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殺手 文 / 久雅閣
&bp;&bp;&bp;&bp;未來小女婿的師傅師娘她是志在必得,這已經算是接上頭,成功了一半了。
接下去就可以安心的看橋上的演出了。
只是演出遲遲不開始,倒是兩岸傳來了一些騷動。
橋面上,一個姑娘穿著翩躚的舞衣跑了下去,一面跑一面喊著︰“死人了,死人了。”
水若寒的臉色瞬間變了,足下一點,朝著那姑娘飛去。
龍傲寒緊隨其後。
孟白雲走到鐘寧身邊︰“寧公子,那是舞秀坊的姑娘嗎?”
“是,那是舞秀坊的衣裳。”
孟白雲和鐘寧等人在畫舫上等了會兒,龍傲寒先回來了,在鐘寧耳邊低語了幾句,鐘寧眉頭微緊,隨後跟著龍傲寒進了畫舫。
不多會兒,龍傲寒又出來,帶著一個男人,穿的是鐘寧剛剛的衣裳。
大家心知肚明,附近不安全,鐘寧是萬金之軀,已經用了一招金蟬脫殼,離開了。
大家都有些緊張起來,徐素梅一個勁的往人堆里躲,徐素馨抱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不要慌,不要亂。
孟白雲也呵了她一聲︰“你好好的站著,再亂擠我把你丟下水。”
現在這種情況,大家都要掩護皇上離去才是,她這樣一亂擠,如果真有什麼危險,肯定會引起人的注意,進而意識到這邊的皇帝已經給掉包了。
氣氛陡然凝重起來,水若寒沒再回來,畫舫漸漸靠了岸,孟白雲湊到龍傲寒跟前,低聲道︰“發生了什麼事?”
“舞秀坊的一個姑娘被殺了,而且姑娘身上的令牌依舊姑娘的臉都被人拿走了。”
孟白雲大吃一驚︰“臉?”
“日月島的人,應該進京了,日月島中有個易容高手叫花虛子,擅長剝人臉皮,偽裝成被剝臉者,她這次能對舞秀坊下手,恐怕來者不善。”
孟白雲這是第三次從龍傲寒嘴里听到日月島了。
第一次是在穆家寨的時候,當時日月島的人劫走了龍飛鴻,還是龍傲寒把龍飛鴻救回來的,那時候龍傲寒告訴她日月島島主和她爹蕭孤風的往日恩怨,她一心以為這些人是沖著她爹來的,為了報復她爹才擄走的飛鴻。
第二次,是前一陣子,陌笙簫消失,是因為宣家莊的鑄劍池被日月島的人搶掠搗亂,為的是一把千年難見的寒鐵神劍。
沒想到,他們來京城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對舞秀坊。
舞秀坊是天下第一教坊,明面上就是一個歌舞教坊,和那些公立的歌舞教坊來比它只是一代傾城佳人舞坊主創造的一個私人教坊。
但是世界上,舞坊主是先帝紅顏,舞秀坊暗中效命于皇室,舞秀的一雙養子養女,水若寒和水若冰,都是鐘寧的得力助手。
能對舞秀坊下手,日月島的居心,不得不防。
難怪龍傲寒要讓鐘寧先走,誰知道是不是奔著鐘寧來的。
孟白雲看向紛亂的橋邊,官兵已經到了,圍觀的人太多了,看不清是在做什麼。
龍傲寒讓大家都下岸,他和翁君生始終站在“寧公子”邊上,左右護衛,接著天色,那個偽裝成鐘寧的男人身段和鐘寧十分相似,所以被簇擁著下船,並看不出異端。
一下船,孟白雲就讓大家散去。
林楓夫婦帶著孩子,龍傲寒派了一個人跟著他們,貼身保護。
徐家姐妹也是一樣的安排。
孟白雲,藍衣和龍飛鴻,則是跟著龍傲寒他們。
一行進了邊上一家茶樓,周邊的人都去橋上看熱鬧了,茶樓這邊顯得有些冷清。
上了二樓,要了個房間。
龍傲寒讓兩個人在門外守著,自己半打開窗戶看外面的情況。
有人敲門,龍傲寒很是警惕。
藍衣要過去開門,被他攔住︰“等等,我去,君生,你把屏風拉過來擋住。”
翁君生點頭,拉了一扇屏風過來,把房間隔成了兩半。
門開了,外面站著一個伙計模樣的年輕人,滿臉堆笑︰“客人,您點的茶來了。”
龍傲寒低頭看了一眼茶水,眼神嗖然一緊,一伸手,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只听得 嚓一聲。
孟白雲循聲出來,那男人已經斷了氣息。
她吃驚不小︰“怎麼回事?”
“你看。”
龍傲寒低頭,在男人耳根那一拉扯,孟白雲悶聲尖叫了一下︰“操!”
