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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三七章 石崖字痕 劣紳舊事 文 / 沙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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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三七章 石崖字痕 劣紳舊事

    有鑒于譚越的身份,畢導可不敢把他和拖油瓶累得太狠,不過拖油瓶在譚越的指揮下,拍攝起來基本上沒有難點,進度飛快,畢導估量著,就是自己增加了很多橋段,也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就能完成,所以,拍攝有條不紊之余,也給大家留出了足夠的休息時間,這也可能是整個劇組最舒服的一段拍攝經歷了。

    小茹瞪大了一雙好看的眼楮,好奇的觀察著片場的一切,這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是那麼的新奇,這下好了,回去之後,可有得炫耀咯!

    “哥!我也要拖油瓶帶我飛!”間隙之中,小茹嬌憨的對哥哥說道。

    “你不害怕?”譚越真不敢相信這個見到毛毛蟲都會嚇得捂眼楮的小妹敢于飛上天空,要知道在一般人眼里,被拖油瓶抓著飛是多不靠譜的事情呀!

    “怕什麼啊?拖油瓶那麼能干!”

    “暈,這麼信任它啊!不過,得做點保護措施!”譚越想了想,就答應了,做點保護措施而已,比如用保險腰帶什麼的固定一下,應該沒有問題的。

    小茹這一開頭兒,攝制組里也有人躍躍欲試了,男成員還好些,跟譚越可不敢放肆,那可是大老板的朋友呢,但幾個女演員則不這麼認為,再高貴的男人,他不也是男人嘛!以女性的優勢,他難道會無情的拒絕掉?于是,幾個自持美貌的女演員便央求上門了。

    也是無所謂的事情,譚越和這里的人相處的還不錯,也不好冷硬的拒絕了幾個女孩子,索性挨個都飛了一遍,這下好了,譚越成了這里最受歡迎的人。

    “譚先生,真是太麻煩您了!”看著拖油瓶載著最後一位勇敢的女士騰飛到天際,畢導走上前,歉意的說道。

    “沒關系,拍戲的間隙而已,大家高興就無所謂了!”不是什麼大事情,譚越不介意的說道。

    “哥,我還要飛,第一次沒敢飛太遠,這次,我要飛到那邊的山頭去,好不好嘛!”女孩子嘛,難免會有攀比的心里,明明是自家的鷹嘛,老哥又這麼寵溺自己,小茹見幾個女演員挨個都飛過了,便興起了再飛一次的興趣。

    “膽子越來越大了哈!行,拖油瓶回來之後就再飛一次!不過,你哥小豬豬可別把拖油瓶累到了!”

    “什麼嘛,我有你重麼?”

    于是,尖叫聲中,小茹再次騰空,這回膽子大了許多,嘰嘰喳喳的,指揮著拖油瓶飛到了老遠的地方,還登上了一座山峰。

    “哥!上來呀,這里有好多青葛呢!”到了山峰不久,譚越就接到了小茹的電話,電話中,小茹驚喜的叫道。

    “那就挖一些帶回來唄!”青葛,究竟學名叫什麼譚越也不曉得,不過這種植物通常會生有紫褐色的根睫,粗有小指粗細吧,也只有農村的孩子才會知道,青葛的根睫,燒熟之後,很香很甜,譚越在小時候沒少吃這種東西。

    “不嘛!這里風好大,而且,我也拔不動!”小茹撒嬌的說道。

    “好吧!”近些年,也難得帶妹妹出來玩一會,既然出來了,就縱容一些吧,讓她玩兒的盡興。想到這里,譚越召回了拖油瓶,很快,他就出現在山峰上了,很孤立的一座山峰,面積也不大,只有二三十米的山峰頂上,生長著一片兒時熟悉的青葛。

    “哥,你看,這麼多呢!”山峰並不高,可再不高,那也是山峰啊,女孩子難免就膽小一些,小茹和哥哥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拽著一叢矮樹,生怕被風吹到山下去。

    “長得很好呢!”譚越看了看這種外表並不出眾的野生植物,作為農村出生的孩子,很清楚這種植物的特性,越是枝繁葉茂,其根部往往越是短小,現在這片青葛,生長旺盛卻不茂盛,很顯然,是特殊的環境讓它懂得了什麼叫低調,生成怎樣的形態才會讓它繁衍的更好。

    “難怪你拔不動了!”譚越不禁一笑,這樣子的青葛,扎根肯定很深,加上山坡土特有的黏性,小茹那小胖手小胖胳膊的,能拽動才怪了呢!

