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十四章 偷走他的娃 文 / 久雅閣
&bp;&bp;&bp;&bp;隔著一條馬路,坐在茶樓看著對面的羅漢堂,生意可真不賴。
一把火燒了如何?
甚好。
她自問自答,愉快的決定了。
可在看到一個丫鬟抱著一個小小孩子從羅漢堂出來的那刻,她縱火的主意,瞬間被某種更為邪惡的心思所覆蓋。
*
回長安城的馬車,走的飛快。
孟白雲當時去租車的時候就說了,要最好的馬,最嫻熟的車夫,最好熟悉所有奇奇怪怪的小路,避開官道。
近一百兩做了定金,簽了約,等到了目的地,還有五百兩。
這可是個出手十分闊綽的客人,老板當即讓自己的親兒子給她做了車夫。
果然是車馬行的接管人,少年時候到處游離,熟悉所有大大小小通往北梁的道路,馬車也趕的飛快,風馳電掣。
孟白雲顛的散架,懷里的孩子也哭的嗓子都啞了。
哭吧,這張根本龍傲寒一樣的臉,哭起來就像是看著龍傲寒在哭,真痛快。
抓毛毛蟲嚇唬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天?
還有龍傲寒,是否也沒想到過有這一天。
懷上他的孩子,做夢。
偷走他的孩子,這個才是這件事最圓滿的解決方式。
現在的他,肯定在瘋狂的追捕她。
只是,她的車夫太厲害了,十多天的路程,走各種小路捷徑,避開了所有大官道,在第六天的黃昏時候,把孟白雲順利送到了龍府。
孟白雲抱著個孩子風塵僕僕的進屋的時候,胡管家嚇了一跳。
等看到那個孩子的臉的時候,他更是吃驚的說不出話。
孟白雲伸手,一把把熟睡的孩子丟給了胡管家︰“門口車夫,去付五百兩,這個孩子,丟到你鄉下老家去。”
“夫人,這是……”
“龍傲寒的孽種,看不出來嗎?還不夠明顯嗎?”
看出來,甚至感覺得到夫人和上次回家時候又不同了。
好像很生氣,非常生氣,極度生氣。
是因為這個孩子嗎?
夫人離開這麼久,是去抓這個孩子了嗎?
胡管家不敢多問,以為孟白雲是因為懷里的孩子氣氛,趕緊抱著孩子離開,所謂眼不見為盡,可別讓這孩子氣壞了夫人。
看到這孩子,才終于相信,將軍真的始亂終棄,在外面連孩子都有了。
看孩子的年歲,個頭特別小,一個小女娃,滿臉髒兮兮的,但是五官輪廓和她的父親有七分的相似,按著目測年齡來看,也就是兩歲光景,也便是說,將軍離開之前外面可能已經有了女人,這個孩子就是將軍離開這段時間那個女人生下來的。
走到院門口回望了一眼屋內滿身塵埃,穿著男裝,包著腦袋的夫人,重重一聲感嘆,夫人真可憐啊,將軍怎麼可以這樣,即便不顧念夫人,也要想想太子啊。
哎……
*
孟白雲換了身衣服,連洗澡的功夫都沒有,直奔皇宮。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是瞞不住了。
想來鬼谷回來之後,肯定說過什麼。
她剛剛進府的時候,門房還往她身後張望半天,似乎盼著身後跟著誰。
進到院子的時候,翠萍還驚訝了一句將軍怎麼沒一起回來。
她就明白,龍傲寒還活著這件事,恐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現在要進宮一趟的,找炎泓懿。
有些事情,沒有可以商量的人,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所經歷的痛楚和不堪,但是卻也想找個可靠的人,告訴她接下去該怎麼辦。
現在她僅剩無幾的親人,可以商量事情的親人,也只有炎泓懿了。
她進宮是不需要通傳的,這是她作為公主和作為太子生母的特權。
所以當她赫然出現在未央宮門口的時候,正在院子里下棋的炎泓懿和鐘寧都驚呆了。
隨後,兩人俱是驚喜。
“白雲,你可算回來了。”
“三弟妹,三弟呢?”
鐘寧這些年,都不曾叫過她三弟妹,好像是龍傲寒不在了,這個稱謂都會讓她回憶起那個人,傷害到她一樣,所以可以避之。
但是現在,他又管她叫三弟妹,而且一臉興奮的模樣。
孟白雲想到自己回來的時候門房不停的看自己身後的期盼殷切的眼神,鐘寧此刻的期盼和殷切,只是門房感情的放大版本而已。
他們知道他還活著,都盼著他回來。
呵,一如當年,她的盼望,一模一樣。
她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他沒回來。”
鐘寧和炎泓懿皆是詫異,炎泓懿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幾步上前︰“白雲,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哥。”
她也很少這樣稱呼他,因為要避諱彼此的身份。
一般她這麼叫他的時候,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恩,哥在,那小子是不是不想回來,他是不是對不起你了,你告訴哥,哥收拾他。”
孟白雲看向鐘寧︰“皇上,我可以和我哥單獨聊聊嗎?”
院子里的奴才都被他打發了出去,听到孟白雲的話,他站起身︰“好。”
鐘寧一出去,炎泓懿又急躁的抱住了孟白雲的肩膀︰“怎麼回事?”
他漆黑的瞳孔里,雖然總是顯的玩世不恭吊兒郎當,此刻卻十分凝重和擔憂,語氣可以壓低了幾分,似乎明白,孟白雲想要單獨談談,就不想要任何人听到任何事情。
“哥,接下來,龍傲寒可能會回來。”
“你不是說他不回來了嗎?”
“只是不會回到我身邊而已。”
“什麼意思?”
“他在外面有狗了。”
炎泓懿一怔,陡然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俊美的臉頰,瞬間因為盛怒青筋暴突︰“他找死。”
孟白雲心里很暖,伸手握住了炎泓懿的手,表情很淡然冷靜︰“我已經無所謂了。”
“白雲,你心里是不是很苦,哥去殺了他。”
“不,我真的無所謂了,一開始真的很痛苦的,痛苦到幾乎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但是痛到極致的時候,也才能徹底看清一個人,我跟他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稀罕了,我已經打算走出來重新生活。”
“是不是,上次你回來就已經……”
“恩。”
“怪不得,我總覺得你雖然笑著,笑容里卻藏著什麼,你故作灑脫,說不找了,不想蹉跎歲月,想多陪著飛鴻,原來是那個混蛋那樣傷了你,他有什麼資格,他怎麼忍心。”
炎泓懿恨的牙癢癢,只恨不得殺了龍傲寒,生飲了他的血,生啃了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