這種控制手法也頗為高明，快去將其干掉，然後我倆五五分成，怎麼樣？”

    “五五分？什麼……我去，他們都這樣了，老子還有心思去跟你五五分。”雲飛大叫了一聲沖了上去。

    “等一下！”蒼老立即低喝，雲飛停下來，他接著道︰“你去干嘛？”

    “你說呢？”雲飛一翻白眼對于這種白痴問題他已經失去耐心回答了。

    “救他們，還是殺了他們？”蒼老道。

    “廢話嘛。快點，有屁就放，有話就說，老子沒時間跟你瞎扯蛋！”雲飛看著三人越來越靠近那個被砸出來的窟窿，焦急的低喝道。

    “那我問你，你怎麼去救？”

    “我……”對于蒼老的這個問題，雲飛回答不出來了，對啊，我該怎麼救。立即道︰“你知道辦法就說啊，這種情況吊胃口，很爽嗎？”

    “唯一的辦法，去殺了那個魔。不然你就去把他們三個殺掉，趁著他們現在還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否則他們就會成為你接下來的強勁對手！”

    “這也叫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雲飛看著前面三個人慢慢的朝著窟窿走去的樣子，氣憤的喝道︰“你他娘別光說些廢話好不好，你認為我可能殺他們嗎？”

    “所以你就得趕在他們到達控制他們的魔所在的地方之前，干掉它！”

    “為什麼？”對于前面的危險，以及那個魔的強大，單從將魏瑤他們三個控制就足以看出來。面對危險，特別是想前面三個愈行愈遠的出生入死的伙伴陷入危險，第一時間或許會不顧一切的去救，去阻止，然而冷靜下來之後，往往會去考慮危險。

    “怎麼，害怕自己過去死掉？”蒼老滿口揶揄道。

    “我想沒有人不會這樣想吧，明明知道前面有自己根本無法抗衡的危機。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我是人呢。”對于這一點雲飛倒也沒有絲毫的去隱瞞什麼︰“以前的我從來不認為這個世界除了我師傅以外的人，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生命，然而逐漸的深入這個世界，了解這個世界，才知道，能夠干掉自己的人，而且還是那種揮揮手就足以做到的這一點的人，其實大有人在。

    在以前面對危機，要麼是直接突然在了自己的面前，要麼就是明知道危機，卻在你這個老家伙的影響之下，根本控制不住的沖上去。尼瑪，你難道還真的認為老子是不怕死啊！”

    對于這一點，雲飛頗為的氣憤，對于他自己的命，雲飛向來看的頗重的。畢竟自己有太多太多的牽掛，即便沒有這些，他也沒可能做到所謂的看破紅塵。

    “我很想不明白，這個魔，講其他的小隊都干掉了，為什麼卻要來控制他們呢？”雲飛皺著眉頭低喃著。

    “你就這樣肯定，那九個小隊的人真的死了？”蒼老語氣帶笑的問。

    “難道沒死，或者說是他們被那突然出現的恐怖東西抓走了？”雲飛一愣，立即眉頭緊鎖了起來。

    “這個任務失敗了幾次？”蒼老問道。

    “已經失敗三次了，而看這種情況，這第四次也已經快到失敗的邊緣了。”雲飛在心頭說出這話的時候，也邁步超前而去，始終與魏瑤他們保持著五米的距離。雖然明知道危險，可是他還是選擇了跟上去。

    “既然這個魔已經因為任務而遭受到了三次的獵殺，雖然都沒有成功，甚至都沒有見到他的面。但如果你是那個魔，你會任由這種情況無休止下去嗎？”蒼老發出笑聲︰“呵呵，如果是我，那麼我就會利用你們不知道我實力的情況，將你們針對我的獵殺，轉變成我對你們的撲殺。讓每一次接任務而來的心力師也好，異能者也罷，甚至人魔師都無所謂，全部變成我實力的一部分。

    這樣豈不是能夠達到防守與提升的最佳效果？”

    “怎麼說？”雲飛沉吟片刻問道，或許他已經知道，而不確定吧。

    “提升實力難道不是最佳的防守嗎？隨著失敗此時的增加，這個任務的獎勵會越來越高。那麼如此一來，自然會吸引實力越來越強的心力師，異能者，人魔師前來獵殺他了。在自己應付的範圍內，那就傻掉成為自己的實力，如果超出自己的應付範圍，至少能夠安全的逃離。

    這種手法，不管是超能者對魔，還是魔對超能者都是一個管用的手法。特別是他這種完全不屬于魔當中任何勢力的孤魂野鬼，更會利用這個手段來保全自己。正如你所說，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

    “魔也是人？”听到蒼老把魔定向為人的話，雲飛立即質疑了。

    “魔難道不是人嗎？如果不是，那你來告訴我，魔是什麼。對了，魔的真正稱呼，其實叫魔力師。”

    “魔力師？呵呵……這也算人？不過就是欲望的一個融合體罷了。”雲飛嗤笑道。

    “欲望融合體？”蒼老也笑了起來︰“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不斷的變強；其他的那些普通人，為什麼要不斷的去追求生活環境，生活條件；那些原本就已經有很多錢的人，為什麼還想要更多的錢；那些身居官場高位的人，為什麼還要不斷的去利用各種手段坐上更高的位置？”

    “……”

    “呵呵，不是你回答不出來，而是你知道，我說的這些，其實也都是欲望。既然如此，那麼魔為什麼不能成為人，既然是人之中獲得超凡力量的人，為什麼又不能稱之為魔力師？他們與你們的區別，其實就在于對欲望的表現程度直接與不直接而已。你能說他們有錯嗎？

    正如你一直以來認為自己是心力師，認為魔該死立場一樣。你們兩者的立場不同，那麼對待事情的手段，表現方式自然也就不同。其他不說，就說那個被你當作妹妹看待的許歡吧？她是魔化了沒錯，可是她與你第一次相遇的時候，為什麼不用真面目與你見面？

    第二次，我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偽裝之下，讓心力師都無法看出她是魔。而對你說的那些話，你認為她真的就是因為有某種目的而故意編造出來的？當然了，你現在不這樣認為了。那麼在那次你險些被那個魔煮熟的時候，她明明知道用自己偽裝之後心力師的力量與之交手，結果會讓偽裝崩潰，從而讓你發現她是魔。她還不是一樣義無反顧的出手救了你。

    你能說魔化後的許歡，就不再是許歡了嗎？你不能，而她唯一改變的就是獲得了，在你用自己的立場看來不應該擁有的力量，僅此而已。此外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如果她最後不魔化，那麼她也就真的死亡了，變成了那個墳墓里面的一具白骨，最後連白骨不過剩下一捧黃土罷了。”

    “你在為自己的立場開脫嗎？”雲飛面色陰沉的低喃。

    “我是與不是，其實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時一前一後四個人已經走進了那個窟窿，而此時雲飛才看到，這個窟窿其實是從正前方不斷的洞穿泥土，與下水道牆壁直接通到這里來的。到底有多長，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頭。不過此時雲飛卻完全沒有心思理會這些。

    正如蒼老所說，他知道這不是在為魔……開脫！

    魔是人嗎……

    我對立場的理解錯了嗎……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