    “汪汪!”隱約中,傳來了幾聲犬吠,小茹往那邊看了一眼,不禁嚶嚀一聲扭過了小臉兒,整個臉蛋變得紅彤彤的,譚越不禁笑了,就在這座山的山腳處,便是一個小小的村落,村落不遠的地方,就是一條並不寬敞的柏油路,幾只草狗正糾纏在那邊,很顯然,人家也正在做男女狗之間愛做的事情呢!

    “小茹,你跟金大少發展到什麼程度了?”一邊拽著青葛,譚越順嘴問道。

    “臭譚越,臭大哥!亂問什麼嘛!”小茹更羞窘了,那邊男女狗正在眾目睽睽下胡作非為,哥哥偏要問到自己和金明凱的事情上,這成了什麼了?想到這里,不禁用圓滾滾的皮靴頭,踢了譚越一下,譚越恍然,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哥,要不,咱去摘葡萄?”小茹忽然說道,明顯是遮羞臊呢!

    交黎縣定形地貌情況十分復雜,背山面海,地質結構復雜。由平原(約佔總面積的36%)、低山丘陵(約佔總面積的9%)、沙帶(約佔總面積的29%)、沿海(河)灘涂(約佔總面積的26%)構成了多相性資源結構。更有海洋大漠之稱的島嶼,也由于土壤特性,多栽植葡萄,不遠的山下就種植了許多,但這不是小丫頭的話因,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太羞人了,小妮子找由頭岔開羞窘呢!

    “啊,不好的,人家畢導唉等拖油瓶拍戲哩!”譚越不敢笑了,很正經的說道。

    “嗯,拍戲是正事,那就等有空吧?哥!你看,那邊的石頭下也有很多呢!你搬開石頭,石縫中的青葛很甜的!”小丫頭算是把羞窘給遮掩過去了,蹦跳著指著一塊掩映在矮樹下的石頭,對哥哥說道。

    “就你事兒多!”譚越不敢不遵從小丫頭的命令,搖著頭走過去,輕輕一抬,石頭就給掀開了,在下邊,果然有幾根很長很長的青葛根。

    “咦?哥哥,你看上邊好像有字呢!”女人終究心細,在譚越清理撿拾那些青葛根的時候,小茹忽然將不多的浮土給扒開,指著下邊的岩壁說道。

    “字?”譚越也探過了腦袋,果然,在略顯平滑的山壁上,淺淺的有些字跡。

    “是永!”小茹認出了上邊的文字,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永”字,零散的分布在岩壁上,看了看,足有十余個,譚越再對照一些零散的比劃,有些明白了,這應該是某位古人在這里練習書法的時候留下的痕跡吧?“永字八法”麼?譚越不禁悠然的陷入了沉思之中,試想想,也許幾百年之前,某位勤奮的求學者就在這座山峰上,看著下邊的家園,用禿筆在粗糙的岩壁上認真的書寫著,只為把字跡的字跡練得更美更出眾!

    練字竟然能練到岩壁留痕的程度,譚越不禁對這位不知名的古人尊敬十分,還真是一個刻苦的人啊!而且,家境肯定是艱難的,要不然,也不會到這里來練書法了,就這里的地勢來開,難道,這位不知名的古人是所謂的放牛娃,或者放羊娃?

    “哥,你在想什麼?”小茹見哥哥沉思不語,不禁小聲的問道。

    “我在想,這是不是古代的某位放羊娃在這里留下的痕跡?能這麼刻苦學習的放羊娃,在歷史上,肯定不會一點痕跡都不留下的!”譚越像是給小茹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哇!哥,要不要把這件事報告給當地政府?說不定就能找到是誰留下的痕跡呢,而且,肯定能成為一個旅游景點的吧?”小茹听完,興奮起來了。

    “報告給當地政府的話,肯定能找到留下痕跡的人嘍!而且,也肯定能成為一個帶有美麗傳說的景點,弄這些,地方政府可比咱的方法多!”譚越戲謔的說道,政府麼?為了物盡其用,什麼事還做不成?沒有名人,創造出一個來也要將這岩壁字痕給利用起來的!

