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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9章 翻舊賬 文 / 魚墨

    &bp;&bp;&bp;&bp;蕭瑾瑜到達雍華宮時,許久不見的又瞧見了沈安容提著宮燈候在了殿‘門’口。

    走近扶起了地上跪著的人,蕭瑾瑜開口說道︰

    “容兒怎的又在外面候著了,朕不是說過無需再這樣了。”

    沈安容笑著順著蕭瑾瑜的手起了身,開口軟軟的應著︰

    “回皇上,臣妾也曾說過,臣妾就喜歡這般等著皇上您回來。”

    沈安容說著,眼神兒輕瞟向蕭瑾瑜看了一眼,見他神‘色’無異,才放下心來。

    “公主呢?自打公主出生以來,朕因著身子不適,也未曾來看過,快抱來讓朕瞧一瞧朕的小公主。”

    蕭瑾瑜走進殿內坐了下來,開口問了一句。

    一旁的如意很有眼‘色’的趕緊退了出去,吩咐錢嬤嬤將小公主抱了進來。

    “奴婢拜見皇上,拜見皇後娘娘。”

    錢嬤嬤抱著公主福了福身,而後開口請了一安。

    “快把公主抱過來給皇上瞧一瞧。”

    沈安容開口吩咐了一句。

    錢嬤嬤也沒有耽擱,將小公主抱了過去。

    蕭瑾瑜仔細的看著,笑容溢滿了臉上。

    “這膚‘色’白嫩,與容兒甚是相似,至于這眉眼之間,倒是有些朕的樣子。”

    蕭瑾瑜開口說了一句。

    沈安容笑了笑。開口應道︰

    “皇上,公主還這般小,哪里能瞧得出什麼來,皇上您真是說笑了。”

    “朕瞧著就是這般,容兒你是天天看著,因此覺不出來罷了。”

    蕭瑾瑜又開口說了一句,看向了沈安容,又問道︰

    “公主的名號可已想好了?”

    沈安容搖了搖頭,開口應著︰

    “臣妾想了很久,一時也拿不定主意,還等著皇上來替公主擬一個好听的名號呢。”

    蕭瑾瑜看著面前的小人兒,又看了看沈安容,片刻後,開口說了一句︰

    “敬爾威儀,無不柔嘉。申伯之德,柔惠且直。這兩句朕瞧著都不錯,容兒你便從中選一個吧。”

    “柔嘉,柔和美善;柔惠,柔和仁惠。在臣妾瞧起來,皇上選的這兩個都是極好的,臣妾一時還真有些拿不準主意了。”

    沈安容輕笑了一聲,開口應了一句。語氣里還有些無奈。

    蕭瑾瑜看著沈安容的模樣,又忍不住笑了笑。

    “既然容兒也無法抉擇,那你來說。”

    蕭瑾瑜隨便伸手指向了如意。

    如意見著皇上指了自己,趕緊跪了下來。

    “回皇上,奴婢才疏學淺,見識短淺,公主這般尊貴之軀,豈是奴婢這般低賤之人能開口言語的。”

    如意開口恭恭敬敬的答道。

    “如意,皇上既然問了你,你便說出你心中覺著更好听的便是,無需這般多慮。”

    沈安容開口接下了如意的話,說了一句。

    雖然已經來了那麼久,在她看起來,這些奴婢與她終究還是沒有什麼不同的。

    只不過她們做了奴婢,而自己做了主子罷了。

    而如意見著自家娘娘這般說了,而皇上也並未有任何的意見,猶豫了一番,如意還是開了口︰

    “回皇上,娘娘,依著奴婢的拙見,覺著柔嘉更是好听些,柔和美善。倒也印襯了皇上和娘娘對公主美好的祈願。”

    沈安容一听,覺得確實不錯。

    柔惠,柔和仁惠,不過只是一個公主,又不是後宮中的娘娘,要這仁惠做何用。

    于是,沈安容有些‘激’動的開了口︰

    “皇上,臣妾也覺著柔嘉是極好的,臣妾現下叫著這柔嘉越叫越順口了。”

