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醋王上線 文 / 久雅閣
&bp;&bp;&bp;&bp;她感動的鼻子有些發酸,吸了一下才發現,鼻子堵的越來越厲害了。
鬼谷眉心微微有些緊︰“你身體底子不弱,怎麼就染了風寒?”
“哎,別提了。”
孟白雲吸了吸鼻子,鼻子還是堵,所以說話帶了濃濃的鼻音︰“藍衣不回來了,讓傲寒給她畫畫,今天龍家的宗親來府上,畫畫那地方是一條走道,我怕那些宗親看到她,就給她們放哨,那地方有個不小的風口,給我吹凍著了。”
鬼谷眉頭更緊︰“三哥怎麼如此疏忽,你身懷有孕,怎能讓你在外頭站這許久,還是風口之中。”
“也是我自己作的,不怪他。”
如果不是她鬧騰,第一幅畫畫壞了,也不用另畫一副。
她吸吸鼻子︰“你幫我去開下窗吧,空氣不流通,對我這病沒有什麼好處。”
“恩。”
鬼谷走到了床邊,打開窗戶。
孟白雲微微有些詫異。
那一窗的紅梅,開的艷麗繁華。
她不覺挪了步子過去,才發現梅花樹下站著幾個家丁,正在種樹。
“夫人。”
那些人看到她,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
她點點頭︰“這是做什麼呢?”
“您窗口原先那株都給折禿嚕了,將軍讓把這顆新的種在這里。”
折禿嚕了,孟白雲這才發現,這株新梅花樹不遠的牆上靠著的那棵五岔枝的梅花樹正是之前窗前那顆。
听藍衣說,還以為就折了幾枝。
如今一看,她嘴角抽搐。
你就是薅羊毛織毛衣,你也不能光薅一只羊的吧。
要不是那五岔枝的梅花樹是她親自照料的,她都認不出來那光禿嚕折的慘不忍睹的樹是她之前窗口那刻傲雪而開,繁花似錦的紅梅。
看到了不遠處和人群一起在忙乎的彩繡。
她真想找來問一句,你縱然沒告訴藍衣小姐這梅花樹是夫人我最喜歡的,也不能因為藍衣小姐讓你折,你就沒腦子使勁折啊。
不過想想罷了。
要真的責怪了彩繡,回頭藍衣知道了怕想歪了去。
這小丫頭那兩個眼楮就和泉眼似的,水說來就來,她可不想招惹了她哭。
一顆梅花樹而已。
而且新種的這顆也挺漂亮的。
鬼谷也看到了那顆被折的幾乎光禿禿的梅花樹,一怔︰“上次我來看你,你正在照料的是那顆樹吧?”
“恩。”
“怎麼成了這樣。 ”
孟白雲看向藍衣︰“藍衣喜歡,我那丫頭也有點一根筋,就對著這棵樹折。”
鬼谷俊朗的眉心微微一緊,看向藍衣的方向。
忽然,淡淡說了一句︰“白雲你還是不要對她太縱容了。”
孟白雲沒太听清楚︰“恩?”
“沒什麼,別在這里站著了,翻土都是濕氣,一會兒涼了你,過來坐著吧,可以和我聊聊你的醫館有何具體的打算。”
孟白雲之前就想過要開個醫館錢生錢,並不是真的臨時起意,所以自然有所盤算。
于是,她一氣兒和鬼谷說了自己的想法。
鬼谷吃驚于她的商業頭腦。
等到她說完,他對她有了更新一層的認識,自然,心里那份壓抑著的感情,也益發濃了。
她當真是個奇女子。
那所謂的住館部和養生食堂,他是听所謂听,聞所未聞。
確實,長安城有許多外來尋醫的人,所以醫館附近多半都會開上幾個客棧,方便這些人住宿。
至于酒樓,自不用說,有客棧就會有酒樓,有些客棧,簡酒樓小館,提供食宿。
如今,按著孟白雲的計劃,一個醫館就包含了這所有一切,想法創新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而且,對于孟白雲提到的其余一些東西,他也十分有興趣。
比如她說的那個什麼康復治療室,還有她說的心理輔導室,這些都是他听所謂听聞所未聞的。
他游離遍大江南北,見識過各種各樣的醫館藥堂,從沒見過如此經營的。
原本只是因為想幫她而出山,如今卻是因為真的對她的所想所說起了莫大的興趣。
“你這些想法,三哥知道嗎?”
孟白雲大手一揮︰“他就一門外漢,告訴他也沒用,他就靜靜看著我賺錢就行了,你覺得我剛剛說的那些怎麼樣?”
