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草 ……陽？ 文 / 畢詩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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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正要開口，眼前的二階堂紅丸就動了，下一個剎那便是被他抓住脖子提在半空︰“誰！”
……
一秒鐘的冷場時間也許不長，但草 葵的動作我倒是看清了——她的左手食指頭上有個小傷口，正貼在那躺在床上的人的同樣有傷口的食指上，那血液仿佛有生命地保持著液體的狀態卻不流出來，只在傷口上緩慢地流淌，細看上去，竟是涇渭分明的兩股！
“怎麼是你？”二階堂紅丸終于放我下來，有些疑惑地問。
“咳……咳……你的反應速度也太快了吧？完全不像個在哭的人。”我扶著脖子，還是有些岔氣。
“……條件反射。”他的話像是在自嘲，但取代警惕表情的卻是憂傷。
“究竟怎麼了？”我好奇起來，因為草 葵到現在都還沒有和我說話——這可是反常，很反常！
“療傷。合冰，你不要打攪她。”二階堂紅丸解釋著，“現在她雖然睜著眼楮，但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你，甚至連看到都算不上。”
“誰受傷了？”那被褥蓋滿了傷者的全身，只露出那只和草 葵相交的手，除了那皮膚精致以外，我什麼也不能推斷。不過，能夠讓草 葵爽掉和我的約定，急急跑到這里，到現在還全神貫注著……這人絕對非同小可！
“你的話很多。”二階堂有些冷的話讓我一驚，望著他的臉，我心思一動，試探著問︰“女人？”他仍冷冷盯著我。“草 家的女人？”他眉頭有些動作。“你……喜歡的人？”
他終于開口，卻伴隨著拳頭緊握︰“好的判斷力會招來殺身之禍。”
殺身？雖然你不是什麼標榜正義的人，但也不用這樣嚇唬我吧？“我只內部八卦一下，又不向外八卦，再說，你和草 京關系那麼好，完全可以當成內部時間協調。不過，我可真佩服你，草 家的人都能搞得奄奄一息……”既然草 葵不可能主要到我，也就不需要回避男人的話題了。
“ ！”一個黑影出現在眼前，緊接著就是那一聲清響，然後，我倒飛在門外……媽的，怎麼搞突然襲擊啊！雖然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會不會有熊貓眼啊……
“什麼奄奄……一息……”二階堂紅丸憤怒而尷尬，“她是氣急攻心……才昏厥的。”
“氣急攻心……”我勉強爬起來，卻得扶著牆，他這一拳倒是用了力氣，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氣急攻心得靠草 血來救治？”你當我外行啊？
“只不過她本來就有傷。”二階堂紅丸似乎听到了什麼，急忙回頭俯身，“陽子，醒了沒有？”
“命倒是保住了！”草 葵長嘆口氣，“合冰？你怎麼來了？”
“雖然你說我沒用，但我還是想幫點兒什麼忙，這不就來了？”在她面前，我遠沒有像面對二階堂紅丸那樣從容。
“哦……”她沉吟起來，也不知道對我這樣的回答是什麼態度，良久，緩緩站起來，“紅丸，一起去吃東西吧，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地方，魷魚壽司抵得上我家廚師的手藝。合冰，你也一起來吧。”
“哦。”我看看二階堂紅丸，他沒有說話，倒像個做了錯事等著懲罰的孩子。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連開車的司機都感覺到氣氛的詭異，時不時地擦著汗，雖然事實上不熱。直到到了那家飯館，草 葵冰霜般的臉才有所變化︰“老板，老菜譜，三份。”說著，示意我們在最靠里的角落落座。
還沒有坐下，二階堂紅丸終于忍不住說話︰“小葵……”
“住口。你有沒有資格這麼叫我還是未知數。”草 葵又讓剛剛開始回升的溫度到了個新的低谷，“說吧，你究竟做了什麼？”
難道……某人用強……不對，那似乎不是某人的風格……我好奇地猜測，卻沒有答案。
“她……”二階堂紅丸斜眼看著我，吞吞吐吐。
“說呀，你說呀！你敢做就不敢說了？”草 葵有些怒了，“合冰，不許走，我倒要看看你這風l公子是怎麼始亂終棄我草 家的人的！”
“我……我沒有做什麼呀！”二階堂紅丸做無辜狀，“陽子就這麼突然出現……”
“突然出現？當時你在做什麼？”此刻的草 葵完全是個刑偵達人。
“我在和人打電話……”
“和人？你新勾搭的女人吧？恰好被剛剛甦醒的女朋友……哦不，是前女朋友撞見，然後呢？”
“我根本不知道陽子會醒，當時我完全蒙了，她對我說什麼我根本沒有反應，等我回過神時，她已經暈倒在地上了……”二階堂紅丸辯解著，卻被草 葵打斷。
“我理你！”一團火焰飛向他，他卻不躲，任由鼻子被燒黑，一帥哥瞬間成一小丑。
“小葵……”
“你還知道叫我小葵，那你心里還有沒有陽姐？這幾年你對得起她嗎？”草 葵厲聲而問。