    听完沈安容的話,蕭瑾瑜哈哈大笑出了口,‘弄’得沈安容在那里有些尷尬無措。

    “容兒既然這般說。那便叫柔嘉就好。”

    笑了好一陣,蕭瑾瑜才停了下來,開口說了一句。

    瞧著蕭瑾瑜這般,沈安容也跟著笑了笑,只是心里絲毫沒有一絲笑意。

    與柔嘉公主逗鬧了一會兒,見著公主困了,沈安容便讓錢嬤嬤將人帶了下去。

    “皇上龍體可好了些?臣妾那日去探望皇上,德公公有言皇上見不得人,臣妾心中擔憂的幾乎日日不能寐,如今瞧著皇上龍體這般安康,臣妾心里便放下心來了。”

    沈安容朝蕭瑾瑜坐著靠近了一些,開口說著。

    蕭瑾瑜執著她的手,而後應道︰

    “朕知曉容兒擔憂朕的身子,朕現下不是這般坐在此處,容兒無需再擔憂了。”

    蕭瑾瑜將人攬進了懷里,輕撫著沈安容的背,開口說著。

    沈安容听著蕭瑾瑜現在的這些話,心里不知是否該感動。

    “娘娘,該喝‘藥’了,奴婢方才試過溫度了,將將好溫熱,娘娘您先用了吧。”

    正在此時,如意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開口說了一句。

    看見自家娘娘正窩在皇上的懷里,如意趕緊低下了頭,有些懊惱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

    沈安容見著如意進來了,便從蕭瑾瑜的懷里出來了。

    “容兒怎的還在服‘藥’?這月子也已經坐完了,為何還有這些‘藥’湯要喝?”

    蕭瑾瑜看著一碗冒著些熱氣的湯‘藥’,開口問了一句。

    然而沈安容卻是不願意明說一般,眼神躲閃的應了一句︰

    “不過是些進補身子的湯‘藥’罷了,皇上無需擔心。”

    蕭瑾瑜一眼便瞧出了她的撒謊,一時臉‘色’微變冷了些。

    “你來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又是指了指如意。

    如意一听,跪了下去。

    “皇上,其實娘娘的身子,並未痊愈,還有很多的不妥。”

    如意一字一句的說著,听到蕭瑾瑜這里,甚是驚訝。

    “你這話是何意?熙淑妃的身子還有諸多不妥?”

    開口厲聲問了一句,把沈安容還驚了一跳。

    “回皇上,正是……”

    “如意,胡說些什麼呢?”

    如意的話剛剛開口,便被沈安容開口給攔了下去。

    “容兒你這是作何?你還想如何欺瞞著朕?朕在問她話,你莫要再阻攔著。”

    蕭瑾瑜看向了沈安容。開口語氣嚴肅的說了一句。

    沈安容只好安靜的閉了嘴,沒有再開口。

    如意跪在那里,看了一眼自家娘娘,最終開了口︰

    “皇上,您也知曉,娘娘自打上一次重新獲得皇上恩寵後,受到了不少的各種傷害。”

    如意低著頭,開口繼續說著︰

    “娘娘當初懷有一對雙生子無緣被害,害得一對雙生子沒了,娘娘也險些喪了命,痊愈以後,總是留了些傷害,而這一次懷有柔嘉公主的時候,被那皎月石耳墜子也傷了娘娘的身子,雖說公主平安誕下,但是終究,娘娘的身子傷了根本。”

    蕭瑾瑜听如意說著,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這些都是嵐妃當時所為,如今,她已經受到了懲罰,朕心中也是恨極了她。”

    蕭瑾瑜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而沈安容看著蕭瑾瑜的表情,琢磨不透。

    “不知皇上可還記得娘娘誕下三皇子後,當時的麗淑容娘娘,曾制了那糖蒸酥酪,其中加了毒‘藥’來謀害三皇子。娘娘身子本就這般了,日日又都在擔憂著這些事,整日為三皇子和公主提心吊膽,這身子,怎能還經得起這般折騰,日日喝著‘藥’,娘娘還是不能舒心。”

