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3章 不枉她耍了心機 文 / 魚墨
&bp;&bp;&bp;&bp;“嬪妾拜見熙淑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徐徽音走進雍華宮內,先福身恭敬的行了一禮。
沈安容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
“起來吧,本宮方才說了不得空見你,你還非要求見。喜貴說你對本宮有要事相言,本宮才讓他將你請進來,不知徐良容對本宮有何事要說?”
沈安容問的直接,因為她實在是無甚心情同她慢慢聊。
然而徐徽音仿佛也是很著急的樣子,開口應道︰
“熙淑妃娘娘,長姐自縊前見著的最後一人並不是你。而是嬪妾。”
沈安容毫不意外,從剛才她讓喜貴帶的話里,沈安容已經听出來了。
瞧著沈安容並不意外,徐徽音反倒愣了愣。
不過沈安容沒有開口,徐徽音便繼續說道︰
“娘娘,長姐想來已經得知了有意加害娘娘與腹中皇嗣的背後之人是誰。長姐生前曾暗示過我,是今日彩碧的提醒我才憶了起來。”
听罷她的話,沈安容微微抬了抬眼。
“哦?那徐良容說來便是。本宮願聞其詳。”
沈安容開口應了一句,又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熙淑妃娘娘莫要著急,嬪妾知曉娘娘聰慧如雪,只是這背後之人,娘娘不妨猜上一猜。”
徐徽音卻突然賣起了關子,開口說了一句。
沈安容微微蹙起了眉,猜一猜?徐徽音莫不是以為這是在游戲?
“嵐妃無端被那人害死,徐良容既然還這般有興致同本宮玩笑?本宮真是替嵐妃覺出一絲不值來。”
沈安容有些諷刺的說道,終于明白為何徐零‘露’當日為何會將罪責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有些明白了徐零‘露’那些話里的意思,徐徽音果真還是個未經過世事的姑娘。
“熙淑妃娘娘此言差矣,娘娘想知曉消息,必然是付出些代價的。”
徐徽音莞爾一笑。開口平靜的說著。
這一剎那的她,像極了從前的徐零‘露’。
沈安容微微愣了一愣,看向了她。
“代價?”
“熙淑妃娘娘盡管放心,這所謂的代價,不過是娘娘眼里不值一提的條件罷了。只要娘娘您答允了嬪妾,嬪妾自然會將長姐說的那些話悉數相告。”
徐徽音開口,仿佛無比的真誠一般的說著。
“哦?條件?”
沈安容輕笑出了聲反問了一句。
“徐良容認為自己有何資格同本宮談條件?”
然而徐徽音似乎也並無任何的懼意,開口淡淡的應了一句︰
“既然熙淑妃娘娘這樣以為,那嬪妾無話可說。今日是嬪妾擾了娘娘清靜。還望娘娘莫要怪罪。”
徐徽音說完,便站起了身子,福身行了一禮。
這期間,沈安容一直沒有開口,看著她的動作。
然而徐徽音心里也滿是忐忑,行完禮,又開口告了離,徐徽音猶豫了片刻,終究是轉身。準備離開。
“徐良容倒是個果斷的‘性’子,有何條件,徐良容不妨說來听一听,本宮再思慮可否要做這一筆‘交’易。”
听到了沈安容的話,徐徽音心里一喜,終于是等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話。
但是動作卻緩緩,轉過身來,又行了一禮,才開口說道︰
“嬪妾多謝熙淑妃娘娘。”
徐徽音說完,重新落了座,而後才緩緩的開口繼續說著︰
“熙淑妃娘娘,嬪妾自打進了宮以後,還從未‘侍’過寢,卻都已經失去了聖心。”
徐徽音開口淡淡的說著,腦海中想著自己對那個男人的崇拜和心意,只覺得可笑。
“然而父親當初將我送進宮里來,便是希望我能好好的服‘侍’皇上,為徐家在朝堂上鞏固地位。”
徐徽音這話說的不假,她進宮以前,父親本宮對她千叮嚀萬囑咐過。
她進宮的目的便是為了鞏固徐家在朝堂之上的地位。
另一個目的便是能在宮里與徐零‘露’互相照應著。
然而如今,才進宮不過月余。長姐就已經歿了,而她,還未得過寵就已經失了寵。
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得了文帝的寵愛。她要爬上高位,為長姐報仇,為徐家鞏固地位。
“嬪妾知曉,熙淑妃娘娘是最得聖心的娘娘。如今皇上因著皎月石耳墜一事對嬪妾產生了嫌隙,若是娘娘能向皇上言語幾句,嬪妾想著。皇上那般寬厚之人,必是也不會再同嬪妾計較了。”
徐徽音繼續說著,將自己的話悉數說出。
這倒讓沈安容微微有些意外,原來只是想讓自己幫她爭個寵。
沉?思慮了片刻,沈安容開口應道︰
“徐良容所言本宮明白是何意,本宮倒是可以替你一說,只是皇上的心思不是本宮能左右的,皇上若是不願意去探望妹妹,那本宮也是無可奈何。”
沈安容一句話說完,算是答允了徐徽音的話。
“既然是這般,熙淑妃娘娘的話嬪妾信得過。關于熙淑妃娘娘在意的事情,在這一封信里。嬪妾皆已寫明,娘娘不妨待到無人時仔細瞧一瞧。”
說著,徐徽音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熙淑妃娘娘已經這般說了,那嬪妾就不便再打攪,娘娘您歇息著,嬪妾便先告退了。”
徐徽音這次起身,真正的開口請了離。
沈安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而徐徽音便兀自轉身離開了。
待到徐徽音離開以後,如意走了進來。
“娘娘,剛才吉祥熬制了些紅棗粥,奴婢給您端過來,您喝上些。”
沈安容點了點頭,又‘交’待了一句︰
“將桌兒上的那封信給本宮遞過來。”
“是。”
如意應了一聲。便將信封給沈安容遞了過來。 2 o2b.*2閣2,
沈安容先端起紅棗粥用了兩勺,而後才將書信緩緩拿了起來。
“娘娘,方才徐良容主子前來……”
如意也不知曉自己該如何問出口,但是還是開了口。
沈安容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書信上。
“無甚大的事情,不過是來與本宮做一個‘交’易罷了。”
沈安容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又說了一句︰
“若是因此能讓本宮知曉這背後之人,那倒也不枉她對本宮耍了這些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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