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混的不開的陳梓童 文 / 久雅閣
&bp;&bp;&bp;&bp;站到了他身邊,她神‘色’淡漠。
“龍傲寒,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這樣的話,氣勢上其實已經弱了。
要是眼前的人是蕭虎或者是穆家寨的任何一個人,她現在肯定是叉著腰氣急敗壞的指著對方鼻子︰你丫特麼想干啥。
“我只想你留下。”
說來說去又兜回來,忒沒意思。
“呵,你是不是以為我男人在你手里,我就走不了了?”
“我男人”三個字刺痛了他的耳朵。
他什麼時候準許她改嫁的,未經他同意的婚姻,她以為真的可以合理存在嗎?
“就算沒有他,你也走不了。”
說好的開誠布公心平氣和談一談,現在顯然孟白雲這暴脾氣就要上來。
話不投機,三句都嫌多。
她當年能走,現在想走,一樣簡單。
救蕭虎,她自然還有‘門’路。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看你本事,告辭。”
她以為他會攔,沒想到離開的那麼順當。
他只是留她睡了一個好覺,白嗑了一顆清涼丸。
這下好,剛回到京華客棧,就拉的稀里嘩啦。
唐印到底還是關心她的,看她拉的辛苦,出去買了‘藥’,給她煮了一碗的止瀉‘藥’。
孟白雲感受著唐印的“愛”,這幾天有些郁郁的心情也開朗了起來。
“謝謝你,唐印。”
“姑娘,你是吃壞了什麼?”
可不敢告訴她是她自制的清涼丸太過勁爆了,孟白雲干干一笑︰“大概吧。”
“姑娘。”唐印猶豫了一下,還是皺著眉問了一句,“蕭虎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眼下不是翁君生守不守信用的事情,是龍傲寒摻和進來,孟白雲知道,要救蕭虎有了難度。
看樣子,那個不是很想去的地方,只能冒險去走一遭了。
“我今天晚上,會去找個故人幫忙,我要是回不來,你就帶著哈哈還有小千他們回穆家寨搬救兵,也或許我回不來了,蕭虎就會被放了。”
翁君生也好,龍傲寒也好,無非都是想用蕭虎制衡她罷了。
唐印是個聰明人︰“姑娘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要去犯險嗎,我不許你去。”
“呵呵,放心吧,也不一定那麼倒霉,我盡量安全無恙的回來。”
唐印更著急︰“那我和你一起去。”
“得了,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回頭拖累我。”
“我和你去。”
巫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眸光內斂而堅定。
孟白雲淡淡一笑︰“要是是觀光旅游,我肯定捎帶上你們兩,我要去的那地方,天下風光絕無僅有,但是我這回是去找人,我的武功都到了涉險地步,帶著你們兩個任何一個,直接給我升級為找死。不過你們放心,我以前在長安城也是有頭臉的人物,真要是被抓了,也死不了,最多就是惹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屋內陷入短暫沉默,少卿還是唐印先開了口,語氣微微試探,又有些尷尬別扭︰“白雲,其實我們都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知道就知道吧。
她在長安城里這麼有名,又沒隱瞞她們自己孟府千金的身份,長安城里撈著個人只要說起她的名字,她那些壞名聲就能和帶魚一樣撈起一長串。
她並不介意,也不怕她們介意,有些解釋無謂,她早就和翁君生說過,愛我的人我無需解釋,不愛我的人我解釋無用。
唐印和巫尋屬于哪一種,孟白雲心里清楚。
他們看著她的眼光,分明有些心疼。
“白雲,我們救了蕭虎就回穆家寨吧,我們都知道了你當年為什麼要離開長安城,這里的人真是太可惡了,你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我根本就不信。”
看,多暖心。
她的姊妹,不枉她當年費力吧唧的把她從楚軍營帳中救出來。
巫尋就更不用說,他嘴笨,沒唐印會說話,但是也竭力表達了自己的看法︰“白雲,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你的好。”
看她兩,‘弄’的她都感動了。
雖然揣摩錯了她當年離開的長安城的真正原因。
“是啊,這里的人,真沒一個好東西,所以我們盡快救了蕭虎,然後離開,回我們大穆家寨,逍遙自在過日子。”
她朗聲爽氣,這些日子來橫亙在幾個人之間有些壓抑和別扭的氣氛,頓然消逝。
孟白雲的心境也開闊許多。
*
入夜,銀月似鉤。
縱然唐印巫尋堅持,孟白雲還是輕松甩到了他們,只身赴險。
險,是真的險。
九重宮闕,不請自去,一旦被發現,‘插’翅難逃。
