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7章 初露端倪 文 / 魚墨
&bp;&bp;&bp;&bp;“不過瞧著,嵐妃姐姐休養了這些時日,身子倒是圓潤了不少。”
沈安容說完,不等徐零‘露’的回應。接著說道。
不曾想,生完孩子重新出來,徐零‘露’還是這般愚蠢。
徐零‘露’听完她的話,當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臉上面‘色’一變,立刻便開口質問道︰
“熙妃妹妹這是何意?”
沈安容看著徐零‘露’惱怒的模樣,心下一陣暗爽。
若說她在這後宮最厭惡誰,那非徐零‘露’莫屬了。
其他的‘女’人就算再怎麼算計,也不會如她這般總是在面兒上給人難堪。
沈安容正‘欲’開口再說些什麼。就見著皇後娘娘在竹心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幾人一同起身,福身行了一禮。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你們幾個來的倒是早,起來吧。”
皇後淡淡的開口,免了三人的禮。
重新落了座,皇後眼神兒落在了徐零‘露’身上。
微微笑了笑,才開口說道︰
“嵐妃身子可已經休養好了?若是還有些不適,便再多歇些日子,不必急著來向本宮請安,身子更要緊些。”
徐零‘露’趕忙起身,恭恭敬敬的答道︰
“臣妾多謝皇後娘娘掛懷,臣妾已休養好,娘娘不必擔憂,來向娘娘請安,本就是臣妾的本分。這麼多日都未曾來過,臣妾心里已經很惶恐了。”
沈安容好笑的听著兩人的對話。
不知徐零‘露’是不是故意,反正她敢打賭。這皇後娘娘定是故意這般說的。
徐零‘露’這般急著出來,怎可能是為了早些來給皇後請安。
那不是早些來想重新見著皇上罷了。
一想到這里,沈安容心里就有些小小的滿足。
自己懷著睿兒時,蕭瑾瑜時常都來看望自己。
到了後來,幾乎是每日都到雍華宮內來,還給睿兒講故事。
再瞧瞧徐零‘露’,自打有了身孕以後,蕭瑾瑜便未曾再踏足過長信宮內。
就這般與這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過了約是兩刻,眾人也就差不多來齊了,就獨獨差了蕙貴妃一人。
皇後面兒上雖未顯‘露’出什麼,但是眾人都能感覺到。
皇後怕是有些不悅了,不像往日那般再等著蕙貴妃。皇後徑直的開口說道︰
“瞧著你們也都來了,那本宮便一同跟你們說了吧。”
剛說到這里,殿外便傳來了一陣聲音︰
“蕙貴妃娘娘到”
就瞧著林燕婉,滿臉明朗的笑容,顧盼生姿的走了進來。
“臣妾拜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安。”
林燕婉只是輕輕一福身,開口說道。
不知是為何,她今日遲了,皇後心里就覺著有些不悅。
現下瞧著她這般行禮,心里更是惱怒了些。
可是臉上卻是溫和的笑容,緩緩的開口︰
“蕙貴妃昨夜服‘侍’皇上,可是太過勞累了,今日怎來的這般晚?”
林燕婉福著的身子一滯,皇後今日這是要在眾人面前給自己難堪?
往日里,自己也沒少來遲了些,怎的就今日過不去了?
依舊福著身。林燕婉不緊不慢的應道︰
“皇後娘娘恕罪,今日晨間皇上從裕英宮離開時,說時辰還早,囑咐臣妾再歇著,臣妾便應了下來,不料身旁的宮人也是個死板的,竟未及時喚起臣妾來,臣妾便……還請皇後娘娘責罰。”
皇後听完她的話,停頓了片刻,而後才開口︰
“原來是這般,蕙貴妃多慮了,本宮也未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擔心你罷了,你便起身坐下吧。”
“臣妾謝過皇後娘娘。”
林燕婉謝了恩,才起身落了座。
現下她有一個沈安容要對付,那便不能惹了皇後。
若是再樹起皇後這麼個敵人來,自己怕是很難應付的過來。
小不忍則‘亂’大謀,能忍的,自己便先暫且忍下吧。
想到這里,林燕婉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上首的皇後娘娘,心里默默的想著。木台系亡。
待到有一日,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這一切,她都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的。
眼神兒向眾人掃視了一圈,林燕婉將視線落在了沈安容的身上。
“本宮怎瞧著熙妃妹妹面‘色’有些蒼白?听聞前日里熙妃妹妹的母親還被皇上特允了進宮探望妹妹,怎的妹妹不高興?”
沈安容已經知道了林燕婉近日里似是把矛頭對向了自己。
母親與弟弟進宮一事,並未有幾人知曉,就連皇後都不知道,未曾問起過自己。
現下讓她這般說出來了,怕是又得遭一頓子無端的白眼了。
沈安容微微笑了笑,而後開口答道︰
“不想蕙貴妃娘娘竟知曉此事,嬪妾本是想著皇後娘娘不知,想要與皇後娘娘一稟的,不料先讓娘娘您說了出來。”
皇後听完,眼神朝林燕婉看了一眼,讓人听不出喜怒的說了一句︰
“蕙貴妃倒是個消息靈通的。”
沈安容看了一眼林燕婉,臉上的笑容不變,繼續開口︰
“勞蕙貴妃娘娘掛念了,嬪妾近日許是因著天氣的原因,身子總是無力,還有些酸痛,面‘色’便蒼白了些,想來也無甚大礙。”
林燕婉本來還因著她的話有些氣惱的面‘色’悄然間變的有些喜意。
自己記得,這白‘玉’散微量中毒的征兆便是,覺著四肢無力、渾身酸痛,而後漸漸‘精’神不振,最後便會這般死去。
想來那祛疤膏已經漸漸起了作用。
想到這里,心情便好了些,眼神轉向別處,不再應下沈安容的話。
林燕婉面‘色’的突變沒有逃過沈安容的眼楮。
自己早上特地吩咐吉祥往臉上給她多撲些粉,便是為了顯得面‘色’蒼白些。
來了這麼久,從未有一人注意到此事,唯獨她林燕婉,剛坐下便看出來了。
這讓沈安容心里不禁有些懷疑。
一旁的常佩玖听著兩人的對話,突然有些覺著。
仿佛這位熙妃的心思也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簡單與淺顯。
怕是,此事即使不是蕙貴妃所為,那也與她脫不了干系。
“好了,此番人便齊了,本宮今日有一事同你們說。”
皇後娘娘適時的又開了口,止住了眾人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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