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0章 嫻貴妃 文 / 魚墨
&bp;&bp;&bp;&bp;“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嫻淑妃常氏,溫婉賢淑,且育有大皇子,端其行德,晉嫻淑妃常氏為庶一品嫻貴妃,與太後一同打理後宮諸事。”
“臣妾謝皇上隆恩。”
常佩玖接過了李德勝手上的聖旨,謝了恩。
李德勝接著又說道︰
“皇上口諭。日後無甚大事莫要擾了太後娘娘的清靜,向嫻貴妃娘娘回稟即可。”
而後,才向著眾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得到了太後的允準後,才離開壽成宮。
要說這一眾人里,面‘色’最難堪的要屬太後和蕙貴妃了。
太後就知道,皇上必不會這般輕易地就將後宮之權‘交’予她。
一直在納悶怎麼還不見皇帝的動靜,不曾想,是要在眾人面前下了這旨意。
不過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現下太後倒還好,不曾那般氣惱。
至少,這個開頭是好的。
倒是坐在那里的林燕婉。心里不知該做何感想。
皇上在眾人面前這般下了旨,絲毫不提及她,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都令她有些不解。
一場請安在文 帝的聖旨中收了尾,聖旨都那般下來了,太後也就未在留下眾人太久,便散了。
從壽成宮內,眾人依舊是習慣‘性’的候在那里,等著蕙貴妃先走。
常佩玖也候在一旁,待林燕婉離開了,才上了轎輦。
眾人這才驚悟過來,趕緊低首開口︰
“恭送嫻貴妃娘娘。”
看著背後越來越遠的壽成宮,雲杏這才壓低聲音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娘娘,方才您應該同蕙貴妃娘娘一同離去才是,您現下也是庶一品的貴妃,為何還要等著蕙貴妃娘娘先離開?”
常佩玖微微笑了笑,她當然知曉自己與林燕婉現下是平起平坐。
但是她自有自己的思慮,林統領依舊是一品大將軍。
那麼蕙貴妃。便永遠都會是蕙貴妃。
自己現下不過是皇上用來制衡太後的一枚棋子罷了,誰知日後會是怎樣呢。
既是這般,那為何還要去給林燕婉心里添堵呢。
今日的忍讓。誰又知會不會是為日後留了一條後路呢。
沈安容回到雍華宮的途中,不出意外的又看到了九王爺。
經過這麼多次的一點點接觸,沈安容發覺。九王爺仿佛不似自己想象的那般。
心里也不免有些愧疚之前對他的態度。
因此,再見著蕭瑾 ,她總是要比往常熱絡了許多。
“近日倒是時常見著九王爺進宮。”
沈安容開口微微笑了笑,寒暄著。
蕭瑾 有些詫異的看著沈安容主動的搭話。
隨即一笑,這不就是自己所期望的麼。
于是,掛上慣有的笑意。開口應道︰
“本王這是去往校場,皇兄的吩咐的差事,本王可不敢怠慢。”
沈安容微微低了低眉。而後接著開口︰
“既是這般,九王爺便快些去吧,九王爺從南塞回來不多日。也要顧好自己的身子,才能更好的為皇上效力。”
蕭瑾 微低身子回了一禮。
“多謝熙妃娘娘關懷。”
看著遠遠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微眯起了眼楮。
剛收回視線,便看見了不遠處的林非煜。
“多日不見,林統領近日過得可好?”
蕭瑾 笑的明朗,開口攔住了‘欲’轉身離去的林非煜。
沒有辦法。林非煜又重新轉過了身子,拱手行了一禮,開口應道︰
“末將見過九王爺。”
“林統領似是在躲著本王?本王倒有些不知所以,可是平日里見罪于林統領?”
蕭瑾 說的客氣,語氣里卻絲毫沒有那般疑‘惑’的感覺。
林非煜最不擅長的便是與這般心思彎彎繞繞的人‘交’流。
“九王爺多慮了,末將有要務在身。怕是不能與九王爺多敘,若無他事,末將便先行告退了。”
林非煜語氣冷淡的說著。
見蕭瑾 沒有說什麼。林非煜也不停留,就轉身走開了。
蕭瑾 站在原地,看著一左一右兩個不同方向離開的人,扯了扯嘴角。
裕英宮內,‘玉’兒小心翼翼的呈上來一盞茶,遞與了林燕婉。
“娘娘。用些茶消消火吧。”
“你去讓小滿子給本宮好好查一查,皇後娘娘此番突然害疾背後究竟是為何?”
林燕婉並未接過‘玉’兒手里的茶,只是開口冷聲吩咐道。
‘玉’兒悻悻的走了出去。慶幸今日娘娘並未將火遷于自己的身上。
而鳳棲宮內,皇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祿全,開口淡淡的說道︰
“你都打探出來了何事,全部給本宮說來就是。”
張祿全趕忙開口,應了上去︰
“回娘娘,奴才听聞,昨日晚間九王爺去了養心殿與皇上敘舊,未過多久,太後娘娘便也進了養心殿內。”
皇後這才明白過來。昨夜文 帝為何提前知會了她,卻還那般晚的才來。
原來是被太後絆住了手腳。
其實不用想,皇後都知曉此番事件背後一定是有太後的手筆。
從自己的手中拿去打理後宮之權。沉寂了一年,怕是太後一直都在打算著這個事。
只是她現下有些不能明白的是,究竟是何事能讓太後抓住自己的把柄。
于是,看著張祿全,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而後,具體的奴才也無法得知,只是大約听得仿佛是與蕙貴妃娘娘與熙妃娘娘有關。”
“與她們二人有何關系?”
皇後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張祿全繼續接著說道︰
“奴才也是听皇上身邊伺候著的奴才說的,仿佛是蕙貴妃娘娘想要殘害熙妃娘娘。卻未曾得手,但被太後知了消息。”
張祿全說的顫抖,皇後更是听的心驚。
為何自己竟一點也不知曉此事?
繼續听著張祿全說完,皇後將人揮退了出去。
這個林燕婉竟有這般大的膽子。
這麼看起來,她怕是還不知曉皇上已知曉了此事。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莫不是皇上是心疼熙妃才這般對待自己?
不過隨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皇上向來不是一個這般感情用事的帝王。
怕是,不會僅僅因著這一件事便會這般懲戒了自己。
況且,現下林燕婉還安然無恙。
“娘娘,丞相大人送來的書信。”
剛退出去不多久的張祿全又重新走了進來,將手里的書信呈了上去。
皇後斂下心中所想,拿過書信來,打開讀了起來。
而後,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直接將手里的書信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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