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 皇後還是蕙貴妃(為mr.壞水晶鞋加更) 文 / 魚墨
&bp;&bp;&bp;&bp;常佩玖永遠都不會忘了自己的哥哥與母親兩人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模樣。
也便是從那以後,她便才開始研究醫術的。
“妹妹可知這白‘玉’散可是劇毒,若是不幸被用了下去,不出一刻。便會渾身疼痛致死。”
沈安容方才已經听李書玄大約講過,開口應道︰
“妹妹方才听李太醫講過些,也得知了這白‘玉’散的可怕之處。只是,太醫講,妹妹這番因為入體的劑量尚且少,所以只是感覺有些疲乏無力罷了。”
常佩玖點了點頭,確實,方才她仔細聞了聞。就覺著那碗湯‘藥’的配方有些熟悉。
因為,她記得,曾經她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哥哥與母親便那般死了。
當得知了如何解這白‘玉’散的毒時,即使知道,那‘藥’方只能解了輕微白‘玉’散中毒,她還是使勁熬來那‘藥’。
雖然心里知道,無論自己再做什麼,都已經無濟于事。
“不知妹妹為何會中了白‘玉’散的毒?可是吃食被人動了手腳?”
常佩玖開口詢問道。
沈安容搖了搖頭,一邊示意身旁的吉祥將那祛疤膏呈上來,一邊開口說道︰
“嫻姐姐,妹妹此番倒並不是因著吃食被人下了手腳。姐姐你瞧。”
沈安容說著,把從吉祥手里接過的‘藥’膏向著常佩玖遞了過去。
常佩玖有些疑‘惑’的接過沈安容遞來的‘藥’膏。
打開瓶口,仔細瞧了瞧,又捻出來了點,勻在了手背上。仔細聞了聞。
“妹妹這‘藥’膏中加了不少鮮‘花’汁子調著氣味,雖然清香好聞,但仔細聞來。還是掩不住有一股子白‘玉’散的味道。只是不知,妹妹這‘藥’膏是用作何處?”
常佩玖一邊開口詢問道,一邊將手里的祛疤膏放在了桌兒上。
沈安容微微嘆了一口氣,開口應道︰
“嫻姐姐也知曉,前些日子睿兒的百日慶上,妹妹手臂受了些傷,雖然傷口痊愈了,可是一直留著一條疤痕,妹妹實在覺著瞧著嚇人,便想著有何膏‘藥’能消了這疤痕。這不,不曾想竟被‘奸’人利用了去。”
常佩玖听完,心里卻是有一陣疑‘惑’。
不用想。這便是後宮中嬪妃所為,只是沒有料到,這一次竟然直接想奪了命去。
不過,會是誰知曉這種法子呢?這些‘女’人日日待在後宮中,有誰會知曉這般的手段呢?
且用量斟酌之仔細,定不是一個普通人所能做到的。
突然,又想到一事,便又開口向沈安容問道︰
“熙妹妹可已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來?可對這痛下殺手之人有何推測?”
沈安容這下是真的被問住了,對于這背後之人,她是毫無頭緒。
于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開口應道︰
“這一次妹妹真的是毫無頭緒,現下只能知道,是借著位陳姓的太醫之手傳到妹妹這里的。”
常佩玖听了她的話,低眉思索了一番,而後才又一次開口︰
“熙妹妹。姐姐突然憶起一事來,許是對妹妹有所相助。”
說完,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片刻後,才開口回道︰
“記得那還是咱們皇上初登基之時,那時蕙貴妃也將將入宮。那時皇上朝務繁忙,很少會在後宮中走動,當時,蕙貴妃還是住在我宮中的偏殿內,閑來無事,本宮便常與她說會兒話。”
沈安容倒是不知道,原來,曾經林燕婉還是常佩玖宮里的。
“隱約記得,有一回的元歲,皇上還在為朝事忙碌著,本宮便帶著蕙貴妃一同去鳳棲宮內,向皇後娘娘請安,就是那一次,我仿佛是提到過這白‘玉’散,也便這有那一次。”
常佩玖向沈安容說著。
沈安容一听,莫不是那人是從常佩玖這里學來的?
“嫻姐姐此意,可是說皇後娘娘與蕙貴妃娘娘嫌疑更大些?”
沈安容開口又問道。
常佩玖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妹妹此話差矣,僅憑著姐姐這只字片語,怎麼能確定了這背後之人,許是有其他的嬪妃知曉白‘玉’散也未可知。姐姐只是突然憶起此事,便說來與妹妹听一听。”
沈安容一想,嫻淑妃說的也確實是在理,自己不能這般莽撞。
而後,點了點頭,又與常佩玖說了許久,眼見著天‘色’已經黑了。
常佩玖看著天‘色’已經這般晚了,看了沈安容一眼,開口說道︰
“今日天‘色’已晚,便不與妹妹多聊了。只是妹妹,可否讓姐姐帶上一罐這祛疤膏回去?”
沈安容一愣,不過想一想,也並未在意,她想著嫻淑妃喜醫,定是想要去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于是,開口朝身邊吩咐道︰
“如意,你去包好一瓶祛疤膏給嫻淑妃姐姐帶回去。”
送走了常佩玖,沈安容瞧著天‘色’已晚,也不想用晚膳了。
便吩咐吉祥伺候自己沐浴更衣,早早便躺到了榻上。
蕭瑾瑜批完折子,一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一旁的李德勝見聖上放下了筆,抬起了頭,便走上前去,遞了一盞熱茶,而後,開口詢問道︰
“皇上,今日是歇在養心殿還是……”
想著今日也未翻牌子,且自從自己手臂上的傷痊愈了以後,沈安容再也不曾來過乾清宮替自己換‘藥’。
于是,開口低聲的吩咐道︰
“備轎,去雍華宮吧。”
“是,奴才遵旨。”
李德勝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蕭瑾瑜從御輦上下來時,便瞧見了雍華宮內的一片暗‘色’。
大步走了進去,候在‘門’外的喜貴一見著是皇上來了,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趕忙跪下叩了一首,開口說道︰木‘女’歲才。
“奴才叩見皇上。”
蕭瑾瑜擺了擺手算是免了他的禮,便繼續向里面走去。
走到了殿‘門’口,看著跪在那里的如意,又瞧了瞧屋內一片的黑暗,開口問道︰
“熙妃可是已經睡下了?”
如意未抬頭,趕忙應道︰
“回皇上,娘娘方才便已睡下了,娘娘今日白日間與嫻淑妃娘娘敘了許久的話,身子也有些乏了,便早早就歇下了。”
蕭瑾瑜一听,止住了還‘欲’踏進去的步子,開口說道︰
“罷了,既是這般,你們便伺候好熙妃便是。”
走出了雍華宮,李德勝看著坐在御輦上的蕭瑾瑜,開口請示道︰
“皇上,現下是回養心殿還是去哪位娘娘宮中?”
見蕭瑾瑜並未答話,李德勝抬頭看了一眼他的神‘色’,當下便明白了。
“擺駕長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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