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雍華宮 文 / 魚墨
&bp;&bp;&bp;&bp;雍華宮,位于乾清宮的東南方向,距離乾清宮,相比這青雨閣,不知要近了多少。
在皇宮中,一個妃子的寢宮離著皇上的乾清宮越近。那便說明她越是受寵。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如若皇上真的是心里有你,你住得再遠他也會去睡你的。
不過雍華宮,雍華,雍容華貴。單听這名字,便可窺出這宮殿內所居嬪妃定是個受寵的。
“娘娘,奴婢听聞雍華宮曾是先帝最寵愛的靜妃娘娘所住之處。”
如意開口跟沈安容說道。
“靜妃娘娘?”沈安容有些不解。
如意開口接著說道︰
“娘娘,靜妃娘娘便是當今聖上的生身之母。奴婢曾听那些姑姑們閑來時講過,當年的靜妃娘娘比如今的蕙貴妃還要得寵,可謂是真的寵冠六宮,幾乎已越了當時還是皇後的太後娘娘。可是後來,在皇上還未滿五歲之時,靜妃娘娘害了疾,不治而亡。”
听完如意的話,沈安容在想。太後當年倒是很能沉得住氣。
不像如今這般,胡貴嬪和胡良儀將將失了寵,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果真是老了麼?
不過對于害了疾不治而亡這件事,沈安容可不覺得有那麼簡單。
這里面有多少是太後的手腳,就不得而知了。
揮退了眾人,沈安容也不想用午膳了,便躺在榻上睡個午覺。土肝台劃。
雍華宮這事,的確是讓她有些不解。
蕭瑾瑜把雍華宮賜予她。說是心疼她、掛念她,在她看來,更多的是一種補償。
心疼的話可以有那麼多種方式補償,為何單單要賜宮殿于她?還是雍華宮。
想來蕭瑾瑜定是知道此番事情背後究竟是何人主使的了。
可是那人他現在又不能動。所以只能冤了個柳修媛。
只是,如若真是雲貴姬,他有何可顧忌的。
想了想,如今高位分的嬪妃就只有那幾個。
蕙貴妃,那場宴會她應該是最不希望有何意外發生的人。
嫻妃更不可能,沈安容一直對嫻妃娘娘充滿感恩之情。
如此算下來,便只有明淑妃和寧妃了。
如今朝堂之上,正是用人之際,明淑妃和寧妃的父親在朝中皆任有官職,蕭瑾瑜此刻是定不會動她們兩人的。
那此事,便有了些眉目。
慢慢閉上了眼,沈安容不再去想這些事,一起都等醒來再議吧。
而此刻養心殿內,李德勝正在回著文 帝的話。
“回皇上。奴才已將您的口諭傳給了熙淑儀娘娘。”
“嗯。你退下吧。”蕭瑾瑜一邊批閱著奏折一邊開口說道。
待李德勝退出了殿外,他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此番將雍華宮賜予沈安容,想來定會為她又平白引來幾分妒忌。
後宮的‘女’人心思有多狠、多沉,他比誰都清楚。
就如同當年的皇額娘和額娘,想到這,蕭瑾瑜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不過很快,便又恢復了清明。
當年之事,他不提,並不代表他不知曉。那些人做了什麼,他看的一清二楚。
將雍華宮賜予沈安容也是他不得已之舉。
如今蕙貴妃榮寵至極,再這樣下去,真真兒是要越了皇後去了。
他必須需要一人來能與她抗衡,不能讓她在這後宮中獨大。
如此下去,若她再與兄長林非煜里應外合,那這後果……
而這雍華宮。在他心里,的確是有幾分不同的。
相比將來賜予那些心狠手辣的‘女’人,他倒不如把它賜給沈安容。
左右這個‘女’子與其他人不同,至少,她是真心愛著自己的。
“娘娘,奴婢听聞,皇上將那雍華宮賜給了熙淑儀。”
“‘玉’兒,本宮何時讓你去打听過這些事?從今兒個起,不許再打听任何關于青雨閣之事,記住了嗎。”
林燕婉嚴肅的開口訓斥道。
“是,奴婢知曉了。”‘玉’兒低低的應了一聲兒。
不過,皇上竟將雍華宮賜給了那個‘女’人,看來那個‘女’人在皇上心里還是有幾分的。
但是這些跟她都沒有關系,她現在要做的,便是靜觀其變。
這些事,還輪不著她著急,自有人沉不住氣出手的。
因為她知道,皇上,最不喜歡的便是手伸的太長的‘女’人。
沈安容一覺睡醒,才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
吩咐吉祥呈了些吃食上來,沈安容大口吃著。
吃著嘴里的東西,沈安容又不禁想感嘆一下,前世的自己是得有多無知。
一直想著古代的人技術、知識都很匱乏,定做不出如現代那般‘精’致的食物來。
可是瞧著眼前這一盤盤,沈安容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一下曾經的自己。
什麼白龍曜、巨勝奴、箸頭‘春’,沈安容以前听都沒听過的東西。
沈安容感覺自己明白了甦東坡為何能寫出那麼多關于美食的詩來了。
吃飽喝足,沈安容也是閑來無事,開口朝身旁候著的吉祥問道︰
“吉祥,你覺著林統領此人如何?”
“回娘娘,奴婢對林統領知之甚少,並無法推斷出林統領之人。娘娘為何突然如此問?”
吉祥有些納悶的問道。
沈安容倒也不在意,跟吉祥說道︰
“我總覺得林統領好似與我似曾相識,過去有過什麼‘交’集一般,可是我又想不起來。”
吉祥笑了笑,走到沈安容身邊,一邊替她捏著肩一邊回道︰
“娘娘,您定是這幾日思慮太多,累著了。奴婢從娘娘七歲時便跟著娘娘,如若娘娘真的曾與大統領有過什麼接觸,奴婢怎會不知。”
沈安容也笑了笑,許是自己真的太過敏感了。
也許林非煜就是那種對誰都那般友好的模樣呢,就像現代所謂的暖男。
突然提起以前的事,吉祥也是感慨萬千,忍不住開口說道︰
“娘娘您還記得約是三年前,老爺過壽,娘娘您想為老爺準備一份壽禮,拉著奴婢翻了院牆出去,想去那綢緞莊買匹布,為老爺做身衣裳,後來貪玩,到了傍晚才匆匆趕回來,被老爺抓了個正著,罰您第二日整整一日不許吃飯。”
沈安容仔細思索了一下,是有怎麼一回事。
忍不住也笑了笑,這原主以前也是夠調皮的,絲毫沒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想來也是被寵壞了。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
綢緞莊?三年前那個人,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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