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5章 熙妃娘娘心里怎可能會有我 文 / 魚墨
&bp;&bp;&bp;&bp;“嬪妾(臣弟)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蕭瑾瑜的到來,讓眾人皆是一愣。
但是也沒忘記趕緊起身,向他行了一禮。
看著上首的太後明顯一滯的神‘色’,常佩玖心里微微笑了笑。
“免禮吧,今日三皇子生辰,你們無需多禮。”
令沈安容意外的是,蕭瑾瑜身後跟著的,還有林非煜。
太後立馬掛上了一絲笑容,開口說道︰
“皇帝政務那般繁忙,怎的突然來了?怎還帶著林統領一同前來?”
蕭瑾瑜面兒上的表情不曾改變,向著太後看了一眼。但是只這一眼,都已經讓太後有些心驚。
“朕倒要謝過母後了,知道朕政務繁忙,都未曾派人去叨擾朕。”
蕭瑾瑜的話說的平平淡淡。眾人心里卻已明了。
原來太後連三皇子生辰宴一事都未曾給聖上說過。
“哀家前些日子瞧著你總是在為前朝之事煩憂,便不願再拿後宮之事給你涂添煩惱,哀家這也是為了皇帝你呀。”
太後說的誠懇,仿佛真的是因為擔心皇上才這般做的一般。
不過蕭瑾瑜並不領情,開口反問了一句︰
“難道母後覺著朕的皇子過生辰,是徒添了煩憂?”
太後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答不上話來。
“母後想來也是為了皇兄著想,皇兄來了,便快些坐下吧。”
蕭瑾 此刻站了出來,打著圓場。
蕭瑾瑜也不是非要爭論出個什麼來,如今這般說了,太後心里也都明白了。
于是。他也便順著蕭瑾 的話應了下來。
“林統領也尋個位置坐下吧。”
蕭瑾瑜狀似無意的開口,卻讓眾人對蕙貴妃又另有一番看法。
原以為蕙貴妃怕是要失了寵,即使不失寵,也不若往常那般受皇上寵愛了。
但是此番看起來,怕是眾人都以為錯了。
林燕婉心里算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如今哥哥還這般受著皇上的重用,那便是極好的。
不過,看著自己的哥哥,林燕婉心里不知該作何感想。
偷偷向著沈安容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既然是這般,林統領便過來同本王一同坐吧,本王久聞統領英名,不知林統領可否給本王賣了這個薄面。”
蕭瑾 的話讓人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
林非煜只好走到了他的身邊,拱手行了一禮,
“九王爺言重了,末將萬萬承受不起王爺這般贊譽。”
而後才在蕭瑾 身邊落了座。
太後自然是讓出了最上首的位置,坐到了蕭瑾瑜的身邊。
一頓晚膳吃的……異常的平靜。
眾人都看出了皇上與太後二人之間有些火‘花’,哪還敢輕易地觸了這霉頭。
“朕記得這道巨勝奴是熙妃最愛吃的,去呈給熙妃。”
蕭瑾瑜突然開口,將面前的一道菜賜給了沈安容。
沈安容趕忙起身,謝了恩。
“愛妃無需多禮,你為朕誕育了睿兒,朕多疼你些也是應當的。”
蕭瑾瑜說的輕松,還朝著沈安容略略笑了笑。
沈安容也輕聲笑了笑,卻听的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心驚。
罷了。今日是睿兒的生辰,自己怕本就是眾人的眼中釘,何必還在乎這一點呢。
林燕婉看著沈安容有些羞紅的面‘色’,輕輕的嗤笑了一聲。
在太後宮中這般。這個熙妃也夠是沒腦子的。
眼神無意略過了自己的哥哥,林燕婉面‘色’一滯。
“今日哀家還特地為三皇子準備了抓周禮,來人。”
待到宮人將菜品撤了下去,太後率先開了口。
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憂慮。
“將哀家親手準備的東西拿上來。”
沈安容好笑的听著太後話里的“親自”。也不知道這親手準備的到底是說與誰听的。
沒一會兒,下人便準備了抓周的東西呈了上來。
沈安容有些心驚,此前也並未通知她。
這般突然的就要抓周,讓她毫無準備。
她可是記得之前看過某位帝王的皇子因為抓周時抓了不該抓的,最終就被處死了。
眼神朝太後看了一眼,沈安容這次是真的有些不解了。
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太後的命令她無法違抗。
其實,仔細想一想。這事倒是怪自己。
皇子的周歲生辰,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自己之前竟然未曾想到,沒有做下任何的準備。
轉頭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笑的開心的三皇子。
她現下只求自己的兒子與自己心靈相通,莫要抓了什麼不該抓的。
“好了。將三皇子放在桌兒上吧。”
見東西已經準備好,太後開〞ko jo〞待著。
如意看了一眼沈安容,見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便抱著三皇子走了上去。
將人兒放在了桌兒上。便走向一邊候著了。