    “那,咱能不能因為這件事受到獎勵呢?”小財迷用白嫩的手指頂著下顎悠悠說道。

    “肯定會啊?說不定,還會獎勵我們小茹一個乘龍快婿呢!”譚越不禁開起了自己妹妹的玩笑。

    回到了山下,看到兄妹兩個大獲而歸的竟然是一堆不知名植物的根睫,攝制組的人不禁奇怪的問了起來,當譚越說出原因,那幾個女孩子還纏上了小茹,說烤熟後,一定要給她們幾個嘗嘗。

    “大叔,就剛才我們下來的山下邊,那個村叫什麼名字?”拍電影少不了的就是群眾演員,要是在京都或者某些大城市,這樣的群眾演員有的是,但在交黎縣這種地方,群眾演員也只能從當地雇佣農民了,譚越找上了其中的一位問了起來。

    “你問的是山那邊的村子啊,叫石窩子!”中年大叔高興的說道,平時的時候,攝制組的正式人員可不會這麼親切的和他們這些群眾演員說話的。

    “哦,那石窩子歷史上出沒出過啥名人呢?”中年大叔這一副很熟悉的樣子,引起了譚越的重視。

    “名人?霍玉輝,那就是個名人!當年還鄉團……”得,這位大叔說的名人竟然是一個惡霸地主,還鄉團嘛,有名的活一會兒,俗稱火混兒的就是了,這樣的人能有偌大的毅力去練什麼書法麼?

    “那大叔,能不能給我講一講這個霍玉輝的事情?”

    “霍玉輝呀,那可是個能人!從小就沒了爹娘,自己呢,靠給村里的地主放羊過活,後來長到二十郎當歲的時候,受不過窮,就偷跑到城里了,在一家肉鋪當起了活計,後來,肉鋪的屠戶覺得他機靈能干,就把自己的閨女嫁給他啦!……”于是,一個窮小子暴富的故事便從中年大叔的嘴里講述出來了︰“……從臨海碼頭走豬,運到天津,下了船……一來一回就是十幾個金錁子呀!日進斗金都不為過!……人哪,總是不忘祖宗,發了財,霍玉輝就回家來了,買通當時的官兒,尋了個借口就吞掉了原來地主的才財產,成了整個交黎縣的首富!……”

    霍玉輝的故事講完了,線索卻是皆無,不過譚越在之前也沒有太過指望,就當是听故事就是了,不過,這個霍玉輝倒是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從一個窮放羊娃,最後成為巨富,只是……好像在這位老鄉的心目中,霍玉輝……性質還很難論斷呢!好吧,這跟自己也沒有啥關系,特殊歷史階段,是是非非已經很難說清楚了!

    “那這個霍玉輝有沒有留下後代?”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譚越一回頭,認識,是《秋天的海》的編劇,此時看來,倒是一副興致濃濃的樣子。

    “哦?宋編劇對這個故事也有興趣?”譚越笑問。

    “嗯,很有故事性!簡直媲美《大染坊》了!”宋編劇倒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徑直說道,不過,他說的大染坊譚越卻是沒有看過的,很好看麼?

    “是啊是啊!哥,是跟大染坊有的一比!”小茹倒是看過的,雀躍的說道。

    “大叔,您吸煙!”宋編劇顧不得別的了,掏出了一包煙,扯開,抽出一支遞給了中年大叔。

    “呵呵,好煙啊!”大叔憨厚的笑了笑,接過了煙卷,點燃後悠悠的說道︰“後人倒是有的,霍玉輝七子十八孫,那可是真正的子孫繁茂喲!解放後,收拾了不少,也逃出了不少,不過,現在還在國內的就不多了,我也是听說,據說去年的時候霍玉輝的孫子倒是回家祭了一次祖,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人家在挨整的時候,竟然悄悄的把祖墳,也就是霍玉輝的墳給秘密遷走了!直到人家家人來祭祖,大家伙這才直到,原來,娘娘廟那棵大楊樹,竟然是人家留的記號!”大叔得意的說道,好像這件事是他做下的一樣。

    “那棵大楊樹有啥古怪麼?”

