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湯律師,噓,晚上見

正文 398.399上天最好的安排 文 / miss_甦

    &bp;&bp;&bp;&bp;。

    他小心看了杜松林一眼︰“……我很喜歡吃您做的菜,也願意跟您聊天,總之我覺著您這里什麼都好,都比家里好。”

    杜松林的咳嗽又嚴重了。

    這孩子就連吹捧起人來,都叫人不敢承受呢?

    湯燕犀自己也說不下去了,站起身來︰“總之……就這麼定了。”

    說真的,杜松林這一刻是真想哭一哭的,以一個父親的心哭一哭。

    可是他看湯燕犀已經走到了門口,還是趕緊起身跟上來。

    “燕犀啊,你昨晚來的時候,說是來看警長的。”

    湯燕犀長眉微挑︰“沒錯。我已經看過了。”

    杜松林點點頭,攤開掌心,將一個圓形小東西擱進湯燕犀手里。

    湯燕犀便也一揚眉,從褲袋里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圓球來給杜松林看。

    兩人相視一笑。

    攤在兩個男人掌心的,都是警長近來十分愛吃、甚至為了這個而不肯再吃其它食物的那種貓布丁。

    湯燕犀的車子刺穿凌晨的黑。

    腦海里回蕩的都是最後的那一回。

    原本都是他主宰,她也的確是最後淚水連連地求了饒。可是當他終于肯放過她的時候,她卻打著呵欠忽然又勾住了他的腰……

    她爬上來,卻已經軟若香泥。

    她半垂著眼簾,半夢游似的從手袋里又摸出一塊錢來擱在他手邊。

    然後,她在上面舒服地閉著眼,呢喃著說著六個字——“我困了,自己動”。

    那樣糗的一幕,讓湯燕犀回憶起來還忍不住地想撓牆。

    她最後一次就真的坐在上面睡著,而他則盡職盡責自己動……末了她直接滑下來睡熟,他小心翼翼替她蓋好被子起身穿衣,她卻還冷不丁醒過來,將一塊錢塞進他掌心里,才放心翻了個身回去,徹底睡死。

    他越想越是咬牙切齒,可是笑意就是那麼控制不住地浮上眼角眉梢。

    他單手扶住方向盤,另只手掏出那一塊錢來。

    攥在掌心狠了狠心,做個姿勢佯作要順車窗給扔出去;可是終究,卻還是妥帖地放在唇上親了親。

    管它錢幣上是不是爬滿了細菌,早忘了自己是那個潔癖到骨子里的清冷男生。

    翌日安澄醒來,先涌進腦海的是他昨晚的一句話︰

    “那麼介意男人身子可以要,而心里未必想要……你覺得我也是?我真不知道你這顆聰明的腦袋里都在擔心什麼啊?”

    “反正你又不願意承認與我復合,更不會點頭嫁我……那我今晚這麼宣示,總能叫你放下心了吧?”

    安澄蒙住臉,敲敲自己的頭。

    然後放下手,團了紙團去衣櫃里打老丁頭。

    “這世上還有這麼自作多情的人麼?誰擔心他是身子想要而心不想要了,亂往自己身上套什麼呀?還這麼鬧鬧騰騰來宣示,問過別人意見麼,真是的……”

    可是唇角,還是不自覺地揚起。

    不過他是真的想多了,她只是想案子,想怎麼反駁他和範特伊的話而已。

    她沒懷疑過他只是身子想要而心不要……她知道,每一次都是他真心實意地想要她。

    如果不是真心實意,又何必掏心掏肝,用盡了花樣討好,只收一塊錢?

    正好趕上周末,安澄還有兩天時間重新考慮法庭策略。

    安澄紅著臉低頭吃早飯,不敢對上爸的視線。

    杜松林也同樣矜持,沒多說什麼,也什麼都沒問。只是等安澄三口兩口爬完了飯想要逃走時,杜松林才眼觀鼻、鼻觀口地說︰“燕犀那孩子最近跟家里鬧得有點僵。我看著也心疼,就邀請他沒事兒就來咱家過個周末。”

    安澄一口粥嗆住,咳嗽半天才問︰“爸您該不會是被那酒莊給催的吧?”

    杜松林平靜地看了看安澄︰“不光為了酒莊,也該為了警長。它最近不舒服,燕犀多來陪陪它很好。”

    安澄擰了擰眉︰“您是醫生,警長再怎麼不舒服,有您陪著也夠了。”

    杜松林垂下眼簾去︰“當年我也陪著正正啊,可還是……所有你瞧,家里僅有個醫生是不夠的。”

    安澄被這突然來的話說得一愣,心又揪痛起來。

    “爸您提正正干嘛呢?警長是警長,它只是不舒服;正正……又不是吃壞了東西。”

    杜松林抬眸笑笑︰“是,兩回事。不過爸已經答應燕犀了。”

    安澄也只好無奈地攤手。

    也許是因為霍淡如的緣故,爸總是對湯燕犀無法拒絕吧。

    安澄吃完早飯,精神飽滿地去跟人見面。

    兩人落座,安澄滿意點頭︰“我沒想到你同意繞過湯燕犀,單獨跟我見面。”

    安澄來見的人,卻是範特伊。

    範特伊點點頭︰“就看在安檢上次吃我切的肉,沒有嚇跑的份兒上。”

    安澄“切”了聲︰“紙糊的老虎,我為什麼要怕?”她眯起眼看他︰“所以你最後別得罪我,否則我就揭穿了你的老底去!”

    範特伊也不慌不忙︰“其實揭穿了我,對安檢你有什麼好處呢?如果讓大家都知道我切給老爺子的都不是傳說中的那種肉,不但我殺人的嫌疑就解除了,連老爺子的罪名都會因此減輕了。”

    安澄垂下頭︰“所以你應該期望我說出實情才對。”

    “不必。”範特伊含笑搖搖頭︰“老爺子已經走了,他生前喜歡保持他的惡名,那我在他身後就也應該讓老爺子在天上也放心。”

    安澄皺眉︰“愚忠!”

    範特伊清冷的眸子里光芒點點︰“愚?這永遠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罷了。”

    安澄梗了一下︰“我說你愚,你是想說我是蠢貨唄?剛那句話是你律師教你說的?”

    範特伊沒想到安澄這麼爽快,不覺勾了勾唇角︰“我現在有一點明白,老爺子為什麼也很欣賞你了。”

    安澄挑眉︰“他欣賞我?我謝謝他,不要了。”她歪頭瞅範特伊︰“其實你錯了,他才不欣賞我,他當我的面清清楚楚地說他討厭我。”

    範特伊又笑了︰“老爺子那樣的人,有什麼必要對人說這樣直白的話?老爺子最喜歡躲在幕後,當高深莫測的人。他既然肯那麼對你說話,足見他對你其實是什麼態度。”

    範特伊說著仿佛陷入回憶,幽幽地笑︰“他當面說討厭你,卻多年來當面永遠都是夸獎和縱容湯律師。無論是否定還是肯定,其實同樣都是他欣賞的表現。”()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