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3.404她是主宰 文 / miss_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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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留下一地狼藉的做法,只是街頭小混混嚇唬人的級別。這樣的貨色,逍遙都不屑放進眼里。
他原本也只想隨便看看,然後大不了再掏一筆錢給漢薩兩口子,安慰安慰他們就是了。
直到他的腳步停在了漢堡櫃台前。
都是漢薩妻子今天親手剛剛做好的漢堡。一個個用籃子盛著,擺滿了櫃台里的三個架子。
櫃台的玻璃沒碎,一切看起來還都完好。除了……正中間籃子里的漢堡被人將里面的肉片摘出來,完好地放在上面的漢堡皮上面。
其實整個漢堡並沒有實質上的損壞,只不過是被人為將漢堡皮和內里夾著的肉片的次序改換了一下而已。逍遙卻一見就是微微變色。
這是菲力集團辦事的“記號”。改換原有的次序,是說這家店違反了“本來的秩序”,也即是菲力集團制定的秩序,所以這家店必須掃除,絕不容許再存在。
而這個漢堡重新擺放的次序,顯出那動手之人的冷靜、耐心。擁有這樣素質的必定都是集團里的高手。
漢薩也走進來,同樣看見了。漢薩登時臉色煞白︰“您看……”
“我們先回去吧。”逍遙沒再說什麼,轉身先走出了店門去。
漢薩心事重重地開車,路上好幾次險些出了事故。
他面色慘白悄悄打量逍遙︰“……是湯律師?他真的不想放過我。”
外面的世界仿佛都與湯燕犀無關,他只專心在他與安澄的小小方寸間。
安澄情不自禁在他手腕上掐住紅印。
他無法掙脫她的掌控,忽地哀求︰“……慢點,求你。”
安澄哪里肯依,故意反著來。
卻猛然他一聲嘶吼,猛然掙脫她的鉗制,半起身狠狠扣緊了她……
安澄隨之一聲驚叫︰“你……你敢!”
他咬著嘴唇,幾乎猙獰地笑︰“知道了麼?我……很有種。”
“你混蛋!”安澄有些慌了。
他卻堅定地狠狠扣著她,不肯遺漏。
他沙啞地笑︰“……你說範特伊不懂,我卻懂。叫和顫抖都能假裝,可是‘這一點‘,卻怎麼都假裝不了。”
安澄大窘,一陣陣的想要暈眩。
他撐住不讓理智也一同飛走,最後加力送她飛升,他自己則清醒地將她最後的反應一點一滴都收入眼底,絲毫不肯錯過。
她在他面前再無法用那樣挑釁的目光了。因為他已經看盡、體會盡了她真實的所有一切。
下午開庭,坐席上的安澄沮喪得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她竟然大腦一片空白。
太累了,怎麼都興奮不起來。
更要命的是……盡管她事後跟竄天猴似的在休息室里一直做著彈跳運動,可是她都不能確定這動作奏不奏效,還來不來得及!
更要命的是,下午這還有庭審,她就算想出去找辦法,也只能先捱過這個下午才行。
這樣的她,下午還怎麼打官司?
楚閑看出不對勁,向前探身,低聲問︰“安安!怎麼了?不舒服麼?”
安澄轉過來,就連目光都有些遲緩。
“我沒事。可能有點累。”
楚閑立即起身︰“我去向法官申請延期。”
安澄尷尬極了,伸手按住楚閑︰“不必了。法官不會同意的。”
她自責得都想撞牆。
偏首去看他,他竟然還能神采奕奕。
他感受到她的目光,轉頭過來凝視她。那雙眼,簡直光華四濺。
安澄暗叫“糟了”。難道中午……是他干擾她的招數?
繼續庭審。
湯燕犀也請出了自己的專家證人,同樣是一位心理醫生。
湯燕犀還特地說︰“控方之前請了那位博士出庭作證,我本人也很欣賞檢控官這種專業的態度。身為律師,我們自己的知識面都有限,庭上總會出現自己不了解、不擅長的。那就的確不適合不懂裝懂,請專家證人出庭,抱著學習的態度就最好了。”
辯方的專家證人是位白胡子老頭,長得跟聖誕老人似的,和氣又面善,一出場就很得到陪審團的喜歡。
湯燕犀向陪審團介紹︰“曹查理。同樣是一位博士,同時也是位醫生。”
陪審團都善意地笑,听懂了他的一語雙關。
楚閑沒在乎“doctor”,卻是在听見證人名字的時候皺了皺眉。他低聲提醒安澄︰“曹查理。”
安澄挑眉︰“我听見了,怎麼了?”
楚閑有點意外︰“你不知道?”
安澄腦筋還處在空白狀態,一頭霧水︰“什麼?”
楚閑深吸口氣︰“香港有位三極男星,也叫曹查理。”
安澄趕緊收攝心神,卻忍不住瞟了楚閑一眼︰“你……看過?”
湯燕犀已經開始發問︰“上午檢控官的論點是︰我當事人表現不夠好,招致受害人抱怨,我當事人出于被挫傷的性自尊,從而殺人,並且用最後切割的方式來‘盡興’……曹博士,我這里有四份驗尸報告,來自四位死者。請你幫我解讀一下驗尸報告中對于受害者在那方面的描述。”
曹查理眯眼仔細瞧了,然後輕咳了幾聲。
“我們可以說得通俗一點,大家可以借用彈道學來想象。”
“咳……”安澄這回也終于沒忍住,險些噴了。
曹查理用聖誕老人的笑容,笑眯眯地瞧著眾人。
“喏,請注意‘膛線’。它們的深淺輕重,可以看出被告的投入與否。照這些驗尸報告的描述情況,我看被告根本是心不在焉。”
湯燕犀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扭頭先看了安澄一眼,然後就壞壞地勾起唇角︰“心不在焉?不是‘做不到’?”
曹查理點頭︰“要是‘做不到’,他會在別處瞎用勁,比如會用力掐對方,一定會在對方其它部位留下淤青等痕跡。可是顯然,驗尸報告上沒有這方面的佐證。”
湯燕犀皺眉,垂首看著自己手腕上一塊淤青。
像是一條小蛇竹葉青,盤在他手腕上。看上去並不可怖,反倒像是多了個蛇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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