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9章 痔瘡 文 / 久雅閣
&bp;&bp;&bp;&bp;傅夢溪的眼神變得幾分促狹,孟白雲臉色燒的滾燙。
“我,我有什麼難言之隱。”
傅夢溪湊過來︰“姐姐是不是有痔瘡。”
孟白雲整個人都僵了。
傅夢溪以為自己猜對了︰“這幾天連日趕路,這西北天氣又干燥,我們吃的也都是干糧干肉,痔瘡這種東西,一上火就會發作,姐姐很難受嗎?不然你趴著吧。”
“別,別管我。”
太丟臉了,真的太丟臉了,居然被認為有痔瘡。
嗚嗚,龍傲寒,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這一天,對孟白雲來說就是漫長的折磨。
坐不住的疼還是其次的,傅夢溪一路上開導她不要害羞痔瘡,一定要早點根治的事情,真讓她分分鐘想從車上跳下去扎進邊上的哈密瓜地里找個最堅硬的哈密瓜撞死算了。
為了減少三急,她甚至都不敢吃東西,特別疼,真的特別疼,疼的她看到龍傲寒腦中就只有殺了他這個念頭。
傍晚時分,比預期晚了幾個時辰,不過還是和大部隊匯合了。
傅京崎和傅夢溪路上就知道了孟白雲他們此行的目的,兩人都沒有隨軍生活過,傅京崎對軍隊生活充滿了向往,對戰神龍傲寒更事充滿了崇拜,所以決定一路隨行,反正目的地都一樣,都是進樓蘭。
而傅夢溪也不著急相親,軍隊里的生活和她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也好,和她隨著哥游走江湖的生活也好都有著巨大的不同。
說實話她很興奮,這里紀律嚴敏,這里到處都是不拘小節的男兒郎,這里的人不像她見過的那些相親對象那樣無趣,他們豪邁,灑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在這里,她就像是進入了完全不同的一個世界,跟著牡丹和大伙兒一起圍在火堆邊吃哈密瓜,听大家聊各自的家鄉,甚至都覺得自己自詡的那點生活經歷,在這些人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她喜歡這里,所以也很愉快的同意留下。
孟白雲沒力氣去听大家伙兒聊天談笑,她一下馬車就窩進帳篷里,趴著一動不能動。
靠近西域這邊,天黑的晚,眼瞅著帳篷外的天還沒黑下來,就覺得這一天漫長的人要崩潰。
龍傲寒沒讓任何人進來,因為他也實在不願意讓人看到她這副窘樣。
傍晚時分,他親自拿了飯菜進來,她別開頭朝里,咬牙切齒的咒罵著他。
“滾出去,滾,滾滾滾滾。”
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昨天,真是有些不加節制,尤其是後來,她那里……
他只是想懲罰一下,沒想卻上了癮。
“我出去,你別生氣,記得吃飯。”
他一走,孟白雲才把頭轉了回來,看著那一桌子的飯菜,餓的要死也只能吞口水,她要少吃,不,她不能吃,不吃才不用上茅廁的,才不用動。
于是,生扛著。
等龍傲寒再次進來的時候,飯菜絲毫沒動,床上的人滿頭大汗,呼吸急促,不知道是昏死過去了,還是睡著了。
情況不大好,他一個箭步上前,輕輕拍打她的臉頰︰“白雲,白雲。”
那人迷迷糊糊睜開眼,氣若游絲︰“滾。”
“你病了,額頭怎麼這燙。”
“我說,我說,滾。”
“你別和我置氣,我去叫軍醫。”
“別去。”
她一把抓住了他,軍醫來了看到她,肯定會和傅夢溪一個想法,就是她得了痔瘡。
“你很燙。”
“包,我的包。”
他忙起身,拿了包裹過來,孟白雲拆開,拿了一個瓶子,灌了一顆藥。
是退燒的,她這次出來,帶了很多藥,自然也有預備退燒藥,只是沒想到要用在這樣難堪的境況下。
吃完之後,她像是耗盡了力氣,又沉沉跌進了被褥里,昏睡之前,用盡全力惡狠狠警告了一句︰“別踫我,別叫軍醫。”
冗長的昏沉,做了好多個夢。
夢到刺目的手術燈,她躺在手術台上,大學的同學和教授將她團團圍住,教授手里拿著手術刀,科學怪人一樣的頭發一片銀白,周圍的同學們拿著筆記本,很認真的在記錄著教授說的話。
“大家看哈,孟白雲同學的這顆痔瘡非常大,流血之多,都已經到了貧血的地步了,痔瘡是常見一種肛腸疾病,痔瘡在生活中的發病率很高,因此了解痔瘡的癥狀,及時發現病情並到醫院治療是十分必要的。我們再看回孟白雲同學的痔瘡……”
“不要,不要看啊,褲子呢,教授,教授不要拿我當學習病例了,哎呀教授,嗚嗚嗚,教授,教授被說了,教授你要我以後怎麼做人,怎麼和同學們相處啊。”
“白雲,白雲……”
胡亂揮舞的手落入了一雙冰冷的手掌中。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死死的抓住了那只手,嗚嗚咽咽。
“不哭,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那樣欺負你了,不要哭好嗎?”
安慰了半天,發現懷里的人只是做了噩夢,他輕嘆了口氣。
她不讓叫軍醫,吃了退燒藥一晚上反反復復也燒了好幾次。
他衣不解帶在這里守了她一夜了,也反省了一夜,她醒來身體好了,打他罵他扎他兩刀都沒問題,只要不要哭了,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每一滴眼淚都讓他心疼自責到無以復加。
另一手輕輕的撫著她汗濕的長發,燒又退了下來,別再燒起來了。
如她所願,孟白雲後來睡的很安穩,也不燒了。
醒來時中午,床邊沒有人,放著一碗粥,摸了摸,還熱的,像是知道她要醒來似的。
動了動,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殺千刀的龍傲寒,殺千刀的教授。
額,罵教授干嘛,她也真是昏了頭了,自己做的怪夢,心理學教授怎麼可能做痔瘡手術。
翻了個身,疼的不能行,她的包在邊上,翻找了一番,雪花玉露膏還有。
之前他曬傷她還丟給他用過,現在想想,給他個屁,曬死最好。
自己擦藥,實在有些困難。
可是別人擦,她能嗎?
吃力的拉起裙子,半褪下褲子,抹了一點藥膏,正要擦一道黑影進來,嚇的她手里的雪花玉露膏掉在了地上,咕嚕嚕的滾了出去,滾到二樓一雙墨色金線絲繡的靴子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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