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龍將軍的玩家暴呢 文 / 久雅閣
&bp;&bp;&bp;&bp;讓藍衣爛死吧,爛的渾身爛透。
要不,就這輩子不要見到陽光,永遠和個老鼠一樣躲在黑暗里生活。
想想就覺得舒暢,好像心里一口惡氣,散去了幾分。
“藥,三哥要什麼藥?他要回來?他不是應該這次就和你一起回來的嗎?即便誤會我們兩,總也要給我們解釋的機會吧。”
“鬼谷。”鬼谷的情緒是孟白雲鮮少見到的激動,顯然對于被自己最敬重的人誤會這種苟且之事他覺得十分難堪,“龍傲寒,已經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龍傲寒了,我和他也回不去從前了,他一定回去找你,就算不是去尋你麻煩的,也是去問你要藥,你只管記住我的話,打死不給。”
什麼叫,龍傲寒已經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龍傲寒。
而且,到底要什麼藥。
鬼谷現在心里一片亂緒,卻也在一片亂緒之中,把孟白雲最後一句話記得清清楚楚。
“好。”他回答的很堅定,跟陌笙簫不一樣,他是堅定不移的站孟白雲這邊的,“無論他問我要什麼,你說不給,我打死不給。”
孟白雲想了想,又不妥,鬼谷這麼謅的人,許諾下了就不會背信,她也不能為了自己解恨,讓鬼谷吃苦頭,龍傲寒已經不是以前的龍傲寒了,為了藍衣他什麼都做得出來,就算有個孩子掣肘他,他不至于敢殺了鬼谷,可是也難不保有什麼輕傷重病的。
于是道︰“給也行,他要是威脅你,打你,你就妥協。”
“不,我不妥協,我答應你,打死不給。”
看,就是這麼軸,卻讓人暖心。
孟白雲噗哧輕笑出聲︰“你可真傻,他強行要你就給,別讓自己吃無所謂的苦頭,給點亂七八糟的藥,就不給他他要的,把他弄走了,你就來投奔我,我保護你。”
鬼谷臉微紅了一瞬,卻又皺眉︰“三哥,真的不再是以前的三哥了嗎?”
“以前的三哥,就算知道我們關系不正當,會那樣對你嗎?”
不會,以前的三哥,會查清楚,不會這樣不給他一句說話的機會,迎頭上來就一掌差點要了他的性命。
以前的三哥,冷靜,睿智,從不听信人言。
以前的三哥,如果還活著,也早就回來了。
他的神色黯然了。
孟白雲知道他心里必定不好受。
反倒變成了她安慰他︰“其實,興許一切也沒那麼糟糕,他回來了知道誤會了你我,對你還會和以前一樣,畢竟你們不同,他以前對你的感情,都是真心的。”
鬼谷命懸一線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要將自己的性命度給他,給他換血,如果不是孟白雲帶著天香豆蔻及時趕到,龍傲寒這條命早就送給了鬼谷。
對兄弟,他忠義,真誠。
他不曾動過真心的,只有她。
鬼谷似乎也想到了龍傲寒曾為了救他,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
心里面的郁結舒緩了一些,只是卻不大明白孟白雲那句“畢竟你們不同”是什麼意思。
“好了,送我回屋吧,你也該回去了,天色要黑了。”
心里的疑惑被孟白雲打斷了。
興許,這句話也沒什麼意思,只是他自己听著怪異而已。
三哥如若真的回來了,他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和他澄清自己和白雲沒任何不正當的關系。
這種事,畢竟有損白雲名譽,也是對白雲的一種羞辱。
三哥和白雲之間好像出了什麼問題,三哥活著卻不回來不該也是為了這吧。
那他就必須,一定,肯定要解釋清楚,如果他還不願意相信,他可以以死明志。
推著孟白雲回屋,鬼谷告辭了。
孟白雲躺在床上,屋內掌了燈,她伸手,一掌熄滅了燭燈,閉上了眼楮。
她要養精蓄銳,等著他回來,必是少不得一場“惡戰”。
誰知道為了逼她交出孩子,他會做出什麼事情。
他已經不是龍傲寒了,她其實其余的都不怕,無論他若是真的傷害了她身邊的人,他也別想再見到那個孩子。
她唯獨擔心的是飛鴻。
那個孩子死死拽著拳頭,低垂著腦袋眼淚啪嗒啪嗒落下,說著爹不要你的了也不要我了的樣子,讓她每每想起,心口就絞痛的厲害。
他若是真卑鄙無恥到以傷害飛鴻為代價,讓她交出她的孩子,她還有什麼能夠跟他對抗的。
捂住心頭,隱隱作痛。
飛鴻,娘現在真想帶著你離開長安城,我們回金州,回穆家寨,我們和以前一樣,你無憂無慮的長大,娘忙碌操持整個寨子的生計,那時候也沒有他,多好啊!
*
時光是不會倒流的,只會往前走。
兩天後,也是孟白雲回到長安城的第四天傍晚,整個龍府因為龍傲寒的歸來,沸騰了。
孟白雲看著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們,笑了。
胡管家站在那群吃瓜群眾當中,那張滿是擔憂和愁容的面孔顯的格格不入。
將軍回來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桐院的人,被龍傲寒都打發了出去。
丫鬟們私底下竊竊私語,將軍和夫人要過二人世界。
是二人世界,卻不是美好的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幾乎要將整座房子點燃。
坐在輪椅上的孟白雲,雖然視線較低,但是氣勢上卻絲毫不弱,或者說現在的她,比之氣急敗壞陰沉著臉的他來說,更像是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王者。
“賢兒呢?”
“你說什麼,我不大明白。 ”
孟白雲悠哉的喝著茶。
水杯卻被一股內力震碎。
碎渣濺了一地,她的拇指一會兒被割了一道小小的傷口,溢出的血,讓盛怒的男人眉心一緊,她慢條斯理甚至有些慵懶的含住著急的拇指,挑起嘴角,笑的輕蔑。
“一回家就家暴,龍將軍,幾年沒回來,脾氣可真是差了不少。”
“把賢兒交出來。”
他眼底一片冷凝,漆黑的瞳孔深處,甚至透著殺意。
孟白雲依舊是那副悠哉模樣,手指輕輕在輪椅上打著節拍,身體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笑意嫣然︰“賢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