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3章 瘋子 文 / 夏青衫
&bp;&bp;&bp;&bp;因為景逸辰的關系,木青很早之前就認識景逸然,知道他一向喜歡不走尋常路。只是他沒想到,這家伙這麼大膽,竟然在景逸辰眼皮子底下就把上官凝給劫走了!
更糟糕的是,上官凝還發著燒呢,她體溫才剛剛降下來,如果這麼出去折騰,不及時輸液,她身體肯定又會漸漸被高溫吞噬!
必須盡快找到上官凝才行!
木青在心里把個景逸然給罵了個狗血淋頭,這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居然根本不顧上官凝的生死,直接把人從病‘床’上抱走了!
要是他被景逸辰抓到,肯定會死的很慘,不對,他會生不如死!
“景少,咱們必須盡快找到嫂子,她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堅持不了太久的!我帶著急救用‘藥’,跟你一起去找人!”
木青這會兒根本顧不上值什麼夜班了,現在上官凝是最重要的,他不敢想象,如果上官凝出了什麼差錯,整個市會有多少人給她陪葬!
景逸辰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大怒過了,上一次他發怒,是十年前,唐韻失蹤的時候。
當時整個市的黑道幾乎都被他血洗了一遍,以至于黑道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談景‘色’變。
希望這一次,不會再發生當年那麼恐怖的流血事件,雖然景逸辰跟景逸然兩兄弟一直關系非常惡劣,但是景家還沒有出現過手足相殘的事,景中修對兩個兒子都很看重,小打小鬧可以,真要鬧出人命,他這個做父親的一定會‘插’手的。
景逸辰沒有說話,冷著臉大步往外走去。
因為有他在,所以李多等人今晚並沒有跟來醫院,他們沒有人想到,上官凝在景逸辰身邊還能出事。
李多得知少夫人被二少爺帶走之後,立即帶著人開始找。
景逸辰手下極多,眼線遍布整個市,景逸然帶著上官凝又沒有離開太久,一刻鐘後,他們就被發現了。
景逸辰收到位置,帶著木青便往那邊趕,他一路上的車速堪稱恐怖,阿斯頓馬丁的優越‘性’能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上官凝在昏昏沉沉間覺得被一個人抱在懷里,她以為是景逸辰,秀氣的眉‘毛’輕輕的皺了起來,閉著眼楮不滿的道︰“你走開,離我遠點兒,我不喜歡你!”
她一面說著,一面又用手去推他。
懷里的‘女’人因為生病,臉上不見絲毫的血‘色’,她睡著的樣子可愛又柔弱,不像平時見到他時那麼冷淡疏離。
景逸然將耳朵貼近上官凝的‘唇’,總算听清了她的話。
難道她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也知道抱她的人不是景逸辰?還是說,她這話根本就是對景逸辰說的?
難道他們兩人的感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深,那麼好?
景逸然‘性’感的‘唇’邊‘露’出一絲邪氣的笑意。
他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撓癢癢的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鬼使神差的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吻’完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似乎惱恨自己剛才的行為,景逸辰用力的把上官凝拍醒︰“美人兒,醒醒了,本公子喜歡辣的,不喜歡死氣沉沉的,不然玩兒起來根本沒勁!”
上官凝勉強睜開眼楮,等她看到自己竟然在景逸然懷里,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對啊,就算出現幻覺也應該是景逸辰才對,她對景逸然那個瘋子沒有半點好感,幻覺的對象肯定不會是他。
景逸然把上官凝的眼神表情盡收眼底,心里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一怒,伸手便在上官凝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在我的懷里,不許想其他男人!”
他的語氣蠻橫而惱怒,似乎上官凝是他的‘女’人一樣。
上官凝被他拍了屁股,頓時又羞又怒,顧不得疼痛,趴在他胳膊上便狠狠的咬了一口。
咬完了她就認命般的閉上眼楮,等著承受景逸然狂風暴雨般的怒火。
等了好一會兒沒有動靜,她又睜開眼楮,卻看到景逸然黑‘色’的眸子里,閃動著某種光亮,只有興奮沒有一絲的憤怒。
上官凝心里一突,越發肯定眼前這人是個‘精’神嚴重失常的瘋子!
景逸然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疼痛,忽然低頭便朝上官凝‘吻’去。
上官凝一直都在防備著他,見他低頭,慌忙用手蓋住自己的全臉。
景逸然的‘吻’便落在了她細嫩的手心里。
兩個人坐在他那輛嶄新的瑪莎拉蒂的後座上,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駕駛座上有一個幾乎感覺不到他存在的黑衣男子,片刻後,他便恭敬的朝景逸然道︰“二少,到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上官凝現在渾身都非常的不舒服,根本就沒有力氣跟景逸然斗,但是她依舊警惕的想要遠離這個危險的人。
景逸然一把將她從車里抱出來,答非所問的道︰“你怎麼這麼輕?景逸辰天天都沒有給你吃飽飯嗎?”
“你放開我,我自己走!”上官凝立刻掙扎,她不喜歡這個人抱她。
景逸然絲毫不在意她的反抗,只是風淡雲輕的道︰“你再掙扎,爺我現在就扒光你的衣服,在這大街上滿足你!”
上官凝立刻不動了。
他是個瘋子,絕對說到做到!
她現在無比希望景逸辰能趕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被景逸然這麼抱著,說著令人難堪的話,她幾乎都要崩潰了!
不知道景逸然到底怎麼把她給帶出來的,她明明記得,自己吃了感冒‘藥’,躺在家里的‘床’上睡覺啊!
而且,她上次可是答應了景逸辰,讓李多帶人保護她。
可是現在,人呢?!
她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出現!
景逸然像是能看透她的心一樣,得意的道︰“放心吧,沒人能找到你的,今晚,你是我的!”
上官凝看著他自負狂傲的樣子,心里頓時涼了半截兒。
只是,等她看著景逸然抱著她進了一家酒吧的時候,心里滿滿的都是疑‘惑’。
“來酒吧干什麼?”她心里藏不住話,立刻便問了出來。
“來酒吧自然是買醉的,當然,他們家除了買醉,還能買別的,比如說……‘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