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幾多心思 文 / 魚墨
&bp;&bp;&bp;&bp;如意瞧著自家娘娘臉上的笑意,想來心里已經有了想法。
看了沈安容一眼,猶豫了片刻,如意還是開口問道︰
“娘娘,您可是心中已有了想法?”
沈安容看著如意一臉‘迷’茫的樣子,笑的更深了些。
“如意。那日文貴儀替我擋下了野貓一事,你如何看待?”
如意未曾想到沈安容突然這麼問,那日之事莫不是還有意外?
想了想,如意還是開口回道︰
“回娘娘,依奴婢看來,那日之事仿佛就是個意外。”
如意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沈安容笑了笑,哪來那麼多的意外和巧合。
“你可知你看到的那綠‘色’草‘藥’是何物?”
如意搖了搖頭,回道︰
“奴婢不知。”
沈安容不用想也知曉她肯定不知道,于是開口說道︰
“依著你的描述,想來那應該是貓薄荷。”
“貓薄荷?娘娘,奴婢……”
沈安容知道如此說來,如意肯定還是不明白,所謂的貓薄荷是何物。
其實,若不是她前世的那些生活,她恐怕也無法跟她解釋清楚。
“所謂貓薄荷。也稱作貓草。常見于北部地區,開有淡紫‘色’或藍‘色’的小‘花’,常被用作‘藥’用,有清涼降火的功效。”
沈安容緩緩的說著。
如意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沈安容。
跟在自家娘娘身邊這麼久了,她竟不知娘娘對這些東西還有研究。
不去理會如意面兒上的意外與震驚,沈安容繼續解釋著︰
“貓薄荷的氣味對貓會有一定的影響,大部分的貓聞到它的氣味,就會想要去抓咬散發出這個氣味的東西。”
看著如意認真听著的樣子,沈安容接著說道︰
“而若是給貓食用了貓薄荷。會使貓產生片刻‘性’的幻覺和行為變化。就如它會把它所見之物幻想成它的食物,去撕抓啃咬。”
沈安容說到這里便停了下來,因為其余的,她也不甚了解了。
對于貓薄荷。古代這麼叫,其實說來,就是現代人們夏天常常食用的荊芥罷了。
她能知曉這麼多,不過是因著前世自己所養的一只小貓,無意間吃了些荊芥。
之後那只貓出現了一陣詭異的行為,當時嚇得她以為那貓中了邪。
後來帶去寵物醫院一看,才知道是為何。
自己也就順帶著學了點知識。
听完沈安容的話,如意低眉,有些震驚的開口問道︰
“那娘娘之意,那日文貴儀應是給那貓食了貓薄荷?”
沈安容不置可否的低聲笑了笑,這個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那日,宋金‘玉’身上定是配了有貓薄荷的香囊或是荷包。
當時她並未注意,現在仔細想來,那日宋金‘玉’身上確是有一股清涼之氣。
之前她一直以為宋金‘玉’是計劃著讓那野貓撲向自己。然後她替自己擋下一切。
沈安容當時還怎麼都想不明白,宋金‘玉’是如何做到就在那時讓貓撲她的呢。
現在想來,原來從一開始,那只貓要撲的就是宋金‘玉’。
只不過她順勢把自己推到一旁,倒讓所有人都以為那貓是沖著自己來的。
心里輕笑了一聲,沈安容倒是很佩服宋金‘玉’的心思。
把賭注壓在自己身上,倒是避免了那些意外,宋金‘玉’這個算盤打的還真是完美。
用完午膳,沈安容喝下了吉祥端來的柿子蒂熬成的熱水。
“吉祥,以後每日都熬上一碗給本宮端來,切記,莫要讓他人知曉。”
沈安容把碗遞給吉祥,開口吩咐道。
“是。”吉祥應了一聲,拿著碗離開。
午睡醒來,沈安容瞧著時候還早,于是帶著吉祥和如意往百‘花’園去散步。
看著迎面而來的林非煜和孟初寒。沈安容不著痕跡的笑了笑。
“末將給熙淑儀娘娘請安。”
兩人看見沈安容,恭恭敬敬的拱手行了禮。
沈安容笑著溫和地開口︰
“林統領、孟‘侍’衛無需多禮。”
待到兩人起身,沈安容才又開口,似是無所謂的問道︰
“林統領、孟‘侍’衛這是要去往何處?”
林非煜微微抬首,看了一眼沈安容,才回道︰
“回娘娘,末將們正‘欲’去往御‘花’園巡視。”
沈安容笑了笑,正想著再寒暄幾句什麼呢,便听到林非煜低沉的聲音又開了口。
“不知熙淑儀娘娘……手臂上的傷可否好些了?”
林非煜有些猶豫的問著。
按著說,這不是他一個朝臣該問的,可是他卻忍不住想要問。
沈安容倒不覺這有什麼不妥,可能是因著自己不是真正的古代人的緣故吧。
不過是一句詢問罷了,沈安容開口應道︰
“多謝林統領掛念,本宮無礙的,不過是些輕傷罷了,倒勞煩林統領還把那金創‘藥’送于本宮,本宮心里萬分愧疚與不安。”
林非煜一听,趕忙應道︰
“熙淑儀娘娘此話折煞了末將,那日是末將未能護好娘娘。”
語氣更是低沉了些,林非煜低下頭。
孟初寒看著林非煜的表情,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自從那日看到熙淑儀手臂上的傷口之後,林非煜一直都在不斷的自責當中。
他總覺著那日是因著他未能護好熙淑儀才致使熙淑儀受了這般的傷。
唉,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孟初寒繼續听著兩人的對話。
“孟‘侍’衛今日怎的如此安靜?”
沈安容突然開口朝著孟初寒問道。
孟初寒一愣,趕緊回過神兒來,開口回道︰
“讓熙淑儀娘娘見笑了,末將一貫如此。”
“哦?孟‘侍’衛一貫如此?那本宮前些日子見到的難不成不是孟‘侍’衛本人?”
說罷,沈安容掩嘴輕笑了兩聲。
林非煜看著沈安容與孟初寒兩人之間的‘交’流,心里竟有些不知味。
孟初寒何時跟她竟這般熟了?余光輕輕瞥了孟初寒一眼,林非煜並未再說話。
沈安容四下望了一眼,見並無他人,才放低了些聲音,緩緩開口問道︰
“前些日里,本宮與孟‘侍’衛所說之事,不知孟‘侍’衛可否還記得?”
一旁的林非煜一听,先愣住了。
她‘交’待孟初寒的事?為何自己從未听孟初寒提及。土盡協技。
轉頭看了一眼孟初寒,林非煜心里有些煩躁。
孟初寒當然看到了他的眼神,心里一萬個冤枉,但又無可奈何。
先開口回道︰
“娘娘盡管放心,末將定未忘記,待過些時候,末將自將會去向娘娘稟報。”
沈安容笑了笑,未再多言,向兩人告了別,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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