孟白雲這個身份也好。
龍夫人這個身份也罷。
一旦落入了太後老巫婆手里,其實無外乎兩個下場。
一個,是‘弄’死她。
當年她死纏著秦王,以至于秦王不堪其擾在儲君之爭最為‘激’烈的時候自請去了南蜀封底,這事兒恐怕太後記恨她一輩子,記恨的死死的。
第二個,是借機羞辱她和她身後的龍家。
畢竟龍傲寒雖“死”,他手里的龍家軍雖解散,但是這人“生前”影響力太大,“死後”這影響力一時半會兒也消散不了。
加上龍老夫人娘家在朝堂中也有一定威望,太後多少有所忌憚,現在她作為龍家人,離家出走三年還進宮“行刺”,可不給太後老人家一個絕妙的機會大肆打壓龍家和袁家。
孟白雲都能想到太後到時候會借著這件事給龍家扣多少帽子。
孟白雲早想好了,真被抓了,就不等太後扣帽子,直接把這件事推到龍家身上。
哼,龍傲寒虧錢她的,龍老夫人也不是個善茬,能自保,她也不必要聖母心。
當然,最好別被抓到。
索‘性’皇宮還是很熟的。
九重宮‘門’重重重兵把守,風吹草動都會引起注意。
孟白雲伺機到後半夜輪崗,踩著月‘色’,縱身翻過牆頭。
一身夜行衣,隱入黑暗中,她就像是暗夜的‘精’靈,在城牆上飛速的奔走。
一一避開巡邏的崗哨,這種感覺還真有些小刺‘激’。
孟白雲可不貪戀這種刺‘激’,這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刺‘激’,有什麼好玩的。
翻到永巷,再過去就是太和橋,太和橋進去就是真正的宮殿了。
她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只是永巷燈火通明,腳步紛雜,還有不斷巡邏的‘侍’衛,要過去著實不易。
遠遠藏著,看那紛雜之處好像是慎刑司的‘門’口。
燈火通明,一陣紛‘亂’腳步聲。
大約是誰又犯了事,大晚上的被提進了慎刑司。
瞧這架勢,好像還不是個小人物。
進入宮殿的必經之路就是永巷,如今人來人往,燈火通明,還有巡邏‘侍’衛,要過去實屬不易。
孟白雲左右顧盼,巧了,就有那麼一個小宮‘女’提著燈籠過來,她故技重施,打暈了小宮‘女’,換上了宮裝。
小宮‘女’被拖入了牆角的樹叢里,她還好心給人家蓋上了自己的夜行衣。
摘下了小宮‘女’的宮牌別在腰間,‘挺’好听一個名字,叫綠蘿。
拿了小宮‘女’的燈籠,她大搖大擺的朝著慎刑司走去。
走的近了,就听到一聲淒厲的哭聲,惡鬼一般。
哭聲伴隨著的,還有一聲聲賭咒︰“最好打死我,若是打不死,我一定會讓你們這些狗奴才好看。”
聲音很熟悉。
陳梓童!
不會有錯的。
就算那聲音帶著哭腔,但是孟白雲篤定自己沒听錯。
‘門’口幾個宮‘女’又進去,其中一個帶著哭腔︰“月牙姑姑,求你別打了,你要打就打奴婢吧。”
是陳梓童那個丫鬟巧蝶。
這主僕兩人,是要把慎刑司當家啊。
算上這回,她攏共進宮三回。
兩回都撞見著主僕在慎刑司。
只是怪了,慎刑司是懲罰犯錯的宮‘女’太監用的,陳梓童大小也是個妃子,怎麼到了如此境地。
孟白雲偷眼看了一下,不過很快被一個宮‘女’從背後推了一把︰“哪個宮的,到這里湊什麼熱鬧,滾蛋滾蛋。”
孟白雲悻悻的點頭,往前走,走了兩步身邊並排過來一個小宮‘女’,面‘色’慘白,瑟瑟發抖,年紀看上去才十二三歲︰“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你和我說話呢?”
“姐姐,你是不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啊?哦,恩。”
小宮‘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我是剛進宮的,伺候德妃的,前幾日不小心擦桌子時候偷了點懶惰,管教姑姑一直看我不大順眼,今天听說慎刑司里在用刑,管教姑姑硬是讓我過來看看,真的太可怕了,我以後做事都不敢不用心了,一個娘娘尚且如此,我們這種下人,做錯事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孟白雲多嘴問了一句︰“雲妃犯了什麼事。”
小宮‘女’就像是看到了鬼︰“雲,雲妃,姐,姐姐,你可不要拎不清,‘亂’叫啊。”
孟白雲一怔,感情陳梓童已經不是雲妃了。
她反應快,立馬假裝害怕拉住了小宮‘女’的手︰“哎呀瞧我糊涂,還好這里只有你我兩人,妹妹你可千萬不敢和別人說啊。”
小宮‘女’倒是仗義,左右顧盼,壓低了聲音︰“姐姐放心,想必姐姐是宮里的老人,所以才一時改不了口,我懂,畢竟這陳美人也是前幾天被褫奪了封號,貶謫為美人的。”
陳梓童在宮里怎麼‘混’成了這德行。
早前還有個雲妃當當,現在連降了多少級啊,都成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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