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1章 恢復了活力 文 / 久雅閣
&bp;&bp;&bp;&bp;說完,一把將她掰過來,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她的眼底,竟是讓他詫異的哀愁。
“你怎麼了?”
“想事情。”
“想什麼?”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他實在不忍心吃這樣的她,于是乖乖從她身上下來,忍著賁張的**,一只手,將她納入懷中。
“熱。”
“別動,告訴我想什麼?”
“我在想,人怎麼說變就變,還是本性就是那樣。”
他以為說的是他。
“是不是我又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
她嘆了口氣︰“或許,都一樣吧,你們都一樣,給人看到的那面和真正的那面都不一樣,睡吧。”
她說的他迷糊了。
什麼都一樣。
他和誰一樣?
她心情低落,毋庸置疑。
這份低落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他也心情復雜起來。
其實,剛剛想告訴她,黃米面饃饃他記起來了,他們去翁君生畫舫上玩了一陣,下午不打招呼就離開了,他帶她信步田園,走到了一處農舍,一個老人家做的一手香噴噴的黃米面饃饃,她十分喜歡,最後還買了一堆回去。
可是,她那句“給人看到的那面和真正的那邊不一樣”卻讓他這句話堵在了喉嚨里。
她看到的他是什麼樣?
她認為他又是什麼樣?
而且,他到底和誰一樣。
她的眼楮,除了他,還在看著誰?
看著那個又背過身去的人,他想到了卞川,可是很快又覺得是無稽之談,她怎麼可能真的喜歡上卞川。
但是還是不放心,又怕她不高興,問的拐彎抹角︰“你是不是因為卞川的死,有點不高興。”
“恩。”
他的手,微微收緊了摟著她腰肢的力道︰“我听說,他最後是為了救你,才丟了武器的。”
“就是不丟,他也活不了,那些人,是奔著他性命來的。”
“你既然明白,也知道他是必死無疑,為什麼這幾天一直意志消沉。”
孟白雲半側過了頭,有些異樣的看著龍傲寒,然後,臉色變了,剛剛還算是乖巧,欲拒還迎,現在就是凶神惡煞了。
“你滾,滾外頭去睡。”
“我……白雲,我不是這樣意思,我只是……”
“滾開,反正你心里,就你那藍衣是冰清玉潔一朵白蓮花,我就是一雙玉臂千人枕,見一個愛一個,滾開。”
他一臉陰沉︰“我沒說你見一個愛一個,他很照顧你,你對他產生點別的感情……”
“對,我愛他行了吧,滾滾滾。”
龍傲寒知道,她說的不是真話,她的憤怒就說明了一切。
心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卻覺得自己闖大禍了。
想討好,到底拉不下這個臉,他也沒討好過誰,就是藍衣兩人即便偶爾爭吵,最後還是藍衣先來軟軟糯糯的求和的。
想了想,冷了臉抱著被子出去了。
沒有事就好好說,每次都和潑婦一樣不可理喻,一點都不溫柔。
*
早晨起來,在桌子上蜷的渾身僵硬,推開房門,孟白雲不見了。
這讓他慌了神。
推門出了院子,發現她穿著這家婦人的衣裳,蹲在路邊專心致志的和一條毛毛蟲玩耍,才松了口氣。
就算穿的像個村姑,也掩蓋不住她渾然天成不加雕飾的美好。
這樣的她,退卻了驕傲和高不可攀,變得更加淳樸天真。
毛毛蟲,她居然也玩這個。
“怎麼穿這個?”
“因為我想留下。”
一路隨行,她看到龍傲寒這張臉心里藏著的事情就會壓的她無比沉重,她想留下,不想去了。
“也好,你留幾天,等我和向佐他們匯合,制定好下面的行軍路線,我再來接你。”
“不用,你們返程時候帶上我就行,或者我自己待膩了我自己就回去了。”
“不行。”
“為什麼?聖旨,少拿聖旨壓我,娘在我才給你幾分面子的,不然你以為我真怕聖旨啊。”
“你是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
她哼笑一聲︰“是又怎麼樣?”
然後,這樣挑釁龍將軍的威嚴,吵一架吧,大吵一架,不歡而散,各走各路,這樣最好。
沒想到,他竟柔下了聲音︰“對不起。”
什麼,道歉。
不按套路出牌啊,龍將軍。
她抬頭,嫌棄的看了他半天︰“你會不會玩游戲啊,你讓我怎麼接?”
“什麼怎麼接?”
“反正,我不去了。”
“我已經和你道歉了。”
“你的道歉不值錢。”
“那什麼值錢,這個夠之前嗎?”
他伸手,居然拿出來了一封信,上面寫了娘親收,
她一怔,歡喜的丟掉撥弄著毛毛蟲的小木棍站起身就來搶︰“給我看看。”
“上車,就給你看。”
“我兒子寫給我的,干嘛不給我看。”
“沒有不給,上車就給。”
“拉倒,不上,我自己會長安城,親耳就能听到飛鴻想對我說什麼。”
“是,你還會听到飛鴻問你,他是不是有個親妹妹。”
“草,龍傲寒,你個賤人。”
一大早,吵吵鬧鬧,龍傲寒一點不氣,她看上去氣色好多了,這才像她啊。
孟白雲不情不願的上了馬車,也覺得早上和龍傲寒吵了一頓,心情開朗了許多。
想來,他似乎是故意的。
他很她道歉的樣子,她真後悔沒有好好看清楚。
重新再見之後,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她道歉。
馬車晃晃悠悠,就上了官道,孟白雲從車窗往外看,今天說好的騎馬,他也不讓,說日頭大,曬黑。
如今對上那刺目的陽光,才覺得他的忠告有時候也是不錯的,入秋了,可是越往西行,溫度越沒有半分低下來的意思。
這里已經離樓蘭極近了,日夜溫差很大,晚上涼的要蓋被子,白天卻熱的人頭暈目眩。
他坐在棕色的高頭大馬上,脊背筆挺,姿態泰然,額頭上落下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幾分性感。
孟白雲竟然不自覺吞咽了一下口水,等到看到他笑吟吟的投射過來的目光,她猛然放下車窗,心虛臉紅。
車子下午走的很快,傍晚時分,到了一個驛站,只是稍做了一下調整和休息,車隊繼續趕路,真可謂是日月兼程。
孟白雲知道,那都是因為昨天在老鄉家里宿了一夜,耽誤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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