她竟然是第一個和他說的。
對于她的說所說想,鬼谷自然是十二分的贊同。
“非常好,我只怕如果這樣的醫館一開,這長安城中別的醫館就要倒閉了。”
“嘻嘻,必須讓他們倒閉,我們要一家獨大。”她野心勃勃。
他欣賞這樣的她。
“這些你還是和三哥說一下,因為若是真要實施起來,到底還是要他從中幫忙的。”
孟白雲想想鬼谷說的也有道理。
她一番事業,雖然說要和鬼谷並肩打拼,到底龍傲寒是她的丈夫,有知情權︰“行,我回頭寫下來,和你聊天真是酣暢淋灕,我覺得我這病都好了。”
“呵呵,我也是,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兩人惺惺相惜,互相欣賞。
說道情動處,孟白雲甩出豪言壯志︰“等我的醫館開大了,你就做回你們沈家的老本行,我幫你重新建立你們沈家的金字招牌。”
鬼谷也動情,她竟處處為他著想。
“白雲!”那份壓抑著的感情蠢蠢欲動,但是听到門外有人有人喊將軍,他眼中的火焰生生被澆滅了。
他差點忘了,她是他永遠只能遠遠看著的女人。
她站起身,龍傲寒已經撩起棉簾子進來,鬼谷喊了一聲︰“三哥。”
龍傲寒點點頭︰“你過來了,你三嫂如何?”
“染了風寒。”鬼谷說完猶豫了一下,有些話想叮囑一番,到底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合適,于是住嘴了。
孟白雲看向龍傲寒身後︰“你的小尾巴剛剛還在院子里呢,難道沒看到你進來?”
“藍衣?她在種樹。”
“呵,我以為這小尾巴看到你,就會亦步亦趨,緊緊相隨呢,鬼谷你是不知道他們兄妹感情有多好,我要是有個哥哥就好了,不然,你給我做哥哥唄。”
她一句玩笑,兩個男人心里卻都激起了波瀾。
龍傲寒先開了口︰“你竟胡鬧,吃藥了沒?”
鬼谷的眸光深處幾分黯淡,如果真的成了兄長,以後來看望她也可以更加的理所當然,所以三哥才會阻止吧。
他其實何必如此堤防他,他早就將自己的一顆心藏的小心翼翼,而白雲的心里,也永遠只有他一人而已。
不過,如果換做是他,怕也是不願意一個對自己妻子有所圖謀的人常常在妻子身邊轉悠吧,縱然這個人是兄弟。
外頭天色益發黑了,鬼谷怕自己心底的失落被看穿,于是找了個借口出去︰“我去看看三水,這藥煎太久了就影響了藥效。”
“天黑,你小心。”
“龍府我熟,謝謝你,白……三嫂。”
孟白雲一怔,旋即勾起了嘴角︰“去吧。”
鬼谷一走,孟白雲就嗔了龍傲寒一眼︰“我誠心誠意要認個哥哥,你說我胡鬧,鬼谷心里想必肯定對你有意見了,才喊我三嫂了。”
“你本來就是他三嫂。”
“可我不愛听他叫我三嫂,他是你兄弟沒錯,可是在我這,他就是我藍顏知己。”
龍傲寒眉頭嗖然一緊。
孟白雲從那緊皺的眉頭中看到了兩字︰吃醋。
您的好友醋王又上線了!
“你怎麼回來了。”
如今,最好就是轉個話題,不然他以後都不讓她和鬼谷來往了,那怎麼行,她的宏圖偉略里,鬼谷是她最不可或缺的小伙伴呢。
龍傲寒的眉頭漸漸舒展開,過去關了窗戶︰“冷風吹了,傷寒會加重,娘那我說了你病了,吃完飯她就讓我過來了,等一會兒三叔公他們走了,娘也會過來。”
“一個傷寒,這麼勞師動眾的,我好得很,阿嚏。”
剛剛和鬼谷想聊甚歡,身體的難受自動消失了,現在龍傲寒關了門窗,屋內火爐子一股煙冒她鼻子上,惹的她鼻子發癢,一個噴嚏。
龍傲寒眉心又攏了起來︰“你看你。”
“好了,我去床上乖乖躺著。”
怕被念,她表現的十分乖巧。
才走了兩步,就被龍傲寒打橫抱起。
她臉頰一片酡紅︰“三步路而已,你干嘛啊。”
“一步也不讓你累著。”
臉頰一趟,這個人,總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和她玩浪漫。
不過他的胸膛真暖和寬厚。
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她有些饞嘴, 上輩子就愛喝酒,她對酒還有過各種研究,這輩子穿越成大家閨秀能喝酒的時候極少,如今懷孕了,更是被看管的嚴嚴實實的,聞到他身上散出的酒香,真有點想那口了。
不覺抱著他的脖子漸漸往他嘴邊湊去,那股酒香也越來越濃郁。
喝不到,聞聞也好,畫餅充饑嗎。
她卻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可愛誘人。
那漸漸湊過來的紅唇,給人誤會的暗示。
龍傲寒一低頭,就吻上了那紅艷的雙唇。
孟白雲一驚,忙躲開︰“你干嘛,小心傳染給你。”
“你先引誘的我,你說我干嘛?”
孟白雲明白過來,樂不可支︰“我是聞你嘴里的酒氣好香,你自作多情個什麼勁。”
竟然是來偷酒的,還說他自作多情。
縱然要陪著她一起咳嗽打噴嚏,這翻懲罰都是少不了了。
將她放到了床上,低下頭,他就深深的封緘了她的唇。
孟白雲嬌笑著躲,卻徒勞無力。
唇齒之間都是他的味道,混雜著醇厚的酒香,她竟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