“當時診斷說她不可能醒了……”二階堂紅丸越說越小聲，終于似乎鼓起點兒勇氣，“可是當時是她叫我找一個……”
“她叫你找一個，沒叫你找一群！你打橄欖球賽呀？”草 葵一拍桌子，引得周圍的人心驚，卻也不敢轉頭觀看。
“可是……沒有一個女人可以代替她……”
“你……”草 葵舉在半空的手懸了，恰好，服務生端來了壽司，戰戰兢兢地放好，小跑著離開了。
“你給我滾！”草 葵慢慢放下手，從牙縫里擠出字來。
“陽子什麼時候可以醒？”二階堂紅丸邊起身邊問。
“你還想她能再醒來受氣呀！滾！”草 葵呵斥著，卻沒有了其他動作。
直到二階堂紅丸走了許久，她終于又說話︰“合冰，吃吧，不要浪費了。”
“啊？”都已經不熱了，現在才吃？但我不敢問出來，很干脆地埋頭苦干，至少動作上沒有遲疑，嗯，的確不錯。
見我開始吃了，她也伸了手，哦，是徒手，直接抓著開吃，如同一只饕餮，三份壽司到最後我才哦吃了不到半份。
“化怒氣為食欲？”在她擦完手，遞紙巾給我時，我忍不住問。
“不，今天療傷消耗太多體力了。”草 葵搖搖頭，感慨起來，“冤孽……真他媽的冤孽。”
……像她這樣美麗的女孩子罵粗口……我似乎想起來某個年代某個城市以美貌與罵人智慧並存的女人了……
“究竟怎麼回事？”
“一個女人因為男朋友而成了植物人，當她甦醒之後，第一時間去看他時，卻發現他和某個其他的女人在電話里調情，怒極攻心，舊傷迸發。”草 葵在笑，苦笑。
“能夠說明白些嗎？”雖然知道了一些，卻僅僅達到勾起我好奇心的作用。
“……你算是草 家的人，也不是不能知道。不過你得保證你不泄露。”見我點頭，草 葵又說，“以及，讓紅丸對你非常的信任。”
“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是他的隱私，如果你不能讓他允許你知曉，那就等著他惦記著追殺你吧。”
“好奇是人類的原罪，如果我真的被殺了，也是你勾引的源頭。”
“呵，”她終于半真半假地笑了，“那我真講了——紅丸是有特異功能的人你也知道，一般來說，他能夠控制自己的電能，但在極度消沉或者極度興奮的時候卻會失控。”
“那……注意調節就是了。”我不覺得有什麼性命悠關的。
“是的，可是，我表姐和他相愛了。六年前的一個夏夜，他們初嘗jn果……在你的國度是這麼形容的吧？應該說是件很浪漫的事情，但他是攜帶電能的紅丸……我表姐在毫無防備的時候遭到毀滅性的打擊，而紅丸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時我表姐離焦碳就差一口氣了，能夠保住命已經是奇跡，但理論上是不可能甦醒的。之後嘛，紅丸就完全地變了，成了……你也知道現在他的名聲。”
“接著，奇跡又發生了——你表姐居然醒了，她心念著他，堅持著去看他，結果看到在時間的洗滌中已經算是平常的一幕，然後你就接到緊急通知，然後你就和我爽約——我沒有推測錯誤吧？”幫她說出來也許更好一點兒，畢竟自己的家人成了這樣子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事情，“而你表姐就是他口中的‘陽子’吧？”
“是的。”草 葵站起來，隨手把一張卡扔在餐桌上，“而紅丸這樣的改變，有一部分是因為當年他們的那些古怪的海誓山盟。”
“古怪？多半是什麼‘如果我不在了，你要一個人活好’什麼的吧？”情話嘛，種類多多。
“但是我表姐的記憶還停留在六年前！她看到紅丸的情況時，她會怎麼想？”草 葵又一拍桌子，這回，終于手起桌裂……“修理費用算在飯錢里。”說著，她拉我離開。
“……我們還是換換話題？”看她忍著情緒時不時爆發一下的樣子，我感覺有些危險。
“……好，你說吧，你要學什麼招式？”草 葵想了想，回頭問。
“鶴摘，以及其一系列變式。”我盡量說得嚴謹。
“那可不只一招。”
“融會貫通了，那就是一招。”
“……香澄今天怎麼樣？”草 葵突然問。
“不錯，笑了，我帶她去听演唱會了。”
“好吧，如果你真的讓香澄心情平復，我就把鶴摘當成一招教你。”草 葵還個價，卻不給我砍價的機會，“我先走了，表姐醒了又昏的事情我還沒好好給哥哥說，也得為教你準備準備。”
“嗯。對了，”我突然想起來，“照理說你哥哥比你更強一些，為什麼紅丸不找他來療傷？”
“因為，他不敢去叫哥哥。”草 葵停住腳步，“你知道我表姐是誰嗎？”
“應該是叫草 陽子吧？”
“陽子是紅丸一個人能叫的，我們叫她草 陽，這是她自己取的名字。在我們家族敢給自己取這個名字的人，你多少也能猜到意味著什麼吧？”草 葵很是惋惜，“可惜，現在的她，只能躺著。如果沒有這些事故，哥哥也不用為家主的事務鬧心了……”
目送她遠去，我有些回不過神……陽？草 陽？家主？
也許，一個拳皇在六年前的某個夏夜被二階堂紅丸一擊必殺成功……也許……
……
嗯，半份壽司，哦不，小半份壽司……得快點兒回去，也許能趕上地獄樂隊和香澄的晚飯……
（注意這一章的長度~~&nbp;&nbp;就當是我為更新慢所作的一點兒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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