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8章 一絲心聲 文 / 魚墨
&bp;&bp;&bp;&bp;不過蕭瑾瑜也倒不算禽獸,沈安容與他兩人躺在臥榻上,任由他攬著自己入懷。
看來相比起來,還是皇嗣比較重要嘛,沈安容心里有些邪惡的想著。
蕭瑾瑜攬著懷里的人兒,一只手不自覺的撫上沈安容的腹部。
沈安容一愣。剛才在心里夸獎了他一番,怎的這就獸‘性’大發了?
于是,開口說道︰
“皇上,太醫囑咐過,有孕的前三個月,不宜與皇上……”
沈安容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
蕭瑾瑜撫在沈安容腹上的手一下子一頓,一時愣在了原地。
自己不過是想感受一下她腹中之子罷了,不知她又想到了何處。
于是,開口有些玩笑般的反問道︰
“朕不過是想感受一番容兒與朕的孩子罷了,不知容兒又想到何處了?嗯?”
蕭瑾瑜直直望著沈安容,開口故意問著。
沈安容一下子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應對,沒想到自己竟然自作多情了。
瞧著沈安容面兒上的通紅的面‘色’與尷尬的不知如何應對的模樣,蕭瑾瑜來了興致,又開口故意問道︰
“還是說容兒相與朕再做些其他的何事?”
沈安容心里把蕭瑾瑜罵了十萬遍,而臉上卻還是嬌羞著。
“皇上?”
有些嬌嗔的開口。惹得蕭瑾瑜心情大好的笑了兩聲,把沈安容攬的更緊了些。
“容兒可曾想過與朕的孩子將來要取何名字?”
沉默了良久,蕭瑾瑜突然開口問道。
這一點沈安容倒還真沒有想過,于是開口問道︰
“嬪妾思慮了許久,卻也不知,嬪妾愚笨。皇上可有想過?”
蕭瑾瑜輕輕嘆了一口氣,望著遠處的燭火,開口應道︰
“朕方才得知這個消息,一時都還未曾從喜悅中緩和過來。等到時。容兒腹中的孩子出生之後,朕便與容兒一同為小皇子取了名字。”
沈安容一听這話,不知為何,從中听出了幾分安逸來。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自己盼著的,不過是一份安逸的生活和一個相伴到老的愛人罷了。
孰不知,來到了這里,既沒有了這平靜的生活,更不可能有一個白頭偕老之人了。
心里有些動容,沈安容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想了想,何必沉浸在這般痛苦的自擾中呢。
于是開口,倒有些真心的詢問著蕭瑾瑜︰
“皇上可是喜歡皇子比公主更多些?”
蕭瑾瑜被沈安容突然的問話搞得一愣。土役低圾。
這才想起自己仿佛方才脫口而出了一句小皇子,莫不是這在她心里讓她多想了些。
于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才開口低低的應著︰
“對于朕來說,只要是容兒與朕的孩子,朕都是萬般喜愛的。”
雖知蕭瑾瑜這話里並未幾分真,但沈安容還是有些感謝他。這般對自己說了。
仿佛有了身孕,人也變得敏感了些,沈安容有些自嘲的想了想。
“嬪妾……皇上喜愛的便也是嬪妾喜愛的。”
沈安容應了一句,而後往蕭瑾瑜的懷里縮了縮。
蕭瑾瑜低頭看了看懷里埋著的嬌小的人兒,心里感覺被填的滿了些。
就這般相互依偎著,兩人也竟就緩緩入了睡。
第二日沈安容醒來,蕭瑾瑜早已讓人伺候著更完了衣。
沈安容有些愧疚的眨了眨眼,開口低聲問道︰
“皇上……皇上怎的不差人喚醒嬪妾。”
“朕瞧你睡的正熟,不忍吵著你,你腹中還有朕的孩子,你不願多睡,但不能讓朕的孩兒累著。”
蕭瑾瑜開口心情甚是不錯的說道。
沈安容沒想著一大早蕭瑾瑜倒有心思與她開玩笑。
正‘欲’開口應幾句什麼呢,蕭瑾瑜又開了口。
“朕過會兒便會差人去給皇後知會一聲兒,自今日起,直到腹中孩兒產下之前,便不必去向皇後請安了。”
沈安容一听。心里知曉蕭瑾瑜全是因著自己腹中之子的緣故。
母憑子貴,沈安容也算是懂了這句話。
不過,思慮了片刻,又開口應道︰
“皇上,嬪妾有了身孕,本就不宜四處再走動,若皇上再不許嬪妾去鳳棲宮向皇後娘娘請安,嬪妾真真兒是要整日悶在這雍華宮內了。”
有些委屈般的望著蕭瑾瑜,沈安容開口期期艾艾的說著。
蕭瑾瑜看著她的那雙眼楮,嘴里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被勾的忍不住在沈安容的嘴角偷了個香。
而後,才只能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既是這般,容兒自己便當心著些,今日朕便會讓皇後把嬤嬤送到雍華宮來,隨身跟著你伺候著。”
恭送走了蕭瑾瑜,沈安容才緩身從榻上起來。
此次蕭瑾瑜免去她的請安禮倒比著去年自己剛來時多了幾分真心。
可是,自己永遠不會再犯恃寵而驕的這般錯誤了。
自己此番腹中之子被‘交’到了皇後娘娘的手里,皇後定不會為難自己。
沈安容倒是有些感謝蕭瑾瑜來了,不論他處于何種目的。
‘交’予皇後,幾乎是為自己擋去了一半的危險。
但是待到日後,皇後絕對會再一筆一筆的來算回這帳來。
因此,她便盡可能的不要在皇後的心里留下些不爽來。
于是,收拾了一番,沈安容依舊帶著如意往鳳棲宮走去。
在鳳棲宮內,看到沈安容緩緩走了進來,皇後面兒上的神‘色’松動了些。
“熙昭儀今日怎的又來了,你有孕不過快三月,如今胎氣還不甚穩妥,本宮正‘欲’差人去向皇上說一聲,日後便不需你來請安了,腹中之子更為要緊些。”
沈安容又福了福身,才開口應道︰
“嬪妾謝過皇後娘娘如此慰貼,來娘娘宮中一敘,嬪妾實屬滿心歡喜的,待日後嬪妾實在無法再走動時,皇後娘娘再免了嬪妾的請安禮,嬪妾必不再推脫。”
沈安容似是滿臉的真誠開口說道。
皇後面兒上的神‘色’果真是變的更溫和了些,笑容也掛上了臉。
起身落了座,沈安容有些想笑。
既是擔心自己腹中之子,為何還會讓自己跪了這般久也不曾免去自己的禮。
瞧著眾人有意無意的瞥向自己的肚子,沈安容抬起頭,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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