    听完如意的話,蕭瑾瑜沉默了許久。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

    “皇上,你听如意說的這般夸張,臣妾不過是有些神思倦怠罷了,哪有這般嚴重。”

    蕭瑾瑜看著沈安容還有些明顯蒼白的面‘色’,卻努力笑著同自己說著這些話,心里也不知該作何想。

    “容兒,從前是朕沒有護好你,以後,朕定會給你和孩子們鋪平道路,絕不會再讓你們受到絲毫的傷害。從前的事,該受到懲罰的也都受了,日後朕不會再讓你受到這些無端的災禍。”

    蕭瑾瑜開口說了一句,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

    “臣妾心中知曉,皇上一直是護著臣妾的,只是臣妾心中總是有些惶恐,臣妾自身倒無甚要緊的,只是睿兒和柔嘉,臣妾實在是擔憂。”

    沈安容再一次窩進了蕭瑾瑜的懷里,輕聲說著。

    下一刻,蕭瑾瑜輕輕撫上了沈安容的背,安撫著她。

    “日後不會再有人能傷得了你了。”

    “皇上,奴婢有一事不知可否該講,但是奴婢還是想要稟報于皇上。”

    正在此時,如意突然開口,打斷了這一片溫馨。

    蕭瑾瑜微微蹙了蹙眉,看向了如意。

    雍華宮的宮‘女’都是知數的人,斷不會這般的不識眼‘色’,敢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也可能是因著氣氛正合襯,蕭瑾瑜沒有惱怒,反倒是開口問了一句︰

    “有何事你說來便是。”

    此刻的沈安容無比意外和驚訝的看著如意,仿佛還有些想不明白。

    蕭瑾瑜看了她一眼,執著她的手,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皇上。今日白日里皇後娘娘曾經來過雍華宮里。”

    如意一句話開口,讓蕭瑾瑜和沈安容都愣了愣。

    蕭瑾瑜一整日都在養心殿內接見各種朝臣,因著對九王爺和葉志遠的處決旨意還未下達,這幾日,蕭瑾瑜幾乎日日都忙的不得空,因此,他並未曾听聞這個消息。

    “如意,你在說什麼呢!”

    沈安容開口厲聲遏制住了如意的話。

    而蕭瑾瑜此刻卻默默的松開了握著沈安容的手,端了端身子,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盡管說來便是,朕不會怪罪你。”

    這話說的明白,算是給如意吃了一顆定心丸,同時也說給沈安容听。

    朕都不曾怪罪她,你更無權處罰她。

    沈安容在蕭瑾瑜松開她的手那一刻,心里便已經明白了。

    淡淡的笑了一下,沈安容不再說話。

    “皇上,雖然娘娘萬分囑咐過奴婢不許說出去此事,可是奴婢覺著事關重大,不敢不說。”

    說完之後,如意還看向了沈安容,開口說了一句︰

    “還請娘娘莫要怪罪奴婢,奴婢這般也是為了娘娘您好,畢竟,此事本就是皇上該知曉的。”

    听到這里,沈安容清晰的瞧見蕭瑾瑜撫了撫腰間的‘玉’佩。

    沈安容明白,蕭瑾瑜這是在動怒。

    一句話沒有說,沈安容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如意。

    “皇上,今日皇後娘娘來雍華宮內,同娘娘說,讓娘娘在皇上面前言語幾句,為葉丞相求個情。”

    如意開口說著,剛說出的話讓蕭瑾瑜眼神冷了冷。

    “而後娘娘自然是不願意的,葉丞相本就是玄毅國的罪人,皇上聖明,自有皇上的旨意,娘娘沒有應允,後來皇後娘娘便威脅娘娘。”

    “威脅?”