看樣子三皇子很是高興,從未見過這麼些東西。
都有些顧不過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看看哀家的好孫兒給哀家抓個什麼出來。”
太後笑的慈祥,開口笑‘吟’‘吟’的說道。
眾人也附和著說了幾句吉祥話,目光都緊盯著三皇子。
沈安容朝著桌子上望了過去,仔細看了看,也沒太看清桌子上究竟放了些何物。
眾人都看著三皇子,但桌子上的小人兒卻毫無察覺。依舊是東扒扒西‘摸’‘摸’的。
沈安容心里一陣緊張,只求快點結束。
突然,見著三皇子拿起了什麼。
沈安容有些焦急的趕緊看了過去。
而後,竟忍不住有些想笑。
桌子上擺著那麼多東西,這個小家伙偏偏挑了個兔子狀的白饅頭抓了起來。
蕭瑾瑜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看來,平日里是餓著朕的皇兒了,竟抓了一個饅頭。”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向沈安容看了一眼。
沈安容有些尷尬的微微低下頭。
這也不能怪她啊。誰知道這個兒子是遺傳了誰,無比的愛吃。
她隱約記得‘奶’‘奶’曾經跟她說過,她小時候最不愛吃飯了。
這般看來,那鄙視遺傳了蕭瑾瑜。
沈安容也回看了蕭瑾瑜一眼。那眼神里是不甘示弱。
看的蕭瑾瑜忍不住發笑。
林非煜看著沈安容與蕭瑾瑜這般恩愛的模樣,眼神里滿是落寞。
一場抓周禮有驚無險的結束了。
經過了抓周,壽成宮內的氣氛也算是和諧了不少。
這時,嫻貴妃開口說道︰
“啟稟皇上、太後,臣妾還準備了些曲子,不若傳上來眾人一同听一听。”
瞧著時候還早,蕭瑾瑜便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啟稟皇上。末將憶起府中還有些事還未曾處理,還望皇上、太後、熙妃娘娘恕罪,末將怕是要先行告退了。”
林非煜突然起身,向文 帝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蕭瑾瑜一愣,想來方才向他吩咐的事,怕是還需回去準備一番。
于是,倒未曾有旁的情緒,便應允了他。
林非煜又向著沈安容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熙妃娘娘,今日三皇子生辰,末將未曾準備賀禮,還望娘娘恕罪,他日定會派人親自送到娘娘宮中。”
沈安容低著眉,並未抬眼,應道︰
“林統領無需這般客氣。便快些去忙吧。”
林非煜最後用余光看了一眼,笑的甜蜜的沈安容,轉過身,便直直的離去。
林燕婉比誰都了解自己的哥哥。心里又是惱怒又是不甘。
過了片刻,也尋了個由頭,離開了壽成宮殿內。
出了壽成宮,林燕婉便尋著林非煜找了過去。
果然,在百‘花’園一角的亭子里,看到了林非煜坐在那里落寞的身影。
不知為何,從背後看去,林燕婉一時竟有些心疼。
壓下了心里冒出來的脆弱,林燕婉告訴自己,要想在宮里活下去,就必須要足夠的心狠。
面兒上又恢復了往常的那般清明的神‘色’,林燕婉走進了亭子里。
听到動靜的林非煜一愣。趕緊起身,轉過頭一看,竟然是林燕婉。
“婉兒,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說府里有事處理?怎的在這里一個人飲起酒來了?”
林燕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反問道。
林非煜並未答話,只是又拿起手中的酒壺又飲了一口。
見林非煜沒有回答自己的話,林燕婉心里也冒出一陣惱火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曉你是因著熙妃才這般的,哥哥,你到底要如何?你可知,覬覦皇上的嬪妃,可是死罪!”
林非煜被她的話說的一愣,趕緊走上前,開口︰
“婉兒你怎的這般大聲,再讓旁人听見了,到時連累了熙妃娘娘該如何是好!”
林燕婉嘴里接下來的話,硬生生的咽進了肚子里。
“哥哥,都何時了,你還在為那個‘女’人想著,你看她心里、眼里可曾有過一點點的你?”
林燕婉突然有些不忍了,方才嘴里責怪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听到她的話,林非煜眼里染上了一絲失落。
坐到了一旁,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
“婉兒,熙妃娘娘心里怎可能會有我……”
林燕婉听著他的語氣,連質問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沉默著,她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自己的哥哥喜歡了皇上的‘女’人,怎可能還奢望人家心里有你。
“因為,她根本從來都不知曉我的心思。”
林非煜繼續開口說道,也不顧林燕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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