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章 將計就計(一) 文 / 魚墨
&bp;&bp;&bp;&bp;沈安容吩咐吉祥拿來筆和紙,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提筆寫下一段話。
待到寫完,沈安容將那書信密封好,叫來喜貴,吩咐道︰
“喜貴。你將這封信‘交’于孟‘侍’衛,告訴他,一定要仔細看,看完後便燒了莫要留下證據。切記,一定要親自‘交’到孟‘侍’衛手中。想來,此時他應在御‘花’園附近巡視。記著,莫要讓其他人看見了。”
“是。”喜貴接了那封信退了出去。
“娘娘,您這是……”吉祥不解的問道。
沈安容笑了笑,神秘的說道︰
“你們且看著就好。”
看著兩人有些失望的表情,沈安容有些無奈的開了口︰
“罷了罷了,伺候本宮沐浴吧。”
焚香沐浴完畢,沈安容半躺在榻上,仔細思慮著這件事。
“娘娘,奴婢听聞皇上今日宿在了月仙殿。”
如意一邊剪著燭芯一邊向沈安容說道。
沈安容怔了怔,雲薈蔚?蕭瑾瑜不是已經許久未曾去過她那了麼。
沈安容心里有些好笑的想著。莫不是因著白日里在長樂宮雲薈蔚幫了自己?
轉而忍不住想大笑兩聲,自己在做什麼夢呢。莫不是還對蕭瑾瑜抱了些許希望?
“好了,你也快去歇息吧。”
沈安容看了一眼如意,說道。
如意福身應道︰
“是。娘娘早些歇息,有何事再喚奴婢。”
說完,輕輕退了出去。
躺在臥榻上的沈安容也慢慢閉上了眼楮,左右是明晚的事,明日醒來再說。
而月仙殿內,雲薈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坐在那里的蕭瑾瑜。
已經許久。皇上沒來過自己這里了。
甚至前些日子,她還被禁了足。
剛開始,她還會日日等啊、盼啊,漸漸也就習慣了。也明白了。
而今日,皇上突然毫無征兆的翻了她的牌子,她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蕭瑾瑜看著候在一旁遲遲未開口的雲薈蔚,開口說道︰
“愛妃今日在長樂宮,倒是令朕有些意外。”
雲薈蔚一怔,今日在長樂宮?
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終于明白了皇上今日為何突然宿在了月仙殿。
心里忍不住苦笑了一番,原是因為自己今日在長樂宮時替熙淑儀說了話啊。
雲薈蔚此刻對沈安容已經恨不起來了。
她有些想笑,自己當初恨不得要害死的人,如今卻成了皇上來自己這里的原因。
又看了一眼那個萬人景仰、高高在上的帝王。
當時共我紅塵下,點檢如今少一緣。
從何時起,自己開始為了他變的不像自己了呢?
是從他被自己一舞驚‘艷’那時,還是他把她擁在懷里說會護她一世之時。亦或者是他牽著她的手對她許下一生諾言那日?
收起了那些回憶,雲薈蔚低聲應道︰
“嬪妾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怎經得起皇上惦記。”
蕭瑾瑜看著面前的人兒,今日听聞她為著沈安容說了話,倒覺有些意外。
從上次之事過去以後,蕭瑾瑜已經對她失去了那原就所剩不多的心思。
只是此番,她為了那個‘女’子站了出來,叫他心里反倒產生了一絲同情來。
看了看一直低眉的雲薈蔚,蕭瑾瑜溫和的開了口︰
“時候不早了,該早些歇息了。”
雲薈蔚低低應了一聲,便服‘侍’蕭瑾瑜更衣。
躺在臥榻上,蕭瑾瑜看了一眼身邊的安安靜靜躺著的人,他記得,從前她不是這般的。
輕輕嘆了一口氣,蕭瑾瑜翻過身,緩緩閉上了眼。
黑暗中雲薈蔚輕輕睜開了眼。嘴上掛著一絲苦笑,忍不住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不敢出聲,就任由眼淚這麼流著。
新人正是枕上‘花’,誰聞舊人夜中淚。
第二日一早,伺候著文 帝更完衣,雲薈蔚依舊是恭恭敬敬的候在一旁。
蕭瑾瑜輕輕拍了拍她,
“日後,你便還是如往常一般吧,朕瞧著你也是個知禮數的。”
雲薈蔚趕緊福身,輕輕應道︰
“嬪妾謝過皇上。”
蕭瑾瑜點了點頭算了應了,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出了月仙殿,蕭瑾瑜跟身邊的李德勝吩咐了一句︰
“你差人去給皇後和蕙貴妃知會一聲兒,說雲貴姬知錯能改,便解了她的禁足。”
“是。”李德勝按照蕭瑾瑜的旨意吩咐了下去。
沈安容一晚上睡得並不踏實,腦海里總是想著今日之事揮之不去。
因此,被吉祥喚起來時還忍不住的打著哈欠。
“娘娘似是很疲憊,是昨夜未睡好嗎?”吉祥開口問道。
如意也很是關切,
“娘娘可是有何煩心之事?”
沈安容擺了擺手,不在意的開口︰
“無礙的,左不過是想著今日之事罷了。你們趕緊替我梳洗打扮,今日除了鳳棲宮,還要去壽成宮給太後請安呢。”
兩人也不再多言,麻利地替沈安容梳妝完畢。
到了鳳棲宮,沈安容看著皇後依舊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樣,還正與蕙貴妃說著什麼打趣的事兒一般。土介廳圾。
心里一陣感慨,這兩位才是最會做戲的。
皇後面兒上對蕙貴妃沒有表示出絲毫的不滿,倒讓一眾想看笑話的人失望了不少。
見大家都來?了,皇後笑眯眯的開口︰
“今日晨間太後差人來說身子有些不適,今日便不必去給她老人家請安了。”
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不必再去壽成宮演一場姐妹情深的戲碼了。
皇後想來也是無心與大家應對,囑咐了幾句便遣散了眾人。
從鳳棲宮離開,沈安容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寧妃,嘴上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我們走著瞧。
回到了慶陽宮,寧 瑩看著跪在底下的小成子,開口問道︰
“如何?那書信可曾已送到雍華宮?”
小成子一臉諂媚的笑容回道︰
“奴才辦事,寧妃娘娘您盡可放寬心,奴才還去查看過,那信已被雍華宮的人取走了。”
寧 瑩看著小成子的表情忍不住一臉的鄙夷,
“雍華宮的人是取走了,那熙淑儀就一定看到了嗎?”
小成子趕忙應道︰
“回娘娘,這個奴才不知。只是昨日夜間悄悄潛到雍華宮時,還听到熙淑儀娘娘身邊兩個最得用的宮‘女’在商議著什麼今日晚間熙淑儀該穿些什麼去……仿佛是說去雲影園。”
“很好。你去綠染那里領賞賜吧。替本宮辦好了事,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你。”
打發走了小成子,寧 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沈安容,今天晚上,我便讓你知曉什麼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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