    如意說到這里,蕭瑾瑜打斷了他,開口問了一句。

    “回皇上,正是。方才奴婢所言那些事皆為皇後娘娘背後‘操’縱的,這是皇後娘娘親口說的,奴婢不敢妄言。”

    如意開口說了一句,把頭埋的更低了些。

    “容兒,她說的可是真的?”

    蕭瑾瑜開口問了一句,看向了沈安容。

    “回皇上,臣妾……”

    “朕就問你,她說的可是事實?”

    開口打斷了沈安容猶猶豫豫的話,蕭瑾瑜語氣嚴肅的又問了一句。

    “是,臣妾不敢欺瞞皇上。”

    最終,沈安容似是做了很大的決定,最後才開口。

    听到這里,蕭瑾瑜已經完全明白了。

    “你為何不同朕講?為何她要稟報你也攔著?朕有言,朕絕不會再讓你和睿兒還有柔嘉受到傷害,你怎的還是不願意相信朕。”

    听著蕭瑾瑜的話,沈安容趕緊搖了搖頭。

    “皇上,臣妾不是不願意相信皇上,臣妾只是不願再給皇上涂添煩憂罷了。”

    沈安容語氣里有些悲傷,語氣也變的低了些。

    然而一旁的如意卻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兒。

    “你還有何事稟報?盡管說來便是,還有何朕還不知曉的。”

    如意似是猶豫了一番,而後才又開了口︰

    “回皇上,娘娘並非不願相信皇上,只是……只是皇後娘娘最後曾威脅娘娘,權當皇後娘娘從未來過雍華宮,從未說過這些話,否則,否則的話……”

    蕭瑾瑜見她停了下來,每天微微蹙了起來。

    “否則如何?”

    “否則,皇後娘娘說,既然能讓娘娘的雙生子沒了,那三皇子和柔嘉公主……”

    “放肆!莫不是這後宮朕的旨意她都敢違抗!這般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皇後,朕倒是要好好思慮一番,她是否還能是我玄毅國的皇後了。”

    沈安容見著蕭瑾瑜動了氣,趕緊替他順著氣。勸解道︰

    “皇上莫要動怒,當心傷了龍體,莫要為了這些事情傷身,不值得。”

    “不值得?皇後這般的為人,朕倒是頭一次知曉,加害嬪妃,殘害皇嗣,知曉的有這些,那背後朕不知曉的呢!還有多少!”

    蕭瑾瑜的語氣強烈,沈安容盡力的安撫著。

    她不相信蕭瑾瑜是真的這般惱怒,不過是做出來給人看的罷了。

    當然。如果他對皇後這一次有了什麼處罰,也不過是借著這一次機會,徹底扳倒葉氏一族罷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安容早早便醒來,親自替蕭瑾瑜更了衣,而後又將人恭送出雍華宮。

    “娘娘,您說今日皇後娘娘可會為難您?”

    待到送走了蕭瑾瑜,沈安容重新進了殿內。

    如意一邊替沈安容整理著衣裳,一邊開口不安的問了一句。

    “皇後娘娘心思沉城府深,她若是想要為難本宮,本宮也無可奈何。不過是一個忍字罷了,等過了這些時日,怕是皇後也沒有‘精’力再對付本宮了。”

    沈安容淡淡的說了一句,仿佛不甚在意的模樣。

    “那娘娘,昨夜奴婢那般……”

    “皇上向來是個多疑的,即便信了也不會完全相信,但是如今的形勢,皇上不得不信,你不必擔心。”

    沈安容知曉如意要問什麼,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應了一句。

    如意一時還有些不明白自家娘娘在說什麼,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沈安容。

    “葉丞相如今已經下了牢獄,依著皇上的‘性’子。葉丞相意圖謀反,皇上可會輕饒了他?且葉氏一族這些年位高權重,葉丞相都快忘了身為臣子的本分,皇上本就‘欲’除之而後快,更何況如今有了這麼一個機會。”

    沈安容又開口解釋了一句,如意這才想明白。

    此事不是皇上相不相信,而是皇上是否願意相信的問題。

    看著自家娘娘這般篤定的模樣,如意心里也算是有些明白了。

    這一次葉丞相,皇後娘娘,葉氏一族,恐怕算是徹底倒了。

    像往常一樣,收拾妥當,沈安容由如意扶著,乘著轎輦往鳳棲宮行了去。

    然而到了鳳棲宮內,沈安容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結果皇後娘娘以舊疾復發,竟然並未出現,眾人也只好怏怏的散了。

    “陸離,朕讓你查的那些事可已查清?”