這臉皮下面竟然還有一張人臉。
天衣無縫的這張臉,竟然是披了別人的臉皮。
血淋淋一張臉皮放在龍傲寒手中,真有些駭人。
孟白雲自認不是善男性女,但是這種活剝臉皮的事情,真心太過凶惡。
“這就是花虛子嗎?”
這麼容易得手,孟白雲有點覺得不科學。
這種技能在手的人,在網游中怎麼也是個小bo,怎麼會這麼容易被識破死了。
果然。
“不是,花虛子真面目沒人見過,但是花虛子內功了得,這人武功一般,我剛剛殺他的時候,留了一點空隙,那點空隙,以花虛子的功力,足夠逃脫,但是他連防抗的余地都沒有。”
“難道花虛子的易容本事,是可以把這種臉皮鋪到任何人臉上?”
龍傲寒點頭︰“之前,我只是猜測這次來者不善,現在看來,我猜的沒錯。這次的部署相當周密,他們應該在全城安插了不少這樣的人,我們要處處小心。”
孟白雲點頭︰“我知道了,看來要不是舞秀坊的舞女尸體被發現了,暴露了花虛子的存在,今天晚上我們就遇到大麻煩了。”
龍傲寒讓兩個守門的將尸體弄到隔壁房間藏好,回來對孟白雲道︰“如果不是舞女尸體被發現,我們怎會防備,他們下手就輕而易舉了,他們肯定算到了皇上會來看磷光橋,所以這一路恐怕都是他們安插好的殺手。”
孟白雲顧盼左右,這茶樓頓然變得古怪了起來,連帶著窗外那些人聲里,都藏著危險的氣息。
“估計剝了不知道多少街坊鄰居的皮,很難發現的,我們現在很被動啊。”
“我們只要等到皇上安全回宮了,就無所顧忌了。”
孟白雲點頭︰“你們約好了回宮暗號了?”
“恩,到時候皇上會放火鼠。”
“我們先進去吧,這茶肯定是喝不得了,該死的,好好的燈會。”
難得熱熱鬧鬧一群年輕小伙伴出來玩耍,結果活活被破壞了氣氛。
和龍傲寒的回到屏風之後,翁君生雖然沒出來但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殺手?”
龍傲寒點頭。
“進來時候那個憨厚的小伙計嗎?我看著像是這里的老伙計了,怎麼會?”
翁君生還不知道花虛子的事情。
龍傲寒于是把日月島花虛子的事情告訴了翁君生。
翁君生吃驚不小︰“我倒是有所耳聞,一直覺得這人手段的凶狠,沒想到,竟然連尋常百姓都不放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雖然用了小伙計的面相,但是眼神掩飾不住,有殺氣,而且我伸手的時候,他躲避和反應的速度也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做得到的。”
翁君生看向窗外︰“如果這麼一個尋常的茶館里都安插了殺手,那麼一路上肯定安插了不少,而且肯定都是以街坊鄰居的身份,無從識破,我們現在真是危險重重,該怎麼辦?”
“他們的目標是皇上,只要皇上安全回宮了就好。”
翁君生看向窗外,本來是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忽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傲寒,那邊。”
龍傲寒走到床邊,臉色也忽然一變。
孟白雲和藍衣也走過去。
藍衣有些懵懂︰“那個女的,你們認識?”
孟白雲眉心微緊。
林夢茹,她竟然沒離開京城。
“是她嗎?還是她也遭了毒手,不然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龍傲寒搖搖頭︰“不知道,這麼遠,看不大清楚。”
孟白雲卻很肯定︰“不用擔心,就是林夢茹。”
“嫂子,林夢茹是誰?”
“一個遠房親戚。”
“白雲,你是怎麼認定她是林夢茹本人的?”翁君生有些好奇。
孟白雲看向的她︰“手腕外翻一點,所以拿手帕的時候,爭看上去像是青樓招攬客人的妓女。”
翁君生嘴角抽抽,這形容,仔細看還真有點像。
孟白雲還沒說什麼呢,一直自顧自“你們大人玩,我玩我的”的龍飛鴻忽然不冷不熱的來了一句︰“我娘折的,但凡和我娘對著干的女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說完,抬起頭,笑容甜美的看向藍衣︰“藍衣,你可別被我娘的外表騙了哦,我娘狠起來,誰都殺的哦。”
藍衣一瞬不自然,總覺得這孩子的雖然笑的純真爛漫,但是笑中帶著幾分狠意。
龍傲寒看向孟白雲,孟白雲事不關己的撇開目光,像是在說,我兒子說的在理,你看我也沒用。
翁君生的一句話,大家目光又重新落到了林夢茹身上︰“她不是離開了嗎?怎麼還在長安城?”
“天大地大,我娘只是讓她離開龍府,也沒說不讓她待在長安城啊。”
龍傲寒眼楮嗖然一緊,看向了林夢茹身後︰“那個人?!”
孟白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跟著緊了眸光︰“看來,又抓到一個殺手,這人是打算對林夢茹下手嗎?好賴是你表妹,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