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3章 暗示 文 / 魚墨
&bp;&bp;&bp;&bp;沈安容也跟著應了一句︰
“嫻貴妃姐姐說的是,臣妾今日飲了皇後娘娘這里的茶,這才知曉臣妾宮中的簡直都是索然無味。”
皇後看著二人,臉上一直是那副溫和的笑容。
“你們二人若是喜歡喝。便時常來本宮這里坐坐便是,都是自家姐妹,多走動走動也是極好的。”
兩人又都低眉應了下來。
只是沈安容心里卻是很不以為然。
皇後娘娘這顯然是在有意拉攏她們二人。
如今蕙貴妃的風頭一時無兩,無人能敵,連皇後都有些忍不住了。
現下將她們二人拉攏到自己的麾下,豈不是最明智的選擇。
寒暄了幾句以後。皇後娘娘瞧著也差不多了,便進入了主題。
“今日本宮將你們二人召過來,不過是想商議一番關于四皇子滿月宴一事。”
皇後看了二人一眼,平靜的開了口。
不知嫻貴妃心中如何想,反正沈安容心里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是四皇子的一個滿月宴而已,何需將她們二人全都召來一同商議。
嫻貴妃先一步開了口︰
“四皇子如今在裕英宮內蕙貴妃娘娘膝下撫養著,蕙貴妃如今是四皇子的母妃。蕙貴妃是庶一品的嬪妃,想來這滿月宴也該辦的風光些。”
常佩玖開口淡淡的說著。
皇後娘娘點了點頭,像是同意嫻貴妃的想法一般。
“嫻貴妃所言不錯,熙淑妃,你如何看?”
皇後說了一句,而後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安容。開口問了一句。
沈安容這才淡淡的開口︰
“回皇後娘娘,臣妾才接過這協理六宮之權,一時還有些生疏,一切全听著皇後娘娘與嫻貴妃娘娘的。”
幾乎是沈安容話語落下的同時,皇後娘娘的面‘色’明顯的暗了暗。
沈安容明白皇後娘娘心中所想,于是,緊接著開口說道︰
“只是臣妾以為,四皇子是皇室血脈,滿月宴自是要熱鬧些。”
沈安容又說了一句,果然皇後在听到這句話以後,面‘色’又緩和了下來。
“既然你們二人都如此覺得,那本宮便這般先準備著吧。”
皇後依舊是溫溫和和的開了口。
沈安容心里算是明白了,這四皇子的滿月宴一事,想來蕭瑾瑜還未曾提及過。
皇後娘娘這般‘私’自開始準備‘操’辦著。又怕到時蕭瑾瑜再怪罪了下來。
因此,便將她們二人一同拉下了水。
端莊的飲了一口茶。皇後娘娘像是閑聊一般的又開了口︰
“如今林將軍大勝而歸,皇上心中自是欣喜,想來也會多加封賞。而蕙貴妃作為林將軍的胞妹,除了將四皇子‘交’予她。想來也許也會晉了位分。畢竟,她服‘侍’在皇上身側也有些時日了。瞧著蕙貴妃膝下有子。又這般得了皇上的寵愛,本宮心中甚是欣慰啊。”
沈安容就差直接笑出了聲兒。
“心中甚是欣慰?”沈安容真是不知道皇後是如何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一番話的。
但是她話里的意思。沈安容多少也是明白了些。
這般故意的在自己與嫻貴妃面前提及此事,自是想在她們二人心中留下些不快來。
皇後膝下無子,如今能同蕙貴妃競爭的,便只有育有三皇子的沈安容和養著大皇子和二皇子兩人的嫻貴妃了。
沈安容心里輕聲笑了一聲,開口應道︰
“皇後娘娘整日為著臣妾們這般‘操’勞,臣妾也甚是心疼。蕙貴妃娘娘溫婉賢淑。自是得了聖上的寵愛。只是在臣妾瞧來,皇上對娘娘您才是相濡以沫、相敬如賓的。”
沈安容說的認真。仿佛說的就是心中所想一般。
皇後自是知曉這些話里的真心假意有幾分。
但是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開口應道︰
“本宮終究是已經年老‘色’衰了,哪比得過你們一個一個,都還嬌嫩的跟‘花’兒一樣。本宮瞧著都是憐惜的。”
這時常佩玖也開口接下了話︰
“皇後娘娘若是這般說,那臣妾就無顏言語了。皇後娘娘這般端莊賢淑,哪是臣妾們這等比得了的。”
皇後面兒上的喜‘色’更是深了一些。
心中雖是十分受用她們的這些話,但是皇後還沒有忘記今日將二人召來的目的。
于是。看了一眼兩人,又開了口︰
“那日皇上宿在本宮這里時。還同本宮閑聊起,二皇子與三皇子近日在晉賢書院跟著夫子習讀詩書。甚是認真刻苦,而大皇子也漸漸越來越有作為兄長的樣子了。皇上心中甚是欣慰。而本宮作為他們的母後,瞧著他們一個一個的長大了,心中也是欣慰的。”
常佩玖與沈安容都溫和的笑了一笑。
“睿兒不如幾個兄長那般聰慧,因此臣妾便時常督促著他些,要比旁人更用功些才是。誰知他竟是個頑劣的‘性’子,這個年紀,正巧頑皮的時候,臣妾時常都管教不住。”
沈安容有些羞愧的開了口。
嫻貴妃也接下了話,開口說著︰
“昊兒本就是幾位弟弟妹妹的兄長,臣妾便時常教導他,凡事多照顧謙讓著些弟弟妹妹們些。且昊兒身子本就不太方便,臣妾只求他能平安度過一生便知足了。”
常佩玖一席話便隱隱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且這話說的倒是事實,大皇子‘腿’天生有著殘疾,將來是不可能繼承大統的。
“嫻貴妃這般‘性’子,想來大皇子與二皇子在你的教誨之下,定都是勤勉之人。”
皇後話語里有意再提到了二皇子,而常佩玖像是听不出皇後話里的意思一般,笑了笑,說著其他。
接下來的話便在這樣的氛圍中度過。
皇後不斷的向兩人暗示著如今蕙貴妃與四皇子對二人以及二人孩子的威脅。
兩人也一直應對著,卻都沒有明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態度來。
皇後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都說完以後,便也無意再留著兩人。
左右該說的自己都說了,她不信二人听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剩下的,便看二人是否能做出明智的選擇了。
目光望著從鳳棲宮離開的身影,皇後的眸‘色’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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