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日月島 文 / 久雅閣
&bp;&bp;&bp;&bp;然後,無一例外的,都用好奇又帶著幾分曖昧的眼光看龍傲寒,龍傲寒神‘色’淡然,但是並不冷漠,甚至在看到趴在孟白雲肩膀上偷偷看自己的蕭飛鴻的時候,‘露’了一個寵溺的笑容。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瞬間,有個小媳‘婦’兒臉頰紅透了天,一個勁的拉著邊上的另一個小媳‘婦’兒︰“真俊,不笑的時候已經好看的天翻地覆了,一笑起來,地覆天翻的啊。”
“可不是,只是你那是什麼形容詞,什麼天翻地覆,地覆天翻的,不都一樣,沒文化,真可怕。”
“你有文化,你有文化下次和你加那口子打野戰的時候,喊的有文化點啊,爽死了,老娘要爽上天了,你就是我的親哥哥,嘖嘖,多有文化。”
龍傲寒此刻要是在喝水,肯定噴了。
孟白雲卻是見怪不怪。
“寨子里‘女’人都這樣,說話直,‘性’子爽快,說話也豪爽,不過,別看言辭的放‘蕩’,一個個都痴情的很,我們寨子里,多數是一夫一妻,每一對夫妻都很恩愛。”
“看出來了。”
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笑臉。
這些笑容洋溢的面孔,無不透‘露’著一個信息︰我們很幸福。
就算是在滿是廟宇佛堂,被譽為人間淨土的素葉城,也沒看到過人們臉上這樣的滿足和幸福。
孟白雲帶著龍傲寒一直到了一座二層的小木屋前。
房子看上去和一路走來的房子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簡單甚至有些簡陋,‘門’外掛著兩串紅辣椒,一架樓梯,架在屋外,一樓敞著,可以看到幾張巨大的簡單的木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藥’材。
孟白雲把蕭飛鴻塞進了龍傲寒懷中。
這孩子平素里是不會讓陌生人踫的,如今待在龍傲寒懷中,卻格外的安靜。
孟白雲指著樓上︰“你先上去,我一會人就來。”
說完,徑自走進了一樓,砰關上了‘門’,把這一大一小拒之‘門’外。
蕭飛鴻對此像是很習慣了,老神在在道︰“娘在處理傷口呢,肯定是怕我們看到心疼,走,我們先上去等她吧,你放心,娘的醫術,這點小傷不成問題。”
他倒安慰起了他。
不過由此可見,蕭飛鴻對這樣的場面習以為常了。
龍傲寒卻無法習慣。
她到底受過多少次傷,這樣關起‘門’偷偷處理過多少次傷口。
黑眸緊鎖,腳步並不動,就這樣靜靜守在‘門’口。
孟白雲處理完傷口出來,微微一怔︰“干嘛在這站著,怎麼不上樓。”
“等你。”
簡單兩個字,听的人心里卻暖暖的。
“我來抱吧。”
“我抱著吧。”他沒把孩子還給她,徑自走在前頭。
孟白雲看著蕭飛鴻在他肩膀上打盹的樣子,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畫面真和諧,和諧的讓人覺得空氣到處飄著一股幸福的味道。
走了會兒,他停下腳步,對她伸出手。
她很是自然的放了手上去。
一家三口,以前想都沒想過的詞。
他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牽著她,這樣溫馨的畫面,以前也從沒想過。
從外面的樓梯上了樓,‘門’並未落鎖,推‘門’進去,屋內的陳設正如它外頭所看到的那樣,十分簡陋,一張木桌子,沒上過漆,用的時間久了,邊邊角角已經認為的摩擦的光滑。
四張凳子,環繞在桌邊。
過去一點,就是一個木頭架子,也是原生的木材,粗加工而成,沒經過任何一點刻意的雕琢和修飾,架子有五六層高,堆滿了各種書籍和雜物,凌‘亂’中又透著一股濃濃的人味兒。
屋內唯獨看上去值錢點的,是一個梳妝台,只是別人家的梳妝台上擺滿的是胭脂水粉金銀首飾,這個梳妝台上,擺滿的是銀針和各種尺寸的匕首弓弩。
見龍傲寒打量自己的梳妝台,孟白雲‘抽’回了手,過去挑揀了一把匕首丟給他︰“送給你,這是一對的,李叔不知道從來‘弄’來的千年寒鐵,給我爹打完劍有多余的,打了兩柄匕首給我。”
龍傲寒握著匕首,隔著刀鞘,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孟白雲指著‘床’︰“把孩子放下吧,他睡著了。”
折騰了一天,要不是一直等著時間問孟白雲一句他是不是我爹,蕭飛鴻早就睡著了。
剛剛在‘門’口等孟白雲,這個人的肩膀太過寬厚,‘胸’膛太過舒服,他再也沒撐住,就睡著了。
龍傲寒放下了蕭飛鴻,目光舍不得離開他的臉頰。
手指一寸寸的撫‘摸’著他細嫩的皮膚,勾勒著他和他氣氛相似的那張臉,滿目的柔情,看的孟白雲都有些吃味。
“嘖嘖,眼楮都要鑽進去了,也不見你這樣瞅我。”
龍傲寒輕笑,站起身,也不知道用了什麼邪功,轉眼便到了孟白雲身邊。
她身後是梳妝台,他順勢將她半壓下去,手背卻墊在她身後,拖著她的腰肢,親‘吻’她的眉心︰“吃兒子的醋。”
她以為他取笑他呢,嗔怒的推了他一把,沒推動,但听得他移到她的耳邊,吐氣灼熱︰“也吃你爹的醋,吃你哥哥的醋,吃那個唐印的醋,吃寨子里任何一個人的醋,你說,我是不是不該來,猝不及防的,就掉進了醋缸里,你聞聞,我身上酸不酸。”
“噗,龍傲寒,酸,酸到冒泡。”
話音才落,就被懲罰‘性’的咬住了耳朵。
酥麻蔓延周身,她忍不住一聲嬌喘,捶打著龍傲寒的肩膀︰“別鬧,哈哈覺淺,一會兒醒來了。”
“為什麼,這個年紀的孩子,不是最愛睡嗎?”