    養心殿內,蕭瑾瑜開口向著陸離問了一句。

    地上跪著的人沒有抬頭,低聲應著︰

    “回皇上,卑職皆已徹查清楚,的確為皇後娘娘往日所為,而昨日皇後娘娘確是去了雍華宮內尋了熙淑妃娘娘,且怒氣沖沖的出來。”

    陸離一字一句的如實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稟報了出來。

    雖然心里早已知道是這般,但是站在一旁的李德勝听完,心里還是微微滯了滯。

    皇後娘娘竟然做了這麼些事,身為玄毅國的國母,李德勝明白,皇後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和權利,有太多的無可奈何。

    然而能做的這般心狠手辣,還將自己撇的一干二淨,李德勝實在是心驚。

    然而這些還不足以他驚嘆,陸離接下來的話更讓他震驚。

    “回皇上,除了這些事情,卑職還查到了些事情有關于皇後娘娘和葉丞相。”

    陸離又開口說了一句,蕭瑾瑜抬了抬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陸離便將自己徹查到的有關于這些年來,皇後與葉丞相之間的往來以及葉丞相與朝間大臣的各種勾當,全都悉數說了出來。

    听完陸離的話,蕭瑾瑜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驚的李德勝趕緊上前勸慰著︰

    “皇上,皇上息怒啊,皇上莫要動氣,這傷了龍體可如何是好。”

    然而蕭瑾瑜沒有理會李德勝。而是又朝著陸離吩咐道︰

    “你去,將這些皆如實擬成罪狀,一條也不許少的寫出來,給天牢里的人送去,給朕好好問問葉志遠,他做的這些事,他可否想過自己的後路!”

    蕭瑾瑜說完,陸離趕緊低首應了下來,而後才起身退去。

    “皇上,奴才給您順順氣,皇上您莫要動氣。如今葉丞相已經關進大牢里了,如何處置怎樣處置都是早晚的事,皇上不值得再為此動氣。”

    李德勝一邊勸慰著,一邊替蕭瑾瑜順著氣。

    蕭瑾瑜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端起桌兒上的茶用了一口,而後才又開了口︰

    “李德勝,你認為皇後這些年做的如何?”

    文帝一開口問,李德勝便明白了,皇上這是又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回皇上,依著奴才看起來,皇後娘娘自任當朝皇後以來,端莊大方,為皇後管理著後宮,功不可沒。”

    蕭瑾瑜听著李德勝的話,沒有出聲兒,他知曉李德勝接下來還有話沒有說完。 ℃≡ o℃≡b℃≡閣℃≡

    “只是皇後娘娘位高權重,這些年雖然為皇上,為玄毅國付出了不少,可奴才方才听聞了陸離大人的話,心中實在是惶恐,皇後娘娘的有些手段,連奴才一個見慣了後宮‘陰’‘私’之人都覺著心驚,更別說那些主子娘娘以及皇子公主們了……”

    李德勝又說了一段話,讓文帝陷入了沉思。

    皇後是從自己十五歲便跟在自己身側之人,如今已經有十多年了。

    不論與皇後之間是否有感情,終究是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在這里。

    且無論皇後曾經做過何事,終究是沒有害過他,也是一心一意的為著自己。

    “皇上,奴才記著方才陸離大人所言,皇後曾知曉葉丞相意圖謀反,然而卻並沒有加以勸阻,更未曾向皇上稟報過。”

    看著蕭瑾瑜的面‘色’,李德勝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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