    “古怪,太古怪了!有傳言,說那棵大楊樹很靈性的!拜了楊樹,也就是遞了進門的紅包了!之後再拜娘娘,那才算是真拜了!要不然,大楊樹不給娘娘傳訊,娘娘不理會哩!也是啊,哪個神不是千個人,萬個人燒香的?要沒有個送信兒的,會顧得了許多?誰知道,這麼多年,大家祭拜的竟然是霍玉輝!那傳言啊,說不定也是霍家人故意制造的呢!嘿嘿,剛開始政策緊的時候大家還偷偷摸摸,後來放開了,那香火可旺盛著哩!去年人孫子回來一說,哈哈,笑死人了!”中年大叔哈哈大笑。

    “那人們不怪他?”宋編劇問道。

    “有的怪,有的就不怪,實話說,霍玉輝回到家鄉之後, 除了謀奪了欺負他那地主的家產之外,對于街坊鄰居還是不錯的,家里有大買賣,也不指望著地里的出息,租子什麼的,放得都很松,欠租子的話,追討的也不厲害,就記賬!子女都在外邊,也沒有誰在家里禍禍鄉親,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是誰都能給忘掉了的……跟你說吧,當年我奶奶剛生下我爸,因為家里窮,沒吃的,也沒奶水,還是我爺爺翻山去了石窩子,從人家霍老爺那求來了米面呢!霍老爺當時就給了我爺爺半口袋高粱半口袋小米兒,還跟我爺爺說,要混著煮粥,多放水,不要怕費火!煮出的米湯賽羊奶哩!我爸就是靠著那賽羊奶的米湯貨過來的……”中年大叔說到這里的時候,很有一種悵惘的意思。

    雖然霍家令人唏噓,後世人對他家的觀感也很復雜,不過,這都已經成為了歷史舊事,非是但是人,怕是沒有誰會在乎這個了吧?就這位中年大叔吧,要不是當年受過霍家的恩惠,又怎會記著?

    “開工了!起來了!”片場傳來了小茅招呼開工的聲音,沒時間再听中年大叔講古了,譚越感謝的一笑,帶著拖油瓶往片場趕去,只留下中年大叔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

    “譚先生!難得令妹也跟您過來了,我剛才听說您和小茹從山上采集了一種很不錯的野味?能不能讓我也嘗嘗啊!”趕到片場,未曾開工呢,畢導就對譚越說道。

    “啊,不過是小時候瞎鼓搗吃的東西,回憶起來很美味,但拿到現在會有啥感受就說不準了!”譚越不禁笑了起來,這幫人沒有誰在農村生活過,有時候農村人以為很平常的事情,在他們來說,卻是鄉野趣味。

    “哈,珍珠翡翠白玉湯?不管了,既然那玩意需要燒烤的,譚先生,那咱今天就早些結束,之後在海灘上弄一次燒烤怎樣,您要是賞臉,我這就安排小茅去準備?”畢導是忒想和譚越拉近關系了,這次拍攝的《秋天的海》原本不過是一個中等投資的文藝片罷了,是公司用來支撐臉面的,誰知道譚越,哦,不應該說是譚越的寵物參加拍攝之後,大老板竟然親自打來了電話,告訴自己,資金不用考慮,要是能讓譚越高興,多花個幾百萬公司也不會不給!

    “小茹?畢導想組織一場燒烤,你參加麼?”其實譚越問的都有些多余,能不參加麼?今天一整天,小丫頭眼楮里的星星就沒斷過!

    “好啊,好啊!我參加,畢導!要是生一堆篝火……”果然,小妮子興奮的容光煥發的,細嫩的小臉簡直都在冒光!嘰嘰喳喳的跟畢導說著她的期望,能有什麼,不就是因為畢導手下那幾個能唱能演的明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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