孟白雲眼角垂落下來,有些無神。
龍傲寒猜到了原因,伸手抱住了她︰“他以前受過一次傷害對嗎?”
孟白雲身子僵了僵,最後,環抱住了龍傲寒︰“那次是我的錯,被一個難民所‘蒙’蔽,沒想到他是秀水幫的人,差點要了哈哈的命,那時節,秀水幫和穆家寨鬧的很凶,我不該一點防備都沒有,輕信他人,差點害死了哈哈。從那之後,哈哈就經常做噩夢,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好,現在小小年紀,覺就淺,動靜大點,他就容易醒來。”
她的自責,反倒牽動了他的自責。
“是我不好,我該早點找到你們的。”
“其實,還要托你們的福,你和皇上為了找我來了金州,結果‘陰’差陽錯,皇上辦了那個狗官,鬧出了很大的動靜驚動了太後,太後才知道被她半放逐的金州‘亂’成了這個樣子,之後才派了沈將軍的部隊過來,沈將軍的部隊一來,秀水幫無處遁形,如同過街老鼠,只能尋求穆家寨幫忙,我趁機訛了她們巨大一筆,只是之後秀水幫每況愈下,不再有翻身的機會,她因此,才對我懷恨在心,今天的人,多半也是秀水幫的余孽。”
“未必。”龍傲寒松開了孟白雲,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木牌。
“這是什麼?”
“日月島的出入憑證。”
“日月島,傳說中的那個日月島?你剛剛怎麼不說?”
“蕭王在,我才沒說。”
孟白雲糊涂了,首先是那個日月島,她從小就听過,說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小島,島上的人個個身懷絕技,心狠手辣,但凡是落入日月島的手中,沒有人能活著出去,卻也沒有人能夠死的痛快。
只是日月島不過是個傳說,從來沒有人見過它真正的面目。
另一方面,為什麼當著她爹的面不能說這件事。
“你不讓我爹知道,那你還把人往我爹面前帶。”
“因為我那人痛覺已經麻痹,而且除了臉骨,內髒都給我震碎了,我拖他回來,只是為了讓你親手解決,我知道嚴刑‘逼’供對他無用,而他巴不得速速求死。”
這心機。
孟白雲越發的好奇︰“為什麼不能讓我爹知道?”
“因為日月島的島主,和蕭王有脫不了的干系。”
“什麼關系。”
“日月島的島主叫冰心,冰心的姐姐叫冷心,曾經和蕭王有過婚約,只是蕭王愛上了你娘,冷心為此自縊身亡,冰心痛恨你爹,今日她派人進穆家寨,擄走哈哈,或許是覺得哈哈是蕭王重要的人,想報復蕭王。”
她爹的過去,到底有多復雜啊。
一個皇太貴妃,一個她娘,現在又來一雙姐妹,一個愛他到死,一個恨他入骨。
“不讓我爹知道,你是怕他知道哈哈是因為他被擄走的,自責愧疚?”
“恩。”
“你想的真周到,確實還是別讓我爹知道的好。——咦,你頭發怎麼了?”
孟白雲才注意到龍傲寒一側鬢發有些發白。
拿手一觸,並不是白‘色’粉末,而是貨真價實的白頭發,不免皺了眉。
“不礙事,可能是著急兒子的事情,白了頭。”
他半認真半開玩笑。
孟白雲對對著那幾根白頭發皺眉︰“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
“手拿過來。”
龍傲寒的手卻往後縮了縮。
孟白雲更是起了疑心,要去抓他的手,卻反而被他抱住,‘吻’上她的‘唇’。
他知道一切可以讓她無法思考辦法,一個熱烈的‘吻’,她便暈頭轉向。
期間她幾次要去‘摸’他的脈搏,卻都虛軟無力的被他控住手,索‘性’反剪到了身後,徹徹底底的,讓她沒了把脈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