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膽兒挺肥1 文 / 久雅閣
&bp;&bp;&bp;&bp;這小家伙也算會投胎的主兒,進了這麼一戶好人家,雖然剛來的時候受了點磨難,往後,榮華富貴可是不缺了。
所以說,投胎是‘門’技術活。
孟白雲這種,就是最沒技術的人。
撈著一張漂亮臉蛋,卻連真心待她的人也沒幾個。
手從小衣服上,放到了手腕上,輕輕轉著那支青‘玉’鐲子。
這是她娘給她的。
在現存的可追溯的記憶里,她娘一直都帶著這支鐲子,想來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她出嫁那天,這鐲子到了她手上。
因為浸了人氣,越發的溫潤通透,如今是她對她娘的,唯一念想之物。
在丫鬟房待到天黑,中間去看了一次袁夫人。
年紀大加上‘肥’胖,她還沒緩過氣來,臉‘色’煞白煞白的情況不容樂觀。
孟白雲讓人不時給她喂點參茶吊著氣,止血安神的重要也開了幾幅。
在古代,沒法子。
學西醫的她,還得研究起中醫來。
不過中西都是一家,有底子的她,看了很多醫書,對各種草‘藥’及其‘藥’效,還有一些特殊的‘藥’方子,都記得滾瓜爛熟。
第二天去看袁夫人,她臉‘色’好像好了一點,丫鬟說,中間昏昏沉沉醒來過一次,看了一眼孩子,很是欣慰。
在日漸回復,這就是好兆頭。
第三日,如果觀察觀察沒問題,把拆線的步驟告訴了丫鬟,她就可以走了。
吃過晚飯她去看過袁夫人,她醒著,在喝粥,臉‘色’依舊慘白,嘴‘唇’也毫無血‘色’,不過比起前兩天來,總算是活過來了。
看到孟白雲,她甚是感‘激’。
孟白雲笑笑︰“也不過是我糊口的營生,夫人不必掛齒。”
適逢袁大人過來探望袁夫人,看到孟白雲,從袖口里掏出了一張銀票。
雖然薄薄一張,數額不小,有一百兩。
這可頂得上普通農家兩三年的收入了。
果然是有錢人。
“孟姑娘,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明兒一早,就送你出城,這是一白兩銀票,謝你救我妻兒。”
“不客氣不客氣。”
她確實不客氣,接過銀票放到了荷包里。
‘門’外,丫鬟進來,臉‘色’有些為難︰“大人,薛小姐又來了,奴婢怎麼說,她也不肯走。”
袁大人皺了眉。
看向袁夫人,袁夫人倒是開明豁達︰“來者是客,你去見見她吧。”
“哎,好吧,夫人,你好生歇著。”
袁大人一出去,麗麗就抱怨開了︰“這個薛小姐臉皮真有鞋底厚了,大人都明確拒絕了她那麼多次,她還是不死心,夫人,您就不該讓大人見她。”
“麗麗,孟姑娘在呢,說什麼呢。”
孟白雲忙笑道︰“無妨無妨。”
袁大人的桃‘花’,開的也‘挺’旺。
孟白雲和袁夫人聊了幾句就出去了。
出了院子,就看到了一個丫鬟︰“孟白雲?”
她‘挺’了下腳步。
卻很快笑嘻嘻的看向丫鬟︰“你叫我呢?”
丫鬟小步跑上來︰“對啊,就叫你呢,孟白雲。”
那三個字咬的重,眼神帶著明顯的目的。
小樣,試她呢?
整個袁府,知道她名字的,只有袁大人一個。
她巧笑嫣然︰“你可叫錯人了,我不叫孟白雲。”
“啊,不,不是啊,那,那我認錯人了。”
小丫頭眼中幾分‘惑’‘色’,明明看到是從袁夫人房間里出來的,又是府上的生面孔啊。
“我是新來的丫鬟,我叫夏青,你找孟白雲做什麼?”
丫鬟一陣慌‘亂’,忙干笑道︰“沒,沒什麼。”
“哦,那沒什麼事,我先忙去了,夫人還吩咐了事讓我做呢。”
丫鬟忙點頭︰“你忙,你忙。”
孟白雲佯裝往前走去,卻在丫鬟不注意的時候,調轉方向,悄然跟上了她的腳步。
她往南面去,南面是大廳和正‘門’方向。
孟白雲悄然跟上,就看到丫鬟進了正廳。
正廳里,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女’子正在和袁大人聊天,看到丫鬟過來,兩人分明有短暫的眼神‘交’流。
那眼神‘交’流透著的意思,孟白雲都能翻譯出來。
年輕‘女’子︰怎麼樣?
丫鬟︰沒找到。
想來,這位薛小姐,今天來袁府的目的不是袁大人,而是她了。
試探她,小丫頭片子嫩了點。
瀟灑轉身回了後院,再過一個晚上,姑‘奶’‘奶’她就溜嘍。
管它誰在找她,容她自‘私’,她的世界,以後和那些人,再無瓜葛。
*
天‘色’‘蒙’‘蒙’亮,馬車出了城。
孟白雲讓車夫送她到驛站,那里運氣好,就可以搭到去往各地的馬車。
孟白雲此行目的,金州。
金州地處兩城邊界。
晉王還在這里暗戳戳的和南楚做兵器生意。
這里累年戰事,兵荒馬‘亂’,山賊強盜,各據一方。
越是‘亂’的地方,就越是容易藏身。
而且孟白雲去金州還有一份打算,這個地方,因為戰‘亂’所有傷員很多,她正好是學醫的,在這地方糊口,更簡單一點。
她需要錢,袁大人給的一白兩,遠遠不夠。
她要一個家,她要請一個伺候的奴婢,她還要吃喝拉撒。
運氣不錯,到驛站的時候,有三輛馬車都去往金州。
都是商人,一家做絹布生意的,老板娘大著肚子,孟白雲一說自己是產婆,老板娘幾乎是迫不及待熱絡的招呼她同行。
這車,蹭到了。
三輛車都是前往金州,一路並行,七八個人有說有笑,氣氛倒融洽。
車馬走了差不多兩天,到了金州地界,周圍的環境都變了。
一路綠意蔥蔥,到了金州地界,滿山荒蕪,寸草不生。
一條河流,也已經干涸,景象蕭條寂寥,看的人都不由自主悲愴起來。
“早听說金州兵荒馬‘亂’,山賊成群,沒想到這麼荒敗,都不想一座城池。”
同車的孕‘婦’李茜嘆了口氣︰“可不是,我們賣完這一批布,要考慮搬去涼州了,當真是受夠了楚人的苦。”
南楚新帝好戰,經常‘騷’擾鄰國邊城。
金州是南楚和北梁‘交’界之地,一百多年前隸屬南楚,後來兩國聯姻,南楚老老老皇帝以金州為聘,娶了當時北梁傾城絕世的第一公主。
之後兩國相安無事,直到如今的楚帝登記,一直意圖收回南楚,自然北梁是不可能松手的,于是南楚就三不五時來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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