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壽成宮(為鑽石滿50加更) 文 / 魚墨
&bp;&bp;&bp;&bp;瞧著時辰到了,皇後照例向大家說了幾句,便帶著一眾嬪妃去往壽成宮。
到了壽成宮,太後早已端坐在那里,看著倒像是就等著眾人來了一般。
由皇後帶著恭恭敬敬的向太後行了禮,待到太後出聲兒。眾人才依次落了座。
太後這次並沒有對著眾人先開口,只是靜靜地眼神一個一個的看著掃過每一個人。
被這樣的眼神兒盯著,任誰心里都有些發怵。
想了想,沈安容還是起了身,緩緩走上前,向著太後跪下,行了個禮,慢慢開口︰
“嬪妾雍華宮熙淑儀給太後請安。”
太後看了一眼沈安容,算是語氣溫和的開口說道︰
“熙淑儀這是怎的?前日里你去歸元寺,哀家未能在壽宴上見著你,還有些想念。”
沈安容慌忙開口︰土團休號。
“勞太後掛念,嬪妾不像其他姐妹們一般,能為太後帶來些歡笑,便‘私’心想著能為太後做些什麼。”
說完,略微停頓了一下。仿佛真的有些自責自己的愚笨一般,才繼續開口說道︰
“嬪妾前日里去歸元寺為太後誦經祈福,寺中住持曾贈予嬪妾兩本親手撰抄的佛經,嬪妾‘私’心想著太後您多日禮佛,想是更喜這些。”
接著,朝如意示意了一番,如意走上前把兩本佛經‘交’給沈安容。
沈安容跪在那里雙手呈上,又開口︰
“嬪妾便借‘花’獻佛,將其獻于太後。願太後福澤萬年,壽與天?。”
太後面兒這才掛上了些許笑容,點了點頭,才復而開口︰
“哀家不曾想熙淑儀尚且年輕。卻如此純孝,哀家甚是欣慰。”
說罷,差身邊的錦繡去結果沈安容手上的兩本佛經。
沈安容低下頭,又說道︰
“能為太後盡一份孝心,想來不止嬪妾,眾位姐姐也都是心願的。”
太後笑了笑,並未應下此話,而且看了眾人一眼。
最後,才緩緩說道︰
“熙淑儀便起身吧,昨日才回來,想來也是還未休養好身子,快些去坐下吧。”
沈安容又一次拜謝了太後才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款款落座。
回到位置上,沈安容不抬頭也感受到了一眾‘女’人各種各樣的眼神兒。
她今日行事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向來低眉順眼不喜爭搶的她今日卻頻頻出頭。
不管眾人怎樣想,沈安容坐的端正絲毫不受影響。
待沈安容落好座,太後才開口,先朝不痛不癢的眾人‘交’待了幾句︰
“近日來,天氣逐漸轉寒,哀家瞧著你們中不少身子都有些弱,可都要小心仔細著些,莫要再著了風寒,害了病。”
“是。嬪妾謹遵太後娘娘教誨。”眾人一?起身應下。
復而又坐下,沈安容有些不解,今日怎的,太後竟不提那事?
還未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來,沈安容听到太後又開了口︰
“哀家听聞新晉了一位才人?余氏?是哪個,出來讓哀家瞧瞧。”
坐在最後面的余嘉卉身體一顫,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場,太後怎可能放過自己。
低著頭。一步一步緩緩向前走了些,余嘉卉跪在那里,向太後行了禮。
“嬪妾長信宮良媛余氏拜見太後。”
“哦?都已是良媛了?瞧哀家這,後宮有皇後和蕙貴妃打理,哀家不甚過問,竟不知此事。”
說罷,還笑了笑,可任誰看著都是帶著一絲嘲諷和不滿。
听完太後的話,余嘉卉心里一抖,慌忙開口︰
“太後娘娘恕罪,是嬪妾未曾先來向太後請安,還望太後莫要怪罪。”
太後面兒上笑容不變,
“余良媛這是為何,哀家豈是那般小心思之人?莫不是在你心里哀家竟如此刁蠻可怕?”
余嘉卉更是心驚,今日仿佛她說什麼都是不對的。
明明是請罪,卻也讓太後生出這些意思來。
思慮了一番,還是趕緊開了口︰
“嬪妾不敢。”
太後並未再開口,此刻,皇後起了身,略一福身開口說道︰
“母後,余良媛畢竟是新進的妹妹,還有許多規矩還不甚了解,臣妾與眾位姐妹也會時常提點著些,母後喜靜,此番小事還怎勞母後費心。”
太後臉‘色’微變,看了一眼皇後,輕笑了一聲,復而開口說道︰
“哀家听聞,余良媛曾是倚蘭苑宮‘女’,既是宮‘女’晉位,想來不知道作為一個主子應該做些何事,哀家也是無事,便調教一番,皇後此話怎講?是嫌哀家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皇後一愣,趕忙福身,有些不願的冷淡的開口︰
“臣妾不敢。”
說罷起身重新落座。
太後又看了一眼余嘉卉,繼續開口︰
“良媛余氏,一朝晉封為良媛。哀家念你曾為宮人,不懂如何盡心更好的‘侍’候皇帝,為免你犯了何不知之罪再惹怒了皇帝,思來你便將《‘女’戒》抄上十遍,三日後送于哀家來,哀家瞧瞧。”
眾人一听,心里倒吸一口氣。
沈安容心里不得不感嘆,這太後真是狠。
《‘女’戒》抄十遍?三日時間。就是余嘉卉手腳並用也不可能寫完。
心里替余嘉卉嘆息了一口氣。
怪只能怪誰讓她搶了胡采苓的恩寵呢?
不過這蕭瑾瑜也是夠狠的,明知道自己此番作為會讓余嘉卉承受何種後果,還是這般。
輕輕搖了搖頭,果然,那個帝王心如磐石,怎會柔軟。
一場請安就在太後對余嘉卉的變相懲罰中結束。
沈安容由如意扶著,往雍華宮回去。
一路慢悠悠的走著,沈安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輕松了。
今日她算是重新亮了個相,想來眾人也明白了,她可不是她們心里想的那般純善。
如此便好,這是第一步,先擋去那些此前對她動了壞心思的人。
一味的退讓,倒叫她們變本加厲的害她。
現下,她倒是要好好思慮一番那日馬車突然受驚一事了。
“愛妃在思慮些什麼,竟如此出神?”
突然一陣聲音打斷了沈安容的思緒。
沈安容慌忙抬起頭便看見蕭瑾瑜站在眼前,一愣,趕忙跪下。
“皇上萬福金安。”
蕭瑾瑜笑著伸手扶起沈安容,這才仔細瞧見,今日的她似是異常的耀眼。
看著林非煜已經呆滯的眼神兒,孟初寒偷偷戳了一下,林非煜才回過神兒來。
兩人一?拱手向沈安容行禮︰
“末將給熙淑儀娘娘請安。”
沈安容這才注意到兩人,笑‘吟’‘吟’的開口︰
“林統領、孟‘侍’衛無需多禮。”
孟初寒余光瞥著現下的場景,再看看身邊總是出神的林非煜。
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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